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面板，林恩也是一愣。
因为他没想到居然直接一下子解锁出了两个技能，而且他吞噬情绪碎片的能力，似乎也随着他的晋升而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与升级。
“可以指派眷属么？”
林恩思索。
从字面意义上的理解来说，应该是可以将自己收割情绪碎片的能力，赋予自己所指定的一个人，然后让其代为收割。
林恩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没错。
因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果是想要快速获得情绪碎片的话，那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显化出本体，在那个世界掀起巨大的恐慌与动乱，从而大量收割理智。
“但如果真要这样的话，应该也是会迅速地暴露，然后引来大规模的讨伐吧？”
林恩摸了摸下巴。
因为虽然他的确是一个人类，但是奈何身体已经变成了奇怪的模样，如果再人类世界贸然现出本体，肯定是会因为丑而引起骚乱的。
虽然这样确实能够短时间获得大量碎片。
但是同样也会给他引来意想不到的挑战和危险。
但如果可以指定别人的话……
林恩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个鬼火。
他的脑海当中瞬间就浮现出了自己躺在沙发之上哈哈大笑地抱着花耶，而他的奴隶拉着一车又一车的碎片给他来吃的曼妙画面。
(Oﾟ▽ﾟ)O！
哇哦，成为万恶的资本家吗？！
林恩顿时威严道：
“你给我干活，需要工资吗？”
萨尔贡顿时一怔道：
“工资？”
“就是小钱钱（闭眼）。”
萨尔贡顿时一个激灵，立刻单膝下跪。
“开什么玩笑！陛下！请万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是您的奴仆，也是您的奴隶！能跟在大人您的身边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典，您见过哪个奴隶会向主人要饷的？！别人想跟您都没有机会，我能遇到您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啊！”
“……”
他好会舔啊。
不过这样一看的话，好像的确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林恩摸着眼球。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另外两个技能之上。
【秽力归源】和【源能回响】
从介绍上来看，这两个技能都是和源质有关，也就是说，他可以通过消耗情绪碎片从而直接制造出源质？
林恩心中一动。
“发动！”
嗡——
一瞬间。
他感觉到了一股力量直接从自己的身体当中被吸引了出来，化作了一缕缕黑气，直接凝聚在了他伸出的一根触手之上。
【叮！你消耗了300饱食度，获得了一阶源质X1】
伴随着耳边系统的提示。
他的触手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枚萦绕着漆黑光泽的水晶状物。
【源质（未激发）】
【等阶】：一阶
【殖装位置】：大脑
【序列数】：2
【当前序列】：序列未激活，无法显示。
林恩的瞳孔顿时一缩。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可以直接通过大量的收获情绪碎片，从而白嫖大量的源质？
林恩心中一动，随即了一眼不远处跪在那里的萨尔贡。
“喂，你不是说你对那个世界的情况非常了解吗？给我讲一下【源质】，我要所有的信息。”
萨尔贡立刻过来下跪道：“是！主人！”
很快，林恩就从他的嘴里，对源质这种力量体系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与认知。
“也就是说，【源质】其实是灵界力量的显化，并不诞生于现实世界？”
林恩虚空摸了摸下巴。
萨尔贡跪地道：“是的，陛下，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人类不全面隔绝灵界的原因，因为如果他们想要获得足够的力量，就必须涉险深入灵界来摄取那里的源能，而【序列】，其实就是那些力量的具象化。”
林恩明白了过来。
源质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更像是一个可以接水的容器。
序列就是其中的水。
但是因为灵界力量的驳杂，你接出来的也可能不是水，而是尿，或者是其他更加诡异驳杂的东西，由此也就有了序列正向与负向的区别。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拥有正面【序列】越多的人，战斗力也就越强！因为不管是什么生灵，体内最多也只能殖装九个源质，而就算把源质当中所有的序列都觉醒，那也才八十一条序列，所以越到后期，那些正向序列越多的人所占据的优势也就越大！”
萨尔贡讲解着。
“而在这其中，又分出了一条极为特殊的一条路。”
“那就是尽可能地避免源质当掺杂进入别的【序列】，而是专精其一，只拥有一种序列，传言那位强大的女武神，她就是走的这条路，体内整整八十一条序列，全部都是单一的【圣焰】，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她直接杀穿了永夜，一举成为了那个世界最后一个神明！”
“所以也就有了传说，八十一条相同的序列汇聚在一起，就是最终的成神之道！”
此言一出，林恩顿时讶异。
“还有这种事？”
他忍不住地瞥了一眼隔壁小黑屋的大门。
这么看来的话，那个女武神也是很屌的样子啊，怪不得可以砍他十年，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履历。
“不过这就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因为开辟序列，需要灵界力量的温养，但是因为灵界力量的驳杂，若是想要开辟出特定的序列，那就只能寻找那些力量单一而纯粹的源泉，但是那种地方……”
萨尔贡摇了摇头。
“要么是被人类里面很厉害的势力把控，要么是被某个灵界大佬当成了巢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窥探的。”
林恩摸了摸下巴。
原来如此。
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都差不多呀。
稀有而昂贵的资源一定会被把控，留下的边角料则丢给下层的生灵，强者因为把控了资源而越强，弱者因为没有资源而越弱，这个道理还真的是亘古不变。
他望着手中的源质，瞥道：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这样的话，那应该也不是特别的难吧？只要能剔除掉其中不要的序列，然后不停地试错，那总有一天是可以搞出全部都是相同序列的源质吧？”
此言一出。
萨尔贡摇头，斩钉截铁道：
“不，陛下，这是不可能的。”
林恩顿时犹疑道：
“怎么说？”
萨尔贡严肃地讲解道：
“因为源质当中的序列是没有办法剔除的！序列一旦生成，立刻就会固化锁死，而且只要动了其中的一条序列，其他所有的序列也会在同一时间崩坏消解。”
“这条路已经被证明是一条死路。”
他并不是说笑。
因为历史上有许多人都对此进行过尝试，但是无一例外，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是什么序列，就是什么序列。
你可以尝试用某种手术来更换【源质】，但是想要更换其中的【序列】，那是绝无可能的。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几千年来才只出现了那一位女武神。”
“很多顶级的势力和灵界当中的大佬，其实都想要复刻那位女武神的奇迹，但是迄今为止，我还并没有听过，有谁能够做到。”
他摇了摇头。
因为这条路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而就算能够进行源质的更换，但别人一旦知道你是想要铸神，也一定会群起而攻之，让你功亏一篑。
“那你看我这个能力呢？”
林恩突然道。
【叮！你消耗了300点饱食度，你获得了一阶源质X1】
林恩左手一个源质，右手一个源质。
然后——咔——
伴随着一道刺目的光晕闪过。
那两枚源质顿时合二为一，熔铸成了一个新的源质。
萨尔贡呆呆地望着林恩刚才那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手法，整个人呆若木鸡。
而那枚源质的面板也浮现在了林恩的眼前。
【源质（未激发）】
【等阶】：一阶
【殖装位置】：大脑
【序列数】：3
【当前序列】：序列未激活，无法显示。
林恩的眼球望着他，道：
“一个二序列的源质，和一个一序列的源质，砸出了一个三序列，你觉得我要是收集到很多单序列的源质的话，能不能赌出一个全部都是相同序列的顶格源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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