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哥，这个最精彩！时长两个小时——你最爱的，做好事不留名的王杰！】
那是一条很长的视频，王杰留到了最后。
主要也是因为太大，传输的自然慢了点。
现在才到。
唐洛川赶紧掏出手机给王杰发语音，另一只手按住电脑：“好嘞！好嘞！工作资料我看到了，明天再说吧。”
“哎呀！累了，我们出去吃点宵夜？”，他演的很假，起身后又被沈慕言按住了。
“想跑？门都没有！” 沈慕言两只手死死按在唐洛川肩膀上，整个人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还在跳动的微信接收进度条。
“看见没！还在接收文件！什么工作资料要传两个小时的大文件！”
江浸月快步绕到电脑侧面，伸手就要去点微信弹窗：“我倒要看看王杰能给你发来什么宝贝。”
“别碰！” 唐洛川脸色一变，身子猛地往前一倾，伸手去挡鼠标，椅子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刺啦一声。
这反应落在众人眼里，反而更加坐实了心里的猜想。
王天姿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对准电脑屏幕，嘴角压不住笑意：“哟，反应这么大，心里有鬼是吧。”
林知意站在后面，又好奇又窘迫，指尖绞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点开看个究竟，又有点害怕真的看见不堪入目的画面。
夏晨曦扶着门框，无奈地摇着头：“唐洛川，老实交代，要是普通工作文件，你慌什么。”
微信进度条还在一点点往前挪，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六十七，七十…… 文件体积庞大，传输还没结束。
唐洛川心里叫苦不迭。
贺宇手里的那些录音、偷拍素材本就尺度惊人，王杰还又搜罗了一堆陈玲玲私下的私密视频。
这要是当着一屋子女生直接接收完毕弹出来，今天自己就算是社会性死亡了。
尤其是林知意还在。
人家刚来，就闹这事...
“好了~~~~！！！！”，唐洛川突然喊道。
吓了沈慕言一跳，女生还死死的压着他：“怎么了？过年了？看春晚包饺子了？小品里都没你这么大声。”
“哎呀，其实...是...”
“是什么？”，王天姿眼看就要问出来了，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就是...陈玲玲的视频，她有点小情绪！我不是要整她嘛，她有个小情人每次那啥都那啥！”
江浸月这个闷骚凑的更近了，眼神中很是期待：“每次那啥，都那啥？”
“都拍视频。”，唐洛川指着屏幕：“就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你们不能看。”
沈慕言伸出双手捏住他脸蛋：“那你看了多少？”
唐洛川：“都看完了。哦，不！除了最后这个两小时的。”
“都看完了？” 沈慕言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把唐洛川的脸颊捏得微微变形，眉头拧成一团，“合着就剩这两小时的压轴货留着独享是吧？”
江浸月眼睛一亮，胳膊撑住电脑桌沿，脑袋往屏幕方向凑得更近：“既然是取证素材，那凭什么只许你一个人观摩？大家一起长长见识怎么了。”
“别胡闹。”
唐洛川慌忙把脸从沈慕言手里面挣出来，肩膀还被对方死死按着，压根站不起身，“这种东西流传出去本身就涉嫌侵权，一群姑娘围在这里看别人的私密录像，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林知意站在后方，耳根烧得滚烫，脚趾都在拖鞋里下意识蜷了蜷。
一想到屏幕里面会播放出怎样露骨的画面，她既尴尬，又克制不住心底那点猎奇，小声开口：“那…… 那你为什么非得自己躲书房看，拿到法务办公室，让律师去处理不行？”
几秒后。
唐洛川才道：“贺宇直播刚炸完全网，我得第一时间核对素材真伪，分辨哪些能用，哪些一旦放出去我们自己先踩法律红线。”
沈慕言立马指着他：“你刚才说话慢了几秒。”
“好吧，我胡说八道！我就是好奇，我错了....”
话音刚落，微信弹窗 “叮” 的轻响。
百分之一百。 文件接收完毕。
硕大的视频缩略图直接弹在桌面最上层，昏暗暧昧的室内背景一闪而过，画面边角能瞥见陈玲玲的侧脸轮廓。
沈慕言惊呼一声，情不自禁的按下了播放键。
“不要！” 唐洛川大惊，身体猛地扑向鼠标，可终究慢了半拍。
电脑音箱瞬间炸开一阵杂乱暧昧的声响。
江浸月手疾眼快，“啪” 一下按在主机的音量旋钮上，直接把声音拧到归零。
可无声的画面依旧在屏幕上缓缓播放。
短短两三秒，几个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慕言 “嗷” 的一声.....凑的更近了。
“没什么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的！”
“洛川你不看的话，你就先出去。”
“我们研究下，看看这个能不能作为证据。”
林知意捂着脸，不过还是担忧：“原始素材就这么存私人电脑太危险，万一泄露，我们这边也要担责。王杰这个人大大咧咧，保不齐还偷偷存副本到处乱发。大家...还是....”
“对对对，知意说得对，不要看了！”，唐洛川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但林知意还没说完，她继续道：‘大家还是看完就删了。’
唐洛川：“.......你是TM真懂法啊。”
林知意双手还捂在脸上，指缝却悄悄撑开一条缝，目光偷偷瞟向电脑屏幕。
....
偌大的书房里，播放器进度条终于咔嚓跳到末尾，两小时的视频草草快进走完。
沈慕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表情五味杂陈：“好家伙，陈玲玲这日子过得比电视剧还刺激。”
江浸月：“确实，刚才我的妈呀...”
王天姿脸红透了：“别说了，想想就恶心。”
李安娜：“国外这种事多了，不过这个确实不一样。”
夏晨曦：“哎呦，我是老师！我还当着我学生的面...哎呀...”
沈慕言白了她一眼：“你还知道你是老师？”
林知意道：“有用的片段集中在前四十分钟，有她亲口承认控制、恐吓贺宇的对话，可惜其余大部分只是私人画面，法庭上基本不能直接当做呈堂证据。”
唐洛川本来已经生无可恋了，突然听到这话坐直了身子，神情激动道：“瞧瞧！看看！人家林知意同学真的有认真分析，你们一个个的，光过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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