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历练？”
叶凝寒一脸讶异地看向柳寒漪，语气里满是不解，
“宗主不怕那几位师兄师姐跑了吗？”
方昼原本还在想，叶凝寒如果要出去历练的话，他要不要陪着她。
要是他跟在叶凝寒身边的话，恐怕就跟郊游一样，根本起不到历练的作用。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就听见了叶凝寒问出了这个问题。
“等等，宗主不是圣王吗？难道他们还能在宗主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方昼看向叶凝寒，有些不解。
圣王再怎么拉也不能连人都看不住吧。
“正常来讲确实如此。”
叶凝寒看向方昼，轻声向他讲述着以往几代宗主弟子逃脱的种种事件。
准确来说，的确没有一个弟子有本事在圣王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但那些弟子往往有办法借助前辈的力量。
每代宗主都是有师兄师姐在的，而且至少在逃跑方面，他们远胜于那代宗主。
所以，只要那些弟子想办法联系到那些前辈。
那么宗主可能就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的弟子忽然消失，然后收到一条让他咬牙切齿的消息。
虽然那些弟子都会在一段时间后被送回来，但也足够让宗主心惊胆战了。
方昼听完，表情有些微妙，宗主之位那么难坐吗？
“其实也不是都会被送回来，也有一些弟子被更上几代的前辈带在身边，成功逃脱宗主之位。”
柳寒漪笑着补充了一句，然后才看向叶凝寒，泫然欲泣，
“所以，凝寒，你要不要出去呢？就算你出去了之后，不回来看师尊，师尊也只会整天以泪洗面，不会去打扰你的。”
叶凝寒看着假到不能再假的柳寒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师尊，我不会不回来的，只不过要出去历练的话……”
叶凝寒顿了顿，看向一旁的方昼。
她知道，现在光是一味的闭关，对她来说并无多大好处，出去历练一下也有助于她的修行，但……
“还是由弟子再思量一番。”
“也好，反正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我跟你讲这些，也不是要赶你走，”
柳寒漪笑了笑，摸了摸叶凝寒的头，
“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外面的世界确实没有宗门内的美好，但那总归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你看或不看，它都在那里。”
方昼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他知道，如果他出声的话，叶凝寒就会受到他的影响，无论去或不去，都应该由叶凝寒自己做决定。
若是去，方昼的圣名常伴她左右，只要他还存于世，便无人能在他面前伤她。
若是不去，方昼也会带叶凝寒出去逛逛，毕竟他也还没真正地走过这颗星球，出去走走对他也有好处。
反正叶凝寒怎么选都行，毕竟她还年轻，而且什么都不缺，说要让她出去历练，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干嘛吧。
师尊和夫君都是圣域，方昼实在想不到，叶凝寒会缺什么宝物。
总不能跑去秘境和别人抢垃圾吧，诶，那说不定还挺有意思。
“弟子知晓。”
叶凝寒看着柳寒漪，认真地行了一个礼。
“行吧，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实在不行多在宗门内陪陪师尊，也挺好的嘛。”
柳寒漪摆了摆手，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那我也走了，你们继续。”
说完，柳寒漪便瞬间消失，不给叶凝寒发作的机会。
方昼看着叶凝寒无奈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在她幽怨的目光下，方昼挥了挥手，带着叶凝寒回到了成道峰的院子内。
“所以呢？你想去还是不想去？”
方昼随手拎起趴在椅子上的小月，笑着看向叶凝寒。
“我不知道，”
叶凝寒沉默了一会，眼睛里带有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出去历练是要干什么，是与人斗法，还是惩恶扬善，我不太清楚。”
方昼看着叶凝寒这难得一见的模样，轻声笑了笑。
“其实你不用在意那么多，就当是出去旅游就行。有些事情，光是想是得不出答案的，但只要你亲自去做一遍，你就会发现，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因为有些困难会超乎你的想象，就像是一些事物，你不吃，就永远不知道它有多难吃。
这句话方昼没说出口，虽然应该不会对叶凝寒造成什么影响，但也还是别让她多想了，
“方昼哥哥希望我去吗？”
叶凝寒回过神来，认真地看向方昼。仿佛只要方昼开口，她就会下定决心。
“不能耍赖。”
方昼轻轻弹了弹叶凝寒的额头，看着她捂着额头委屈的样子，不由得一笑，
“凝寒，即使我们已经成婚，也不代表你失去了自由，我们是平等的。就像你在意我一样，我也很在意你。但关于修行方面的选择，我不能替你做决定，因为那是只有你自己才能做得好的事。”
“如果你只是依靠我的话，恐怕无法跟上我的脚步哦。”
方昼嘴角上扬，双手抱胸，
“我可不会停下来等你，想要追上我的话，就加把劲吧。”
叶凝寒看着方昼这模样，莞尔一笑。
方昼哥哥，即使现在，你也一样能逗我开心。
放心吧，方昼哥哥，我会努力追上你的，即使遇到再多的困难，我也一定会追上你。
“好，我会尽力跟上方昼哥哥的，等我做些准备，我就跟师尊申请出去历练。”
叶凝寒歪了歪头，眨了一下眼睛，
“方昼哥哥到时候可不要想我就好。”
“诶，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去历练。”
“不行哦，方昼哥哥跟着的话，那还算什么历练。”
“既然这样，那我就要跟你算一下上午的账了。”
两人调笑着进入了房间。
院子内，小月打了个哈欠，又随便找个地方趴下睡觉了。
叫醒我又不跟我玩，不玩别扒拉。
天上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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