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杰这一觉睡得很沉、很累。
他明明听到身边妻子在喊他,也很想回应,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像有千斤重一般,怎么都起不来。
这种鬼压床的感觉,让他极为不舒服,于是努力地挣扎。
也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忽然惊醒。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老婆起来了,那死丫头也该睡沉了,咱们可以动手了!老婆?老婆!”
姜世杰打开了灯,才发现冯娜并不在床上。
难道去上厕所了?
他穿了拖鞋,开门出去找冯娜。
却听到砰砰的拍球声,顺着栏杆朝下看去,就见客厅里冯娜正在专心地拍球,一边拍一边数:“1、2、3、4、5……”
数到“5”的时候,球拍歪了,滚出老远。
冯娜突然惊慌起来:“不好,我要输了。输了就要被剃头,不不不我想剃头!”
她嘴里说的不想剃头,身体却像被什么操控一样,拿起剪刀疯狂地剪自己的头发。
姜世杰被吓了一跳,冲下来拦住她:“你干嘛剪自己头发?快住手别发疯,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
冯娜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的脑袋真圆了,踢光了给我当球拍正正好!”
她发出来的声音,居然是一个童声!
姜世杰松开了就冯娜,连连后退:“你你你到底是谁?”
冯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举着剪刀向他扑来:“别走,我要你的头给我当球!”
黑不溜秋的环境里,姜世杰一不小心被绊了一跤,立刻就被冯娜追上。
剪刀在头顶咔嚓咔嚓响,一缕缕的黑发随之飘落。
姜世杰一开始受了惊,落了下风。
但很快他镇定下来,一把夺过冯娜手里的剪刀。
冯娜没有了剪刀,忽然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妈妈,这个叔叔太坏了,抢我的剪刀!”
一阵阴风刮,幽冷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是你在欺负我儿子?”
姜世杰浑身一惊,下意识就想逃离这里。
可他刚跑到大门口,只听轰的一声,大片火焰凭空燃起,将大门封死。
而原本装修奢华的别墅,也变成了一片漆黑的焦糊。
这时姜世杰才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脸色发青的女人,牵着一个男孩和女孩,问他:“你看见我丈夫了吗?我在阴间等了他好久,都不见他下来,孩子们都等急了。你看见他了吗?”
“鬼鬼……有鬼呀!”
黎明将至之时,姜荔才从入定中睁开眼。
就这短短的两天时间,她已经可以自由控制修炼的时长,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完全和外界割裂。
她洗漱更衣,走下楼后就看到昏倒在地的姜世杰和冯娜。
两人的脑袋光光,一根头毛都不剩。
冯娜看起来更为惨烈一点,浑身血淋淋的,好像已经死了。
宋晓梅站在一片阴影里,问:“姜小姐,这样满意吗?”
原本她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阴间。但因为李斯文的死刑还要走流程,没那么快下去,他们娘三也无法安心去投胎。
姜荔便用了招魂术,把他们娘三召回来帮忙。
“你弄出了人命?”姜荔倒不在乎那两个人的死活,只是不想让宋晓梅因为自己沾上人命,影响来世。
宋晓梅道:“没有死。她的伤在肩膀大腿处,避开了要害。况且,动手的是那个男人,和我无关。总要让他们多吃点苦头,想起来就害怕,才不会一直来找你麻烦。”
“那就好。”姜荔松了口气,“多谢你了。太阳要出来了,你带着孩子早点下去吧。你丈夫的判决书出来后,我就烧给你。”
宋晓梅点点头,消失了。
姜荔走到冯娜和姜世杰身边站定,手掌一翻,一簇火苗便跃然其上。
十年了,曾经掌控她生死,用一句话就差点将她逼死在精神病院的两人。
如今,就这样轻而易举倒在她的脚下。一场火下去,就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可是很快,她就将掌中的火熄灭。
他们不配,不配让她的手上沾上罪孽。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
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不能急,得慢慢来!
于是姜荔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冯娜的伤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流血太多也会死。轻而易举地就死掉,也实在太便宜她了。
接着,她又打了110报警.
姜世杰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姜荔嘤嘤的哭泣声:“昨天他们突然上门来找我,我很高兴,留他们在家里住。可是……可是后来我爸爸就像疯了一样,拿着剪刀追杀我和继母。我的继母为了救我,被他刺伤,而他也在和我继母的争斗中受伤晕倒了。呜呜……警察叔叔,我害怕!”
柔弱美丽的女孩,哭起来梨花带雨,惹人同情。
——呵,不就演戏吗,谁不会?
温柔的女警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别怕,别怕,已经没事儿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姜世杰看看周围的警察,又看看手上的血和凶器,忽然反应过来:“臭丫头,你他妈敢给我设局!我可是你老子,你要反了天了?”
说着就要扑过来打姜荔。
可不等他靠近,就被警察死死按到在地:
“老实点,不许乱动!连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能下得去手,你是畜生吗?”
被铐着手铐带走时,姜世杰还在大声嚷着:“不是我干的!都是那个死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我们见了鬼!是真的鬼,这个房子有鬼啊!”
旁边的女警忍不住问姜荔:“你父亲有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怎么看着不太正常?”
姜荔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很小就跟他分开住了。要不你们带他去查查?”
遗憾的是,姜世杰虽然一口咬定闹鬼。可他的医疗鉴定显示,并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对此,姜荔还十分遗憾:好可惜,真想让他也尝尝精神病院的滋味。不过关进牢里,也不错。
没有精神病,那故意伤害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冯娜的伤势很严重,除了外伤之外,还伴有脾脏破裂、肋骨骨折。估计短时间之内是没有办法康复的。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印象模糊。
只记得临睡前和丈夫商量着,要害姜荔。睡着后,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梦游,后来看到丈夫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剪她头发。
她害怕极了,于是想逃走。如此以来,反而激怒了丈夫,对她施以暴行。再醒来时,就在医院了。
这些说法,正好印证了姜荔的说辞。
……
http://www.xvipxs.net/208_208008/7203240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