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开着车回到了陈母这里,把建业给接上了。
三人回到家中,娄晓娥就带着孩子去玩了。
何雨柱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他要为娄晓娥出走港岛写一份计划书。
计划也挺简单,就是他根据后世记忆的一些产业规划,投资意向。
虽说后世他自己只能算个牛马,但是一些大的事件他还是记得的。
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就当是给娄晓娥的一个备选。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何雨柱开着车子又去把囡囡、候魁、建业给接了回来。
何雨水此时也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何雨柱看向自己的妹妹,现在自己的妹妹非常的开朗,脸上身上也渐渐的多了些肉,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的豆芽菜。
陈雪茹也下班回来了。
不过家中的人,何雨柱并没有说,并没有提及娄家所发生的事情,免得徒增烦恼。
这几天的陈雪茹迎来了人生当中最高光的时刻。
她吃完饭就到徐慧珍那里去了,这也是约定好的,每天都有人过来找她换粮食。
她得把把关,现在自然灾害已经到了绝望的时刻。
很多人因为缺粮,什么都拿出来换,瓷器、玉器、家具、书画,还有人拿房产,五花八门。
陈雪茹是照单全收,但是价格嘛是压的死死的。
这不今天徐慧珍介绍了一人过来,带的是瓷器。
瓷器不算精品,只能算一般般,陈雪茹像搞批发的,两块钱一件,爱卖不卖。
气的老头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当场把这些东西给砸了。
可是陈雪茹是什么人?她在正阳门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双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穿了老头的心思——这是想拿些破烂充数,换点粮食应急,家里的好东西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
陈雪茹端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大爷,您这东西,搁太平盛世确实是个物件,我不否认。但现在是什么时候?缺粮的年头,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我给您两块钱一件,已经是看在慧珍的面子上了。您要不信,去黑市转转,看人家收不收。”
老头被噎得脸通红,吹胡子瞪眼的,却也知道陈雪茹说的是实话,如今这世道,粮食比什么都金贵。
他咬了咬牙,放软了语气:“那你就直说,这些能换多少斤白面?”
陈雪茹伸出三根手指,淡淡道:“三斤。”
老头拼命摇头:“不成不成!太少了!我家里还有好东西,我这就回去拿,绝对是正经精品!”
陈雪茹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那您拿来好的再说,破烂我可不收。”
老头一听,立马急匆匆地转身出门,往家里赶去。
一旁的徐慧珍和蔡全无凑了过来,蔡全无蹲下身打量着那些瓶瓶罐罐,懂行的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雪茹,这些虽说算不上顶尖珍品,但也算是难得的老物件了,你这价压得也太狠了点。”
陈雪茹轻哼一声,斜睨着他:“老蔡,咱可是自家人,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就这些人,家里底子厚着呢,拿着地摊货来忽悠我,也就你老实,看不穿他们的小心思。”
很快,陈雪茹这里能用东西换粮食的消息,就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上门的人络绎不绝。
有人拿家具,有人拿书画,甚至还有人拿房契来换,陈雪茹一概照单全收,却把价格压得极低。
不过来换东西的都是遗老遗少,也没有谁乱说什么——她做的是以物换物,一没卖粮二没赚差价,谁也挑不出她的错处。
陈雪茹这边混得风生水起,何雨柱却苦不堪言。
这几天晚上,他被娄晓娥缠得紧,对方一门心思要跟他生个孩子,意志坚定得很。
何雨柱白天要忙活各种事,晚上还要应付娄晓娥,几天下来,整个人身心俱疲,连老腰都快累断了,却又拿对方没辙。
这几天何雨柱心里还压着桩心事,就是陈母。
他不敢明着问,却也大致能猜到几分——陈母的娘家是实打实的资本家,就怕哪天风向变了,老太太跟着受牵连。
他隐晦地跟陈雪茹提过一次,可陈雪茹压根没放在心上。
倒不是她心大,实在是陈母如今名下没什么产业,就剩一套院子,还不是独属,房契上写着陈母、小兰、小翠三人的名字,算是三人共有。
何雨柱听了也没法再多说,只能暗自叹气,许是自己真的杞人忧天了。
另一边,沉寂多日的娄半城终于捎来消息,让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回娄家一趟。
何雨柱一下班就接了孩子,转头跟娄晓娥说了这事,两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匆匆往娄家赶。
到了娄家,饭菜早已摆好,娄母满脸热情地拉着女儿女婿入座,嘘寒问暖。
娄半城这几日也缓过了劲,脸上没了之前的颓丧。席间,翁婿俩小酌两杯,气氛融洽得很。
娄晓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凑在母亲身边低声说着话,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
饭后,娄半城领着何雨柱进了书房,关上门便直截了当开口:“柱子,我想好了,就听你的,南下去港岛。这几天我就开始着手处理手里的产业。”
何雨柱点点头,劝道:“您不用太急,慢慢处理,这一两年应该还稳当。”
娄半城却摆了摆手,语气洒脱:“既然决定走了,这些身外之物亏点就亏点,无所谓。就是你之前说的,把明面上的产业都捐了,你看选在什么时候最合适?”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产业的话,就在您准备走之前再捐吧。到时候您找个理由,就说去港岛探亲或者看病,不要一家人一起走。先让妈过去,然后您再和晓娥以探望的理由过去,这样稳妥一点。”
楼半城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柱子,你考虑得很周到。但是……晓娥怎么办?”
这话一出,何雨柱也跟着沉默了。书房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空气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片刻后,何雨柱才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爸,这个事情其实我也舍不得。我的本意是不想要晓娥走的,但是不行,晓娥必须要走。以后我是护不住她的。”
“您的名气太大了,再加上我也有一些计划,可能需要晓娥去港岛实施。暂时的离开,也是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
娄半城是谁?那可是坐拥半城财富、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家,在他眼中,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
何雨柱这番话,看似周全,实则把娄晓娥推到了一个未知的境地,这让他心里很是不满。
但眼下时局动荡,内地形势复杂,除了这个办法,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只能暂时压下不悦,点了点头。
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的不满从何而来。他甚至能猜到,一旦娄晓娥到了港岛,以娄家的实力和娄半城的性子,必定会为女儿再寻一门好亲事,找一个能在港岛立足、门当户对的靠山。
说真的,对于娄晓娥再找人家这件事,何雨柱并不反对,甚至隐隐觉得,若是真的如此,自己反倒能轻松一些。
这并非他不爱娄晓娥,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在乎,才更明白眼下的处境有多艰难。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
更何况,他对娄晓娥的愧疚,早已大过了喜欢——愧疚于让她卷入这风雨飘摇的局势,愧疚于给不了她安稳的未来。最大的原因还是来源于,上一世对娄晓娥的亏欠。
心里翻江倒海,纠结得厉害,却也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书房内,翁婿二人不再多言,又就港岛的具体事宜细细商议了许久,从路线安排到产业交接的细节,一一敲定。
直到夜色渐深,何雨柱才起身离开娄家书房。
走出房门时,恰好遇上等候在廊下的娄晓娥。
月光洒在她脸上,眉眼间满是担忧与不舍。
何雨柱心头一软,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无言,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无声的对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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