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把视线搅得模模糊糊。
过了大概十分钟，贝尔站起来，拿过石板上叠好的毛巾，裹住身体。
“我...我先出去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贝尔快步走出池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水滴从她身上滑下来，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滴在石板上。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快，但手指一直在抖，裙子穿了好几次才穿上去。
穿好衣服，她转身看了林羽一眼。
“你...快点出来，别泡太久。”
说完推门出去了。
林羽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天空。
天已经快黑了，落日出现在天边。
他笑了笑从水里站起来，拿过毛巾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
推开门，贝尔站在院子里的树下，背对着他。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吧。”她说：“天快黑了，路上小心点。”
林羽走过去翻身上马，贝尔骑在前面。
这次她没等林羽开口，直接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口。
林羽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马慢慢往前走，夜风吹过来，带着田野里庄稼的气息。
贝尔的尾巴从裙子开口处伸出来，搭在林羽腿上，尾巴尖在他腿上轻轻蹭着，一下一下的。
“贝尔。”林羽说。
“什么？”
“下次还泡吗？”
贝尔没回答。
但她的尾巴缠住了林羽的腰，撇了撇嘴道:“臭弟弟，看你表现。”
......
天快黑的时候，院门响了。
艾莉亚赶紧把料子和针线收进柜子里，拍了拍身上的碎线头。
门被推开，林羽走进来。
他身上带着硫磺的味道，头发还没干透，有几缕贴在额头上。
“回来了？”艾莉亚迎上去，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嗯。”林羽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吃饭了吗？我去热。”
“还没。”
艾莉亚转身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点火，烧水，热菜。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
她端着一碗热汤和一碟腌肉出来，放在林羽面前。
“今天去哪了？怎么身上有股怪味？”
“埃尔村。”林羽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那边的温泉，泡了一会。”
艾莉亚的手顿了一下。
“温泉？”
“嗯。贝尔说那边的温泉不错，就去看了看。”
艾莉亚垂下眼，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
“哦。”
林羽抬头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放下碗，站起来。
艾莉亚没动，视线落在桌上那盏油灯上，睫毛垂着，看不出表情。
林羽绕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艾莉亚的身体僵了一瞬，呼吸停了半拍。
林羽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侧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
“所以下次我们一起去吧。”
艾莉亚的腰被林羽的手臂圈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小腹发紧。
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音节:“...嗯？”
“温泉。”林羽说:“下次我们一起去吧。”
艾莉亚的手指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桌沿。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咚咚咚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你不是...刚泡过吗？”她的声音有点紧。
“跟别人泡，和跟你泡，不一样。”
艾莉亚的脸腾地红了。
林羽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还有硫磺的味道混着他本身的气息，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艾莉亚的手从桌上抬起来，覆上林羽搂在她腰间的手背。
“你...认真的？”她的声音很轻。
“嗯。”
艾莉亚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林羽手背上的手指，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抿了抿嘴唇，想把笑压下去，但怎么也压不住。
林羽邀请她一起泡温泉，只有他们两个，一起...
然后可以在温泉里...
“那...那好吧。”艾莉亚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林羽的拇指在她腰侧蹭了蹭，隔着裙子的布料画了个小圈。
艾莉亚缩了一下，腰侧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她咬着嘴唇没躲开。
“别闹嘛~”她的声音软得像泡化了的糖。
“痒？”
“嗯~...”
林羽笑了笑:“痒是吧？”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挪了挪。
艾莉亚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林羽的手扣住了。
下一秒，整个人腾空。
林羽把她扛上了肩膀，头朝下，屁股朝天。
裙子翻过来盖住了脸，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光裸的膝盖。
“林羽~”艾莉亚的声音闷在裙子里，“你干嘛——”
她踢了踢腿，脚上的拖鞋飞出去一只，啪嗒掉在地上。
林羽的手掌按在她腿弯处，稳住了她乱蹬的腿。
“不是痒吗？”林羽的声音带着笑，“这就去帮你挠痒。”
艾莉亚的脸朝下，血液往头上涌，脑子嗡嗡的。
她知道林羽说的“挠痒”不是真的挠痒，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也很想~
艾莉亚手撑在林羽后背，想把自己撑起来，但腰被林羽的手箍着，动弹不得。
“放...放我下来...”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又急又羞，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渴望。
“不放。”林羽扛着艾莉亚往房间里走。
艾莉亚踢了踢另一只脚，剩下那只拖鞋也飞了，光脚在他背后晃来晃去，脚趾蜷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林羽你...你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被闷在裙子里，听不太清。
林羽推开房门走进去，用脚把门带上。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床铺照得发白。
艾莉亚被放下来的时候，头发全散了，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裙子翻上来还没翻回去，露出一截腰和大腿根的白。
她赶紧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脸红得发烫。
林羽撑着枕头俯下身，两个人离得很近。
艾莉亚咬着嘴唇，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却没舍得用力。
“讨厌~...”
她嘴上说着讨厌，手却绕上了林羽的后颈。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饥渴了三十年，昨天又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滋味。
几乎在林羽发出邀请的瞬间，艾莉亚就忍不了了。
林羽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拽。
她仰起头，嘴唇贴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直接把舌头了探进去。
林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艾莉亚的热情吞没。
艾莉亚的手在他胸口胡乱摸索，解他的扣子，解了两颗解不开，不耐烦了，直接扯。
扣子崩开，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嗯~扣子明天我给你缝。”
林羽翻身想把她压在下面，艾莉亚不干。
她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自己翻身骑上去。
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她坐在林羽身上，低头看他，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侧。
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你别动。”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我自己来~
之后累了的话就睡好吗？乖~”
艾莉亚摸了摸林羽的头，语气温柔，又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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