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瑜狠狠闭眼。
仰着瓷白的小脸，有些慌，“哥哥，好巧啊。”
司以珩俯身，摘掉书瑜发丝上的玫瑰花，“不巧，我是来见你的。”
书瑜闭眼，“……”
抓她谈恋爱吗？
那是很不巧了。
司以珩见书瑜不想睁开眼睛的样子，就知道书瑜还没有回过神来。
司以珩：“瑜宝，我是ATM。”
书瑜猛然抬头，盯着司以珩。
书瑜现在居然很想给叶宁发消息。
告诉叶宁，她真遇上杀猪盘了，还是司以珩骗她！
书瑜现在五味杂陈，仰着雪白的小脸，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
书瑜很意外，ATM是司以珩。
但是细想，好像又很合理。
只有司以珩才这么清楚，她喜欢的一切，才会把她喜欢的东西都摆在她面前。
怪不得刚开始和她聊天ATM会下意识叫她乖宝宝。
会和她那么亲近，她还能许愿成功。
“哥哥你骗我。”书瑜抿唇，“你说吧，现在是什么意思？”
是骗她网恋，然后揭穿她说她不听话。
还是……
书瑜有些不敢抬眼看司以珩的表情。
总不能是真的喜欢她吧？
她不知道ATM是司以珩，她喜欢ATM是事出有因。
司以珩要是喜欢她，就是明知故犯。
可是她……
书瑜有些委屈，刚才是不敢看，现在是不想看。
司以珩，坏死了。
欺骗她感情。
见书瑜不愿意起来，司以珩也蹲下，司以珩就算蹲下也很大一只。
几乎将书瑜眼前的光都遮住了，投下的阴影完全将书瑜覆盖。
像是用影子把书瑜拢进怀里。
司以珩：“瑜宝，我先要跟你道歉。”
书瑜垂着脑袋，小声，“我有点不想接受。”
司以珩抿唇，“你不接受也是应该的。”
司以珩：“我最开始没想骗你。”
书瑜扯着玫瑰花瓣，还是很委屈，眼睫轻颤着，努力憋回自己的眼泪，眼睛却湿透了。
纤长的眼睫带着一点泪珠。
“可是你还是骗了。”
司以珩要她怎么办呢？
要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作ATM只是短暂出现在她人生中的一个错误吗？
司以珩轻轻捉住书瑜的手腕，哄着，“别哭，哥哥抱。”
书瑜更委屈了。
坏蛋司以珩。
“不给你抱。”书瑜闷闷开口。
司以珩轻轻擦掉书瑜的眼泪，“好，那我给你擦眼泪。”
书瑜：“……”
她说不抱司以珩又不抱了。
坏蛋司以珩。
司以珩轻轻搂住书瑜，“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书瑜才有仰着雪白的小脸，重重点头，一点头眼泪也跟着点头的力度，掉下来。
像是一只委屈猫猫。
可怜又可爱。
司以珩：“最开始，我是听到萧筠说，你注册了账号，在匹配网恋对象。”
书瑜心虚一秒，抿唇，“我是骗了你一点点，我只是友情赞助一下萧筠，这个你不能怪我，不能说我偷偷背着你网恋。”
书瑜有些心虚，多少也是瞒着司以珩了。
但是她现在理直气壮一点，司以珩肯定就不会追责她了。
比起司以珩犯的错，她根本没错。
对，就是这样。
司以珩见书瑜越来越理直气壮，唇角弯起一点弧度。
他亲手和纪姨宋叔宋文昭带大的小瑜宝，就是这样，就算犯错也这么理直气壮。
司以珩：“主要的错在我。”
书瑜重重点头，嗯嗯。
司以珩：“我怕你和别人网恋，瑜宝，我不能接受你叫别人哥哥，不能接受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更不能接受以后是别人照顾你。”
“瑜宝，我很自私，我只想你看我，只想你依赖我，只想往后余生我们都在一起。”
书瑜沉默。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从来都没有想过司以珩会不在她身边。
她好像也不能接受司以珩不在她身边。
书瑜低着头，“你这叫作占有欲作祟。”
她也有一点占有欲作祟，她想要司以珩一直只在她的身边。
司以珩长眸垂着，盯着书瑜，“嗯，我是占有欲作祟。”
“我也是感情变质，不想只当你的哥哥。”
“我还想当未来和你携手一生的人。”
“瑜宝，你考虑考虑我。”
“给我一个机会。”
书瑜低着头，指尖玫瑰花瓣被揉出粉色的花汁。
携手一生的人？
和司以珩在一起，是书瑜之前从未想过和司以珩这样。
今天以前，她一直只把司以珩当作自己的哥哥。
对上司以珩专注的视线，书瑜像是被烫到一样，快速移开视线。
怎么这样看她！
书瑜闷闷开口，“你，你别这样看我。”
司以珩手指触碰书瑜耳尖漫上的一点粉，轻声，“嗯，哥哥不看了。”
书瑜：“！！！”
被司以珩触碰的瞬间，好像有一点酥酥麻麻的痒意漫上心头。
带得心脏跳动频率加快。
书瑜思绪很乱，一会儿是他们小时候相处的场景，一会儿是隔着屏幕，她看到ATM的消息，也会满心欢喜。
一点点好感的积累让书瑜看到ATM发过来简单的一句话都会觉得快乐。
书瑜黏答答垂着脑袋，就算换了身份。
她喜欢的也是ATM，也是司以珩啊。
最关键的是。
书瑜下定决心抬眸看着司以珩，“你，你喜欢我，是喜欢妹妹，还是……”
光影交错摇晃，玫瑰花旁的书瑜，眼眸里有盈盈水光，比花还娇，还生动。
司以珩眸色黯了黯，“是喜欢你。”
“是不要脸，卑劣的那种喜欢。”
“是，爱你，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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