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红妆备嫁情愈浓 侯府添暖意绵长
晨光穿透层层云霞,将整座永宁侯府映照得流光溢彩,连檐角的琉璃瓦都泛着暖融融的金光。自帝王下旨昭告萧玦与苏晚卿的婚事后,侯府上下便彻底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往日里略显肃穆的侯府,处处张灯结彩,大红绸带缠绕廊柱,喜字贴满门窗,连往来下人的脚步都带着轻快的笑意,全然没了往日的拘谨。
这日天刚亮,晚卿院内便已热闹起来,春桃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小丫鬟,早早收拾妥当,候在门外,只等苏晚卿起身,便要陪着她清点从苏府送来的嫁妆,再一同前往侯府库房,挑选大婚所用的衣饰、珠宝与陈设。苏晚卿刚一睁眼,便被满院的喜庆气息包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是萧玦特意命人在院内栽种的,恰是她最爱的味道,心头的甜蜜,如同春日化开的蜜糖,一点点漫溢开来。
“姑娘,您可算醒了,今日可是咱们备嫁的大日子,夫人一早便派人送来消息,说嫁妆已经装车,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侯府门口了!”春桃掀帘而入,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欢喜,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水粉色绣折枝玉兰花罗裙,裙摆处绣着细密的银线,走动间流光婉转,是萧玦昨日特意让人送来的,料子是西域进贡的冰蚕纱,轻柔舒适,最适合春日穿戴。
苏晚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眉眼弯弯的模样,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应道:“知道了,帮我梳妆吧,莫要让母亲派来的人等急了。”
春桃手脚麻利地为她挽了一个温婉的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一支素银雕花簪子,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柔。镜中的少女,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些许青涩,多了几分待嫁女子的温婉娇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侯府少夫人,当真是温婉动人。
刚梳妆完毕,院外便传来管家恭敬的通传声:“苏夫人派管事妈妈送嫁妆来了,侯爷吩咐,直接迎入晚卿院,让苏姑娘亲自清点。”
苏晚卿闻言,连忙起身,带着春桃快步走出内室,刚到院门口,便见一队身着统一服饰的下人,抬着一个个朱红漆金的嫁妆箱子,井然有序地走进院内,箱子上贴着大红喜字,沉甸甸的,一看便知里面装满了丰厚的嫁妆。苏夫人身边的张妈妈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快步走上前,对着苏晚卿盈盈行礼,笑容满面:“二姑娘,老身奉夫人之命,将姑娘的嫁妆送至侯府,夫人特意叮嘱,让姑娘亲自清点,看看可有缺漏,若是有不合心意的,老身即刻回去禀报,再行添置。”
苏晚卿连忙扶起张妈妈,温声道:“有劳妈妈一路辛苦,母亲太过费心了,快些进屋歇息,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不碍事不碍事,姑娘大喜的日子,老身跑这一趟,心里也是欢喜的。”张妈妈笑着起身,侧身让开身后的嫁妆清单,“这是嫁妆清单,一共一百二十八抬,皆是夫人亲手打点,绸缎、珠宝、陈设、田地、商铺,样样齐全,姑娘且过目。”
一旁的侯府管家连忙上前,双手接过嫁妆清单,恭敬地递到苏晚卿手中,语气满是敬重。如今整个侯府上下,无人不知苏姑娘是侯爷心尖上的人,更是帝王亲赐的侯府少夫人,对待她的嫁妆,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苏晚卿接过清单,细细翻看,眼眶微微泛红。母亲素来疼爱她,此次备嫁,更是倾尽心力,不仅有苏家历代积攒的珍宝,还有京城繁华地段的三间绸缎庄、两处良田,以及无数匹上等绸缎、各式珠宝首饰,甚至连她自幼惯用的胭脂水粉、笔墨纸砚,都一一备齐,满满当当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彰显着苏家对这个女儿的重视,也藏着父母满满的疼爱与不舍。
“母亲费心了,劳烦妈妈回去转告母亲,晚卿一切都好,让她和父亲不必挂念,嫁妆样样都好,我很喜欢。”苏晚卿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想到即将离开父母,嫁入侯府,从此便是侯府少夫人,不能时常陪伴在父母身边,心中难免泛起一丝不舍,可一想到日后能与萧玦朝夕相伴,相守一生,那份不舍又被满满的期待所取代。
“姑娘放心,老身一定将话带到,夫人和老爷在家,就等着姑娘风风光光出嫁呢。”张妈妈笑着应下,又叮嘱了几句待嫁的注意事项,皆是苏夫人反复交代的,句句都是对女儿的牵挂。
春桃连忙领着张妈妈等人前往偏厅用茶,苏晚卿站在院中,看着一排排朱红嫁妆,心头百感交集。这不仅仅是嫁妆,更是父母的疼爱,是她往后在侯府的底气,也是她与萧玦婚事圆满的开端。
正出神间,一道沉稳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独有的冷梅清香,缓缓靠近。苏晚卿回头,便见萧玦身着一袭玄色绣云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缓步朝她走来,往日冰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宠溺,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再也移不开。
“在想什么?这般出神。”萧玦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瞬间抚平了她心头的些许不舍。
“没什么,只是看着这些嫁妆,想起母亲亲手打点的模样,心里有些感慨。”苏晚卿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一排排嫁妆,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道:“岳父岳母费心了,往后我定会待你更好,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也会替你孝敬岳父岳母,让他们安心。”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你的嫁妆,我已让人安排妥当,单独存放于侯府西侧的库房,钥匙交由你保管,往后府中中馈,也尽数交予你打理,你想如何安排,便如何安排,不必顾及旁人。”
苏晚卿心中一暖,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侯爷信我,我便不会辜负侯爷的信任。”她从未想过,萧玦会如此放心地将府中大权交予她,要知道,侯府乃是功勋世家,中馈之事繁杂,他这般做法,是全然的信任与偏爱。
“我自然信你。”萧玦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温柔,“走,我带你去库房,挑选大婚所用的嫁衣与首饰,钦天监选定的吉日就在下月十六,时日紧迫,咱们需一一打点妥当。”
苏晚卿脸颊微红,轻轻点头,任由萧玦牵着她的手,缓步朝着侯府库房走去。两人并肩走在铺满青石板的长廊上,廊下大红绸带随风飘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近很近,岁月静好,温柔绵长。
侯府库房位于府邸西侧,分为内外两间,外间存放寻常物资,内间则是珍藏珍宝、名贵衣饰与御用之物,守卫森严,平日里除了萧玦与亲信,无人能随意进入。库房内宽敞明亮,陈设整齐,一排排实木货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宝,珠光宝气,却丝毫不显俗气,每一件皆是价值连城。
萧玦牵着苏晚卿走进内库,径直走到最内侧的货架前,伸手取下一个朱红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盛放着一套赤金嵌东珠头面,珠圆玉润,色泽通透,皆是上等东珠,做工精致绝伦,凤冠、步摇、耳坠、手镯,一应俱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华美至极。
“这是先夫人在世时留下的,说是留给未来侯府少夫人的大婚头面,东珠皆是北狄进贡的珍品,先夫人当年极为珍视,一直留存至今,如今,该是你的了。”萧玦拿起一支赤金东珠步摇,轻轻插在苏晚卿的发髻上,目光温柔,“很适合你,温婉大气,配得上我的晚卿。”
这套头面,是侯府传家之物,代表着侯府主母的身份,萧玦将它交给苏晚卿,便是彻底认可她侯府少夫人的身份,将她视作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苏晚卿看着镜中自己头戴步摇的模样,华美而温婉,心头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侯爷,这般贵重的传家之物,我……”
“没有什么比你更配得上它。”萧玦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你是我明媒正娶、帝王亲赐的妻子,是未来的永宁侯夫人,这套头面,本就该属于你。”
一旁的管事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侯爷素来冷硬,从未对谁这般温柔过,如今遇上苏姑娘,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侯府有了这样一位温婉贤淑的少夫人,日后定然会愈发兴旺。
萧玦又领着苏晚卿,一一挑选大婚所用的嫁衣、喜服、陈设与摆件,每一样都亲自过问,亲自挑选,皆是按照苏晚卿的喜好来,不求最贵,但求她称心如意。嫁衣是用江南进贡的大红织金妆花缎缝制,裙摆绣着百鸟朝凤、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华美绝伦,领口与袖口镶嵌着细碎的珍珠,走动间流光溢彩,尽显尊贵。喜服则是一红一黑,苏晚卿的大红嫁衣温婉华美,萧玦的玄色喜服绣着金龙祥云,沉稳大气,两两相配,天作之合。
挑选完衣饰珠宝,已是正午时分,萧玦牵着苏晚卿返回晚卿院,特意命后厨做了一桌子苏晚卿爱吃的菜肴,清蒸鲈鱼、清炒藕片、桂花糕、杏仁酪,满满一桌,皆是她的心头好。两人相对而坐,没有旁人伺候,只有彼此相伴,安静用膳,偶尔相视一笑,满是温情。
“下月十六大婚,按照规矩,婚前三五日,你需返回苏府待嫁,到时候,我会亲自备上十里红妆,前往苏府迎亲,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萧玦娶了世间最好的女子。”萧玦一边为她布菜,一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苏晚卿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低声道:“一切都听侯爷安排。”
用罢午膳,萧玦因朝中尚有琐事处理,便先行前往书房,临走前反复叮嘱春桃,好生照看苏晚卿,不许有半分怠慢,又让护卫加强院内守卫,确保万无一失,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萧玦走后,苏晚卿便在院内静坐,亲手绣制大婚所用的盖头,红色锦缎上,她一针一线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开,针脚细密,满是情意。春桃在一旁帮忙理线,看着姑娘专注的模样,笑着说道:“姑娘,您和侯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侯爷对您这般上心,全京城的贵女,都要羡慕您呢。”
苏晚卿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幸福,轻声道:“能遇见侯爷,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
可她未曾料到,这份安稳幸福之下,依旧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东宫之中,被禁足的储君萧景渊,得知萧玦与苏晚卿婚期已定,筹备得风风光光,心中的怨毒与不甘愈发浓烈,整日在东宫之中大发雷霆,摔碎无数器物,眼中满是阴鸷。
“萧玦,你竟敢如此风光,娶得美娇娘,坐拥权势,我却被禁足在此,受尽屈辱,我绝不会让你如愿!”萧景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对着身边的心腹太监,厉声吩咐,“去,暗中联络京中对萧玦不满的世家子弟,还有那些被萧玦打压过的朝臣,让他们在大婚之前,散布流言,就说苏晚卿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夫人之位,说萧玦为了一介女子,不顾朝堂礼制,惑乱朝纲!”
心腹太监连忙躬身应下:“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安排,一定让这些流言传遍京城,坏了他们的婚事,让萧玦颜面尽失!”
“还有,”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派人暗中盯着苏府与晚卿院,若是有机会,便在苏晚卿的嫁妆、或是衣饰上动手脚,不必闹出大事,只需让她大婚当日出丑,让侯府沦为京城笑柄,便足矣!”
他深知,自己如今被禁足,无法正面与萧玦抗衡,只能用这些阴私手段,破坏萧玦的婚事,让他颜面扫地,解自己心头之恨。即便不能彻底扳倒萧玦,也要让他不痛快,让苏晚卿受尽非议。
心腹太监领命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东宫,暗中联络人手,开始散布流言,一场针对苏晚卿与萧玦婚事的阴谋,再次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永宁侯府,全然不知东宫的阴谋,依旧沉浸在备嫁的喜庆之中。萧玦处理完朝中琐事,第一时间便返回晚卿院,陪着苏晚卿说话,看着她绣盖头,偶尔伸手,帮她理理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傍晚时分,墨风匆匆来到书房,神色凝重,对着萧玦躬身禀报:“侯爷,属下查到,东宫储君虽被禁足,却暗中联络人手,在京城散布流言,污蔑苏姑娘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还说您为了苏姑娘,不顾礼制,引得朝中老臣议论纷纷,另外,属下还发现,有不明身份之人,暗中窥探苏府与晚卿院,行踪诡异,想来是储君派来的人,意图不轨。”
萧玦闻言,周身瞬间散发出冰冷的戾气,眉峰紧蹙,眼底寒光乍现,语气冰冷如刀:“萧景渊,真是死性不改,被禁足还不安分,竟敢再次把手伸向晚卿,妄图破坏我的婚事,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本念及兄弟情分,又因帝王颜面,不想对储君赶尽杀绝,只希望他能安分守己,不再滋事,可他偏偏不知悔改,屡次三番针对晚卿,妄图破坏他的幸福,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侯爷,眼下流言已经开始在京城街巷流传,虽说百姓大多不信,都夸赞您与苏姑娘情深意重,可朝中一些别有用心的老臣,已经开始上疏,请求陛下重新考量您的婚事,维护礼制。”墨风沉声说道,语气满是担忧,“若是任由流言发展,怕是会对您和苏姑娘的名声不利,也会影响大婚事宜。”
萧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冷静思索,周身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稳冷冽。他太了解萧景渊的手段,也太清楚朝中老臣的心思,若是不及时制止流言,揪出幕后之人,日后定会生出更多事端,甚至会让晚卿受委屈,被人非议。
“吩咐下去,第一,即刻派人彻查散布流言之人,将为首者抓起来,严加审问,揪出所有与东宫勾结的人手,一个都不许放过;第二,加强苏府与晚卿院的守卫,暗卫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不许任何可疑之人靠近,但凡有异动,即刻拿下,不必留情;第三,通告全城,谁敢再散布诋毁苏姑娘与侯府的流言,便是与我永宁侯府为敌,与我萧玦为敌,严惩不贷!”萧玦语气坚定,命令清晰,“另外,将储君暗中勾结朝臣、散布流言、意图滋事的证据,整理成册,呈给陛下,让陛下定夺。”
他不会再纵容储君,此次,他要彻底断了储君的念想,让他再也没有能力滋事,扫清所有阻碍,确保大婚顺利举行,不让晚卿受半分非议,半分委屈。
“属下遵命!”墨风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即刻执行命令。
萧玦坐在书房中,周身寒气萦绕,心中满是对晚卿的心疼。他只想给晚卿一场安稳圆满的婚事,让她风风光光出嫁,不受半分委屈,可总有小人作祟,妄图破坏这份幸福。但他绝不会让这些小人得逞,谁敢动他的晚卿,谁敢破坏他的婚事,他便让谁付出代价。
待心绪平复,萧玦收起周身的戾气,换上温和的神色,缓步走向晚卿院。他不想让晚卿知道这些糟心事,不想让她忧心,只想让她安安心心备嫁,开开心心等着做他的新娘,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谋,都由他一人来挡,一人来扛。
晚卿院内,苏晚卿已经绣完盖头,正坐在窗边,看着夕阳晚霞,神色恬静。萧玦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在看什么?”
“看夕阳,今日的晚霞,格外好看。”苏晚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满心安稳,“侯爷,朝中的事,处理完了吗?若是忙碌,不必时时陪着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萧玦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她,轻声道:“处理完了,不忙,往后我会多陪着你,直到你风风光光嫁入侯府。”他没有提及流言与阴谋,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安抚,“晚卿,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我会护着你,护着苏家,谁也不能伤害你,谁也不能破坏我们的婚事,你只管安心待嫁,便够了。”
苏晚卿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信任,轻轻点头:“我信侯爷,有侯爷在,我什么都不怕。”她能感受到萧玦话语中的坚定,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满满的保护欲,这份信任,早已深入骨髓。
萧玦看着她纯净信任的眼眸,心中愈发坚定,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给她一世安稳,一世宠爱。
夜色渐深,墨风传来消息,散布流言的为首之人已经被抓获,悉数招认是受东宫储君指使,暗中窥探苏府与晚卿院的可疑之人,也被暗卫拿下,证据确凿。萧玦即刻命人将证据呈给帝王,帝王看过证据后,龙颜大怒,本就对储君失望至极,此次他竟不知悔改,再次滋事,当即下旨,将储君萧景渊彻底禁足东宫,削减东宫俸禄,拔除东宫所有心腹势力,从此,东宫彻底失势,储君再也没有能力掀起任何波澜。
朝中那些附和储君、上疏非议婚事的老臣,也被帝王斥责了一番,告诫他们不可妄议侯府婚事,从此,朝中再也无人敢提及此事,京城街巷的流言,也在萧玦的雷霆手段下,彻底消散,百姓依旧夸赞萧玦与苏晚卿情深意重,婚事乃天作之合。
一场暗藏的危机,被萧玦悄无声息地化解,没有惊动苏晚卿分毫,晚卿院内,依旧一片安稳祥和,备嫁之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次日,萧玦特意陪着苏晚卿,一同前往苏府,探望苏父苏母。马车行驶在京城街道上,百姓见了,纷纷驻足行礼,眼中满是敬重与祝福。抵达苏府后,苏父苏母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两人,脸上满是欢喜,拉着苏晚卿的手,嘘寒问暖,对萧玦更是敬重有加,满心都是女儿觅得良人的欣慰。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谈论大婚事宜,苏母一遍遍叮嘱苏晚卿,嫁入侯府后,要孝顺长辈,打理家事,与萧玦和睦相处,句句都是疼爱。萧玦坐在一旁,静静聆听,时不时开口,承诺定会善待晚卿,让苏父苏母安心。
离开苏府时,苏母拉着苏晚卿的手,依依不舍,眼眶泛红,苏晚卿也满心不舍,却还是强忍着泪水,安慰父母。萧玦看在眼里,轻声道:“岳父岳母放心,婚后我会时常陪着晚卿回府省亲,绝不会让她受半分思念之苦。”
返回侯府的马车上,苏晚卿靠在萧玦肩头,轻声道:“侯爷,有你在,真好。”
萧玦握紧她的手,温柔一笑:“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马车缓缓行驶,夕阳将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内温情脉脉,岁月静好。东宫的危机已解,所有阻碍都已扫清,婚期越来越近,红妆已备,情意愈浓,只待下月十六,十里红妆,凤冠霞帔,苏晚卿便会风风光光嫁入永宁侯府,与萧玦相守一生,共赴白头。
侯府内,大红绸带依旧飘扬,喜字鲜亮,下人们忙着筹备大婚所需的各式物件,欢声笑语不断。萧玦与苏晚卿的婚事,成了全京城最受瞩目的喜事,人人都期盼着这场盛世婚礼,期盼着这对璧人,相守一生,幸福绵长。
往后的日子里,再无阴谋诡计,再无风雨波折,只有侯府添暖,情意绵长,红妆备嫁,静待佳期。萧玦用他的臂膀,为苏晚卿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让她从此无忧无虑,被宠成世间最幸福的女子,而这份深情,也将在侯府之中,岁岁相传,永不褪色。
时光缓缓流淌,备嫁的日子充实而温馨,每一日,都满是欢喜与期待,每一刻,都藏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下月十六的大婚之日,越来越近,一场盛世婚礼,即将拉开帷幕,而萧玦与苏晚卿的幸福人生,也将从此刻,正式开启。
(全文
http://www.xvipxs.net/207_207293/7147893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