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抬眼瞪着骆天豪,蓝发下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硬气:“太子说笑了。”
“我来金尊是干活卖命的,不是来卖身子的。”
“我身手好不好,太子可以试。”
“但床上那套,我不会,也不屑会。”
骆天豪闻言,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好,那就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绮梦!”
骆天豪话音刚落,阿夜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
“太子!”
绮梦的声音在阿夜身后响起。
吓的阿夜一个激灵。
阿夜猛地回身,脊背瞬间绷紧,手下意识摸向腰后短刃。
看清身后的人时,她瞳孔微微一缩。
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衣衫,身段窈窕,面容冷艳,站在那里像一道融在阴影里的影子,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自己方才全神贯注盯着骆天豪,竟半点没察觉身后有人靠近,这份隐匿身法,比她见过的所有街头狠角色都要可怕。
骆天豪靠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手臂:“你不是说自己身手好?”
“绮梦是我手下,身手最差劲的一个。”
“你只要能在她手中撑过一分钟。”
“那我就收你!”
阿夜心头猛地一沉,随即一股不服输的劲直直涌了上来。
最差的?
她不信自己连对方口中“最差”的手下都撑不过一分钟。
可她也清楚,这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错过了,这辈子都别想再靠近骆天豪半步,更别提替瑶姐报仇。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托盘往墙边一放,拉开格斗架势,冰蓝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神锐利得像头被逼到墙角的小狼崽:“好!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绮梦已经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没有半分多余招式,手掌直切阿夜颈侧,又准又狠。
阿夜凭着街头百架打出来的本能猛地偏头躲开,顺势攥拳砸向对方小腹。
这招阴狠刁钻,是她当年对付疯狗那帮人的保命招,从未失手。
可绮梦像是早有预判,手腕轻翻,轻巧扣住她的拳头,顺势一拧。
“咔” 的一声轻响,阿夜只觉整条胳膊都麻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
她咬着牙,借着踉跄的力道矮身扫腿,直奔绮梦下盘,狠辣又干脆,完全是亡命街头的打法。
绮梦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地向后飘开半尺,恰好避开扫腿。
不等阿夜起身,她反手一掌拍在阿夜肩头。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卸力的巧劲,直接把阿夜拍得重重撞在墙上,后背一阵发麻。
“还有三十秒。”绮梦声音平淡得像报时的机器,听不出半分情绪。
阿夜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嘴角都磕破了点皮,却半点退意都没有。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猛地又冲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招式不如人,就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招招都往同归于尽的路子上走,只求能逼得对方退半步。
可在绮梦眼里,这些全是破绽。
她侧身、抬手、格挡,动作行云流水,轻轻松松就把阿夜所有攻势化解于无形。
好几次阿夜的拳头擦着她衣角过去,连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时间到。”
绮梦忽然收手,后退一步垂手站定,气息平稳,连发梢都没乱半分。
反观阿夜,扶着墙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肩膀和后背隐隐作痛,浑身狼狈不堪。
可她硬是撑着没倒下,抬着头,死死盯着骆天豪:“一分钟到了,我没倒下。”
骆天豪挑了挑眉,倒是有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这野丫头撑不过十秒,没想到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硬是扛完了全程。
虽然全程被压着打,可那股不肯低头的韧劲,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意思多了。
“野路子,没章法,全是拼命的蠢招。”
他语气平淡地点评。
“但胜在够狠,骨头够硬,比场子里那些只会献殷勤的货色强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夜倔强泛红的眼角:“从明天起,不用在楼下端盘子了。”
“跟着绮梦,先学规矩,再练本事。”
“能不能留在我身边做事,看你自己能学到几分。”
阿夜眼睛瞬间亮了,像燃了两簇火苗。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立刻站直身子,声音响亮得带着点发颤的雀跃:“谢谢太子!”
“我一定好好学!”
骆天豪没再多说,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办公室。
“绮梦,你跟我进来!”
绮梦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清冷:“明早七点,后院训练场。”
“迟到一分钟,就不用来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内。
阿夜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后背的疼、嘴角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翻涌的激动。
她终于,终于踏进了这扇门。
靓坤,你等着。
瑶姐,再等等我。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托盘,转身往工作区走。
办公室内。
骆天豪目光紧紧盯着绮梦。
“你为什么放水?”
绮梦眼神明显有些闪躲,低着头小声道:“她...没有恶意。”
听着绮梦的话,骆天豪又打开系统探查了一下。
此时,绮梦对他的忠诚度依旧保持在100点。
看来,系统奖励的手下,也是保留了一定人性在里面的。
既然如此...
骆天豪解开裤腰带,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一个不听话的手下。
他朝绮梦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对方过来。
绮梦十分听话的来到骆天豪面前,蹲下了身子。
(接下来,进入读者脑补阶段)
“哎呀~”
“太子,您小心着点,怎么把牛奶撒的到处都是。”
骆天豪从一旁拿起纸巾,正准备帮绮梦擦一下衣服。
就在这时,骆天豪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喂,太子,我要跟你借个人!”
次日夜晚,夜色浓重,一处路口,大B和两个小弟从灵芝车上下来,刚站稳脚步,就看到了傻强。
傻强笑着走上前,语气轻佻地招呼道:“嗨,B哥!”
“我们老大想跟你聊聊,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大B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卧槽,傻强,我跟你们老大没什么好聊的,赶紧让开!”
傻强嘚嘚瑟瑟地晃了晃身子,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哦?是么?B哥,你确定不跟我走?”
说着,他从车里拿出一个书包,在大B面前晃了晃。
大B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儿子维维的书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傻强,你不要太过分!”大B语气急促,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担忧。
“赶紧把我儿子的书包还给我!”
傻强嗤笑一声,语气戏谑:“不这样,怎么能请得动B哥你呢?”
“放心,你儿子没事,只要你跟我走,保证你能见到他。”
傻强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大B看着那书包,又看了看傻强身后的手下,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好咬了咬牙,弯腰坐进了车里。
十几分钟后。
车子开到了一处偏僻的矿场。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的微光,透着几分阴森。
靓坤从车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汉堡,嘴里还喝着可乐,神色悠闲,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
“B哥,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一定还没吃饭吧?”靓坤笑着说道,伸手将自己手里的汉堡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善意。
大B一把挥开汉堡,汉堡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
他冲着靓坤怒吼道:“阿坤,你他妈的不要太过分!”
“有什么事冲我来,赶紧把我儿子放了,不然我跟你拼命!”
靓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下流。
他朝手下摆了摆手,手下立刻将大B的老婆李仙、儿子维维、女儿美美推了出来,三人神色惊恐,浑身发抖。
这时,张谦蛋从大B一家人的身后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阴笑,眼神不善地盯着大B。
靓坤走到大B面前,邪笑道:“呵呵..大B,你不是很能耐吗?”
“不是处处跟我作对吗?”
“今天,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桀桀桀~~~”
“阿蛋,他就交给你了!”靓坤朝身后的张谦蛋摆了摆手。
张谦蛋的手法,从来都是让人值得信赖的。
矿场里,靓坤一边嚼着汉堡,一边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一阵发白,忍不住“呕呕呕”地干呕起来。
他慌忙掏出帕子捂住嘴,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瞟向场中。
张谦蛋正对着大B的老婆下手,手段残忍,将人削得面目全非。
靓坤胃里翻江倒海,终究没忍住。
把刚吃进去的汉堡全都吐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最终,大B一家四口,全都惨绝人寰地死在了张谦蛋的手中。
矿场里只剩下凄厉的哀嚎余音,很快又归于死寂。
靓坤坐回车里,脸上早已没了干呕的狼狈,反而笑呵呵地看向张谦蛋,语气带着几分欣赏:“兄弟,你这手段,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要不,你过来跟我混吧?”
张谦蛋斜眼冷冷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开门见山:“你能给我多少钱?”
靓坤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自窃喜。
这事有戏!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骆天豪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只要你跟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张谦蛋淡淡开口:“没架打,一个月30万;”
“有架打,价格另算,看难度加价。”
靓坤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擦,骆天豪这小子真是有钱烧的吧?
张谦蛋捕捉到他的神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嫌贵?”
靓坤连忙收敛神色,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他虽觉得贵,却也知道张谦蛋的本事值这个价。
张谦蛋又道:“过几天,你跟骆天豪不是要联手,对联合社在旺角的地盘动手么?”
“到时候,你亲眼看看我的本事,就知道这个价格值不值。”
“我只认钱,不认人,谁给的多,我就帮谁。”
靓坤看着张谦蛋,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就在这时,靓坤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刚听两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喂...什么?”
“陈浩南他们几个跑了?”
“妈的,你们这群废物!”
“几十个人去砍他们四个,还能让他们跑了?饭桶!”
挂断电话,靓坤气得一脚蹬在车门上,怒吼道:“都他妈的废物!”
“连四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另一边,渔湾码头,夜色漆黑,海风呼啸。
陈浩南、山鸡、巢皮、大天二几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这里汇合,身上都带着伤,神色慌张。
陈浩南喘着粗气,看到巢皮,连忙问道:“包皮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巢皮一听到“包皮”两个字,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哭诉:“南哥,包皮...包皮他被靓坤的人砍死了!呜呜~~他为了掩护我跑,被乱刀砍中,没撑住...”
陈浩南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强压着心中的悲痛,伸手搂住巢皮,声音沙哑地安慰:“别哭,别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山鸡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操他妈的靓坤!”
“这个畜生,杀了包皮,还想赶尽杀绝!”
“这次我要是死不了,一定扒了他的皮,弄死他!”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已经叫人来接咱们了。”
“香江咱们暂时不能待下去了,太危险。”
“我带你们先去内陆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说。”
此刻的陈浩南,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噗嗤!”
山鸡闷哼一声,双手捂住脖子,鲜血瞬间从指缝涌出,他瞪大双眼,口吐鲜血,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陈浩南见状,心脏骤停,连忙冲过去扶住山鸡,神色痛苦,撕心裂肺地呼喊:“山鸡,山鸡~你醒醒!”
山鸡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陈浩南,声音微弱:“南哥,快...快跑!别管我...报仇...”
话音刚落,山鸡的手便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巢皮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站起来,拉着陈浩南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南哥,走,快走!有狙击手!快躲起来!”
“有狙击···”
巢皮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再次响起。
子弹直直击中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应声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陈浩南看着自己仅存的两个好兄弟,接连中枪倒地,再也绷不住心中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周围漆黑的树林,歇斯底里地大喊:“妈的,出来!有种出来!别躲在暗处装孙子!”
可无论他怎么喊,树林里始终没有出现一个人影。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又是一枪射出,精准直击陈浩南的额头,鲜血瞬间溅出。
陈浩南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直直地倒了下去,直到死透,双眼依旧圆睁着。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连为兄弟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人全部倒地后,树林里窜出两个倩丽却冷冽的身影,正是希娜和张怡君。
希娜看着张怡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夸赞:“姐妹儿,枪法不错嘛,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张怡君神色淡漠,淡淡回了一句:“你也不错,配合得很好。”
希娜掏出自己的手枪,对着三人的尸体,砰砰砰地一顿乱射,枪声刺耳,直到将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才停下动作,收起手枪。
她转头看向张怡君,笑容依旧邪魅:“太子吩咐了,这几个人必须死得透彻,不能留任何活口,免得节外生枝。”
张怡君冷冷地白了她一眼,神色依旧冷淡,没再多说,转身便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http://www.xvipxs.net/213_213013/7346541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