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陈守业睡了个懒觉,临近中午才起床,简单吃了中饭,下午开始泡在茶馆,查探其他粪霸、恶霸的情况,他计划在12月封城前,把城里的恶霸都收拾了,一方面替天行道,一方面收敛钱财。
接下来的几天陈守业成了四九城各茶馆的常客。东城区的清茗轩、西城区的望云楼、南城区的聚贤阁,再到德胜门外的迎客茶馆,他每天轮流换地方,点一壶最茶水,就着一碟瓜子,静静听着茶客们的闲谈。
这天陈守业正在天桥市场东边的茶楼喝茶听消息,忽然就看见街上一阵骚乱,只见一驾装饰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车轮狠狠碾过一个挑着菜筐的男人的左腿,“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菜筐里的白菜、萝卜撒了一地。
马车缓缓停下,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恶汉掀开车帘跳了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瞎了你的狗眼!敢挡老子的路,活腻歪了?”说着,上前就对着倒在地上、捂着断腿哀嚎的男人狠狠踹去,一脚、两脚……直到男人双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旁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女抱着一个约摸一岁大的孩子,疯了似的扑过来,跪在恶汉面前,一边哭一边不停磕头:“大爷,求您饶了他吧!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您了……”
那恶汉眉头一皱,脸上的凶气更盛,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跨步上前,抬脚就朝着妇女的胸口踹去。
那妇女怀里还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若是这一脚踹实了,母子俩恐怕都性命难保。。
这时陈守业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暗中从空间把之前练习用的钢条,用精神力包裹用力向恶汉站着的大腿射去,只听恶汉“啊”了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街道的喧嚣,那恶汉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左腿大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裤腿,顺着裤管滴落在青石板上。
恶汉两个手下赶紧上前扶住,四下打量可疑的人,只是刚才他的行径,吓的周边十米范围都没有人,看不出来是谁出手。只能扶着恶汉上了马车,离开此地。
陈守业侧边坐的中年人看到后跟对面朋友说道:“这张八也太嚣张了,这下招了报应了,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出手惩戒。”
“张德泉这王八蛋早就该被收拾了,这几年光强买强卖菜市口的铺面都得有十来家吧”
“可不止,上月跟着他的伙计马顺子不知道办了什么错事,被他当街打死。这个东霸天,还真是无法无天。”
原来这个恶汉就是号称东霸天的张德泉,外号张八。陈守业听过他的恶行,但跟人对不上号,这下认清了。真是个畜生,连一岁的孩子都能直接上去踹,就先拿他开刀。
陈守业付了茶钱,下楼往张德泉离开的方向追去,没过几分钟就找到张德泉的家里,就在天桥市场东没多远,记下位置后,陈守业也不停留,直接回家休息。
当天夜里,等两女睡下后,陈守业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悄悄翻出家门,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张德泉的大院摸去。此时已是深夜,街上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大院门口的灯笼依旧亮着,只是两个守卫却躲在大门后偷懒,低着头小声闲聊,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除了门口两个守卫,中院和后院的过道还有躲着两人,腰里都带着枪,后院厢房门口有个狗窝。其他人都在各屋睡觉,陈守业悄悄顺着阴影来到门口,直接把两名守卫收进空间,把后院的狼狗也收进去。
大门轻轻推开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进门后慢慢向中院过道走去。
在离躲着的两人五米左右,直接把两人也收进空间,这下就轻松了,陈守来开始清理,从前院到中院再到后院,有精神力扫描,不管是地下室还是密室,哪怕是大梁上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资一扫而空,有值钱的家具也都收了起来。整个院子空荡荡的,随后离开。
陈守业离开张家后,找了个废弃院子,一闪身进了空间,把所有人用空间之力吊起来,把管家先控制着到跟前,开始逼问
“你是管家吧,说说,除了这个院子,张德泉还在哪安的有窝”
“爷,这位爷,我只是这边东市管家,平时管管东市、菜市口收回来的帐目,其他的真不知道呀”
“是吗?”陈守业看着眼前的小老头,直接控制着把人拉成“大”字,手轻轻一挥,左臂就齐根而断。“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要是还没有,等把你四肢都拆了,看你的嘴还硬不”。
小老头在胳膊断开的瞬间,“啊,啊”的惨叫声就响起来,听到陈守业的话,赶忙点头。
“在崇文门还有两处院子,一处是下人住的,一处是张德泉藏东西的地方,爷,没有了,只有这两处,放过我吧。”
随后陈守业又逼问了其他人,以及张德泉,确定没其他地方窝点,控制着土地形成一个密封空间,把人没进去,没几分钟,全部闷死后,陈守业出了空间,走到张家附近,隔空把人扔进院子后,从容离开。
按照管家交代的地址,在崇文门那找到张德泉的院子,把里面东西扫空后,顾不上盘点。又扫描了一下隔壁下人的院子,发现确实都是干活的下人,没有其他打手,也不管这些人,就径自回家了。
回到家后,陈守业躺在床上,把意识沉入空间查看收获,把五十多石粮食、十几匹布等用品归类放好,堆成小山的法币、金圆券,估计能值个七八万大洋,小黄鱼一小箱还不到五十根,还有单独的一万多大洋,其他金银首饰装了一小箱,估计都是抢来的,还有两箱大烟膏,看到这个,陈守业心想真是死不足息,杀对人了。
隔天上午,等两女上班走后,陈守业拿出这几天记录的笔记本,拿着一份简易地图,开始在地图上标记这几天打听到的情况。
东霸天已经除去,粪霸也除去一个,还剩下三个恶霸、三个粪霸。
西霸天:福德成(富德成)
住所:天桥西龙须沟附近。
身份:青帮头目,日伪时期汉奸
恶行:开赌场、设烟馆、经营暗娼,逼良为娼,贩卖人口
南霸天:孙永珍(女,老鸨)
住所:天桥南市场“醉仙堂”。
身份:青帮女头目,天桥地头蛇,与伪宪警、国民党特务勾连紧密。
恶行:垄断天桥娼妓业,逼良为娼、毒打妓女,逃跑者抓回打断腿、扔入龙须沟。
北霸天:刘翔亭(刘湘婷)
住所:天桥吉祥戏院后院,独门大院。
身份:天桥吉祥戏院经理、梨园公会会长(日伪时期)、一贯道坛主、青帮头目,勾结日伪残余与国民党特务。
恶行:掌控北平梨园行,敲诈戏班、奸污女伶,不从者封杀、打残;借“慈善”敛财,一贯道洗脑骗钱,害人家破人亡;勾结日伪、国民党特务,为其提供情报、窝藏赃物。
粪霸:王玉林(外号“王粪桶”)
住所: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
身份:北平粪业公会副会长,青帮成员,垄断东直门、朝阳门一带粪业。
粪霸:李宝庆(外号“李黑粪”)
住所:西城区西直门内。
身份:西直门、阜成门一带粪霸,青帮成员。
粪霸:张万顺(外号“张阎王”)
住所:南城区崇文门外。
身份:崇文门、正阳门一带粪霸,青帮分支头目,勾结国民党保甲长和特务,是粪霸中最心狠手辣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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