眼看宁平王妃一副恨不得将姜尧拐回去当女儿的模样,罗氏眼皮子狂跳。
接收到大儿子的眼色,她忙开口出声。
经她一提醒,宁平王妃才想起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当即脸色缓了缓说:“太清山上的慈光寺半月后将举办一场法会,为亡灵超度,为生者祈福,若你们有意前往,则需提前准备,沐浴斋戒三日,届时即可观摩法会。”
“今日我进京也是淑和这丫头在山上待腻了,几日前便吵着要下山,这才未事先说一声,突然到访。”
罗氏:“原来如此,既是慈光寺的法会,我们自然要前往。”
慈光寺在大雍颇负盛名,祈福祈愿尤为灵验,因而每年法会皆有诸多人前往。
大户人家的女眷也借此机会外出游玩,瞧瞧热闹,因而罗氏等人同样期待。
正好他们裴家在太青山下亦有宅院,不过是换个地儿住住的事。
宁平王妃想起另一件事,“上回你托人捎信来,我是收到了,只是你们也知我与王爷闲散惯了,向来不过问京中之事,因而也帮不上什么忙。”
“后来听闻圣上责罚了鸾华,便知你们无碍。”
她转目笑看了眼姜尧,眼角皱纹加深:“如今亲眼见了阿尧这孩子,我便更放心了。”
这女娃娃一看就不是个忍气吞声,让自己吃亏的。
罗氏点头:“明白明白。”
说是不掺和,不过是不能掺和罢了。
宁平王乃当今圣上永康帝的叔父,曾对永康帝鼎力相助,功不可没,因而极受皇室尊崇。
当然,亦有忌惮。
宁平王心知肚明,因而在永康帝登基后便自请退出朝堂,隐居太清山,过上闲云野鹤的日子。
同样因其与宁平王妃膝下仅有一个独女,并无男嗣,无法继承香火,这才令永康帝彻底放心。
其他人静静听着两位长辈说话,插不上话。
姜尧忽然出声:“原来母亲竟为了我还写信给了姑母?”
她对什么慈光寺法会不甚感兴趣,直到听宁平王妃提起自己不日前进宫的事,这才来了兴致。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罗氏,这位婆母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管,实则还是偷偷管了。
被她看得格外不自在,罗氏使了个眼色给裴铮,然而不管用。
“咳。”对上几双好奇的眼睛,她轻咳了几声,故作自然地瞥了姜尧一眼,没好气说:“什么为了你,我是为了明枢,为了一大家子的安危。”
姜尧无所谓,反正她听到自己想听的了。
宁平王妃瞥了眼罗氏,心生无语。
她就瞧不上这位弟媳扭扭捏捏的样子,也就敢在家里逞逞威风,遇上性子强硬的便敢怒不敢言了。
偏她那位过世的弟弟喜欢,非要将人娶回家。
好在如今家里来了个有主见的,宁平王妃越看姜尧便越喜欢。
见状,裴铮心中沉沉。
他扫了眼裴明学,示意对方去给长辈敬个茶说个话,无奈对方两眼空空,当众犯困。
“……”
夜暮,裴铮早早洗了漱。
从侧间出来,瞧见姜尧趴在床榻上,翘着脚微微晃动,手里举着翡翠玉镯把玩,嘴里轻哼着不知名小调。
宽大的玉粉色蚕丝亵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至腿弯处,露出藕节般的小腿肚,盈盈烛光下染发着珠玉般的光泽。
裴铮悄无声息坐在她侧旁,微微挑眉:“这么高兴?”
姜尧瞥他一眼,晃了晃手上的镯子:“白得了一个手镯,不能高兴?”
碧绿的翡翠玉镯虚虚地卡在她的腕骨上,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十指纤长,美不胜收。
裴铮眸光微暗,颔首吐出一个字:“能。”
她喜欢玉镯,今后倒是可以多送些。
手腕上脚踝上皆可佩戴。
张开五指包裹住她的手腕,他同样细细把玩。
姜尧虽瘦,却不是干瘦,而是骨肉匀称,丰盈饱
裴铮长臂一揽,将她纳入怀中,得闲的手似有若无地捏着的小腿肚。
软塌塌的肉,如流脂般溢出指缝,令人爱不释手。
满身都是他滚烫的温度,姜尧嫌弃地躲开:“你离我远点,太热了。”
裴铮不松手,下颌埋于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妻子浑身香软白净,宛若一块软酪糕,怎么尝也尝不够。
“方才我用的凉水。”他嗓音低醇如烈酒,透着丝丝喑哑,令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姜尧噘了噘嘴:“那也热。”
裴铮顺势亲了亲她的嘴,同时有些期待冬日的来临。
“这次可有奖励?”
“什么?”
反应过来,姜尧抨斥他:“原来你不安好心,哪有人送礼还索要回礼的?”
裴铮面不改色:“自然有,只是他们羞于说出口。”
姜尧哼笑:“那你不羞?”
裴铮不语,复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嘴巴,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似羽毛般挠动人心。
姜尧感觉体内热浪滚滚。
裴铮松开,给她喘息的空隙,继续问:“所以给么?”
给什么?自然是她的回礼。
姜尧低头,便瞧见他领口松垮,精壮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眼前,隐隐腰线,腹部肌理线条分明,雄厚的气息扑面而来。
“裴大人,你在勾引我。”
既然他这么“不知羞”,姜尧便伸手狠狠地摸了把,结果掌心被按在了脐上。
感受到肌肉的滚烫与跳动,她忽然感到口干舌燥。
裴铮呼吸沉沉,眸色加深,往日严肃克制的神色不复存在,此刻染上了几分欲色。
他将姜尧困在胸膛上,克制住体内的潮涌,“所以阿尧被勾引到了?”
姜尧摇头哼了声,不想让他太得意,否则这个男人会得寸进尺。
虽然他不得意的时候也会得寸进尺。
裴铮轻笑了下,抬起湿润的手指放在她唇角。
姜尧嫌弃地撇过头,不忘瞪他一眼,绯红饱满的脸颊却分外可人。
裴铮摩挲指尖,直到重新变得干燥。
他埋首于崇山峻岭,贪婪索取上天给予的馈赠,唇齿间俱是馥郁芳香。
裴铮定定凝视她,忽而启唇:“阿尧可会骑马?”
姜尧摇头,温热的脸庞潮气阵阵,风情动人。
裴铮勾唇:“为夫教你。”
长夜漫漫,足以他将驭马之术倾囊相授。
“姑母说了法会前要斋戒…”
“不急,去前三日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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