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短款外套，一条牛仔裤，一套内衣，这些都还算正常。
可这两袋布片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他妈应该是情趣内衣吧？
关键还有两盒毕云涛，大号的……
看着这些东西，杨海川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甄小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红色头发湿漉漉的。
她那不伦不类的烟熏妆已经被冲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她脸型小巧，线条柔和，饱满的苹果肌衬出少女的灵动，嘴角天然上扬，自带甜美气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更添柔弱气质，让人不由得生出保护欲。
她缓缓向杨海川走来，身上的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咬了咬嘴唇道：“哥，你要先洗洗吗？”
大概有个四五秒钟的愣神，杨海川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当场炸毛。
他猛的往后一蹦，越过大床，落在另一边，迅速视线投向门口，满脸戒备。
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群人冲进来，把他按到在地板上，说他猥亵，强奸。
没办法，那件事以后，他已经患上了严重的PTSD。
“哥，你怎么了？”
甄小妖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关切的问。
“你……你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杨海川嗓音发颤的说。
甄小妖笑了笑，拿起那两袋布片，拆开包装就往身上套。
杨海川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说：“谁让你穿那个？穿正常衣服。”
甄小妖的表情有些茫然：“你不喜欢这一套吗？那我退了重新买。”
杨海川的额头凸起青筋，他在床上一个翻滚，来到甄小妖面前，抓起被子，裹在了她身上，还打了个结。
随后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你在干什么？我带你来是干这个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甄小妖眨了眨眼睛：“男人，大男人，哥，虽然我交过男朋友，还在那种地方工作过，可我还是出女，我不脏的。”
杨海川突然就想起一句话，虽然我抽烟喝酒泡夜店，可我还是个小女孩。
不过，他之前就察觉到，甄小妖确实未经人事，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可这是重点吗？
“你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再跟我说话，正常衣服。”
他重点强调了一遍，随后快步走进了浴室。
讲道理，甄小妖很好看，好好养一养，再过几年，绝对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可她身体很差，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种情况下，杨海川要是还能起色心，那他就是个活畜生。
几分钟之后，甄小妖在外面敲门：“哥，我穿好了，你出来吧。”
杨海川打开一条门缝喵了一眼，这才长长的送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见甄小妖露着的肚脐，眉头又皱了起来，说道：“买两件长点的衣服，你内衣怎么只买一套，不用换洗？”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甄小妖转了两千块钱，刚才的那些一共花了五百。
甄小妖“哦”了一声，收了转账，愉快的选起了衣服，选完以后还问杨海川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等她买完衣服，杨海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甄小妖乖巧的坐下，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个听老师讲课的学生。
杨海川问道：“你跟我说的那些事，有多少是真的？”
甄小妖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道：“大部分是真的，除了我爸妈，他们其实没死，只是离婚了，各自组建了家庭，又生了小孩，不管我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杨海川沉默了两秒钟，又问：“你还欠其他人钱吗？”
捡了个小宠物无所谓，就怕这个小宠物和宋春南一样是个无底洞。
甄小妖摇头：“没了，都是别人欠我，我前男友欠我三千，我闺蜜欠我一千五，这两个比亚迪还睡一块去了。”她磨着牙齿说。
松了口气的同时，杨海川有些疲惫的按了按眉心吗，说道：“以后别张口闭口就是脏话。”
甄小妖眼珠一转，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说：“好的杨老师，杨老师，我是个坏学生，请你用你的大棒子打我。”
“你他妈……”
杨海川扬起了巴掌，差点没抽过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甄小妖有些委屈的“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喜欢角色扮演呢。”
杨海川终于是没忍住，戳了她一指头：“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脑袋瓜里尽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甄小妖抓住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从小就没人教啊，川哥，你给我点时间，我以后跟着你，肯定会学好的。”
总算会说句正经话了，杨海川有些欣慰的点头。
“回头我去租套房，你先住着，好好养养身体……”
“我身体挺好的，不信你检查。”甄小妖打断了他的话。
杨海川立刻把手抽了回来，顺势弹了她一个脑瓜崩，随后一脸严肃的说：“你身上的毛病很多，要不是年轻，说不定早就猝死在了什么地方。”
甄小妖捂着额头，瞪大了双眼：“川哥，你还会看病？”
杨海川点头：“刚才说到哪了？对，你好好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养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找份正经工作，别说不会，不会就去学！”
甄小妖连连点头。
杨海川想了想，要交代的暂时就这么多。
他看了一眼电子表，起身说道：“今天也不赶趟了，明天再去找房，你今晚先住这。”
甄小妖迅速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哀求道：“川哥，你能不能别走？我虽然还是雏，可我学过怎么伺候男人，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杨海川皱起眉头：“我说了，不需要，你要是觉得欠了我，等你以后有了工作，赚了钱，再还我就是。”
甄小妖抿了下嘴唇，用近乎祈求的语气说：“川哥，你不会不要我，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杨海川沉默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带你去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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