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薇拉办公室出来，林羽现在火气很大。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整齐的光斑。
他脚步没停，直接下楼来到莉莉娅的房门前。
此时房门紧紧关着，莉莉娅应该还在睡懒觉。
不过好在昨天莉莉娅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说以后来的时候可以随便进。
林羽从储物魔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拧开。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线光。
空气里有莉莉娅身上那股甜甜的味道，像牛奶糖，又像刚出炉的面包。
此时莉莉娅侧躺在床上，被子蹬到腰下面。
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裸的，从小腿到脚踝，皮肤白得发光，脚趾微微蜷着。
睡裙皱成一团，卷到肚子上面，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
粉色的马尾散了，发丝铺了满枕。
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嘴唇微微嘟起，睫毛垂着，呼吸又轻又匀。
林羽在床边坐下，床垫往下陷了陷。
他伸手摸了摸莉莉娅的头，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头发，指尖蹭着头皮。
莉莉娅没醒，但身体本能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脸蹭着他的手掌，像只猫。
林羽低头看着她。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翻身蹭得更开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还有锁骨下面那一点浅浅的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呼吸的时候嘴唇会轻轻翕动，像在说什么梦话。
林羽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了捏她的耳垂。
莉莉娅动了动，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睡裙的领口彻底散开了，从锁骨一直敞到胸口。
她的杜子随着呼吸起伏，肚脐露在外面，周围一片平坦。
林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后俯下身，把莉莉娅从床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没有骨头。
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乎乎的，带着奶香味。
“莉莉娅。”林羽轻声喊。
没反应。
他又喊了一声。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颤，但眼睛没睁开。
她的鼻子皱了皱，像是在确认味道，随后整个人往林羽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林羽搂着她，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掀开睡裙的下摆。
莉莉娅的皮肤很滑，手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
莉莉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很短，像是梦呓。
林羽看了莉莉娅一眼，她还在睡，但腿动了动，膝盖往两边分开了些。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身体的本能，跟睡梦中的意识没什么关系。
感受着怀中的软萌，林羽轻轻吻向莉莉娅的唇。
莉莉娅的腰往前送了一点。
林羽收回手，解开自己的束缚。
他没再等，紧接着搂紧莉莉娅的腰......
......
莉莉娅感觉自己正在做梦。
梦里她在吃东西，一块很大的，热乎乎的东西。
她咬了一口，满嘴都是甜的，像是牛奶糖化在舌尖上的味道。
她又咬了一口。
肚子开始鼓起来，从平坦变得微微隆起，像吃撑了的样子。
热热的感觉从胃里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腹腔，暖洋洋的，像是怀里揣了个暖水袋。
她又咬了一口，肚子更鼓了，
那种热变得更浓了，从温热变成滚烫，从腹腔往四肢蔓延，顺着血管流到指尖，流到脚尖。
她想停，但停不下来。
...
一小时后——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花了大概两秒。
天花板，木梁，吊灯。
窗帘拉着，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线光。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她感觉到了。
肚子不鼓了，但小腹那里还是热热的，温热的，像是刚喝了一大杯热水。
身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床单贴着皮肤，潮得难受。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指尖碰到一片湿润。
莉莉娅的脸腾地红了。
她把手抽出来，看了看指尖，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这是...”她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随后她闻到了。
枕头上、床单上、被子上，全是林羽的味道。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息，是浓浓的，浓到化不开的。
像他在这里躺了很久，把所有东西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颤，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东西。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她吃坏了肚子，肚子鼓鼓的，热热的。
但那种鼓胀感不是吃坏肚子那种难受，是...
莉莉娅咬了咬嘴唇，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想起来了。
林羽好像来了，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她被他抱起来了，搂在怀里。
然后...
莉莉娅的手指攥紧了枕头套，脸烫得厉害，像要烧起来。
林羽肯定来的，而且做了什么。
莉莉娅不讨厌那样，但现在房间里没有林羽，她又感觉空落落的。
林羽似乎已经离开了，不辞而别。
莉莉娅的鼻子突然酸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蹭着那块还残留着林羽体温的布料。
不过就在她正要哭的时候——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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