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箫吹奏,浅绿色纱裙若隐若现,发间别一枚碧玉箫簪,看起来有些清冷孤傲。
另一个穿一袭水红广袖舞裙,杏眼桃腮,肤色白皙,看着明艳灵动、热情似火,正扭动身姿,跳着汉代的长袖舞。
还有两女,分站左右负责给他们点烟、添茶伺候着。
一个一身黑衣侠客打扮,妥妥的御姐风。
一个娇小可爱长着娃娃脸,嫩生生的,没有棱角,眉眼弯弯,不笑也像含着笑意,瞧着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一下脸蛋。
五人在一起,各有特色,各有韵味,画舫之中琴声悠悠,跳舞女子长袖甩动,轻盈秀美。
等舞跳完、琴声停下,五个美女就围坐过来伺候。
这时候杨伟可能想要找回面子,从口袋掏出一沓现金分成了五份,拿出四份塞给苏云、秦刚他们,示意他们给姑娘小费,也算间接的让他们先自己选中意的。
这时候反倒是他们五人有些放不开了,尤其是二虎,脸红的像猴屁股,看着手里的钱,心说老子哭丧都没遇到这么大方的金主啊。
看他迟迟不动,穿一身黑衣的侠客女笑着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拿起一串葡萄要给他喂。
他尴尬的连忙扭头躲避,反倒惹的这女孩咯咯咯的笑。
抚琴女则是主动走到苏云身边,屈膝跪在下面的蒲团上,轻轻的给他捏着腿,脸上挂着诱人的笑意。
苏云刚升腾起一丝野望,结果对方开口喊了一声苏先生,这一下直接让他熄了火,在家门口要犯点错,估计会被杨安娜给当场打死。
他尴尬的舔了舔嘴唇问了一句。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啊,怎么?你认识我啊?”
抚琴女笑着摇头。
“我虽然没见过真人,可在这经常能听到你的大名和传说,也看过他们拍的照片和视频。他们把你说的可神了,说能算命看风水,还能驱邪抓鬼。”
苏云只是笑笑没有搭话,不过这些人似乎受过训练,故意找话要挑动气氛,而不至于让客人冷场。
见苏云不接话茬,她又起身坐到了苏云旁边,斜着身子替苏云捏肩,顺便开口又继续说道。
“苏先生,要不给我也算算?”
见她这么说,其他几个姑娘纷纷开口起哄,连大肥也享受的开口附和。
“老苏,你就给她算一下,让她也开开眼。”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苏云也便笑着点头答应。
仔细看了看这姑娘的面相,又分别摸着她的两只手看了看掌纹,这才开口笑道。
“你这个人外冷内热,其实很重感情。”
只一句话,这姑娘的立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连连点头。
苏云又接着说道。
“你的事业不太顺,容易遇小人,不过冥冥之中又有贵人相助,所以能柳暗花明!”
这姑娘一听这话,连手里的活都给停了,崇拜的看向苏云。
“苏先生,你说的简直太对了,我之前就是遇到小人了,后来遇到吴姐才来到这的。”
这时候见苏云算的准,其他几个姑娘也纷纷开口央求让苏云给他们也算算。
等苏云一一应付完,这时候画舫不知道飘到了水库什么位置,从里面往外看,只能看到远处黑暗中的一点点灯火。
通过聊天得知,吴琼找的这些女的可不简单,她们的穿着打扮还有表演的节目,可都不是简单的培训学会的,而是专业的艺术院校毕业。
除了能表演节目,她们也很会营造气氛。
有在你耳边说着悄悄话的,也有给你按摩放松的,还有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苏云对这些都没兴趣,加上他有些困倦,直接起身上了二楼。
这二楼全是隔开的包房,里面的设施非常齐备,甚至还提供热水和空调。
苏云刚推开门,就能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抚琴女替他打开了空调,又试了水温,还贴心的把纱帘拉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特别踏实,等早上醒来,画舫还备有早餐,几个姑娘伺候着他们吃过早餐,这时候船才缓缓靠了岸。
杨伟下船的时候还在感慨。
“这特么才是有钱人的生活,怪不得古代这些皇帝都是昏君呢,当昏君可真爽啊!”
几个人被商务车送回到了游客中心,结果又遇上了薛猛,他非得拉着大家吃了个中午饭,结果昨天的酒刚醒,今天又喝多了。
苏云喝完酒原本想回家躺着去,结果亓毛毛打来电话,说店里来了客人,于是他又让吴琼开车把自己送到了静云堂。
到了店里,客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他喝了酒,蹙了蹙眉,不过还是客气的说了自家的事。
来人叫韩林,家住丰乐村,母亲陈秀英刚刚去世,他是特意来请苏云出活的。
韩林交了定金,给老人选了寿衣,苏云便带着亓毛毛随后也赶了过去。
陈秀英老人今年七十三岁,刚好在坎上。
正所谓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不过这个说法其实并不科学。
传说是孔子活了七十三岁,孟子活了八十四岁,所以古人就说,连圣人都活不过去的岁数,普通人就更难闯过去了。
实际上这只是不太科学,但并不是迷信诅咒,这两道坎,也是对老年人健康风险的提示和预警。
70岁开始,人的身体机能就会逐渐变差,慢性病增多,也就到了该生命的年龄。
就比如韩林的母亲陈秀英,去年还好好的,可今年年初突然持续性咳嗽,有时候痰里有血丝、血块,严重会直接咳出血。
家人带到大医院一检查,人已经是肺癌晚期了。
做了几期放化疗,结果效果并不理想,后来老太太知道儿子为了给自己治病连车都给卖了,宁死再不肯进医院大门。
儿子没办法,只能又到处找土方,到了国庆节,老太太已经出现了意识模糊、嗜睡等状况,这也是油尽灯枯的表现。
又熬了十来天,终于还是咽了气。
苏云进屋看了一眼老人的状态,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相比之下,那些心脏病、脑溢血之类突然猝死的倒是要好很多。
像这种得了癌症慢慢等死的,简直太痛苦了,自己痛苦,家人也痛苦。
此刻老太太躺在木床上,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脸色蜡黄。
苏云看着下面的火盆,知道已经烧过倒头纸了。
叹了口气,他让人点了引魂灯,又写了门牌和挽联。
可就在他要推算下葬日期的时候,悦儿姐却突然提着包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苏云惊愕的问了一句,这时候见旁边的孝子执客都好奇的看向这边,他连忙尴尬起来,想要解释,可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到亓毛毛正盯着悦儿姐发呆,脑子一转,立马和众人介绍道。
“这是毛毛的干妈,毛毛,傻愣着干啥?叫人啊。”
亓毛毛稍微愣了愣神,立马反应过来了,扭头就朝着悦儿姐叫了一声‘干妈’。
悦儿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她笑着凑到苏云身边,伸出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呲着牙小声骂道。
“他都二十了,你让我给他当妈?我有这么老吗?”
苏云咧着嘴解释。
“谁知道你会突然跑到这来找我,我实在没办法和人家解释你的身份啊,总不能直接说你是来抓鬼的吧?”
“你就不能说我是你朋友?”
“我是干白活的,哪有女性朋友跑主家来找我?这不等于越描越黑啊?我不说你是毛毛干妈,他们在背后就会说你是我养的小三,你愿意当哪个?”
“哼!”
苏云忍着疼忙把她的手推开,瞥了一眼见四周没人,才小声问道。
“你来这干吗?是不是又有任务了?”
悦儿姐似乎还有些生气,看了一眼这里的环境,发现确实也不适合谈正事,指了指门口停着的车告诉他。
“我在车里等着,你忙完上车再聊。”
苏云给老人推算了下葬日期,贴好期单,又和管事的经理大概沟通了一下丧葬事宜。
韩家就一个独子韩林,和媳妇都是打工族,两人收入不高,为了孩子上学,前几年又在县城贷款买了房,今年给老人看病花了也不少,连车都给卖了。
所以一家人商量过后,最后决定还是葬礼简办。
等所有事情都商定好后,苏云和亓毛毛告辞离开。
出了韩家大门,苏云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坦克300,和亓毛毛打了个招呼,让他自己先开车回去。
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悦儿姐正在嚼着口香糖,瞥了苏云一眼,从中控台拿了口香糖盒子,打开后给苏云也拿了一颗。
苏云塞到嘴里嚼了嚼,结果没想到,这口香糖竟然没一点粘性,就像糖豆一样直接化掉了。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口香糖坏了吧?”
谁知道悦儿姐却得意晃了晃口香糖瓶子笑道。
“谁告诉你这是口香糖的?”
说话的功夫,她手里拿着的口香糖瓶子竟然变成了一个装药丸的黄色葫芦状瓷瓶。
“我靠!障眼法?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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