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当了一次导师之后，顾寻野才知道这究竟有多煎熬。
尤其当他面对的，还是一群男人的时候。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整个过程的话，那真的是屎里淘金。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顾寻野是穿越来的，有一颗成熟老男人的心，所以对小鲜肉们不感兴趣的原因。
在连续看了十几组难以描述的表演之后，顾寻野两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一旁的程萧看出他的状态，悄悄伸出手，在他腰上捅了一下。
顾寻野瞬间清醒，转头看了她一眼，正迎上程萧偷笑的眼神。
顾寻野眉毛一挑，顾盼生辉词条发动，将他的意思清晰的表达出来。
好好的你捅我干嘛？
程萧顿感无语，不过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她也没办法跟顾寻野理论。
她只能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随后便扭头继续看表演。
不过程萧的瞪眼攻击太萌了，毫无杀伤力可言。
顾寻野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点开程萧的微信头像。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加了微信好友。
顾寻野发了条消息过去：你不好好看表演，捅我干嘛？
程萧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不过她把手机静音了，所以手机并没有响。
顾寻野见状悄悄伸出脚，轻轻碰了碰程萧的脚。
感觉到他的小动作，程萧身体瞬间紧绷。
她不知道顾寻野是不是故意的，没有转头去看他，只是把脚挪开了一些。
但没一会儿，顾寻野就又靠了上来，而且这次力度明显大了几分。
程萧这下确定顾寻野是故意的了，心里顿时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情绪，心跳开始加速。
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小动作，程萧很难不胡思乱想。
她微微转头，用余光看向顾寻野，却见他对自己晃了晃手机。
程萧悄悄松了口气，又有些气恼的瞥了他一眼，这才拿起手机。
看到信息，程萧微微翻了个白眼，回复道：你刚才打瞌睡了，我是在好心叫醒你。
发完信息，她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放下，继续看表演。
但很快，她脚上又传来熟悉的震感。
程萧无奈，只好又拿起手机。
顾寻野：我没有打瞌睡啊，我刚刚是在用心感受。
程萧：人家那是唱跳表演，你闭着眼睛怎么感受啊？
顾寻野：我是歌唱导师，又不是舞蹈导师，当然只要听歌就可以了。
程萧回了他一个白眼表情包。
顾寻野：说实话，这些练习生的表演真的让我犯困，还是你们宇宙少女的唱跳好看。
谢谢啦，一会儿我要是再犯困你就踩我脚，捅我容易被人看见。
后面还跟着个憨笑的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程萧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她回到：看我心情吧。
顾寻野回了个求求了的表情，这次秘密交流才宣告结束。
他凝神扫了程萧一眼，她的好感度从59涨到了64，效果还不错。
顾寻野发现，程萧的初始好感度虽然很高，但是却很难刷。
这大半天的接触下来，他们一起录制，一起吃饭，但在这之前却只涨了3点好感度。
这可能跟程萧的保守性格有关。
这一次涨了5点好感度，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正好这时候这一组的表演完毕，顾寻野收回思绪，开始为这组练习生评级。
他很想给这三个人都打F，不过为了维持老好人形象，他还是给了一个B，两个C。
反正最后谁出道都是定好的，他评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这时程萧探头过来看了一眼，轻笑道：“你不是看的都打瞌睡了吗，还给这么高评级。”
顾寻野笑了笑：“没办法，我这人心肠比较软。”
程萧听出他的阴阳意味，气的斜了他一眼。
又是几组没什么亮点的表演之后，终于轮到了顾寻野期待的蔡坤上场。
鸡哥一出场，就自带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虽然他穿着渔网衫，造型看起来有点儿娘。
但对比之前的那些选手，他确实是有种碾压的味道。
蔡坤之前就已经小有名气，微博粉丝都有小200万了，可以说是这一次的种子选手。
练习生们被鸡哥的气势震住，不自觉的发出一阵赞叹。
连程萧和周杰琼也跟着欢呼起来，显然她们也很看好蔡坤。
顾寻野转头看了程萧一眼，小声问道：“这么激动干嘛，你觉得他很帅吗？”
程萧满脸笑意的说道：“对啊，我觉得他很帅啊。”
顾寻野有些不爽的问：“我帅还是他帅？”
程萧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舞台上，蔡坤一脸自信的开始了自我介绍：“老师好，我叫蔡坤，做过3年的练习生……”
等他介绍完，顾寻野拿起话筒问道：“你要表演的，是一首原创歌曲对吧？”
这还是顾寻野第一次主动发言，蔡坤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自信的点点头。
“是的顾老师，这是我第一首自己创作的歌曲。”
顾寻野拿起歌谱，有些玩味的问道：“创作这首歌，你想表达什么呢？”
蔡坤没想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边思考边说道：“这首歌，其实是在我压力蛮大的一段时间写的。“
“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不想辜负喜欢我的人，能够有更多好的音乐带给我的粉丝，我知道她们一直在等待。”
顾寻野笑了笑：“嗯，从歌词里我确实能感觉到，你压力真的很大。”
“对你的bOdy着迷，baby girl。”
周杰琼惊讶的脱口而出，“哦，天呐，真的啊。”
她随即意识到不对，瞬间羞的捂住了脸。
一旁的张艺星等人已经笑出鹅叫，练习生们也顿时乱成一团。
程萧知道顾寻野是故意的，一边捂脸笑，一边还拍了他一巴掌。
顾寻野继续问道：“你刚才说这首歌是写给粉丝的？”
蔡坤忙解释道：“有一两句是可以表达我对粉丝的一种心情，比如说if yOU need me，i Will be yOUr Side 。”
“就是说她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够永远陪在她们身边。”
顾寻野点点头，肯定道：“嗯，蛮不错的，我相信这是你的心声。”
“你是今天第一个带着原创歌曲来的，我们都很期待。”
蔡坤脸上重新绽放自信的笑容，躬身说道：“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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