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头四阶雾兽是一只太古风翼蝠，翼展接近十米，悬浮在半空中。
叶清寒不擅长空战，但合体状态下林夜的触须解决了这个问题。
四条触须从背部延伸出去，每一条都有二十米长，在空中交叉编织成一张网。
风翼蝠俯冲下来的时候一头扎进了触须织成的陷阱里。
叶清寒跳到半空中一刀切开了它的翅膀根部。
失去飞行能力的蝙蝠摔在地上挣扎了三秒，被叶清寒一脚踩碎了头骨。
【叮！吞噬四阶下级雾兽太古风翼蝠尸体，获得吞噬点加28000。】
【当前吞噬点：147500】
第三头四阶雾兽藏在一处地下洞穴里，是一只太古毒蝎，尾部的毒刺能喷射高压酸液。
叶清寒和林夜配合默契，她正面输出，林夜操控触须封锁毒蝎的尾部攻击。
三十秒解决战斗。
【叮！吞噬四阶下级雾兽太古毒蝎尸体，获得吞噬点加30500。】
【当前吞噬点：178000】
三头四阶全灭。
沿途还顺手清理了十几只三阶的杂鱼。
林夜的吞噬点在飞速增长。
到他们走完三公里路程的时候，吞噬点已经逼近了二十万大关。
【当前吞噬点：196800】
叶清寒在一块巨石后面停了下来休整。
合体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精神消耗不小。
林夜通过灵能感知扫描了前方的路线，“前面的雾兽密度更高，不过大部分是三阶的。”
“先休息五分钟。”
叶清寒靠在巨石上闭目调息。
林夜维持着合体状态，同时在脑子里盘算吞噬点。
十九万六千八。
还差三千二就到二十万了。
二十万是升级到三阶巅峰的门槛。
再杀一只三阶上级的就够了。
五分钟后叶清寒睁开眼。
“走。”
两人继续推进。
前方五百米处出现了一群三阶上级的雾兽，五只体型修长的太古灰狼。
这些狼的灵能浓度比外界的三阶上级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只都接近四阶下级的水平。
叶清寒带着合体后的压迫感冲进了狼群。
战斗干脆利落。
她的拳头打在灰狼身上的力度是碾压级的，每一击都能打穿灰狼的防御。
林夜的触须在旁边配合收割，共生之刃精准地切断了试图逃跑的两只灰狼的后腿。
三十秒，五只灰狼全灭。
【叮！吞噬五只三阶上级雾兽太古灰狼，获得吞噬点加38000。】
【当前吞噬点：234800】
过了。
二十万的门槛过了。
林夜在系统面板上看到了那个闪烁的升级提示。
【吞噬点已达标！】
【是否消耗200000吞噬点，升级至三阶巅峰？】
“等一下。”林夜对叶清寒说了一句。
“怎么了？”
“我要升级了，会有几分钟的状态波动，可能需要暂时解除合体。”
叶清寒扫了一眼周围。
附近五十米内没有雾兽信号。
“解除。”
合体状态解除，黑色液体从叶清寒身上退去，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凝聚成了一颗篮球大小的黑色球体。
叶清寒看着林夜的球体形态，蹲下来把他捧到了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要多久？”
“三分钟左右。”
林夜在心里确认了升级。
【确认。消耗200000吞噬点，升级至三阶巅峰。】
液态身体再次进入自主进化状态。
细胞的分裂速度比上一次更快，内部的灵能密度在急剧攀升，黑色表面的光泽从暗金属色变成了一种更深邃的纯黑。
整体体积没有明显变化，但拿在手里的重量感会完全不同。
三分钟后，进化完成。
【名称：林夜（共生体毒液）】
【形态：成熟体】
【等级：三阶巅峰（0/200000）】
【吞噬点：34800】
下一级，四阶下级，需要二十万。
林夜看着系统面板，心里很平静。
数字没变，还是二十万。
没有翻倍。
这是个好消息。
“升级完了？”叶清寒问。
“完了。”
“感觉怎么样？”
“强了不少，密度提升很大，跟你合体之后应该能稳在四阶下级左右。”
叶清寒把他从石头上拿起来。
林夜顺势变回了项链形态，重新挂到了叶清寒的脖子上。
吊坠滑进领口，贴回了那个温暖柔软的位置。
“走吧，还有一公里多。”
叶清寒整理了一下训练服的领口，继续前进。
项链安静地挂着，吊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林夜闭着眼享受了两秒钟。
凶女人的胸口果然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位置。
没有之一。
距离黑色建筑还有八百米的时候，路上的雾兽突然消失了。
一只都没有。
林夜的灵能感知扫了整个前方区域，方圆三百米内清清爽爽，连一个三阶下级的信号都找不到。
“奇怪。”
他从吊坠上冒出小脑袋看了看周围。
叶清寒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
灰色平原在这里发生了变化，地面上的暗红苔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光滑的灰白色石板。
前方五十米处，两根高达十米的黑色石柱矗立在平原上，石柱之间是一道半透明的灵能屏障。
屏障后面是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阶梯状的建筑。
祭坛。
“那就是核心区了。”叶清寒的目光穿过灵能屏障看到了远处的建筑轮廓。
“但这两根石柱之间的屏障不像是普通的门。”林夜的灵能感知扫描了一下那道屏障，“灵能密度非常高，硬闯的话会触发防御机制。”
叶清寒走到了石柱前面。
两根石柱的表面上各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
叶清寒看了两秒。
“太古通用语。”她说，“写的是：欲入此门者，需经受试炼。”
“试炼？什么试炼？”
叶清寒的手掌贴上了左侧石柱的表面。
灵能从石柱中涌出来，扫描了她的身体。
三秒后，石柱上全部亮了起来，屏障中央出现了一个人形大小的入口。
“它只允许一个人进去。”叶清寒收回手。
“那我呢？”
“你是我的御灵，当然是一体的。”
“那是，而且还能合体呢。”
叶清寒没理他，走进了屏障入口。
穿过屏障的瞬间，周围的场景变了。
灰色平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虚空。
叶清寒站在虚空中央的一块圆形平台上，平台直径大概十米，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是独立的试炼空间。”林夜的灵能感知在这个空间里受到了压制，范围从一百米缩到了三十米，“我能感知到前方有一个灵能体在靠近。”
平台对面的虚空中亮起了一团灰白色的光芒。
光芒中走出了一个人形的身影。
那个身影的外观和叶清寒几乎一模一样。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一样的面容。
但它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瞳孔。
“镜像试炼。”叶清寒认出了这种考验方式，“它会复制挑战者的实力和战斗方式。”
“复制你的实力？那不就是二阶上级？”
“对，但试炼的镜像通常会在此基础上提升一个小等级。”
那就是二阶巅峰，比叶清寒本体高了一个小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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