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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开饭了,朱美汕和时也才分别从洗手间和卧室出来。
看见明艳动人、俏脸红扑扑的张纯,朱美汕和时也下意识地躲得远远的。
一直等到赵俣招呼她们上桌吃饭,朱美汕和时也才走过来,分别挨着张纯和麻晓娇坐下。
得偿所愿的张纯,今天心情不错,主动跟朱美汕和时也说:“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咱们家跟一般人家不同。”
朱美汕和时也心说,‘这还用说吗?正常人家,哪有三个女主人的?’
见朱美汕和时也没说话,张纯也不在意,她继续自顾自地说:“对此,我的建议是,你们要学会眼不窥私,口不妄议,安分守己,缄默自持,你们可以跟倾城的助理袁园学习一下,这样,你们才能融入咱们家,不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
朱美汕有些不解地看着张纯,心想,‘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能融入他们家?我不是跟她说了我和俣哥还没有关系吗?还是说,这个一看就很厉害的女人看破了我的心思,知道我想加入?’
而时也则心中一紧,心想,‘我一个高中都没考上的普通女孩,如果离开俣叔家,别说找一个两三万月薪、给配车、包吃包住的工作,就是找一个三五千、包吃包住的工作都不太容易,我可不能失去这个工作。那以后有关俣叔一家的事,我绝不能乱嚼舌根子,跟我爸我妈都不能说。’
张纯很懂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她看向朱美汕,问道:“妹妹是什么学历,学什么的,有工作经验吗?”
朱美汕老脸一红,用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我是一所二流大学三本肄业生,学的工商管理,没……没上过班。”
张纯没想到,朱美汕的学历甚至都不如一个大专毕业生,还从来都没工作过。
‘她要不是官家的小青梅,妥妥就是一个村姑,将来随便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了那种。’
‘嗯……长得还行,这可能是她唯一的优势。’
张纯没有笑话朱美汕,而是面带微笑问道:“为什么不念完?”
朱美汕当然不能说,大二下学期上了一大半,她才搞清楚,她这个学校,她这个三本专业,就算读完了,也找不到工作,纯粹就是混时间,一点意义都没有。
正好当时朱美汕听说赵俣被老赵和崔芳赶出去了,他们曾放过话,说赵俣要是不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就不许赵俣回家,她急了,有心帮赵俣完成这个任务,索性辍学不念了。
朱美汕含含糊糊地说:“感觉没意思,也没前途,就不念了。”
张纯也没深究,说道:“早点出来工作也好,真正的机会永远都不在课本里。嗯……咱们家准备开个投资公司,我正好缺个助理,你如果愿意过来帮我,实习期,我给你开五万一个月,包吃包住,年底有奖金,转正再说。”
就像赵俣了解张纯一样,张纯也了解赵俣,知道赵俣要是对朱美汕没想法,绝不可能把朱美汕带在身边。
再结合朱美汕是赵俣的小青梅。
张纯估计,从前赵俣对朱美汕应该是爱而不得,至少是有遗憾的。
‘这我要是帮官家得到他的小青梅,我不就立功了?’
‘官家向来赏罚分明,我如果立功了,还能少了我的好处?’
‘再说,这小青梅在官家心里肯定有点地位,我把她绑在我的战车上,我这房的实力就能更进一步。’
‘最关键的是,我在官家那里信用度不高,如果不让他放心,他虽然也会让我发展,但支持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而有他的小青梅在我身边看着我,他才能对我放心,进而放任我发展壮大,让我大展宏图。’
朱美汕万万没想到,张纯要收她当助理,还给她开出来了实习期五万一个月的高薪。
对朱美汕来说,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要是给张纯当了助理,她就又能经常出现在赵俣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
朱美汕连犹豫都没犹豫,就一口答应下来:“我愿意给您当助理。”
张纯笑了,“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然后又大有深意地说:“我还会帮你得偿所愿。”
‘帮我得偿所愿?’朱美汕心里“砰砰砰”地狂跳不已,‘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朱美汕很心虚地把头低下。她不知道,张纯是不是真的猜到了什么。她只能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张总。”
一旁的时也心里有点不舒服。
要说,李雅菲有十万的月薪,时也服,毕竟,李雅菲是985的大学生,打小就是村里最优秀、最努力的一个。
可朱美汕,就上了个普高,考上了一所野鸡大学的三表,大二都没念完,凭什么也比她赚得多这么多?
时也暗暗下定决心,‘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我要努力,争取早日超过美汕姑,甚至超过雅菲姑!’
袁倾城点的这八菜一汤一羹分别是:清蒸东星斑,广式脆皮鲍鱼,上汤时蔬娃娃菜,软兜长鱼,蟹粉扒白玉笋,清炖狮子头,果木挂炉烤鸭,葱烧海参,以及花胶陈皮老鸭汤和淮扬文思豆腐羹。
众人落座后,赵俣先动筷。
然后是张纯、麻晓娇、袁倾城。
再然后朱美汕和时也才动筷。
赵俣一一尝过这八菜一汤一羹,点评:“红馆的厨子不错,不比倾城你的水平差。”
袁倾城也说:“火候,刀功,摆盘,都是超一流的,这三道粤菜应该是师承粤菜泰斗、顺峰元老大师林镇国的董锦波做的,三道淮扬菜和淮扬文思豆腐羹应该是他们的厨师长周旭煜做的,这道果木烤鸭应该是冯驰的袁氏挂炉烤鸭,葱烧海参和花胶陈皮老鸭汤是谁做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也应该是出自名厨之手。”
张纯理所当然地说:“咱们住的是国贸大酒店最贵的套房,他们当然要拿出最高水平,这也是他们的潜规则之一。”
时也弱弱地问了一句:“这一桌大概多少钱?”
“不贵,算上服务费,多说也就一万多,主要咱们没喝酒,不然就不好说了。”麻晓娇说。
时也一吐舌头,心道,‘一顿饭花了一万多,竟然还说不贵,他们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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