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刚关上，博古特便抬脚踹翻了战术板。
木板撞上更衣柜，发出一声闷响，马克笔滚到小莫脚边。
“我们是在打五对五，还是花钱来看他一个人运球？”。
没人接话。
斯基尔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技术统计。
小莫半场14分、4次助攻、5次失误，隆多已经送出8次助攻，凯尔特人领先15分。
“莫，下半场你先坐着。”斯基尔斯将统计表折起来，“我们需要防守，也需要让球动起来。”
小莫把水瓶放下，不愿意服从安排：
“教练，我能得分。我的速度回来了，你们都看到了，隆多拦不住我。”
斯基尔斯抬起头。
“他不需要拦住你。只要让你带着全队一起乱打，波士顿就已经赢了。”
几名球员闻言也都朝小莫看过来。
小莫能看见他们的眼神，却不在乎。
任务面板还悬在他的视线里。
【当前数据：14分、4次助攻。】
【任务目标：20分、10次助攻，并率队取胜。】
只差6分和6次助攻。
十五分的分差也不是追不回来，只要球权还在他手里，一切都有机会。
“再给我一节。”小莫站起来，手掌按住胸口给出许诺，“我会把比分追回来。”
“如果不让我持球，难道你们就能突破凯尔特人的防守？”
他说到这里，朝博古特看了一眼。
“把球交到高位也没用，他处理球太慢。”
博古特从椅子上起身，两步冲到小莫面前，一把攥住他的领口。
“你说谁慢？”
汗水顺着博古特的下巴滴在小莫球衣上，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到一起。
“上一场你投了二十八次，这场半场失误五次，现在怪我？”
“至少我能得分。”小莫没有后退，“你能做什么？站在篮下看加内特抢篮板？”
博古特手臂发力，小莫后背撞上衣柜。
两名助教立刻冲过来，把两人分开。
“够了！”
斯基尔斯一拳砸在桌面上，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他盯着小莫看了几秒。
这是季前赛，他需要确认小莫的速度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也需要知道这个后卫还有没有留在首发阵容里的价值。
既然对方多次强调，那么……
“第三节你继续首发。”
小莫刚要开口，斯基尔斯便抬手打断了他。
“听清楚，只给你这一节。”
“如果分差到了二十分，或者你再出现两次不合理出手，我马上换人。”
小莫点了点头。
只要还能上场，任务就没有失败。
第三节即将开始前，现场的音响还在播放音乐，小莫已经站到了中线附近。
隆多走到他面前。
“你上半场传得不错。”
没等小莫自谦几句，隆多咧开嘴说出了下半句话。
“我是说，传给我们的时候。”
小莫没有回话。
雄鹿开球后，他伸手要球，连战术手势都没有打，直接让伊利亚索瓦提到弧顶掩护。
隆多侧身挤过掩护，手臂贴在小莫腰间。
小莫咬住牙，顶着隆多冲进罚球线，迎着加内特起跳。
哨声响起，两次罚球，全部命中。
个人得分16分。
下一个回合，小莫再次突进内线。
皮尔斯收缩协防，小莫在身体失去平衡前把球甩到底角，德尔菲诺接球投中三分。
个人第五次助攻。
小莫转身回防，没有看见德尔菲诺伸过来的手。
凯尔特人很快还以颜色。
隆多从小莫身边切过去，接到加内特的手递手传球，抛投打板命中。
双方的分差仍是十五分。
小莫还在继续要球，只是这一次，博古特没有上来掩护。
“挡拆！”小莫朝他喊了一声。
博古特站在罚球线侧面，伸手指向另一边，示意按照教练布置的战术跑位。
小莫骂了一句，只能借伊利亚索瓦的掩护往右走。
隆多提前绕过掩护。
小莫急停，肩膀撞开半步空间，在罚球线外出手。
篮球擦过篮筐前沿，弹进网中。
个人得分18分。
距离任务的得分要求还差2分。
小莫跑回后场，胸口起伏，鞋底每次踩过地板都会带起一声摩擦响。
他感觉不到累。
速度已经回来了，出手感觉也回来了。
他只知道，系统果然没有放弃他。
第三节还剩七分钟，小莫抢下长篮板，自己带球发动反击。
隆多从侧面追上来，手指碰到了篮球。
小莫用身体护住球，冲到篮下后换到左手，将球送进篮筐。
20分！
任务面板上的第一项亮了起来。
【得分要求已完成。】
【当前助攻：5次。】
小莫没有庆祝，转身指向身后的队友。
“跑起来！接到球就投！”
此后的几个回合，他开始寻找每一个可能形成助攻的机会。
伊利亚索瓦在弧顶投进三分，小莫拿到第六次助攻。
博古特顺下接球，隔着奥尼尔把球扣进篮筐，小莫拿到第七次助攻。
还差三次。
可凯尔特人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
只要小莫突破，弱侧球员立刻切断传球路线，加内特则守在罚球线附近，等他起跳后再封锁篮下。
小莫第一次强行横传，球被雷·阿伦伸手碰出边线。
第二次，他在人缝里把球塞向博古特，篮球撞在博古特小腿上，滚出了底线。
“接球啊！”小莫朝博古特摊开双手。
博古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没有回应。
第三次，小莫跳到空中才寻找队友。
隆多从他身后切球，皮尔斯捡到篮球，带到前场完成扣篮。
分差来到二十分。
斯基尔斯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技术台前。
小莫看见了他的动作。
下一次进攻，他没有再传球，而是在三分线外迎着隆多出手。
篮球撞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加内特收下篮板。
斯基尔斯朝替补席挥手。
“换人！”
小莫看了一眼大屏幕。
第三节还剩三分四十七秒。
他的数据是22分、7次助攻、8次失误，雄鹿落后20分。
“教练，再给我两个回合。”
小莫跑向场边，没有立刻下场。
“还差一点，我们能追回来。”
斯基尔斯看着他。
“你差的不是一点，给我下去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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