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可能是习惯吧，不好意思莫老板，我家三月给你添麻烦了。”
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眼神温和的看了眼安稳睡着的三月七。
见长夜月没有过激的行为，好像还不抗拒自己的亲密举动。
莫晚心底松了口气。
“哪里的话，三月七这么可爱，谁不想对她好一点儿？”
“那倒也是……”
“不如我先送她回去？外面风凉。”
“好啊，一起走吧，顺带…我们还能谈谈话。”
长夜月的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微笑，并排走在一起，莫晚不自觉的心中有些紧张。
稍微调整了一下抱着三月七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占便宜的样子。
“莫老板？”
“嗯？”
长夜月一说话，莫晚的身体就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还以为刚才调整动作的行为让她不满。
心底紧张的不行。
“你…知道我和她的过去吗？”
“不知道，不过看你这一身气质，应该不简单吧？”
长夜月盯着莫晚紧张的侧脸，没多大反应，眼眸微微低垂放在三月七脸上。
发现三月七依旧在熟睡，这才道：
“三月七她是我的妹妹，和我一起诞生在邪教组织的培养仓，作为基因战士，杀戮机器存在。”
“我与她，是在邪教被剿灭后，才因为年龄小而被宽恕。”
“这些年，我一直在替官方做事偿还曾经的罪孽，如今终于能和她见面，看她被莫老板照顾的很好，我很感谢你，所以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长夜月的声音平淡，却不令人害怕。
听着，莫晚的心里也慢慢稍微放松了一些。
“其实算不上啦，我和她也才认识半年而已，只是给了她一份工作，在那之前三月七小脸饿的苍白苍白的，那惹人怜惜的样子，谁能不心软对她好点儿呢？”
垂眸看向怀中安然熟睡的三月七。
如今这脸蛋红彤彤肉嘟嘟的。
多可爱？
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来人家亲姐姐还在旁边呢，抬起头就对视上了长夜月猩红的眸子。
“呃，我……我倒也不是说我有多大的功劳啦，这就是一个……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
“为什么只害怕我不害怕她呢？难道你就没想过，她以前，其实和我一样，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吗？”
闻言，莫晚沉默了。
看向怀中三月七安静的睡颜。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和现在的她有多大的关系呢？就像是现在的你，虽然你看起来气质有些吓人，
但是你也可以像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一样，和大家一起吃饭、逛街、听着音乐，像现在一样和人边走边欣赏着风景。”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你自己。”
“问我？”长夜月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本来只是想要透露一些三月七的过去试探一下莫晚的态度来让自己放心。
没想到还能扯到自己身上。
“你是喜欢以前刀尖舔血的生活，还是喜欢就这样和我、和她一起吹着风、散着步？”
“不是我害怕你长夜月，而是你从来没有从自己的过去走出来。”
“哪怕现在你的身上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就像是一只随时在捕猎状态的野兽。”
盯着长夜月，莫晚即便内心再怎么安慰，还是会有一种本能的危机感。
“这里不是你们出生的培育仓，这里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员工宿舍，你和三月七又会差了多少呢？”
“或许……你可以尝试着放松下来？别想那么多，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和三月七一样的少女，融入大家的生活？”
长夜月：……
此前，长夜月从没这么想过，从出生开始，自己似乎就是这样。
羡慕着三月七的样子，因为三月七清澈的眸子感到欣喜。
‘原来，我和她是差在了这一点啊。’
内心想通，然而很可惜。
“莫老板，你说的是对的，不过很抱歉，我并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我和她一样，都是基因战士的产物，每时每刻都被动用极致的注意力、记忆力以及信息处理能力对待周围的一切，就像是心脏的跳动一样，自然而然无法停止，
这便是那份力量的代价，三月七放弃了自己过去的记忆才得以解脱，而我依旧保留着这份力量。”
长夜月轻轻摇头，看向三月七眼神柔和的说道：
“我不明白爱是什么，不过现在我可以放心了，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你都会保护她，对吧？”
看着长夜月，莫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每时每刻大脑的高强度工作以及专注，这到底是多大的负荷？
原来长夜月一直以来都在承受着这种痛苦吗？
“我……”
“不必回答，看着你，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长夜月轻轻摇头。
下一刻，扯开了话题。
“作为答谢……不，看在我们感情的份上，我可以和你谈谈那位橡木家主的事情。”
心底感觉长夜月说的这话有点歧义，但对于老日的壮举具体情况还是挺好奇的。
“说说，就当吃瓜了。”
“那位橡木家主，因为心中的慈悲，将一大批人的工作由AI代替，那些人则是直接发放财物或者物资供养，或者说饲养他们。”
“自以为无人发现，殊不知所做的一切都在被人盯着。”
“而那些被他饲养的人也没过的有多么的好，有的人贪婪的想要更多，直接索要，或者出去找了一个其他地方继续工作。”
“有的人躺在家里一动不动大吃大喝，体重超重身体出了问题在医院器官衰竭而死，也有人认为人生没有了意义，选择了自杀。”
听着长夜月的话，莫晚内心颇为复杂，听着离奇，但卡芙卡又何尝不是如此？
钱没了意义，梦想也达成了，若非有姬子，有其他人陪着，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恐怕也会变得颓废下去吧？
当然，更大的可能还是去做慈善，就像是如今一样，卡芙卡每个月赚到的上亿资产基本都被用在了慈善上。
“当然，这些只是少数例子，也有人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外出看看风景或者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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