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布朗追着孙悦走进更衣室：
“季前赛还剩最后一场，打老鹰，你上不上？”
“上。”孙悦边擦汗边说，“我上半场打二十分钟找找感觉就够了，让替补打下半场。”
“明白。”布朗记在本子上，“对了，联盟那边发了赛程通知，揭幕战他们希望你别再缺席了。”
“我知道，10月28号，客场打凯尔特人嘛。”孙悦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布朗看着孙悦的侧脸，认真的说着他这段时间做的分析：
“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他们今年还是一样的阵容。上赛季东部半决赛我们虽然淘汰了他们，但他们今年补了个很不错的后卫。”
“隆多。”孙悦换上干净的T恤，“隆多今年是他们的进攻发动机。没事，让他发动。”
大姚在旁边听着，问了一句：“热火呢？第一次碰热火是什么时候？”
布朗翻了一下手机里的赛程表：
“本来是12月3号，客场场，但现在被联盟调整到了圣诞大战也有。12月25号，我们去迈阿密。”
孙悦关上衣柜门，背对着两人说了句：
“先打凯尔特人。热火的事，不用惦记，先看看他们怎么解决自己更衣室了的这摊烂事吧。”
……
同一时间，迈阿密，热火训练基地。
主教练埃里克·斯波尔斯特拉已经连续第三天被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战术板上画满了各种线路图，但他知道那些东西一到了训练场上就是废纸。
问题很简单：热火队需要两个球。
他只有一个篮球，但有两个需要球权才能激活的超级球星。
詹姆斯在夏天的训练中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态：
他要做这支球队的唯一持球核心。
他的原话是：“我来迈阿密是为了赢总冠军，不是来当定点射手的。”
韦德没有当面反驳。
但韦德的经纪人在三天前接受《迈阿密先驱报》采访时说了一句话：
“德维恩在这座城市拿过总冠军，打过总决赛MVP。这是他的球队。”
这话经过媒体放大发酵后，詹姆斯在昨天的训练中全程不传球。
四十五分钟的对抗训练，詹姆斯出手三十一次。
韦德赛后直接开车走了，连拉伸都没做。
波什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昨晚他给斯波尔斯特拉发了条短信：教练，你得管管了。
斯波尔斯特拉想管，但他真管不了。
这两个人背后站着的经纪团队、赞助商和媒体势力，比他这个教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更让他头疼的是，自从季前赛开始以来，迈阿密本地的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各种挑拨离间的小作文和“爆料”。
有的说詹姆斯私下抱怨韦德数据刷子，有的说韦德在更衣室摔了毛巾。
真真假假，但每一条都精准地戳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斯波尔斯特拉不知道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但远在克利夫兰的刘天仙知道。
因为那些号的投放费用，走的就是TYRANT品牌的海外营销预算。
……
季前赛最后一场，骑士主场对老鹰。
孙悦上了半场。
虽然他没有刻意表现。
但当他和大姚、洛瑞三个人同时站在场上时，那种窒息感是老鹰球员实实在在能体会到的。
半场结束，61比38。
孙悦16分7助攻，大姚14分5篮板，洛瑞8分9助攻。
ESPN的转播镜头多次给到孙悦，解说员杰夫·范甘迪点评道：
“如果这三个人同时健康打满一个赛季……我不知道联盟里有谁能赢他们四场。”
下半场，孙悦换上便装坐在板凳席最远的角落，翘着腿看替补们跑战术。
系统面板上上收到一条系统通知：
【子系统宿主莫里斯·威廉姆斯完成任务——“速度证明Ⅲ”。】
【属性变动：速度从C升至C+。】
【子系统成长度：64%。】
【复仇意志：94%。】
孙悦点掉通知，表情没有变化。
64%了。
自从达到60%的收割阈值后，子系统的成长速度就放慢了下来。
说白了，还是小莫太菜了，进步太慢。
这让孙悦再次把目光看向了那个尚未激活的全新子系统对象词条。
这是他在世锦赛赛场上打崩詹姆斯心态后出现的东西。
如果小莫迟迟无法给他带来惊喜，或许，他就不得不提前感受感受操纵常务副GOAT的滋味了。
美滋滋的畅想了一会儿，孙悦退出系统面板，打开ESPN的App。
雄鹿今天也有季前赛，打的是步行者。
他想看看，自己精心喂养的那头猪，到底长了多少肉。
……
密尔沃基主场，布拉德利中心球馆。
小莫在第一节就砍了11分。
他没有一直单打，居然在跑战术。
发起挡拆后分球给博古特内线吃饼，转换进攻中把球推到前场后第一时间找空位队友。
偶尔看到错位机会，才自己杀进去。
斯基尔斯坐在板凳席上，表情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季前赛前三场把全队打得鸡飞狗跳的自私鬼？
他不知道的是，小莫现在的系统面板上，正挂着一个新任务：
【任务名称：控场大师Ⅰ】
【任务要求：在单场比赛中完成8次助攻且失误不超过3次。】
【任务奖励：传球精度+2，青铜徽章“穿针引线”。】
【失败惩罚：无。】
没有惩罚。
小莫现在收到的所有任务都没有惩罚。
他不知道为什么系统突然变得这么仁慈了，但他不在乎原因。
他只知道每完成一个任务，自己的能力就在涨。
速度从C-恢复到了C+，传球视野从B-升到了B。
那种属性实实在在提升后带来的场上感知力变化，让他越来越上瘾。
全场比赛结束，雄鹿92比84赢了步行者。
小莫18分11助攻2失误。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斯基尔斯：
“莫·威廉姆斯最近几场比赛的变化很大，你怎么评价？”
斯基尔斯沉默了两秒，只能干巴巴地回应：
“他打得像个控卫了，这对于即将到来的常规赛而言，显然是个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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