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章淡淡恩了一声。
许瑶嗓子有点哑，“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许瑶走近开门。
她跟奶奶长大，到温岚苑后很长时间给自己定位也是佣人，省吃俭用刻骨子里了。
赵明章给她买的貂皮大衣羊绒毛衣都放温岚苑没拿。
穿出来的一身不方便干活。
身上穿的是在超市干活随便买的灰色棉袄。
天冷，冻得鼻尖红，手发僵。
钥匙插进去，一下没打开。
赵明章伸手过来，温热的手指纤长，指腹粗糙，半握住她的手，捏住一截钥匙。
许瑶心脏扑通一跳。
手指蜷缩了瞬。
想把手收回来，门被打开了，赵明章迈步进去，将大衣脱下，递给许瑶。
许瑶接过挂在门后。
赵明章气场强盛光华又矜贵。
和干净但老旧的小区房格格不入。
扫了眼不太大的客厅，“和之前那套房子格局差不多。”
许瑶没想到他还记得，鼻腔莫名一酸。
把电视打开，在几个有点干瘪的苹果里仔细挑了两个好看点的，洗干净切成块，牙签插好，摆在茶几上。
“不知道哥来，没准备什么，哥先随便吃点。”
赵明章坐在沙发上恩了声，没有碰，“怎么回来这么晚？”
电视在播放搞笑综艺。
爆笑声不断。
许瑶看着简陋的苹果果盘，只感觉憋得慌，“去我妈那了。”
她起身把包里厚厚一扎钞票掏出来，将赵明章不会动的苹果果盘推到一边，整齐摆放在茶几上，“这些钱先还哥，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那八十万。
赵明章不找来，就能算结束费。
愿意给许成龙找工作，就有很大的可能是要还的。
赵明章目光缓缓移到她身上，“浴室在哪？”
赵明章从不是圣人。
午餐他想请就能免费。
不想请了，随时可以要求付费。
他现在要许瑶付费。
许瑶想说，我没有让你给我妈钱，也没有让你给许成龙找工作。
你为什么兴致来了，就要在我身上讨回来。
可赵明章给刘淑芬的钱，许瑶哪怕是在刘淑芬面前上吊，她也不会还回来。
“哥。”许瑶手指一下下搓着膝盖布料，鼓足勇气说：“我不想跟你那样了。”
赵明章长腿交叠，背靠沙发，交握的五指轻搭在膝盖，“哪样？”
“上床。我不喜欢。”许瑶急切道：“钱就当我借你的，我以后还，哥也别再给……”
赵明章打断问：“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勾引我呢？”
许瑶没有勾引赵明章。
从来没有。
“我以为那是工作视屏，我不知道……”
赵明章欺身上前，拖着她的后脖颈，嘴唇贴了过来。
许瑶喘不上气，脸红得厉害。
赵明章将最开始很抗拒和他同房，现在被调教的一亲就软的许瑶抱到怀里。
背靠沙发背，撩开她的毛衣。
在许瑶挡着时，缓缓抬眼，“乖。”
客厅窗户没关。
冷风吹进暖气房。
将茶几上，许瑶想还给赵明章的百元大钞吹散了。
许瑶手慢慢松开了。
脸埋进他肩膀，张着嘴，喉咙只能发出很重的喘。
沙发淋漓一片。
赵明章潮湿的手轻抚她发抖软滑的后背，“还说不喜欢？”
“瑶瑶。”赵明章说：“你每年生日愿望总是要常常见到我。”
许瑶没说话。
赵明章偏脸亲吻她脸上咸湿的泪，“你不喜欢我吗？”
对许瑶来说。
赵明章比刘淑芬和许成龙，对她更重要。
她将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许瑶鼻音很重，“不是那种……”
赵明章打断问：“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许瑶对赵明章不是那种喜欢。
可发生了肉体关系。
之前纯粹的兄妹情谊，再回想，就变得暧昧和过界。
无从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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