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小路震惊，就是方凯听到后也很震惊。
“先测吧，我也不能说我的猜测就正确，反正测一下也不费什么。”
姜子期也只是猜测，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查找方向。
当然他也不是毫无道理的猜测，是因为苏秦无意中发现万宣有过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你可以说这是他幸运，但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也可以是有人要害他。
一个人连续几次想置他于死地，说明这个人很恨他，是在报复他。
而这一次他又被人挑中，让他们吃了人肉，如果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人肉，最多让他们恶心几天。
可一个人处心积虑的报复，会这么简单吗？！
所以，他才想到这人肉会不会出自他们的亲人。
而万宣夫妇恰好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的年龄跟法医说的死者的年龄很相似。
万宣夫妇又跟他们的女儿不经常联系，微信联系这个并不可靠，只要有人拿着她的手机就能发，这种情况他们经常遇到。
所以，他就想着验一验，万一呢？！
现在DNA检测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结果一两个小时就能出来。
看到检测报告上那99.9999%的数字，刑侦队员们都兴奋起来，死者就是万宣的女儿。
虽然有人死亡他们不该这么高兴，但是折腾这么多天总算撕开了一个口子，知道死者是谁，接下来再查凶手就容易一些。
万宣和韩莹的女儿叫做万可盈。
他们通知万宣夫妇的时候，两个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韩莹，指着刑侦队员的鼻子骂，哪怕他们把检测报告拿出来，她也不信。
不仅不信，还把检测报告给撕了。
搞的他们没脾气。
不仅如此，她还当着他们的面给女儿打电话。
“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万宣夫妇真的开始慌了。
韩莹还是不相信，她跟万宣说，让他去女儿单位找找。
可他们连女儿在哪个单位都不知道。
姜子期摇头，这对夫妇看来跟女儿的关系不怎么样。
方凯说不管他们认不认，先按死者就是万可盈来查。
他们很快查到了万可盈的单位，是在南方的一座小城，叫虹市，她在虹市的一家私企工作。
公司的人说，她前些天休了年假，她攒了几年的年假，一起休掉了，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
前些天公司的人还看到她发朋友圈，但最近一周好像没发了。
这就跟他们发现人肉的时间基本对上了。
在最初的慌乱过后，万宣夫妇也冷静下来，他们知道肯定警察比他们查的快，他们现在只能相信警察。
姜子期又抽空跟他们聊了聊，才知道他们这几年为什么跟女儿这么疏离。
因为万可盈长得非常漂亮，像某个当红的明星。
前几年他们生意不好的时候，还打过女儿的主意。
想把女儿送到某个大人物的床上，但是没有成功，被女儿发现了。
不仅没有成功，女儿还差点把那人给废了，他们都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练了跆拳道，而且段位很高。
也是因为这件事，女儿跟他们离了心。
不仅女儿跟他们离了心，他们也因此得罪了人，引来报复，导致公司彻底完蛋。
那会女儿还在读大学，这件事发生在她大三读完的那个暑假，暑假没过完她就回了学校。
万可盈从大四那年开始，就不再跟家里联系，也不要他们的钱，自己勤工俭学。
也就是从那年开始到现在，四五年了她都没有回过一次家。
刚开始打电话她都是不接的，甚至拉黑了他们的电话，但是微信没删。
这几年他们小心翼翼的求她原谅，时间长了，慢慢换来了她的爱搭不理。
爱搭不理也好过完全不理，他们现在生活艰难，还想着老了以后要靠女儿。
上次听到她说会回来看他们，两个人高兴坏了，还说她交了个男朋友，到时一起带回来。
他们自是高兴的，这说明她已经原谅他们了。
没想到现在乐极生悲。
万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尽管他说的很卑微，但却没能激起他们的同情。
“为了拯救你的企业，出卖自己的女儿，你也真是可以！”苏秦对这样的人完全同情不起来。
“我知道错了，其实也不是我想的，毕竟是亲生女儿，怎么舍得把她送给别人，我也是没办法。”
万宣偷偷看了一眼韩莹那个方向，那意思是韩莹逼他的，但是他不敢说。
而搞笑的是，韩莹也说是万宣逼她的，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儿，怎么舍得让她成为别人的玩物，但如果不这样做，就没有人肯帮他们。
姜子期懒得听他们扯皮，既然确定了死者是谁，那他们就可以继续往下查了。
万可盈请了年假，准备去旅游，虽说时间长了点，但领导也同意了。
因为万可盈是个工作狂，这几年都没有请过假，不仅没请假还帮别人顶班，全年无休，在公司是超级劳模，这样的人领导很喜欢，所以在有些方面也会对她宽松一点。
至于去哪旅行，她没说，只说是自由行，不跟团走到哪算哪。
跟谁一起去，她也没说。
但跟她住一起的同事猜测，是跟男朋友一起，男朋友是谁她也不知道。
只是听说她跟男朋友是在网上认识的，男朋友是个外国人，叫什么彼特的。
万可盈在虹市没有买房，她和另一个女同事一起租房住，同事晚上经常听到她躲在屋里跟人聊天，很开心的样子。
但他们都没见过这个彼特，也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
她从请假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他们查了她的银行卡消费记录啥的，发现自从请假之后，她就没有消费记录。
没有用她的身份证买过车票飞机票，也没有用她的身份证订过酒店。
就好像她从请假开始就凭空消失了。
但同事那边说有看到她发过朋友圈，不多，有几张，但发的这些朋友圈都把万宣夫妻俩给屏蔽了，他们看不到。
他们拿到了那几张照片，判断出她实际是从虹市出发，一路向北，最后一张是在十天前发的，当时的位置已经距离青松市不远。
姜子期觉得没有查到她的消费记录，只有一个可能，她是跟别人同行，全程消费都是别人买单。
没有查到车票记录，可能是因为她既不是坐火车也不是坐飞机，跟她同行的人有车或者他们租了车，他们是自驾游。
这个跟她同行的人就很可疑了，他们觉得同行的人很可能就是万可盈的神秘男友。
调查进行的还算顺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顺利查出了死者的身份，姜子期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只能先查着再说。
没想到还真让他又查出了一条线索，这条线索来自石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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