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圆满结束后,根据航班安排,荣海基地的官兵被安排在伊尔76的第四架次,计划起飞时间为晚上18:38,这意味着整个白天都有时间在京都活动。
京都的西单商业街南起宣武门,北至新街口豁口,全长5.4公里。1983年10月,西单商业街西城区对西单一条街提出了规划和改造意见,制定了产业布局规划。1990年10月,华威大厦建成。1991年1月15日,西单购物中心试营业,成为购物的天堂。
无论任何年龄段的女孩,对购物似乎都怀有一种天然的向往,这与职业无关。爱时装是女孩的天性,白兰等女兵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去西单购物。
白兰邀请高阳陪她逛街,进入西单大街后,首先来到的是男士时装店。高阳表示,自己平时穿着军装,根本不需要便服。白兰则说:“男人的衣服是女人的脸面,记住,以后你的衣着打扮必须听我的。”接着,她补充道:“本来这次根本没想到会获奖,计划外的收入,全部用在你身上。”
荣获三等功后,按照相关规定,必须配套300元的奖金,而根据比武规则,个人冠军的奖金为500元。九十年代初,人均月工资约为100元,尽管白兰是正连职军官,月工资也只有264元,800元的奖金相当于她三个月的收入,自然算是一笔巨款。
白兰一眼看中了挂在模特身上的阿玛尼西装,询问服务员是否能让高阳试穿。服务员面露不悦,说:“阿玛尼西装一套2880元,您确定要买吗?”高阳一听,便说:“算了,我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白兰则坚持道:“挺自恋的,听我的,今天这件衣服我还买定了。”
白兰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点出一叠钞票,“二千九百元,二十元不用找了,算给你的小费,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服务员见状,马上奉承道:“一看小姐就是有钱人,您和这位先生一定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高阳提着装袋跟随白兰离开店铺,只听见服务员低声咕哝:“这个男的虽然有点帅,却是个吃软饭的。”高阳回头回应:“我胃口不好,适合吃软饭。”
陪女孩逛街确实是个累活。白兰的包里除了刚才的三千元,已经空空如洗,但她依然乐此不疲。一家一家地逛着,大概是看到高阳手里提着阿玛尼手袋,也没有再受到白眼。
高阳想回送白兰一点礼物,但都被她以不好看为由婉拒。白兰知道高阳是个孤儿,虽然在荣海倒卖海鲜赚了点小钱,但工作时间不长,积蓄不多,所以也就只是过过眼瘾。
快到中午时,他们来到香奈儿专卖店,被橱窗里一件粉白色的晚礼服深深吸引。“哇,好美,好漂亮!”服务员介绍道:“这是香奈儿首席设计师肖威·罗易斯的封刀之作,非常适合您这气质。”高阳提议:“能不能试穿一下?”服务员答道:“当然可以,一件好的衣服都是试穿出来的,罗易斯先生说过,如果不合身,即使有钱也不能购买。”
白兰试穿后,宛如一位亮丽的仙女,高阳都有点认不出来了。服务员称赞道:“这件衣服非常适合您夫人,罗易斯先生说过,对于合体的女士,只收成本价,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当然也可以收等值的美金七千元。”白兰一听,马上说:“这衣服不好看,有点露,还有这个小瑕疵……”服务员虽有不悦,但仍保持职业素养。
高阳含笑说:“这件衣服确实非常适合我夫人,你的眼光也很准。”白兰轻轻拉了拉高阳的衣襟,用太平方言说:“太贵了,我没带那么多钱。”尽管白兰是高干子弟,但积蓄不多。高阳说:“算我送你的。”他询问服务员是否可以刷银行卡,得知需支付3%的手续费后,毫不犹豫地说:“刷卡!”
“先生,59740元,我真的刷了!”服务员知道,这样的大客户,自己的提成不低。她对高阳说:“先生,根据您在香奈儿的消费,可以免费为您办理会员,以后在全球68家门店购买香奈儿产品享受9折优惠,并有优先购物权。”服务员热情地拿出一堆赠品送给白兰。
看着白兰不愿脱下的衣服,高阳让服务员把换下的服装打包,并将会员卡一同交给白兰。两人来到西单的一间咖啡店,吃了点甜点,便返回招待所。看着穿着漂亮的白兰,小朱等五朵金花围了上来,纷纷夸赞衣服太美。当被问及价格时,白兰不敢说近六万元,只说好几千元,还是高阳帮忙代付的。大家一听是高阳买的,便不再追问价钱,继续哄笑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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