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恒状态也好很多了，已经下床了，正在用手机看公司的监控画面。
“刘新明今天一早就到公司了。”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画面里，刘新明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在综合办公区转了一圈，跟几个员工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刘新明的背影。他走路的姿势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昨天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李半仙的移花接木确实有点东西，至少让他恢复了行走能力。
赵有恒问我，“我现在也能出院了，今天我也出院回公司。”
我摇摇头，“我建议你再等等。你可以在医院通过摄像头观察他的动静。他不知道你在盯着他。一个人在以为自己没被监视的时候，才会露出真正的马脚。你的出现可能并不是好事。”
赵有恒想了想，
“你说得对。我现在回去，他反而会收敛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我不在，他才敢动。”
我点点头。
赵北齐问我，“那我们需不需要做什么？等着他行动吗？”
“当然不是等着，我们去探探虚实。”
赵北齐一愣，“探虚实？怎么探？”
我笑笑，“当然是去他那个公司了。趁他在上班，我们可以去他那个公司看看。”
唐小萌一听到又有行动，两只眼睛又开始放光。
“又要去探案了？这次去哪？”
我把营业执照复印件递给她，“明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
我转头又问赵北齐，“你有没有跟刘笑照过面？”
赵北齐摇摇头，“没见过。当时我爸提了一嘴，说他侄子刚毕业，学市场营销的。后来刘新明说他不来了，要去别的公司发展。我爸也没当回事。”
“那就好。你没跟他见过面，这次去就不会穿帮。”
唐小萌已经开始在包里翻她的伪装装备了。
我摆摆手，“这次不用伪装，我们是客户，光明正大进去就行。”
赵北齐挠挠头，“那我装什么？”
“你装司机。”唐小萌抢先开口，“就你这气质，当司机都得被开除。”
赵北齐一脸不服，“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当老板？”
唐小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见过哪个老板穿‘全村希望’？”
赵北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母，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
“行吧，反正司机也没少当。”
车子往明达建材的注册地址开去。
五楼。电梯门一开，旁边就是明达建材的玻璃门。贴着“明达建材——一站式建材采购平台”。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唐小萌和赵北齐紧跟在我身后。
跟前台的小姑娘随便聊了几句，就很容易的约见了刘笑，并跟着走进了刘笑的办公室。
刘笑看着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很积极，嘴角往上扬着，露出那种刚入社会不久、还不太会掩饰急切感的眼神。
我看了一下他递给我们的名片，上面的职位写着“副总经理”。
我直接开门见山，“刘总，我们是一家建筑公司，最近在城东有几个项目，需要采购一批建材，量很大，所以想先过来看看你们的供货能力。”
刘笑的眼睛一亮，“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明达建材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我们的货源渠道非常稳定，价格也有竞争力。您先坐，我慢慢给您介绍。”
他招呼我们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自己跑出去与前台一起端了三杯水进来，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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