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靠在沙发上，想了想。
最近好像确实没什么要紧事。
英语六级考完了，成绩要等两个月才出来。
专业课去不去都行，张院长早就跟各科老师打过招呼。
实验室那边，有他没他一个样。
上次出去玩，还是十一假期陪林雨婷和段佳宁自驾游苏杭沪。
这次带陶佳艺和秦舒瑶，两个人都乖巧懂事，不用端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就一起去吧。”曹旭拍板，“你俩也别纠结了，我安排。咱们去海南。”
“海南？”秦舒瑶眨了眨眼。
“嗯，海南。”曹旭点了点头，“我东北长大，从小就滑冰滑雪，早就玩腻了。去海边玩玩水，换换口味。”
陶佳艺立刻点头，眉眼弯弯：“好呀，去海南挺好。不然我俩还在纠结，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秦舒瑶也跟着点头，但忽然想起什么，迟疑了一下：“九哥，去是可以去......但是我直播还行吗。”
她特意强调了“直播”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曹旭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弯：“播呗，我又不怕露脸。”
“真的？”秦舒瑶眼睛一亮。
“真的。”
“那行！那我可天天播了！”秦舒瑶高兴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曹旭看着她那副财迷样，忍不住笑了：“我要是不给你刷礼物，你播不播都差不多。行了行了，你先别激动，等我把行程安排好再说。”
秦舒瑶撒娇道：“那我出去玩，也忍不住要分享的嘛！”
“什么分享，不就是装逼显摆吗！”
曹旭拿出手机，找到上次十一自驾游时合作过的那家高端私人定制旅行机构。
上次服务很满意，全程专属管家、专业摄影师跟拍、VIP通道免排队、高端酒店提前预留。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曹先生，您好！”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和恭敬的男声，“好久不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曹旭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三个人，去海南，大约半个月，帮我做个方案。”
“好的曹先生，海南是我们最成熟的线路之一，方案非常完善。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尽快吧，这几天。”
“明白。我这边先做三套不同标准的方案，一会儿发到您微信上。您看过之后有任何调整需求，随时跟我说。”
“行。”
电话挂断。
不到二十分钟，对方就发来了三份详细PPT方案。
曹旭逐个翻看。
其中价格最高的《海南·至尊定制·尊享方案》，曹旭很感兴趣。
排版考究，用的是那种哑光质感的莫兰迪色系，光看封面就比普通旅行社的方案贵了不止一个档次。
方案做得极其细致，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景点堆砌。
每一页都有实拍图、路线图、时间轴，甚至连每个景点的最佳拍照机位都标注好了。
秦舒瑶和陶佳艺凑过来，一左一右，脑袋挨着脑袋，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
“哇！”秦舒瑶的手指戳了戳屏幕上一张别墅泳池的图片，“这泳池也太大了吧。”
方案里写的住宿是海棠湾的独栋临海别墅，三室两厅四卫，带私家泳池和庭院，出门就是沙滩。
管家的备注栏里还特意标注了一行小字：该别墅为酒店顶配房型，不对外公开预订，仅限VIP客户渠道申请。
曹旭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餐饮那一页更是讲究。
不是简单列几个餐厅名字，而是把每家餐厅的特色、主厨背景、招牌菜、甚至最佳预订时段都写得清清楚楚。
海底餐厅、星空酒吧、雨林私厨、沙滩烛光晚宴。
每一顿都安排得不重样，从米其林三星到本地老字号，从海鲜大餐到精致粤菜，连别墅私厨的定制菜单都附了样板。
秦舒瑶看得眼睛发亮：“九哥，这家海底餐厅我刷到过，好多人排队都订不到......”
曹旭“嗯”了一声，继续翻。
游玩安排是最多的内容。
蜈支洲岛潜水、亚特兰蒂斯水世界、呀诺达雨林、分界洲岛海钓、日月湾冲浪、石梅湾骑行、海口骑楼老街。
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个目的地，每一个都标注了最佳游玩时间、预计停留时长、交通方式、餐饮安排，甚至连避坑指南都有。
但最让曹旭在意的，是方案最后附的那一行灰色小字：
以上行程可根据客户需求灵活调整，支持增减天数、更换景点、调整住宿标准。
全程配备专属管家、专业摄影师、后勤保障团队，所有门票、餐饮、交通均走VIP通道，无需排队等候。
他看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怎么样？觉得行吗？”他侧头看了看两个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的姑娘。
“这也太详细了吧......”秦舒瑶喃喃道，“比我做攻略认真一百倍。”
陶佳艺跟着点头，目光还停留在那张别墅泳池的图上：“这房子好漂亮。”
曹旭笑了笑，拿起手机，给管家回了一条语音：“方案我看了，大体可以。但我有两点需要调整。”
他顿了顿，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清晰干脆：
“第一，往返头等舱不要，我包机。第二，行程不要太满，每天一到两个活动就行，留足休息时间。”
消息发出去，对方秒回：“收到，曹先生。以上调整完全可行，我马上重新出方案。
包机事宜需要我们协调，还是您自己有渠道？”
曹旭回了一句“我自己来。”转头拨通了程晓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曹总，你好。”
“程经理，帮我订一架公务机，三个人，金陵到三亚。时间这两天就行。”
程晓雨的业务能力向来不需要曹旭操心，她几乎没有犹豫，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好的曹总。百夫长黑卡持卡人可享受公务机包机服务，机型以湾流、庞巴迪为主。
金陵到三亚的航线，湾流G550较为合适，单程包机价格约二十八万元，往返五十六万。
我立刻联系合作方锁定运力，稍后把航班时间发给您确认。”
“行。”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
曹旭心想，这个程经理虽然人古板了一些，但是业务能力是真的强，不管是咨询投资理财，还是协调演唱会门票、买车、包机。
曹旭都是直接打电话过去，她却不用看任何资料，随时回答出来。
专业！以后要是有这么一个私人助理就好了。
秦舒瑶坐在旁边，把这段对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卧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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