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王超就轻手轻脚地溜出屋。
刚跨出来,就撞见院里小厨房已经有人忙活。
“奶,你这是咋起这么早啊?”
“知道你要进山,怕你中午赶不回来吃饭,我起来把昨儿那大包子热了,你揣着中午吃。”
“哎哟奶,你可真好!”王超笑着挠挠头。
“可下回你别起这么早了,叫我妈或是我嫂子起来弄不就行?你眼睛本来就不利索,万一摔着碰着可咋办?”
“知道啦知道啦,你进山可得留神,别往太深处钻。”老太太边说边往他布包里塞包子,一下就塞了三个,还灌了壶凉茶递过去。
“奶,我估摸这次进山得两天才能回来,你跟家里人别惦记。”王超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省得天黑了还不回家,家里人瞎操心。
“啥?两天?那你晚上住哪儿?山里可有狼啊!”老太太一听这话,脸当时就急白了。
“你别慌啊奶,”王超赶紧安抚。
“前天我进山找着个山洞,到时候把洞口一堵,狼根本进不来,安全着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唉,晚上你别睡得太死了,我再给你多装俩包子!”老太太说着就要去拿筐里的包子。
“真不用,你跟家里人留着吃。现在还早,你赶紧回屋补个回笼觉去,我这就走了。”
说罢,王超拿着柴刀,扛起枪就往院外走,身后老太太望着他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都是放不下的担忧。
四十分钟后,天彻底大亮,王超终于到了野猪林的外围。
这地方平日鲜少有人来,除了遮天蔽日的大树,地上全是野猪拱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
外围还好,还能瞧见些半人高的小树,越往里头走,地面越显光秃秃,随处可见野猪的粪便,一株草都看不到。
野猪群的破坏力当真惊人,林子里到处都有被野猪拱倒了松树。
往里走了半个钟头,果然跟他猜的一样,林子里那道水涧已经彻底干枯,裂出了道道口子。
蹲下来扒拉了好几处野猪粪便,全硬邦邦的,最新鲜的也是两天前的,看来那群野猪离开这儿已经两天,压根没回来过。
想起前天在深山小溪旁看到的野猪拱痕,最多也就6头的规模。
自从他宰了那头野猪王,原先那三十多头的大野猪群,看来彻底分群散伙了。
群一散,想猎到更多野猪可就难上加难,满地都是拱痕,根本摸不准它们往哪去了。
咬咬牙,索性往深山里头走。
越往深山走,路越难行,藤蔓缠得满树都是,地上的枯枝烂叶能没过脚脖子。
果然如他所料,那三十多头野猪分成了好几群。
在中午12点,来到在一处水涧旁,他瞅见野猪脚印分成了五股,看那新鲜劲儿,应该是昨天刚踩下的。
王超选了脚印最多的那股追过去,看脚印数量,里头应该有四头大野猪,还有三头五六十斤的小野猪崽子。
亏得野猪群拱过的地方能勉强当路走,不然他还得拿柴刀劈藤开路,不知要多费多少力气。
就这么七拐八拐地追着,一直追到下午三点钟,都没见着野猪的影子,可地上的拱痕越来越新鲜,显然离得不远了。
赶了将近一天的路,王超也累得满头大汗,干脆停下歇脚,把葫芦空间里的三个大包子吃了,又喝了两口凉茶,歇了半个钟头才缓过劲来,接着顺着痕迹追。
功夫不负有心人,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他终于在一片密林子边上追上了这群野猪。
数了数,正好是四头大的、三头小黄毛。
最大的那头公猪估摸着有三百七十多斤,还有头母猪也有三百斤上下,另外两头也有二百五十斤左右,那三头小黄毛也差不多有五六十斤。
在五十米外一棵二十公分粗的大树下停下,端起猎枪瞄准了最小的那头小黄毛。
“嘿!”他突然大喝一声。
野猪群猛地转过头,刚看清树后的人影,王超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正中那头小黄毛的脑袋,它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四头大野猪瞬间红了眼,哼哧哼哧的狂怒,带着剩下的两头小野猪,疯了似的往他冲过来。
王超倒是不慌,飞快地拉动枪栓退了空壳,再推弹,又瞄准另一头小野猪。
“砰”的一声,第二头小野猪也应声倒地。
五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只剩二十米,很快那头最大的公猪就要冲到树下。
王超赶紧把枪背到背上,手脚并用地往树上爬,动作快得像只猴子,几秒钟就爬了四米多高,双腿紧紧夹着树干坐稳。
那头大公猪在树下急得直转圈,脑袋狠狠往树干上撞,“咚咚”的声响震得树叶哗哗掉,摆明了是想把他撞下来。
那巨大的獠牙,每次碰撞,树干都会被撬出一大块。
四头野猪轮流撞,每撞一次也能撬出一大块,照这样下去,半个小时都不用,这一棵树就会被撞倒。
王超坐在树杈上,反倒又端起枪,瞄准了最后那头小野猪。
这要是让别的猎人瞧见,保准得骂他是憨包,都这时候了,不先打最凶的大公猪,反倒盯着小崽子打,简直是不知死活!
而在他看来,打了大的,剩下的小的肯定会逃走,想要一网打尽,那肯定先把小的打了。
一枪接着一枪,每一枪都精准命中野猪的头部,98k毛瑟步枪威力那可不是盖的,200多斤的大野猪照样一枪撂倒。
枪里五颗子弹打完,他已经对到三头小的和那两头200多斤。
枪里子弹打完,意念一动,又从葫芦空间拿出五颗子弹压上。
瞄都不用瞄,枪口对着树下那头大母猪脑袋就扣动扳机。
这头大母猪确实生命力顽强,足足开了两枪,两枪都命中脑袋才倒地抽搐。
大公猪看着其他野猪都倒下,更加疯狂的撞击树干。
随着连续三声枪响,这头大公猪才应声倒地,但那长长的嘴还在哼哧哼哧的叫。
五分钟的时间,四大三小的野猪全被撂倒。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把枪背上,快速下树,先给三头小黄毛放血。
柴刀虽然锋利,但刀尖是钝的,四头大野猪不好放血,想要放血,那就只能割开一半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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