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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2章 诱惑

    沈清的眼泪再次涌出来。

    可这一次,不是纯粹的恐慌。

    她借着顾言给她擦眼泪的动作,把脸轻轻贴进他的手心,用力点头。

    顾言没有抽回手。

    他当着林秀芝和那名已经看傻的护士的面,直接划下边界。

    “苏晓鱼是医生,也是我的研究同伴。”

    “楚安颜是资本合作方。”

    “至于白雪,她只是一名证人。”

    病房里,落针可闻。

    顾言看向沈清。

    “她们各有边界。”

    “而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妻子,以及这个孩子的母亲。”

    “任何人越过你安胎的边界,我会处理。”

    顾言停顿了一秒,目光扫过林秀芝。

    沈清整个人从僵硬,到彻底发软。

    林秀芝咽了一口唾沫,彻底没了声音。

    她终于明白,自己那套靠孩子拿捏男人的老办法,在这个男人面前,连算盘珠子都拨不响。

    就在这时,顾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苏晓鱼发来的微信。

    消息弹窗直接显示在锁屏界面。

    沈清余光扫过去。

    发件人备注清清楚楚。

    【北郊证人01】

    没有名字。

    没有亲昵称呼。

    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编号。

    消息内容很短。

    【北郊证人01基础体征稳定,已入观察室。】

    沈清怔了一下。

    随即,她明白了。

    那个在她面前高高在上、压迫感几乎拉满的京城白家大小姐,在顾言这里,真的只是一个被封存、被观察、被编号的证人。

    顾言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他拿起手机,解锁。

    当着所有人的面回复。

    【收到,今晚不处理非紧急事项,沈清需要休息。】

    发完。

    他直接把和苏晓鱼、实验室相关的通讯群组设为免打扰。

    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这个动作很轻。

    可落在沈清眼里,比任何承诺都重。

    林秀芝终于找了个借口,讪讪离开。

    门关上。

    病房安静下来。

    顾言站起身,把沈清刚才推出来的授权书和U盾整理好,重新放回抽屉。

    然后上锁。

    “睡吧,等你睡了我再回家。”

    他说完,转身走向靠窗的单人沙发。

    沈清看着沙发上那个冷峻的身影,腹部隐隐的坠痛,竟然一点点平息下来。

    她闭上眼。

    白雪是证人。

    她才是妻子。

    沈清的呼吸渐渐平稳。

    病房灯光被调暗。

    顾言坐在黑暗里,目光看向窗外沉寂的苏海夜色。

    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再也没有亮起。

    ……

    凌晨一点十七分。

    顾家别墅的院灯还亮着。

    顾言把车停进车库,没有立刻下车。

    手机屏幕上,是医院特护病房同步过来的监护数据。

    沈清心率稳定。

    孕早期用药记录正常。

    病房门外安保轮换正常。

    护士巡查记录无异常。

    他看完最后一行,才推门下车。

    深夜的空气有些凉。

    别墅一楼还亮着暖灯。

    电子锁发出一声极轻的滴响,门开了。

    玄关侧面,两道年轻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顾先生,您回来了。”

    说话的是短发那个,叫许棠。

    二十三岁。

    家政猎头送来的简历上写着:高级营养师证、儿童护理证、法餐基础、粤菜精修。

    另一个长发,叫温梨。

    二十二岁。

    擅长烘焙和中式汤品,曾在私人会所做过贵宾餐饮服务。

    两人都是沈清前几天重金从顶级家政猎头那里挖来的住家保姆。

    但此刻,她们身上穿的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政服。

    浅色衣料干净、柔软,剪裁却过分贴身。

    许棠外面披着一件月白色薄外套,内里的居家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温梨穿着浅灰色长款针织衫,腰线收得很细,随着弯腰递拖鞋的动作,身段被灯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没有明显越界。

    却处处都在模糊边界。

    沈清花钱挑人时,显然不只看厨艺和带孩子。

    连“赏心悦目”四个字,都写进了隐性需求里。

    许棠伸手要接顾言的外套,动作很轻。

    顾言没有把外套递给她,只是随手挂在玄关衣架上。

    “囡囡睡了?”

    温梨立刻回答:“囡囡小姐九点二十睡下。睡前喝了半杯温奶,没有哭闹,也没有踢被子。”

    许棠补充:“她问过太太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按您的交代,只说太太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休息。”

    顾言点头。

    “晚饭吃了什么?”

    许棠道:“番茄牛腩、虾仁蒸蛋、半碗米饭。饭后吃了两颗草莓,没有再要零食。”

    “牙刷了吗?”

    “刷了。”温梨轻声道,“我陪她刷的。她说原来的牙膏太辣,我给她换了儿童款。”

    顾言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明天把牌子发给我。”

    “是。”

    他走进客厅。

    餐厅那边留着一盏小灯。

    桌上已经摆好一份夜宵。

    清粥,小份牛肉,青菜,还有一盅汤。

    温梨上前半步,声音放得很柔。

    “顾先生,您今天应该没好好吃东西。我们准备了低油高蛋白的夜宵,汤是鸽子汤,已经撇过油。”

    许棠也站在一旁,替他倒了一杯温水。

    “如果您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做。”

    顾言看着那碗汤。

    沈清不擅长这些。

    她以前也想学。

    但她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通常取决于火警响没响。

    现在,她把两个年轻漂亮、厨艺顶级的女人送进家里。

    不是为了享受。

    也不是单纯为了照顾囡囡。

    而是在补她自己补不上的位置。

    她怕自己怀孕住院,怕自己精神崩溃,怕自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用身体、资源和权力占据顾言的生活。

    于是,她干脆把“可能让顾言满意的一切”都提前摆好。

    哪怕那些东西,会反过来刺穿她自己的尊严。

    顾言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这不是大度。

    也不是争宠。

    这是恐慌后的自毁。

    沈清正在把自己一点点拆开,试图填进所有顾言可能需要的缝里。

    他没有评价。

    只是坐下,拿起筷子。

    “放着吧。”

    许棠和温梨没有离开。

    两人站在餐桌旁,保持着刚好的距离。

    顾言吃了几口粥。

    粥熬得很到位,米粒开花,口感细软。

    胃里终于有了温度。

    今天从医院到实验室,再从实验室回医院,他的情绪和算力一直压在高位,身体早已发出疲劳信号。

    许棠适时上前半步,替他把汤盅往手边推了推。

    她俯身时,月白色薄外套从肩侧滑落了些,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居家服。

    衣料柔软而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胸前起伏被暖黄灯光勾出一段清晰弧线。

    不是刻意袒露。

    却因为距离太近,反而让人避不开。

    顾言的视线原本落在汤盅上,余光不可避免地掠过那片贴近的轮廓。

    年轻身体的紧致、温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靠近感,在狭窄的餐桌边被放大得格外明显。

    许棠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耳根微红,却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汤盅推到他手边时,手臂从他手腕旁轻轻擦过。

    很轻。

    像是不经意。

    但柔软的衣料和温热的皮肤隔着极近的距离掠过去,停留的时间,又比真正的不经意多了半秒。

    “汤有点烫,顾先生慢一点。”

    许棠的声音压得很柔。

    另一边,温梨拿起小瓷勺,替他盛汤。

    她弯腰时,浅灰色长款针织衫顺着腰线贴下去,勾出细窄柔软的弧度。

    领口因动作下坠,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不像许棠那样克制,动作里多了些怯生生的笨拙。

    越是笨拙,越像试探。

    温梨的发尾从肩头垂下来,带着一点牛奶和烘焙甜香,落在顾言肩侧附近。

    她递汤匙时,身体不知是紧张还是站得太近,膝侧轻轻擦过他的裤腿。

    细微的触感,一触即离。

    她指尖也碰到了顾言的指节。

    温热。

    柔软。

    带着迟疑。

    像是在试探边界。

    “顾先生,您尝尝。”

    餐厅里的暖黄灯光很低。

    两名年轻女孩一个站在左侧,一个站在右侧。

    许棠身上是淡淡的木质香,干净克制;温梨身上则是甜而浅的烘焙香,像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她们没有真正越界。

    可沈清给出的指令,显然让她们都站在了那条模糊的线边。

    靠近。

    照顾。

    触碰。

    在递水、盛汤、俯身整理餐盘时,让肩膀、手腕、发尾、膝侧甚至胸前的线条,以“恰好”的方式进入他的感知范围。

    再用恰到好处的羞涩,把这一切包装成“服务”。

    顾言低头喝了一口汤。

    鸽子汤炖得很透,油脂撇得干净,入口温热,顺着喉咙落进胃里。

    身体在这一刻本能地放松。

    也正因为放松,感知变得更加直接。

    情感中枢短暂复苏后,他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比过去更鲜明。

    许棠指尖残留在手腕上的触感。

    温梨靠近时呼吸里那点甜味。

    年轻身体近在咫尺带来的温度。

    以及刚才低头时,余光里无法完全避开的柔软曲线。

    这些东西甚至不需要情绪判断,身体本身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馈。

    正常男人会有反应。

    他也有。

    这不是罪。

    但怎么处理,才是人和动物的分界线。

    顾言握着汤匙的手停了一秒。

    随后,他缓慢运转秦家内养功法。

    内腑肌肉高精度微幅收缩,稳定的生物电信号顺着脊柱上行,很快冲散了那一点刚刚冒头的躁动。

    顾言把夜宵吃完,放下筷子。

    许棠很快上前,替他收走碗筷。温梨则递来温水和漱口杯,动作轻柔得几乎挑不出错。

    餐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

    两名女孩没有立刻退下。

    许棠把托盘放到一旁,低着头,声音比刚才更轻。

    “顾先生,楼上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

    温梨也跟着开口,耳根微微发红。

    “沈总说,您今天太累了。”

    许棠抬眼看了顾言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沈总说,只要能让您放松,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把那句最难出口的话说出来。

    “需要我们上去服侍您沐浴吗?”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

    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明晃晃的献身。

    顾言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起身。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许棠的耳朵红了,温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男主人年轻,英俊,身家深不可测。

    哪怕只是陪一晚,能拿到的好处,也远远超过所谓的保姆工资。

    更何况,连正牌妻子都默认了这件事。

    或者说,不只是默认。

    这是沈清亲手把她们送到顾言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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