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0多万的游艇出游结束了。
唐洛川最终还是没下决心买游艇，他是有钱，但不愿意交智商税。
至少在这他没什么商务接待。
但回到魔都可以在黄埔江上买一艘，以后开个年会，商会活动可以在上边举行。
几个长辈已经三三两两往酒店方向走了，朱秀梅和唐海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讨论晚上要不要再去一趟那家海鲜市场买点干货带回去。
王杰落在最后头，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可乐，走路一颠一颠的，明显是中午那顿海鲜吃撑了。
"哥，沫沫说她晚上还能来——"，王杰凑到唐洛川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半句。
"你给我闭嘴。"，唐洛川头也没回，加快了脚步。
回到别墅区，唐洛川先在泳池边冲了冲脚上的沙子，然后上了二楼。
健身房就在别墅配套的康体中心二楼，几台跑步机和椭圆机靠窗排开，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能看到人工河蜿蜒穿过庭院。
沈慕言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瑜伽服，正跟几个女生一起在瑜伽垫上做拉伸。
她哼着一首调子古怪的印度小曲，哼到高音部分气息不稳，破了个音。
"啊细孔来哄~呀蹦本~~~呀——噗，不行不行。"她笑场了，趴倒在垫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疯狂摄入卡路里，但不长胖的原因。
这丫头也是真锻炼。
唐洛川则在跑步机上慢悠悠的走着，心里计划着印度的事情。
这件事他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冒险试一下，不过自己不会真的在那边建厂。
核心技术，以及重要的流水线他们想都别想。
但人工那是真便宜。
电池的极片涂布、常温超导材料的初级烧结、低端芯片的封装测试……这些工序技术门槛不高，转移过去不影响根本。
但核心的电芯配方、超导材料的靶材成分、光刻机的精密部件，一样都不会离开龙国。
不过就算门槛再低，至少20%的产能要放在龙国，作为基本盘。
一旦那边发生了麻烦，自己还能回国周转，不至于两手空空。
朱建华偷偷摸摸的找到了唐洛川，拍了拍他肩膀：“洛川，来来来。”
“咋了？”，唐洛川擦了把汗，走下跑步机，跟着朱建华走出了健身房。
顺便拍了下正在锻炼中江浸月的小翘臀。
换来一个白眼。
出了门，朱建华迫不及待的将他带到酒店大堂的休息室。
整个别墅区实际上还是属于某个高档酒店。
公共设施很是完善，并有人工河可以玩皮划艇。
书房内透过窗户，就能看到王杰和沈木清在人工河里，正在捞皮划艇。
显然这俩人刚翻船。
朱建华没关窗外的两人，打开手机递给唐洛川：“你看看！”
“什么啊？”
唐洛川弯腰凑近屏幕，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是程雨嫣的朋友圈。
第一张是一栋独栋别墅，灰砖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门口停着一台白色保时捷卡宴。
第二张是别墅内部的客厅，实木地板配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看着像是名家手笔。
第三张是一张全家福，程雨嫣站在中间，左右各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笑得温婉得体。
“能分析出啥来不？”，朱建华激动的问道。
唐洛川摇头：“什么？分析什么？你着魔了啊，这放假呢，你俩网上聊就行。过完年回去再见面嘛。”
“不是，你看不出来吗？程雨嫣家有点钱的。”
“程雨嫣？这么久了还没改口？有钱咋了？”
“你在看这个！”，朱建华继续往下拉。
下一条朋友圈是一场聚会。
背景是一家高档餐厅，人数不少，都是年轻男女。
程雨嫣本人只有在集体合影中出现了。
就在她的身旁，一名身姿挺拔，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士靠在她的身边。
两人的距离不算很近，但男生明显的往女生方位倾斜。
“这又怎么了，这不是吃饭聚会吗？”，唐洛川不觉得有什么。
朱建华却指着那名男生：“你看他俩是不是很般配？”
“你吃醋了？”
“这是相亲啊。”
“这是聚会吧，说不定是人家什么亲戚之类的，就像咱俩！表亲或者亲哥。”
朱建华摇头，点开另一个人的朋友圈：“这是我注册的那个相亲平台的红娘！你看她也发了这张照片！！”
唐洛川仔细看了看那人的头像和昵称。
"金玉良缘·陈老师"，认证标注是"高端婚恋服务平台"。
动态发布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配文写着：【年前优质嘉宾小聚，都是好人家孩子，年后陆续安排见面，有看上哪位小哥哥小姐姐的可以私信我哦~】
她这边照片关于程雨嫣的照片就更多了。
照片里十几个年轻男女坐在长桌两侧，程雨嫣坐在靠窗的位置！
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她身旁那个白色衬衫的男生正偏头跟她说话！
更关键的是，不仅仅是那白衬衫的男生。
还有其他男生跟程雨嫣交谈的画面。
显然这是一个小型的高端相亲会。
“你跟程雨嫣到什么程度了？确定关系或者暧昧上了没有？”，唐洛川问道。
这种事一旦大家有了默契，再去相亲就等于背叛了。
所谓的默契并非确定关系，而是给予对方极大的信任和暗示。
暗示双方仅仅差一步了，就戳破窗户纸。
朱建华的语气吞吞吐吐，很是不自信：“额...就先聊着呗。”
“聊个屁啊，聊什么了？表达过喜欢吗？”
“没有！”
“女生有没有特别关心过你？”
“没有！”
“自从我上次指导你后，你后来咋做的？”
“就那天吃了顿饭，后来...后来...就没约过。我挺关心她的，我每天都问她忙不忙，吃饭没有！”
唐洛川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朱建华脸上扫了一圈。
自己这个表哥平时在芯片研发上思路清晰得不行，遇到感情问题就像被降了智。
他没直接回答，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庭院。
人工河上，王杰和沈木清终于把皮划艇翻正了，但王杰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正在试图重新爬上那艘皮划艇，一条腿刚搭上船舷，船身一晃，整个人又"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沈木清站在岸上手里还拿着船桨，笑得蹲在了地上。
唐洛川看着那俩人闹了一阵才收回目光，语气慢悠悠的："我跟你说件事——王杰今天花八千块，把游艇上那个DJ给睡了。"
朱建华眼睛瞪圆了，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拐到这个方向："啥？！"
唐洛川看见他这副表情，没忍住乐了："别紧张，我不是让你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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