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的这个问题很奇怪，听得镜心以外的众人都是一脸懵
从洛伦自称永续观者开始已经很久了，一众魔女也对这件事坚信不疑。
现在，反倒是洛伦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份。
“是。”
镜心的回答也很简短，但也已经说明很多事了。
“我一直都是吗？”
“一直都是。”
从头到尾，镜心都没对洛伦撒过谎，这次自然也一样。
“……”
洛伦没有回话，他已经知道所有事了。
原来不是洛伦得到了永续观者的权柄，他就是失去了权柄的永续观者本人。
洛伦很久之前就猜到这件事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而已，穿越前的那些记忆太深刻了。
穿越之前洛伦的记忆力就很好，所以他清晰的记得那些人是怎么骂他的，清晰的记得那些被公司压迫的人是怎么死的，清晰的记得那个世界到底有多烂。
“那么，我在失去权柄的同时，也失去了记忆吗？”
“对。”
镜心再次肯定了洛伦的猜测，同时也让洛伦猜到了她的身份。
“所以，你就是我的另一位天使？”
“对。”
“那你的权柄还剩多少？”
确认这一点后，洛伦有些惊喜，连忙询问道。
“没剩多少了，基本上只能看见您，所以我才能赶在您刚好回来的时候做好饭……”
“原来是这样吗……”
又一个疑惑得到了解答，一次性知道了这么多事，洛伦也没有太过激动，他反而有些平静。
异常的平静，似乎这些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后，洛伦就再次观看起了晨曦公主的日记。
“安娜，快上去扒主人的裤子！”
就在这时，镜心突然催促起了安娜，她的语气少有的出现了急切。
安娜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突然，但她也听出了镜心语气中的急切，甚至于没有来得及询问具体情况就a了上去。
“其他人也别愣着，一起上啊！”
“我也要吗？”
洛卿安指着自己，有点疑惑，不过如果真的需要她的话，她倒也是不会拒绝的。
“你随意，不过这时候魔女来的效果最好。”
思虑了片刻后，洛卿安最终还是没有上去，毕竟现在人有点多了，她都挤不进去。
“你们突然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洛伦及时的拉开了水蛭一样的安娜，好不容易拉开安娜后，娜可莉丝也凑了过来。
（由于不可抗力只能戛然而止，这里大概是正义群殴）
“停停停……这大庭广众的你们要干什么……”
洛伦及时打断了众人，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的神格短暂又占据了上风，这下洛伦似乎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了，或许他就是为了放弃神格。
只有如此，他才能去直接干涉这个世界。
魔女们，或者说魔女们的爱意就是洛伦的锚点，她们能让洛伦保持人性，不至于被神格占据。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谢谢你们了……”
洛伦把刚刚推走的安娜就拉了回来，把她搂在了怀中。
其他魔女见状也凑了过来，把洛伦团团围住。
感受着身边的温暖与柔软，洛伦的人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在这种情况下，洛伦再次打开了晨曦公主的日记，和其他人一起观看起了其中的内容。
刚翻开星夜就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顿时愣住了；
“我怎么会在晨曦公主的日记里？”
“因为你在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人，晨曦公主是我的学生，她会把你写进去很正常。
“你和秘密魔女是一个辈分的，比其他魔女的辈分都大，甚至年纪都比秘密魔女大，大概率不会有比你辈分还大的魔女了。”
当初的世界还很正常，世界也不需要靠魔女来拯救，所以克洛伊和星夜大概率就是当时唯二的魔女了。
和星夜解释完这些，洛伦才开始翻看起后面的内容。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老师加百列的想法，祂就已经行动了。
“加百列造出了一种名为伪人的生物，这种生物能在悄无声息间代替人类。
“伪人没有灵魂，也没有私欲，严格来说那些东西甚至算不上是生命。
“令人庆幸的是，伪人伪装成的人类多少都会有些违和，但就是这种违和让我感到某种恐惧，老师告诉我这是恐怖谷效应。
“这件事不是我发现的，发现它的是老师的另一位天使，也就是拥有全视权柄的那位天使。
“祂来告诉老师的时候显得很激动，就像是抓到别人把柄来告状的小学生。
“此时我才得知了加百列的真正计划，她打算用伪人来代替所有人类，让全世界都来到祂的掌控之中。”
看到这里时，洛伦看了身边的镜心一眼。
“您知道的，我们不对付，我来告状不是很正常吗？”
“……”
洛伦没有回话，从塞拉菲娜来当洛伦的女仆后，洛伦就已经看出来了1她和镜心不对付。
理由当时镜心也说过，是因为争宠。
只是当时洛伦不知道，镜心口中的这个争宠的份量这么重，甚至已经争了几万年起步了。
“随后老师就带着我和另一位天使找到了加百列，说实话，当时我是有些害怕的，因为当时的加百列随时能碾死我们几个。
“另一位天使的战斗力不强，而老师身上带有限制，无法直接干涉这个世界，所以如果真打起来，我们几个真不够加百列打的。”
“原来加百列这么强吗？”
这下洛伦知道了为什么都是在力量不完整的情况下，塞拉菲娜能杀死镜心了。
“老师选择了放逐加百列，只要自己的记忆还在，加百列就不影响接近他，这样的惩罚对加百列来说好像要远超死亡，我永远忘不掉当时她痛苦的样子，以及另一位天使幸灾乐祸的样子。”
看到这里，洛伦又看向了镜心，洛伦根本想象不到镜心幸灾乐祸是什么表情。
“争宠赢了我高兴一下也很正常吧？而且以前我也不会绷着脸，直到后来加百列能从我的表情读出我的想法，我才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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