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南北江山半壁安,秣兵厉马待征鞍。
外疆镇得烽烟静,中垒方能根本宽。
御卫森严无间隙,禁兵整肃有波澜。
三十天罡归帝辅,一朝北伐破楼兰。
话说江南既定,二十九位天罡各司其职,整饬吏治、兴旺农商、充盈库储、安抚万民。大江南北千里疆土,田畴有序、市井繁华、商旅通行、兵甲鼎盛,数十年胡元乱象一朝肃清,汉家气象焕然新生。郑兴明坐镇金陵,与一众贤才休养生息、蓄力固本,只为日后大举北伐,横扫中原、收复大都、一统九州山河。
彼时外镇边防,尽皆稳妥。熊露、马猛等猛将镇守四方州县关隘,萧驰、陆骁轻骑巡哨边境,彭沧、沙瀚水军锁断大江,林风斥候远探百里,处处壁垒森严、烽烟不惊。外敌纵然有心窥探,亦无隙可乘、无机可图。
然天下用兵之道,外防易守,内卫难严;边军易整,中军难固。
大营中军、帅帐重地、中枢府衙,乃是三军根本、霸业核心、号令发源之处。外有千军万马镇守四方,若中军宿卫不精、禁护不严、安防有漏、值守松散,一旦遇刺客潜袭、细作混入、奸徒作乱、突发变故,纵使百万雄师在外,亦难救根本之危。
自来豪杰举义、群雄争霸,多有外战全胜、内防疏漏,一朝宵小发难、中枢震动,致使大业倾覆、功败垂成者,比比皆是。
当日蒋青于帅帐议事,对众将从容说道:“今我军外局万全,兵威震世、疆土安稳、百业兴隆,唯独中军宿卫尚有缺漏。岳铮执掌全军大法、整肃行伍军纪,管的是三军公规、战地法度;楚喻统领天下密谍、探查境外敌情,查的是域外奸邪、敌营隐秘。至于帅帐禁护、中军宿卫、近身安防、昼夜值守、甄别出入、肃清近侧奸邪、防范突发刺杀,未有专将统辖、无有定制规制。
中军为三军之心、基业之根,一毫不可有疏、一瞬不可有懈。如今将士繁多、归附者杂、往来人众,商旅、工匠、民夫、降卒混杂内外,若无专职禁卫猛将、严明宿卫章法,日久必生隐患。必得一位忠勇缜密、心细如发、刚正无私、善整禁护的豪杰,专司中军宿卫、帅帐安防、肃清近侧、严定门禁,方可根本永固、中枢无虞!”
郑兴明闻言深以为然,开口言道:“三弟所言,乃是固本深谋。外战决胜在勇,内守万全在慎。我等日日筹划北伐大计、图谋天下一统,若根本不固、近防不严,便是腹心有疾、大业有瑕。今日二十九星齐备、百业俱兴,正当补此最后禁护短板,令内外周全、表里无缺!”
众将尽皆颔首。
魏磐素守大营、稳扎阵脚,上前禀道:“末将常年镇守外营大阵,能御外敌、能固外寨,然帅帐近身宿卫、门禁甄别、细微防范,非我所长。禁护一职,贵在精细忠谨、昼夜不懈、察微辨隐,必得专职之人方可万全。”
正当众将商议寻访宿卫贤才之际,忽有帐外宿卫军士稳步入内,躬身禀道:“启禀众位头领!营外有一豪杰壮士求见,自言一生专司宿卫防护、门禁肃奸、近身护主、整饬禁兵,秉性忠直、心思缜密,善防细微隐患、能镇近侧奸邪,久闻义师根基日固、将图北伐,特来投效,愿统领中军禁卫、永固帅帐根本!”
二十九位天罡闻报尽喜,皆知第三十位天罡豪杰应时归位,补齐中军禁护、中枢安防的最后缺漏。众头领一同起身,出帐迎接。
来至大营门前,只见肃风拂面、旌旗稳展,立着一条凛凛好汉。此人年约二十七岁,七尺身躯、腰圆膀正、筋骨坚实、体态端严。面如洁玉、神色沉毅,双目炯炯有神、洞察细微、不怒自威。头戴素铁束发壮巾,身披玄色贴身劲甲,腰悬三尺青锋、佩挂铁骨戒刀,身形挺拔、立如青松,进退有度、举止端严,自带忠谨肃穆、沉稳缜密之气。
此人姓戚名谨,淮北人士,出身忠义将门世家。自幼习武,不贪狂战猛杀之能,独精宿卫护主、门禁肃查、近身防御、甄别奸伪、整肃禁兵、巡查近防之术。年少之时,曾投地方义勇,专守乡寨中枢、护守乡中父老,数次排查奸细、擒获细作、杜绝偷袭,保全乡寨安稳,远近皆服其忠谨缜密。
戚谨秉性刚正、大公无私、不徇人情、不畏权贵,最善察人细微破绽、辨人真伪邪正。寻常人看似无碍细微之处,彼独能一眼看破、杜绝隐患。元廷末年,地方将帅多欲聘其为贴身宿卫、统领亲军,戚谨见胡元将帅贪婪暴虐、腐朽昏聩、难成大事,一概拒辞、隐居淮北,静待**出世。
数年之间,耳闻落星岭群英举义、仗义兴兵、驱胡安民、百战百胜,定江北、渡长江、平京口、定金陵,法度严明、百业兴旺、民心归附,乃是天命所归、汉家**,遂束装启程、千里投效。愿以毕生禁护之能,统领中军宿卫、整饬禁兵、严定门禁、肃清近奸、护守中枢根本,为北伐大业镇守腹心、杜绝内患。
戚谨见众头领亲出迎候,连忙上前躬身长揖,声气沉稳、字字清朗:“草民戚谨,淮北布衣,一生专精宿卫禁护、肃奸守枢、甄别门禁、整肃亲军。素恶奸邪作祟、细作潜行、中枢疏防之弊,久慕诸位英雄忠肝义胆、兴复汉疆、安民定乱。今王师基业大成、将举北伐,谨不才,愿统领中军禁卫、严整宿卫章法、肃清左右奸邪、昼夜守护帅帐,保中枢万年无虞、腹心永固!”
郑兴明亲手扶起戚谨,朗声大笑:“霸业在外看武功,基业在内看守固!贤弟忠勇缜密、专精禁护、善守腹心,今日三十星归位,我军外可征百战、内可固万全、边可拒强敌、中可守根本,表里无缺、内外双全,北伐大势再无半分隐患!”
蒋青抚掌赞道:“我有魏磐固守外营大阵,今得戚贤弟稳守内帐禁卫!外阵如山不动、内禁滴水不漏,内外双层铁壁、上下一体万全,纵使敌有万千细作、绝世刺客,亦难越雷池半步!”
众将欣然簇拥戚谨入帐,大排筵宴,庆贺新杰归义,当众定立位次。戚谨排位第三十,专掌山寨中军禁卫总司,总管帅帐宿卫、门禁规制、禁兵整训、近身护守、甄别出入、肃清近侧奸邪、排查隐秘隐患、昼夜值守中枢诸事。
自此三十位天罡尽数归序,群英建制愈发圆满周全,自外战征伐、守阵安营、谍探离间、水战火攻,至内政安民、刑律法治、农商兴业、粮储军需,再到中枢禁护、腹心安防、近侧肃奸,三十六天罡已归其三十,只剩六位豪杰待时出世,开国格局已然十全九成:
一、郑兴明,总掌基业,统筹天下大势
二、熊露,先锋摧锋,勇冠三军破敌
三、蒋青,运筹帷幄,排布百战奇阵
四、赵锋,长枪结阵,稳扎中坚突杀
五、陈默,抚民理政,安定州县乡邻
六、马猛,重甲攻坚,硬摧敌营坚垒
七、李霄,暗夜潜行,近身探敌刺杀
八、秦烈,神弓远射,压阵百步狙敌
九、周浪,水运漕粮,贯通江河粮道
十、萧驰,轻骑疾风,奔袭千里破敌
十一、魏磐,固阵守营,稳肃行伍阵脚
十二、林风,追风哨探,远查八方动静
十三、苏愈,悬壶济世,医治三军伤病
十四、冶锋,冶铁铸兵,打造精甲利器
十五、褚衡,掌库理财,充盈府库钱粮
十六、温瑾,修城治市,固守州县城防
十七、岳铮,铁面执律,整肃三军军纪
十八、陆骁,追风骠骑,快马斩将突围
十九、谷阜,山地屯储,通畅陆路粮运
二十、纪言,舌辩招降,传檄安定四方
二十一、狄机,神机造作,创制攻守奇械
二十二、彭沧,统御水军,横行大江破浪
二十三、荀岳,勘舆地利,布设山川营防
二十四、楚喻,潜踪密谍,窥探敌营机密
二十五、沙瀚,辨识潮汐,稳渡大军
二十六、韦律,执掌刑狱,清平州县法度
二十七、梁厚,总辖辎重,广积三军粮储
二十八、钟屹,镇乱安危,弹压四方哗变
二十九、温阜,通商兴贾,振兴农商百业
三十、戚谨,宿卫禁护,镇守中枢腹心
戚谨履职之后,不负众望,即刻大展所长,厘定中军禁卫三大规制、九项条令,一夜之间肃整宿卫、严明门禁、肃清近侧、杜绝疏漏。
第一,分立禁兵、专职定岗。于全军精选三百忠谨勇武、心性端正、无有私弊、沉稳可靠之士,编为中枢禁卫营。不随外军征战、不司州县差务,专一留守中军、值守帅帐、护卫中枢、巡查内营。人人精挑细选、层层核验身家,忠诚为先、勇武为辅,只为护守根本,不任别职、不分他务。
第二,严定门禁、甄别出入。厘定内外门禁规制,分设内帐门、中营门、外寨门三重值守,层层盘查、步步核验。凡文武将领、军士民夫、工匠商旅、外来投效之人,出入各有令牌、各有规制、各有凭证,无证不许通行、有疑即刻核查。无论亲疏贵贱、无论职位高低,一率依律而行、绝不徇私通融。但凡形迹诡异、言语闪烁、行踪不明、身份可疑者,即刻拘拿审问、彻查根底,杜绝细作奸细混入中枢。
第三,昼夜轮值、无隙巡查。将禁卫营分为四班,昼夜轮转、风雨不歇、日夜无空。白日巡查营中街巷、库房、帐舍、要道,纠察闲散游荡、私自出入、违律滋事者;暗夜巡守帅帐四周、中枢要害、粮草重地、军械库房,防备潜行刺客、夜入奸徒、暗中作乱之辈。每刻有值守、每时有巡查、每地有士卒,密密层层、无一丝疏漏、无一刻懈怠。
第四,肃清近侧、剔除隐患。细细排查中军内外所有服役人等,但凡旧日降卒、外来流民、来历不明、形迹可疑者,尽数调离中枢、分发外营、不得近身帅帐。但凡私相勾结、流言惑众、心怀观望、举止轻浮者,尽数甄别惩治、清理出营,令中枢左右尽是忠良、帐下前后绝无奸邪。
规制既定、条令严明,不过三日,中军大营风气大变。门禁森严、内外分明、值守肃然、禁兵整肃,将士各司其职、无人私游闲逛、无人随意出入、无人妄议是非。帅帐重地静谧安稳、肃然有序,较之先前严密十倍、安稳百倍。
岳铮见其规制井然、刚正无私、整肃有度,赞叹道:“戚贤弟整禁护、定门禁、肃近奸、严值守,条理分明、法度严谨,真乃天生禁护之才!有贤弟镇守腹心,我军中枢万年安稳!”
楚喻亦道:“我在外查万里敌情,贤弟在内清咫尺奸邪!外无强敌窥视、内无细作潜藏,内外肃清、表里万全,自此我军根本稳如泰山!”
戚谨不止整肃规制,更日日亲自带队巡营,风雨无阻、昼夜不懈。白日核验门禁、督查值守、纠正疏漏;暗夜潜行巡查、暗察隐患、防备偷袭。心思细密、眼光独到,常人忽略细微之处,彼必一一查遍、杜绝后患。
一日夜间,戚谨暗夜巡查,于后营墙角僻静之处,擒获一名元廷潜伏细作。此人伪装工匠、混入大营,潜藏多日、窥探中枢路径、记认帅帐方位、意图伺机行刺作乱,连日无人察觉破绽。唯独戚谨巡查细微、观其举止有异、神色闪烁,当场识破、一举擒拿,彻查之后牵出潜伏奸细数人,尽数肃清营中,除却一桩极大隐患。
经此一事,满营将士尽皆叹服其忠谨缜密、察微知著、守御万全之能。
自此三十天罡同心辅政、各司其职、内外万全、文武兼备。
外有猛将征杀、雄师守疆、水军锁江、骑兵巡边、斥候探敌、谍臣离间;
内有文臣理政、法官安民、农商兴业、粮储充盈、工匠造器、军医治伤;
近有禁卫固枢、宿卫护主、门禁森严、近侧肃清、根本永固。
文武、攻守、内外、远近、治乱、贫富、军政、民生,无一不备、无一不全、无一有漏。
郑兴明眼见基业圆满、内外万全、兵精粮足、百业鼎盛、民心固结、中枢安稳,心中大悦,遂与蒋青议定:再休养操练半年,整军经武、精练甲兵、储备粮草、修缮器械、训齐三军、安抚州县,待三十六天罡尽数归位、万事周全,即刻起百万雄师,北伐中原、直捣燕京、驱除胡虏、光复汉家一统江山!
一时金陵内外,风清政和、军民安乐、兵甲如云、士气冲天。营中日日操练、日日精进,州县岁岁丰收、岁岁安宁,北伐之势已然成型、一统之机近在眼前。
后人有诗赞三十天罡归位、禁卫万全之盛:
三十星辰拱帝京,中军壁垒铁铸成。
重门肃禁无奸入,密卫巡防有令行。
外镇山河千寨稳,内安心腹一丝宁。
养兵蓄力图北伐,静待风雷扫虏庭。
中军禁护万全、内外基业稳固、北伐大势已定,天罡已归三十,尚有六位豪杰隐于山野、待时出世。未知北方元廷如何聚兵设防、反扑南疆,且看下回分解,后六位天罡次第归宗、共成万古大明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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