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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章 暗巷喋血,执念未凉

    “子熙,别哭。”豪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答应你,一定会把王子钦救回来,一定让他平平安安地站在你面前。你相信我,好不好?”

    李子熙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眸里布满了泪痕,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期盼:“豪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若是子钦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豪哥看着她脆弱的模样,心头一软,语气愈发温柔,“你先回客房休息,好好陪着伯父伯母,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去安排营救的事,一有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完,豪哥扶着李子熙,把她交给身边的丫鬟,转身快步走进府邸深处的书房。书房里,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脸色苍白,神色凝重。

    “老爷,您回来了。”管家见豪哥进来,连忙起身,“日本人已经带着王子钦离开了,根据手下的跟踪,他们把王子钦关押在了城西的日军据点里。那个据点守卫森严,有几十个日军把守,还有重武器,硬闯的话,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豪哥坐在太师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硬闯不行,就智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王子钦救回来。”

    “可是老爷,日军据点防守严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混进去。”管家忧心忡忡地说道,“而且,日本人已经放话,若是我们敢派人去营救王子钦,他们就会立刻处死王子钦,还要踏平我们的府邸,到时候,李子熙姑娘和伯父伯母,还有府邸里的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豪哥沉默了。他知道,管家说得对。日军据点守卫森严,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救不出王子钦,还会连累所有人。可若是不救,子熙会伤心欲绝,他也无法原谅自己。毕竟,王子钦是因为他,才主动站出去的,是他欠王子钦一条命。

    “我不管。”豪哥猛地抬起头,语气坚定,“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把王子钦救回来。你现在立刻去办三件事:第一,让手下乔装成送粮的农户,密切监视日军据点的换岗时间、巡逻路线,务必摸清所有防守漏洞,尤其是深夜的薄弱环节;第二,去黑市采购一批轻便的武器和疗伤药品,不要张扬,避开日军的耳目,越多越好;第三,挑选十个身手最利落、最可靠的手下,务必是能拼死相护的兄弟,今晚子时,我们亲自去据点救人。”

    管家看着豪哥眼底的决绝,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重重叩首:“属下遵令!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辱使命。只是老爷,您万万要保重自身,您若是有闪失,府邸上下就真的散了,李子熙姑娘也没了依靠。”

    豪哥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我自有分寸。你速去速回,务必在子时前把一切准备妥当。另外,安排两个丫鬟守在李子熙的客房外,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也不许把营救的事透露半个字,免得她担心,坏了大事。”

    “是,属下明白。”管家应声退下,书房里只剩下豪哥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外飘落的梧桐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枚青玉佩上刻着一朵紫竹花,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是他千年修行中,唯一的念想。

    千年之前,他还是紫竹林里一只懵懂的竹鼠,通体雪白,在竹丛中觅食时,被一条剧毒的青蛇盯上,眼看就要命丧蛇口,是身着素衣的阿筠(李子熙前世)出手相救。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竹风:“小可怜,往后我护着你,没人再敢欺负你。”说着,她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在他的鼻尖,“这个给你,若是遇到危险,拿着它,我就会找到你。”

    那时候的阿筠,是紫竹林的守护仙子,眉眼间满是灵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竹香,是他心中唯一的光。他把那枚玉佩藏在洞穴里,日夜守护,后来潜心修行,褪去兽形,只为能化作人形,陪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可他修行千年,等来的却是紫竹林覆灭,阿筠魂飞魄散的消息。他踏遍三界,终于在这凡尘乱世,找到了转世的她——李子熙。

    他以为,这一世,他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看着她平安喜乐,便足够了。可他没想到,王子钦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他知道,王子钦是阿筠前世一缕魂灵所化,与她有着天生的羁绊,他无法替代,也无法强求。可看着子熙为王子钦哭得肝肠寸断,他心底的嫉妒与不甘,还是会忍不住翻涌,可更多的,是心疼与执念——他答应过阿筠,要护她一世安稳,无论她心中有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做到。

    “阿筠,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失去在意的人。”豪哥轻声呢喃,指尖紧紧攥着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把王子钦救回来,也要护你周全。”

    与此同时,客房里,李子熙坐在床边,浑身发冷,泪水依旧不停地往下掉。养母坐在她身边,不停地用手帕帮她擦眼泪,语气满是心疼:“熙熙,别哭了,豪哥办事牢靠,他一定会把子钦救回来的。你这样哭下去,身体会垮的,等子钦回来,看到你这样,该多心疼啊。”

    李子熙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娘,我怕……我真的好怕。日本人那么凶狠,他们会不会打子钦?会不会杀了他?我一想到子钦被他们带走时的模样,我就浑身发抖。”

    养父坐在一旁,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熙熙,我知道你担心,可担心也没用。豪哥已经去安排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好好照顾自己,不给豪哥添麻烦。子钦是个有骨气的孩子,他不会轻易认输的,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李子熙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不停地颤抖。她的脑海里,全是王子钦的身影——想起他们第一次在乡下的田埂上相遇,他穿着素色的长衫,眉眼温润,笑着递给她一束野菊花;想起他们一起在院子里看星星,他握着她的手,说等攒够了钱,就带她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想起他被日本人带走时,回头看她的眼神,满是不舍与坚定,那句“子熙,等我回来”,还在耳边回响。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李子熙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幻境之中。这一次,幻境里的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紫竹林,竹涛阵阵,紫花纷飞,雾霭流转,仙气氤氲。阿筠(她前世)身着素衣,坐在竹台之上,手里拿着一支竹笛,轻轻吹奏着。笛声清越婉转,萦绕在整个竹海里,引来无数彩蝶翩翩起舞。而在她身边,身着白衣的竹仙阿珩,静静伫立,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阿珩,你看,这些蝴蝶,多好看。”阿筠停下竹笛,笑着对竹仙说道,眉眼间满是灵动与欢喜。

    竹仙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润如玉:“不及你好看。阿筠,有你在,紫竹林才会这般热闹,这般温暖。”

    阿筠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想一直陪着你,陪着紫竹林,再也不分开。”

    竹仙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好,我们永远不分开。我会护着你,护着紫竹林,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大作,竹涛怒吼,紫竹林里的竹子,被狂风连根拔起,紫花漫天飘落,彩蝶纷纷逃窜。一群身着黑衣的妖物,手持利器,冲进了紫竹林,朝着阿筠和竹仙扑来。

    “不好,是黑风妖的手下!”竹仙脸色一变,立刻将阿筠护在身后,手持长剑,奋力抵挡着妖物的进攻。

    阿筠也立刻站起身,拿起身边的竹笛,吹奏起来。笛声变得凌厉而急促,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剑气,朝着妖物射去。可妖物太多,且个个凶残,他们两人奋力抵抗,却还是渐渐体力不支。

    “阿珩,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阿筠大喊一声,奋力推开竹仙,自己朝着妖物冲了过去,竹笛化作一把长剑,她手持长剑,奋力厮杀着,身上很快就沾满了鲜血。

    “阿筠!”竹仙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几只妖物死死缠住,无法脱身。他看着阿筠被妖物围攻,看着她身上的鲜血越来越多,眼底满是痛苦与绝望,“阿筠,别过来,快逃!”

    阿筠回过头,看着竹仙,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声音虚弱却坚定:“阿珩,我不能走。我是紫竹林的守护仙子,我要护着你,护着紫竹林。若是我走了,你和紫竹林,都会被妖物毁掉的。”

    话音落下,阿筠用尽全身力气,将体内的仙力全部爆发出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光,她手持长剑,朝着妖物的首领黑风妖冲了过去。黑风妖冷笑一声,挥手打出一道黑色的妖气,击中了阿筠的胸口。

    阿筠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看着竹仙,轻声呢喃:“阿珩,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辈子了。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守护紫竹林……”

    “阿筠!”竹仙目眦欲裂,奋力击退身边的妖物,冲过去想要抱住她,可阿筠的身体,却渐渐化作点点紫光,消散在竹海里。只有那枚刻着紫竹花的青玉佩,从空中飘落,被竹仙紧紧握在手里。

    “阿筠——!”竹仙的哭声,响彻整个紫竹林,悲伤而绝望。他抱着那枚玉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底满是痛苦与不甘。而那些妖物,见阿筠魂飞魄散,纷纷大笑起来,继续破坏着紫竹林。

    “不——!”李子熙大喊一声,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布满了冷汗,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剧烈跳动,脑海里全是幻境中阿筠和竹仙的画面,全是阿筠消散时的模样,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是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熙熙,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养母见她突然惊醒,连忙握住她的手,担忧地问道。

    李子熙看着养母,声音沙哑:“娘,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前世的我,看到了竹仙,看到了紫竹林被毁掉的画面……我前世,是紫竹林的守护仙子,我叫阿筠,竹仙叫阿珩,我们约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可我却为了护他,为了护紫竹林,魂飞魄散了……”

    养母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熙熙,你……你记起来了?”

    李子熙摇了摇头,泪水依旧不停:“没有,只是看到了一些碎片,可那种痛苦,那种不舍,却那么真实。娘,我好怕,我怕这一世,我还会失去在意的人,我怕我还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养母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而坚定:“不会的,熙熙,不会的。这一世,有豪哥,有子钦,他们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那样的苦。而且,你已经不是前世的阿筠了,你是李子熙,你有我们,有你在意的人,也有在意你的人,这一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李子熙靠在养母的怀里,泪水渐渐平息了一些。可她心底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知道,幻境里的画面,不是偶然,那是她前世的记忆碎片,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她不知道,这一世,她是否能摆脱前世的悲剧,是否能守护好身边的人。

    夜幕渐渐降临,上海的街头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豪哥穿着一身黑衣,带着十个身手利落的手下,悄悄离开了府邸。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轻便的武器和疗伤药品,脸上带着决绝的神色——他们都知道,这一次,是九死一生,可他们依旧心甘情愿,跟着豪哥,去营救王子钦。

    城西的日军据点,坐落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周围布满了铁丝网,铁丝网上面挂着铃铛,只要有人触碰,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引来日军的注意。据点门口,有两个日军士兵把守,手里端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仓库周围,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巡逻士兵,手里拿着手电筒,来回巡逻,防守得密不透风。

    豪哥带着手下,躲在不远处的巷子里,借着夜色的掩护,仔细观察着据点的防守情况。“换岗时间是子时一刻,巡逻士兵每十分钟巡逻一圈,后门的防守最薄弱,只有一个士兵把守,而且那个士兵每隔五分钟,就会抽烟休息一会儿。”负责监视的手下,轻声向豪哥汇报,“另外,仓库里有三个房间,王子钦应该被关押在最里面的房间里,门口有两个日军士兵把守。”

    豪哥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好,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救出王子钦,尽量不要恋战,速战速决。等会儿,我带着三个人,从后门潜入,去营救王子钦;剩下的人,在据点外面牵制巡逻士兵,制造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我们争取时间。一旦救出王子钦,我们就从后门撤离,到巷口集合,立刻离开这里。”

    “是,老爷!”手下们齐声应道,个个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子时一刻,日军开始换岗,门口的两个士兵,一边交谈着,一边朝着仓库里面走去。巡逻士兵也开始换班,巷子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行动!”豪哥低喝一声,率先朝着后门冲去。他的动作轻盈,像一只灵活的猎豹,避开了铁丝网,悄悄来到后门。后门的日军士兵,正靠在墙上抽烟,眼神涣散,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豪哥悄悄靠近,手中的匕首,轻轻划过日军士兵的喉咙。日军士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豪哥示意身边的三个手下,快速进入仓库,自己则守在后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油灯,在角落里摇曳,照亮了眼前的一切。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杂物,还有几个被关押的反日志士,他们被关在铁笼子里,浑身是伤,眼神里满是绝望。

    豪哥带着手下,小心翼翼地在仓库里摸索着,避开巡逻的日军士兵,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两个巡逻的日军士兵,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房间门口,两个日军士兵正靠在墙上打盹,手里端着枪,警惕性不高。豪哥示意手下,左右包抄,自己则悄悄绕到其中一个士兵的身后,猛地捂住他的嘴,匕首划过他的喉咙。另一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的手下,一棍子打晕在地。

    豪哥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房间。房间里,王子钦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嘴角流着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紧闭着,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染红,看起来格外狼狈。

    “王子钦!”豪哥轻声呼唤着,快步走到他身边,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王子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豪哥,眼神里满是惊讶,声音微弱:“豪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出去。”豪哥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快,我们没时间了,外面的手下,已经开始牵制日军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王子钦点了点头,想要站起身,却因为浑身是伤,踉跄了一下,被豪哥一把扶住。“多谢你,豪哥。”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感激,“连累你了,还让你冒这么大的危险来救我。”

    “少废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豪哥扶着他,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记住,等会儿出去,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说话,跟紧我,不要拖后腿。”

    王子钦点了点头,紧紧跟着豪哥,走出了房间。可就在这时,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日军士兵的呵斥声:“不好,有人闯进来了!快,守住各个出口,别让他们跑了!”

    豪哥脸色一变,知道外面的手下,已经被日军发现了。“快走!”他扶着王子钦,加快脚步,朝着后门走去。

    可他们刚走到仓库的走廊里,就遇到了一群日军士兵。日军士兵举起枪,朝着他们射击,子弹呼啸而过,打在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四溅。

    “快躲起来!”豪哥大喊一声,扶着王子钦,躲到了一个破旧的木箱后面。他拿出手枪,朝着日军士兵射击,身边的三个手下,也立刻举起枪,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老爷,我们掩护你们,你们快从后门走!”一个手下大喊一声,奋力朝着日军士兵射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豪哥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扶着王子钦,趁着双方枪战的混乱,飞快地朝着后门跑去。日军士兵见状,纷纷调转枪口,朝着他们射击,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好几次,都差点击中他们。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后门的时候,一个日军军官,举着枪,挡在了他们面前,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想走?没那么容易!豪哥,你敢带人闯我的据点,救走王子钦,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这个日军军官,正是据点的负责人,佐藤。他身材高大,眼神冰冷,手里端着一把步枪,气势汹汹。

    豪哥眼神一冷,把王子钦护在身后,拿出手枪,对准佐藤,冷冷地说道:“佐藤,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佐藤冷笑一声,语气嚣张:“不客气?豪哥,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吗?你的手下,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很快,他们就会全部被杀死。今天,你和王子钦,都要留在这里,为大日本帝国的荣耀,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佐藤举起枪,朝着豪哥射击。豪哥侧身躲开,子弹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豪哥趁机反击,一枪击中了佐藤的肩膀。佐藤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却依旧没有放弃,再次举起枪,朝着豪哥射击。

    王子钦见状,用尽全身力气,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朝着佐藤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佐藤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快走!”豪哥扶着王子钦,飞快地冲出后门,朝着巷口跑去。身后的枪战声,依旧激烈,豪哥知道,他的那些手下,恐怕很难活着回来了。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愧疚,可他别无选择——他必须先把王子钦救回来,必须先保住子熙在意的人。

    两人一路狂奔,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士兵,终于来到了巷口。巷口,只剩下两个手下,浑身是伤,正焦急地等候着他们。“老爷,我们快走,其他的兄弟,都……都牺牲了。”一个手下,声音哽咽,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话音刚落,就踉跄着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另一个手下咬牙撑着,扶着倒下去的兄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有丝毫停留:“老爷,日军很快就会追过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回府邸太危险了,日军肯定会在府邸周围设下埋伏。”

    豪哥的心猛地一沉,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眼底满是痛惜与阴狠,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用力扶稳浑身无力的王子钦,沉声道:“走,去城南的暗线据点,那里是我们早年留下的藏身之处,日本人找不到那里。”

    三人不敢耽搁,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偏僻的小巷,一路狂奔。王子钦浑身是伤,每跑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全靠豪哥死死搀扶着。豪哥的手臂也被流弹擦伤,伤口撕裂开来,鲜血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可他丝毫没有察觉,眼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把王子钦送到安全的地方,尽快回去告知子熙,让她安心。

    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可日军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却越来越近。佐藤醒来后,得知豪哥带着王子钦逃走,气得暴跳如雷,亲自带着大批日军,沿着两人逃跑的痕迹,一路追击,发誓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豪哥,日军追上来了!”负责断后的手下回头一看,只见巷口尽头,黑压压的一片日军,举着手电筒,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来,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摇曳,像一群索命的鬼魅。

    豪哥回头瞥了一眼,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你带着王子钦,继续往城南走,到了暗线据点,找一个叫老周的人,报我的名字,他会安排你们藏身。我来断后,拦住他们,你们趁机脱身。”

    “不行,老爷!”手下连忙拒绝,“要断后也是我来,您带着王子钦先生走,您要是有闪失,我们所有人都没法交代,李子熙姑娘也会伤心的!”

    “少废话!”豪哥低喝一声,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命令!你带着他走,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他要是有半点闪失,我唯你是问!”他从腰间掏出***枪,递给手下,“拿着,这里还有子弹,遇到危险,就开枪自卫,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恋战,尽快赶到据点。”

    手下看着豪哥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重重叩首:“属下遵令!老爷,您一定要保重自身,属下在据点等您回来!”说完,他扶过王子钦,转身朝着城南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豪哥转过身,握紧手中的手枪,目光冰冷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他靠在墙上,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刻着紫竹花的青玉佩,指尖轻轻抚摸着,轻声呢喃:“阿筠,等我,等我拦住他们,就回去陪你,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害。”

    日军越来越近,佐藤走在最前面,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杀意:“豪哥,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赶紧把王子钦交出来,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豪哥冷笑一声,举起手枪,对准佐藤,语气冰冷:“佐藤,想要王子钦,除非我死!今天,我就在这里,陪你们好好玩玩!”

    话音落下,豪哥率先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击中了最前面的一个日军士兵。日军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佐藤大怒,大喊一声:“给我上!杀了他!”

    日军士兵纷纷举起枪,朝着豪哥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他射来。豪哥灵活地躲闪着,靠着墙壁的掩护,不断反击,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日军士兵倒在地上。可日军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冲上来,豪哥的子弹,很快就用完了。

    他扔掉手枪,从腰间掏出匕首,眼神依旧冰冷,朝着冲上来的日军士兵冲了过去。匕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寒意,每一次挥舞,都能划伤一个日军士兵。豪哥像一头失控的猛兽,浑身是血,手臂上的伤口撕裂得越来越大,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奋力厮杀着。

    佐藤看着豪哥疯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可更多的,是杀意。他举起枪,对准豪哥的胸口,缓缓扣动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豪哥猛地侧身躲开,子弹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豪哥趁机冲过去,匕首朝着佐藤的胸口刺去,佐藤连忙后退,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豪哥因为伤口失血过多,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慢了下来。佐藤见状,趁机一拳砸在豪哥的胸口,豪哥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豪哥,你不行了!”佐藤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豪哥逼近,“赶紧认输,把王子钦的下落说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豪哥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鲜血,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屈服:“想要王子钦的下落,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他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朝着佐藤冲了过去,匕首直指佐藤的心脏。

    佐藤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豪哥的腹部。豪哥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的浑身是伤,鲜血不停地从伤口渗出,意识也渐渐模糊,可他的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枚青玉佩,眼底满是执念——他还没有回去陪子熙,他还没有护她周全,他不能死。

    佐藤走到豪哥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豪哥,你终究还是输了。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好慢慢折磨你,直到你说出王子钦的下落为止!”他蹲下身,一把夺过豪哥手里的青玉佩,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枚玉佩上刻着一朵紫竹花,看起来普通无奇,可豪哥却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这枚玉佩,是什么东西?”佐藤拿着玉佩,冷冷地问道。

    豪哥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冰冷地盯着佐藤,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把玉佩还给我!不许碰它!”那枚玉佩,是阿筠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是他千年的执念,任何人,都不能碰。

    佐藤冷笑一声,随手将玉佩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豪哥,我看你还是尽快说出王子钦的下落,否则,我就把这枚玉佩,碾得粉碎!”

    看着玉佩被踩在脚下,豪哥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嘶吼着:“佐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巷口突然冲过来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他们个个身手利落,举着手枪,朝着日军士兵射击。日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倒在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佐藤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朝着身边的日军士兵大喊:“有埋伏!快,准备反击!”

    可那些黑衣人太过勇猛,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很快就冲到了日军中间,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佐藤见状,知道情况不妙,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豪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青玉佩,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巷口跑去——他知道,今天很难抓住豪哥和王子钦,只能先撤离,再做打算。

    黑衣人没有去追佐藤,而是快速跑到豪哥身边,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他蹲下身,看着豪哥,语气急切:“老爷,您怎么样?我们来晚了!”

    豪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中年男人,虚弱地说道:“老周……快,去城南据点,保护好王子钦……还有,把玉佩捡起来……”

    老周连忙捡起地上的青玉佩,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上面的灰尘,递给豪哥,然后示意手下,把豪哥扶起来:“老爷,您放心,王子钦先生已经安全到达据点了,属下已经安排好人保护他了。我们现在就带您去据点疗伤,再做打算。”

    豪哥点了点头,紧紧攥着青玉佩,意识渐渐模糊,在手下的搀扶下,朝着城南据点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场较量,还没有结束,佐藤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军的报复,还会继续,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护着子熙,护着王子钦,护着所有他在意的人。

    与此同时,豪哥的府邸里,李子熙依旧守在客房里,坐立不安。她不知道豪哥和王子钦怎么样了,不知道营救是否成功,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丫鬟守在门口,不敢离开半步,也不敢把营救的事,透露半个字,只能默默陪着她。

    养母坐在李子熙身边,不停地安慰她:“熙熙,别担心,豪哥身手厉害,一定能把子钦救回来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李子熙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娘,我心里好慌,我总觉得,发生了不好的事。豪哥他们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好怕,我怕他们出事,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神色凝重:“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李子熙猛地站起身,抓住管家的手,语气急切:“管家,怎么了?是不是豪哥和子钦出事了?他们怎么样了?”

    管家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姑娘,我们派去跟踪日军据点的手下,刚刚传回来消息,说老爷带着手下,闯了日军据点,救出了王子钦先生,可在撤离的时候,遇到了日军的追击,老爷为了断后,留下来阻拦日军,现在……现在下落不明,还有,我们的手下,牺牲了很多。”

    “什么?”李子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发抖,差点摔倒,“不……不可能,豪哥答应过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把子钦救回来的,他怎么会下落不明?管家,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姑娘,属下没有骗您,这是真的。”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日军已经包围了城西的小巷,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也不知道老爷现在是生是死。另外,日军已经放话,说要踏平我们的府邸,很快,他们就会过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撤离,否则,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养母也慌了,连忙扶住李子熙,语气急切:“熙熙,别慌,我们先撤离,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豪哥和子钦的消息,好不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李子熙摇了摇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流,语气坚定:“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豪哥和子钦,我要等他们回来。豪哥为了救子钦,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我不能丢下他,我不能不管他!”

    “姑娘,您不能这么任性!”管家急得直跺脚,“日军很快就会过来了,这里太危险了,您要是有闪失,老爷就算回来了,也没法交代啊!还有伯父伯母,他们也需要您的照顾,您不能只顾着自己,不顾他们的安全啊!”

    李子熙看着养父养母,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心底泛起一丝愧疚。她知道,管家说得对,她不能这么任性,她要照顾好养父养母,还要等豪哥和子钦回来,她不能有事。

    “好,我们撤离。”李子熙擦干眼泪,语气坚定,“管家,我们去哪里?豪哥有没有留下什么暗线据点?我们去那里等他,等他回来。”

    管家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老爷早年在城南留下了一个暗线据点,那里很隐蔽,日本人找不到那里,我们现在就去那里,在那里等老爷和王子钦先生的消息。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子熙点了点头,扶着养父养母,跟着管家,悄悄离开了府邸。府邸里的丫鬟和下人,也纷纷跟着他们,朝着城南的方向跑去。他们不敢开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被日军发现。

    就在他们离开府邸没多久,佐藤就带着大批日军,赶到了豪哥的府邸。看着空荡荡的府邸,佐藤气得暴跳如雷,一拳砸在大门上,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竟然让他们跑了!”

    “长官,我们仔细搜查过了,府邸里空无一人,他们应该是刚刚离开没多久,我们要不要立刻追击?”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佐藤冷笑一声,眼神阴狠:“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豪哥、王子钦、李子熙,还有那些反日志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另外,派人密切监视整个上海,尤其是城南和城西的小巷,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汇报!”

    “是!”手下们齐声应道,纷纷散开,朝着各个方向追击而去。佐藤站在豪哥的府邸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眼底满是杀意——他一定要找到豪哥他们,报仇雪恨,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城南的暗线据点,坐落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是一间不起眼的小茶铺,表面上是经营茶生意,实则是豪哥早年留下的藏身之处,也是反日志士的秘密联络站,就像当年成都街头那些藏着革命暗流的茶铺一样,看似平凡,却藏着无数惊心动魄的故事。茶铺的老板,就是老周,他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茶铺老板,实则是豪哥最信任的手下,多年来,一直暗中守护着这个据点,协助豪哥联络反日志士,转运武器和情报。

    此时,茶铺的后院,王子钦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可依旧疼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依旧没有醒来。老周安排了两个手下,守在房间门口,保护他的安全,还请来了一个民间的大夫,为他疗伤。

    豪哥被手下扶回来后,也立刻被安排在另一间房间里疗伤。大夫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脸色凝重地说道:“这位先生身上的伤口很深,失血过多,还有多处骨折,情况很危险,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先给他清洗伤口,包扎好,再开一些疗伤的草药,你们一定要按时给他服药,好好照顾他,不能让他乱动,也不能让他情绪激动。”

    老周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大夫,麻烦您一定要救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他是我们的老爷,是我们所有人的依靠,他不能有事。”

    “我会尽力的。”大夫点了点头,拿出草药和纱布,开始为豪哥清洗伤口、包扎。清洗伤口的药水,碰到豪哥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豪哥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虚弱,却依旧坚定,他看着老周,轻声问道:“子钦……怎么样了?子熙……他们有没有撤离?”

    老周连忙说道:“老爷,您放心,王子钦先生已经安全了,大夫正在给他疗伤,只是还没有醒来。另外,我已经派人去接应李子熙姑娘和伯父伯母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这里了,您不用担心。”

    豪哥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意识再次模糊,陷入了昏迷。老周看着豪哥苍白的脸庞,眼底满是担忧,他在心底默默祈祷,祈祷豪哥能平安醒来,祈祷他们能顺利度过这场危机。

    没过多久,李子熙就带着养父养母,跟着管家,赶到了茶铺。一进茶铺,李子熙就迫不及待地抓住老周的手,语气急切:“老周,豪哥呢?子钦呢?他们怎么样了?”

    老周连忙说道:“姑娘,您别担心,王子钦先生正在后院疗伤,只是还没有醒来,没有生命危险。老爷他……他伤得很重,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大夫说,他的情况很危险,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李子熙的心猛地一沉,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她推开老周,朝着后院跑去。养母和管家,连忙跟了上去。来到豪哥的房间,李子熙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如纸的豪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豪哥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在不停渗血,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和血迹,看起来格外狼狈。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哪怕在昏迷中,手里也依旧紧紧攥着那枚刻着紫竹花的青玉佩。

    “豪哥……”李子熙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豪哥的手,他的手,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李子熙的泪水,滴在豪哥的手背上,声音哽咽,“豪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你的手下,要是我没有让你去救子钦,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你的手下,也不会牺牲了。豪哥,你醒醒,你快醒醒好不好?我还没有谢谢你,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你,你不能有事,你绝对不能有事!”

    养母走到李子熙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心疼:“熙熙,别哭了,豪哥是个福大命大的人,他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他,陪着他,等他醒来。”

    李子熙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嗯,娘,我不哭了,我要好好照顾豪哥,等他醒来,等子钦醒来,我们一起,度过这场危机。”她坐在豪哥的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给豪哥力量,就能让他早日醒来。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幻境中阿筠和竹仙的画面,还有豪哥千年守护的执念。她突然想起,豪哥腰间的那枚青玉佩,和幻境中阿筠送给竹仙的玉佩,一模一样。她看着豪哥手里紧紧攥着的玉佩,心底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豪哥,会不会就是当年的竹仙?会不会,他就是那个,为了寻找她,踏遍三界,修行千年的竹仙阿珩?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李子熙看着豪哥苍白的脸庞,看着他手里的玉佩,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如果豪哥真的是竹仙,那他千年的守护,千年的执念,就都有了答案。他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不求回报,只为护她一世安稳,哪怕她心中有别人,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他也心甘情愿。

    “豪哥,如果……如果你真的是阿珩,那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没有认出你,对不起我一直忽略你的心意,对不起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李子熙轻声呢喃,声音哽咽,“你醒醒,你快醒醒,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孤单,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无论未来多么艰难,我都会陪着你,陪着你一起,守护我们在意的人,好不好?”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李子熙连忙站起身,对养母说道:“娘,我去看看子钦,看看他是不是醒了。”

    养母点了点头:“好,你去吧,这里有我看着豪哥。”

    李子熙快步走到隔壁房间,只见王子钦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虚弱,正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到李子熙进来,王子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声音微弱:“子熙……你怎么来了?我……我这是在哪里?豪哥呢?他怎么样了?”

    李子熙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王子钦的手,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语气温柔:“子钦,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们现在在豪哥的暗线据点,很安全。豪哥他……他伤得很重,还在昏迷中,大夫说,他的情况很危险。”

    王子钦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声音微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连累了豪哥,连累了他的手下。如果不是我,豪哥就不会变成这样,他的手下,也不会牺牲了。子熙,我对不起豪哥,我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

    “子钦,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李子熙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是日本人太凶狠,是我们生在了这个乱世,身不由己。豪哥他,是心甘情愿去救你的,他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等豪哥醒来,我们一起,对抗日本人,为那些牺牲的兄弟报仇,好不好?”

    王子钦点了点头,泪水也流了下来,语气坚定:“好,子熙,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养伤,等我伤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豪哥,一定会和你们一起,对抗日本人,为我的家人报仇,为那些牺牲的兄弟报仇!”

    李子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她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无论面临多么大的危险,只要他们三个人,还有养父养母,还有那些坚守的手下,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度过这场危机,就一定能等到胜利的那一天。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佐藤没有放弃追击,他派出了大量的日军,在整个上海搜查他们的踪迹,很快,就查到了城南的暗线据点。与此同时,日军的大部队,也正在朝着上海赶来,他们想要彻底踏平上海的反日志士据点,想要彻底控制上海,想要让所有的中国人,都臣服于他们的脚下。

    茶铺里,气氛依旧凝重。老周安排手下,加强了据点的防守,派人密切监视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日军的踪迹,就立刻汇报。李子熙每天都守在豪哥和王子钦的床边,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为他们擦拭伤口,喂他们服药,期盼着豪哥能早日醒来。

    养父养母,也在茶铺里帮忙,为大家做饭,打扫卫生,安抚那些受伤的手下。茶铺里的手下,个个都神情严肃,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日军的进攻,他们都在默默祈祷,祈祷豪哥能早日醒来,祈祷他们能顺利度过这场危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子钦的伤势,渐渐有了好转,已经能慢慢坐起来,偶尔还能下床走动。可豪哥,却依旧昏迷不醒,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大夫每天都会来为豪哥检查伤口,换药,可每次检查完,都会无奈地摇头,说豪哥的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李子熙没有放弃,她每天都会坐在豪哥的床边,握着他的手,跟他说话,跟他讲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讲她看到的前世记忆碎片,讲她对未来的期许。她相信,豪哥一定能听到她的话,一定能醒来,一定能陪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

    “豪哥,你醒醒好不好?”李子熙轻轻抚摸着豪哥的脸颊,声音温柔,“子钦的伤势,已经好多了,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还在等你醒来,等你一起,对抗日本人,为那些牺牲的兄弟报仇。我也在等你,等你醒来,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阿珩,等你陪我,一起守护我们在意的人。豪哥,我知道,你很坚强,你一定能醒来的,一定能的。”

    就在这时,豪哥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似乎在回应李子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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