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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章 唐尧虞舜贤臣汇传

    第一节:陶唐开治,群贤肇辅清平

    上古鸿蒙既辟,五帝递兴。轩辕黄帝定华夏衣冠、立万国秩序,颛顼、帝喾继体承统,修德绥民、慎固邦基,历经三代圣王砥砺,中原九州礼法初立、生民安居、部落归心。及至帝尧御世,陶唐氏兴,天下风气为之一清。尧名放勋,帝喾嫡子,生而神灵,幼而徇齐,长而敦敏,临朝恭慎、仁德广被,其性如天浩荡、其智如神渊深,近之和煦如春阳,望之缥缈如流云,为上古千载第一仁圣之君。

    唐尧承帝喾太平基业,不以至尊自矜,不以天下自恃,终身克明俊德、亲睦九族、协和万邦。其临朝之道,不尚杀伐、不重威权,唯以举贤任能、安民济众、顺天行道为根本。当此之时,上古部族方脱蛮荒、渐入文明,天地时序未彻、水土治理未平、四方民风未一、百官职制未备。帝尧虚怀恭己、广纳天下英才,聚一时群贤于朝堂,分职授事、各展所长,定四时、平水土、明礼法、理百官、抚万民、和四方,遂开启上古千载未有之清平治世。

    唐虞之贤臣,上承黄帝开国之规制,下启夏商周三代之典章,立身纯正、辅政公忠、各司其职、各守其道,无后世朋党争权之私、无朝臣倾轧之弊,皆以公心辅圣君、以厚德安天下,为华夏贤臣道统之源头。是故尧舜之世,君圣臣贤、朝野清明,风淳俗厚、四海归心,成为万世王道治世之最高准绳。

    彼时朝堂股肱,首分天官、地官、四时之职,更有隐逸高士、治世能臣、执法良臣、教化贤臣济济一堂,名臣林立、德业炳然。其中羲氏、和氏四贤掌天地四时、定历法时序;八恺八元十六族良才分理水土、敷教万民;皋陶立刑制法、明断狱讼;伯禹躬行治水、廓清九州;伯益掌司山泽、驯服草木鸟兽;后稷教民稼穑、开启农桑;契敷布五教、整肃人伦;四岳镇抚四方、参议朝政。其余忠良耆老、治事能臣数十辈,同心辅政、共襄唐虞盛世,代代流芳、名垂青史。

    羲仲、羲叔、和仲、和叔者,上古世族贤臣也,世守天官之职,世代研习天象、通晓历数、深谙天道运行之理。羲氏、和氏自黄帝朝便世袭观天授时之任,累世积学、代代承传,专精日月星辰、四时寒暑、节气流转之奥义,不贪权位、不慕浮华,终身潜心天道、恪恭职守,为上古农耕民生、四时劳作立万世根基。

    羲仲为四贤之长,年逾五旬,身形清癯修长、面含古雅正气,眉骨疏朗、目光沉静深远,常年素衣束发、不染尘俗,举止端严舒缓,自带观天悟道、顺理知常的沉稳气度。其人生性缜密细致、守礼恭谨、治学严谨,凡事务求精准、不敢有分毫疏失,执掌东方青阳时序、主春分节气、司日出天象,一生兢兢业业、昼夜观星测日,从未懈怠。

    帝尧即位之初,天下四时混乱、节气无序,万民耕作无凭、秋收冬藏无度,百姓依经验耕种,往往时序错谬、播种失时,或早霜伤苗、或涝雨毁田,岁岁农事不稳、五谷难丰。上古先民赖农耕为生,时序不明则岁功不固、民生难安、邦本不牢。帝尧深知天道时序为万民衣食之根本、天下治乱之源头,遂召羲仲入朝,从容问政于殿庭。

    朝堂之上,玉阶肃穆、丹陛端整,百官分列两侧、肃立无声。帝尧垂裳端坐、神色温厚,目视阶下羲仲,和声言道:“朕承祖宗基业、临御九州,欲顺天行道、安民固本。方今天象纷杂、四时无序,百姓耕桑失时、岁收难稳,万民辛劳却难免饥寒。卿世代掌天官、精晓历数,熟知天道流转、节气更替,今朕命卿远赴东方嵎夷之地,敬守日出、观测晨昏、核定春分、正定青阳时序,使天下万民知时节、明早晚、顺农时、务耕作,以安民生、以固邦本。”

    羲仲躬身垂首、端肃领命,声容沉稳有度:“臣世代受职、专精天道,不敢有负圣君托付。天道有序、四时有理,日月流转、寒暑更迭,皆有定规。臣此番远赴东极荒隅,必朝夕观象、日夜测算,细察日出之时刻、昼夜之长短、春风之起止、万物之生发,精准核定春分节序,颁行天下,令九州黎民皆依时劳作、顺季耕耘,永绝时序错乱之患!”

    领旨之后,羲仲不带冗余仆从、不携奢华器用,仅携两名通晓星象的弟子、简衣素行、远赴东极嵎夷。其地东临沧海、旭日初升之所,风露清寒、人烟稀疏,远离朝堂繁华、隔绝京畿安逸。羲仲居于东极茅舍,朝夕伫立高台、仰观星象、俯察物候,春日观草木抽芽、候鸟北归,夏日测风温水土、昼夜消长,日夜不休、岁岁不怠,潜心核验天道时序。

    每逢黎明破晓,天色微明、晨曦初露,羲仲必登台立望,观旭日升降、辨云霞气色、记晨昏刻度、录星位流转;每遇风雨寒暑、阴晴更迭,皆逐条记载、反复比对、细细推演,数年之间未尝一日间断。其性严谨细致,测算历数分毫必较、厘定时序一丝不苟,纵使风霜侵体、雨露沾衣、寒暑奔波,亦坚守高台、从无懈怠。

    历经三载朝夕观测、反复推演校正,羲仲终勘定东方时序、正定春分节气,精准划分昼夜平分之刻、春风始发之时、万物生发之期,厘定春耕启土、播种育苗之准确时节,整理成完整历法条文,遣使驰报帝都。

    帝尧得报,大喜过望,即刻召集群臣,颁行东极时序于天下,令东方各州、滨海之地、齐鲁淮夷之民,皆依春分节序耕作耕耘、启土务农。自此东方万民春耕有序、农事有凭、岁岁丰收,再无播种失时、劳而无获之苦。

    羲叔者,羲仲之弟也,年岁稍轻,身姿挺拔清朗、目光明澈通透,性情机敏细致、心思灵动周密,专精盛夏时序、正午天象、烈日流转、暑气更迭之理。其为人沉静内敛、不喜张扬,治学务实、行事稳妥,虽年少而学识精深,深得天官家学精髓。

    帝尧既定东方春分时序,复思南方盛夏节序未定,南方地气湿热、暑雨无常、草木繁茂、物候繁杂,时序错乱尤甚,遂再召羲叔入朝,委以南极观象之任。

    帝尧温声谕之:“南方地气温热、夏日悠长、雨水丰沛、万物繁盛,然暑气无序、汛期不定、梅雨无常,百姓耕耘极易遭涝雨、酷暑、洪灾之害,农事难稳、民生多艰。卿承家学、精晓盛夏天象,今命卿远赴南交之地,正定夏日时序、核定夏至节气、观测暑雨流变、记录万物蕃息之候,颁定南方农时,安定南疆万民。”

    羲叔躬身叩拜、从容领命:“臣遵圣谕!南方暑气蒸腾、物候繁复,臣必静心观测、周密推演,细查日中极影、昼夜消长、暑雨起止、草木荣枯,精准厘定夏至时序,使南疆九州皆知盛夏节序、明耕作之期、避水涝之灾、安耕耘之业!”

    随即束装启程,远赴南疆蛮荒湿热之地。南交之地山林茂密、瘴气滋生、蚊虫遍野、暑雨连绵,人居艰难、水土恶劣,远非京畿安逸之所。羲叔居于南疆山野高台,不畏湿热瘴毒、不惧风雨酷暑,日日正午立台测影、夜夜观星记度,细察盛夏昼夜长短、烈日偏移、雨水起落、草木繁盛、鸟兽繁育之候,逐条笔录、岁岁核验、层层推演。

    南疆物候繁复多变、雨水无定、寒暑交错,较之东极更为难测。羲叔耐住荒寂、潜心治学,历时三载遍历南疆山川、踏遍百越水土,比对四时物候、校正天象误差,终勘定夏至节序、核定日中极影、划定盛夏汛期、区分梅雨时节,将南方完整时序历法整理成册,传回陶唐帝都。

    自此南疆百姓知晓盛夏农时、明辨汛期规律、预知暑雨变化,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皆有定规,避涝防灾、依时劳作,南疆农桑大兴、岁岁安定。

    和仲、和叔乃和氏贤昆仲,与羲氏世代同心、共掌天官、分治天地四时,承接上古观天授时之正统,兄弟四人、四极分治、各司一季、共定全年历法,为上古民生立万世准则。

    和仲性情温厚沉静、气度谦和宽和,身形温润儒雅、眉目清正平和,专精秋日天象、肃杀时序、昼夜渐短、寒霜起落之理。秋日万物收敛、草木凋零、风霜渐起、五谷成熟,为岁功收官、万民收获之季,时序精准与否,直接关乎一年收成、举国温饱。帝尧深知秋序之重,遂命和仲远赴西极昧谷,专司秋日观测、正定秋分节气。

    帝尧朝堂谕令:“西极昧谷,日落归藏之地,秋气肃杀、霜露渐生、万物收敛、五谷归仓。此地时序飘忽、寒霜无定、秋风无常,百姓秋收晾晒、冬储筹备,常遭寒霜早降、秋风骤起之害,一年辛劳付诸东流。卿专精秋序、深谙收敛之道,今命卿远赴西极,观测日落之候、核定秋分之时、记录寒霜起止、推演秋风流变,安定西土岁功!”

    和仲恭谨叩首、从容领旨:“臣谨记圣君安民之心,必远赴西极荒隅,朝夕观测、细致推演,厘定秋分节序、校准落日时刻、预判寒霜风霜,令西土万民秋收有序、颗粒归仓、岁岁安稳!”

    西极之地风沙辽阔、旷野苍茫、昼夜温差极大、落日苍凉萧索,人居稀疏、风烈霜重、环境苦寒。和仲居于西极高台,朝夕目送落日、夜观星象流转,秋日测风霜起落、草木凋零、五谷成熟、候鸟南迁之候,冬日比对寒霜厚薄、昼短夜长之差,常年奔波旷野、不惧风沙苦寒、不畏岁月孤寂,潜心核定秋日时序。

    历经数载潜心核验、反复校正、层层推演,终正定秋分节气、划定秋收时节、预判寒霜起落、区分秋风强弱,完善西土四时历法,传布西极诸部、河西之地。自此西土百姓秋收有度、晾晒有时、储冬有序,规避寒霜骤降、秋风毁谷之患,岁岁丰收、仓廪充盈。

    和叔年少沉稳、心性坚毅、行事果决,身形挺拔刚正、目光笃定沉毅,专精冬日寒序、极夜天象、冰雪流转、闭藏之理。北方之地苦寒辽阔、冰雪绵长、严冬肆虐、万物闭藏,冬序不定则春生无根、岁功难续,为四时闭环之关键。帝尧遂命和叔远赴北地幽都,镇守极寒、正定冬至节气。

    帝尧正色谕之:“北地幽都,极寒荒隅、冰雪连绵、冬日漫长、万物蛰伏。此地寒冬无度、风雪无常、冻土深浅不定、闭藏时序不明,百姓冬藏无度、春耕无凭,岁岁饱受严寒风雪之苦。卿通晓冬序、深谙闭藏之道,今命卿远赴北地,镇守幽都、观测极寒、核定冬至、推演冰雪流转,安定北疆万民、闭环四时岁功!”

    和叔躬身领命、声容坚定:“臣必远赴极寒、坚守荒隅,日夜观测冰雪消长、昼极夜短、寒气流变、万物蛰伏之候,精准厘定冬至时序,补齐四时闭环,令天下四序周全、岁岁循环有序!”

    北地幽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寒风凛冽、冰雪漫漫,常年天寒地冻、人烟稀少、草木稀疏、生存极难。和叔居于北疆寒台,顶风雪、冒严寒、历霜雪、度酷寒,年年冬日坚守高台,记录冰雪厚薄、冻土深浅、极夜长短、寒风起止、万物蛰伏苏醒之期,数年寒暑不辍、初心不改、职守不怠。

    历经数载风霜坚守、反复推演校正,和叔终正定冬至节气、闭环春夏秋冬四时完整时序,补足上古千年缺失的冬日历法,与羲仲、羲叔、和仲三人所定三季时序合而为一,形成四时有序、四极分明、昼夜精准、寒暑有凭的完整上古历法体系。

    四贤既成四时历法,合辑成册、传回帝都,共同上奏帝尧,详述四极天象、四时流转、节气更替、农时准则、物候规律,条理缜密、论据详实、推演精准、分毫不差。

    朝堂之上,羲仲手持四时全册,率三弟一同跪奏:“臣兄弟四人,分守四极、遍历四方、历经数载、朝夕观测,今正定春夏秋冬四时八节、二十四气雏形,核定昼夜长短、寒暑起落、风雨流变、万物生藏之候。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序闭环、循环有序、岁岁无差。天下万民可依时耕种、顺季劳作、应候收获、按时闭藏,从此农桑有凭、岁功有稳、民生有安、天道有序!”

    帝尧览阅全册、逐条细观、反复核验,见历法缜密周全、时序精准无误、贴合天地万物、适配九州民生,龙颜大悦、满心宽慰,起身抚其四肩,温声赞叹:“卿四兄弟,世守天官、潜心天道、不慕荣华、甘于荒寂、遍历四方、历经寒暑,以一己勤勉换天下万民安乐,以数载坚守定万古四时秩序,功德巍巍、泽被苍生、功垂百世!若无四贤,上古民生无凭、农桑无度、岁功无稳,天下难成清平之世!”

    自此唐尧一朝颁行完整四时历法,通行九州万国、遍施天下黎民。上古蛮荒无序、时序混乱、耕桑无凭的千年乱象彻底终结,华夏先民自此顺天应时、耕植有度、劳作有序、岁岁丰收,华夏农耕文明根基自此牢牢立定,千秋万代沿用不衰。

    羲和四贤不争权、不贪功、不逐利、不慕名,终身坚守天职、潜心天道、甘于清寂、勤勉奉公,功成不骄、德成不矜,终其一生恪守臣道、顺天安民,为上古第一清正职事贤臣。

    唐尧朝堂,除天官四贤之外,更有八恺、八元十六族贤臣,济济一堂、各展所长、分治天下、辅成太平。

    八恺者,上古高阳氏颛顼帝后裔八贤也,分别为苍舒、隤敳、梼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八人自幼承袭颛顼厚德、秉性中正、性情温良、品行端方,家族世代积善、代代修德、人人贤明,世济其美、不陨其名,累世隐德、未曾显达。

    苍舒为八恺之首,年高德劭、气度恢弘、身形魁岸、面含敦厚正气,眉目开阔、目光深远沉稳。其人生性宽和睿智、通达事理、体恤民情、善理庶务,深谙水土治理、民生安顿、邦国庶务之要,遇事从容有度、处事公允持平、待人宽厚仁德,为八恺众贤之首、朝野耆老重臣。

    隤敳性情恭谨端严、行事缜密细致、守礼奉公、沉稳有度,擅长厘定规制、整饬秩序、梳理庶务、规整民俗,凡事有条有理、有章可循,最善规整纷乱、安定人心。

    梼戭心性纯粹忠正、为人耿直坦荡、不偏不私、刚正守礼,善察民情疾苦、通晓乡野利弊、体恤百姓辛劳,凡事以民生为先、以公道为本。

    大临气度谦和、行事稳重、胸襟开阔、善于调和,通晓人情世故、熟稔部族纷争、擅长化解隔阂、协和万邦、安定邻里。

    尨降秉性刚毅正直、行事果敢公允、不畏繁杂、不辞辛劳,擅长实地督办、巡查四方、核实民情、纠察疏漏。

    庭坚博学通识、深谙礼法、熟稔古制、通晓文史,擅长教化民俗、规整礼乐、梳理典章、传承古道。

    仲容心性恬淡守正、行事谦恭有度、沉静务实、不事张扬,擅长安抚百姓、规整乡俗、敦睦民风、清净地方。

    叔达年少老成、心思缜密、勤勉务实、任劳任怨,擅长细碎庶务、农事督导、民生核查、四方巡守。

    八恺一族,八人同心同德、同贤同德、各有所长、各司所能,自颛顼以来世代贤良、累世积德、品行昭著、声名内敛,帝尧临朝之初,知其贤而未及擢用,令其隐于乡野、守德安居、未登朝堂显职。

    及至虞舜辅政、总理天下庶务,深知八恺厚德大能、济世之才,遂禀明帝尧,举荐八恺入朝,专司后土之职、总理水土山川、百物庶务、四方民生。

    舜于朝堂正色进言:“高阳氏八子,世有厚德、代代贤明、秉性忠良、通达治道,隐忍乡野、累世不耀、积德济人、品行无瑕。此八人皆有济世安民、治理水土、绥理四方之大才,久弃不用实为朝野之憾、万民之失。今恳请陛下擢用八恺,令其分理九州水土、规整四方庶务、安顿天下生民,必能百事时序、万物有序、四方安定、民生和顺!”

    帝尧素知八恺贤名、久闻其德,欣然应允,即刻下诏征辟八恺入朝,分授职事、委任庶务、专理后土九州之政。

    八恺既登朝堂,感念圣君知遇、尽心履职、勤勉奉公、夙兴夜寐、不敢懈怠。苍舒总领后土大政、统筹九州水土、分派职事、规整纲纪、统领八恺群贤,凡事提纲挈领、公允统筹、条理分明。

    八人分巡九州、遍历山川、核查水土、规整田亩、疏导沟渠、平整荒地、劝农安耕、安抚流民、规整乡俗、敦睦民风。但凡山川阻滞、水土淤积、田地荒芜、农事废弛、民俗纷乱、邻里不和、部族纷争之处,八恺皆亲临处置、耐心疏导、公允决断、妥善安顿。

    八恺行事不尚威严、不施苛政、唯以德化、以礼规整、以仁安抚、以公道服人。数年之间,九州水土疏通、田亩规整、荒地开垦、农桑大兴、民俗清正、四方和睦、百事有序、岁岁安定,天下水土治理、民生庶务焕然一新。

    八元者,上古高辛氏帝喾后裔八贤也,分别为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八人承袭帝喾明德、天性纯良、仁德宽厚、孝悌恭谨、通晓人伦、深谙教化、品行高洁、声名昭著,家族世代仁孝、代代修德、人人贤良,以孝悌仁义闻名四方。

    伯奋为八元之长,身形端雅俊朗、眉目清正温和、气度雍容仁厚,生性至孝至仁、秉性忠良纯笃、心怀万民、体恤孤弱,最善敷布五教、整肃人伦、教化百姓、敦睦宗族。

    仲堪性情恭顺谦和、守礼孝悌、温润纯良,擅长训导民风、规整家教、教化子弟、敦厚人伦。

    叔献心思通透、聪慧明理、善解人意、体恤人情,擅长化解宗族隔阂、调和亲族纷争、规整乡邻礼教。

    季仲心性沉稳宽厚、行事谦和有度、质朴务实,擅长普及孝悌之道、教化乡野百姓、敦厚世俗风气。

    伯虎气度耿直仁厚、刚正不阿、重义守信,擅长整肃民俗、纠治薄俗、弘扬仁义。

    仲熊性情敦厚质朴、勤勉向善、体恤孤贫,擅长安抚孤寡、救济贫弱、普惠仁德。

    叔豹心性柔和善良、仁爱宽恕、待人宽厚,擅长教化孩童、训导子弟、培植善心。

    季狸心思细腻周全、温润谦和、明晓情理,擅长规整乡规民约、敦厚一方风气。

    八元一族,八人皆以孝、悌、忠、信、礼、义、廉、仁立身传世,德行纯正、人伦完备、家风清正、世无瑕疵,帝尧之时隐于乡野、未曾登朝大用。

    虞舜摄政之后,见天下礼教未普、人伦未明、民俗尚薄、百姓不知尊卑、不识孝悌、不明仁义,遂再度禀明帝尧,举荐八元入朝,专司天下教化、敷布五伦、普及礼教、敦厚民风。

    舜从容进奏:“高辛氏八子,世传仁德、代代孝悌、人人纯良、德行盖世。八人精通五教、深谙人伦、善于教化、敦厚风俗,久隐乡野、德泽一方,若入朝大用、普教天下,必能令九州万民皆知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使人伦大明、礼教大行、民风大淳!”

    帝尧欣然纳谏,即刻下诏征辟八元,授天下教化之职,令其遍历九州、广敷五教、教化万民、整肃人伦。

    八元得职、尽心施教、奔走四方、不辞辛劳、遍历乡野村落、深入黎民之间,耐心宣讲孝悌仁义、尊卑礼法、亲族伦常、处世正道。遇不孝不悌、尊卑无序、邻里相争、宗族不和、民俗浅薄之地,便耐心劝导、以德感化、以礼规整、以教化解,不施刑罚、不立苛规、唯以仁德教化人心。

    数年之间,九州之内父子相亲、兄弟相睦、夫妇相敬、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人伦大正、礼教大行、民风淳朴、世俗清和,华夏人伦礼教根基自此立定,千秋万代传承不息。

    八恺理水土、安庶务、平九州纷乱;八元敷礼教、明人伦、敦四海民风。十六族群贤同心辅政、各司其职、各展所长、相辅相成、共治天下,遂令唐尧之世水土安定、农桑兴盛、人伦清正、民风淳厚、四海归心、万国安宁。

    朝堂重臣之中,皋陶尤为上古千古第一执法贤臣。皋陶生于尧世、长于唐虞,身形端严魁岸、面容肃穆清正、眉目刚毅凛然、自带公正不阿之气。其人生性正直忠烈、公允无私、刚毅守正、嫉恶向善,不徇私情、不避权贵、不畏豪强、不怜奸邪,终身以明刑执法、扶正祛邪、安定天下、保全良善为己任。

    上古唐虞之前,天下无成文刑律、无既定法度、无断狱标准、无执法之官。民间纷争无序、部族争斗无度、善恶无别、是非无定、冤屈难伸、奸邪难惩,百姓受冤无处诉、良善被欺无处申、恶行滋生无人治,天下纷乱多弊、人心难安。

    帝尧临朝,深知无法不治、无刑不正、无规不立,欲定万世法度、开法治之源、安天下民心,遂召皋陶入朝,委任大理之职、专司刑狱、明断是非、正定律法、惩恶扬善。

    帝尧温声谕之:“方今天下民俗初开、人心未正、纷争四起、善恶混杂,无律法以定是非、无刑典以惩奸邪、无官署以平冤屈。朕欲明德慎罚、以法治辅德治、以刑律护万民,卿秉性公正、刚直无私、明辨是非、洞悉善恶,今命卿为大理,创立刑律、审定五刑、明断狱讼、惩治奸邪、安抚良善、保全无辜!”

    皋陶躬身叩拜、正色领命,声容铿锵沉稳:“臣谨记圣君明德慎罚之心、安民护民之意!法者,天下之公器;刑者,万民之保障。臣必持平公允、不偏不私、明辨曲直、审慎断狱,创立万世可行之律法、制定中正有度之刑典,不冤一人、不漏一恶、不枉一罪、不纵一奸,令天下善恶有报、是非有定、冤屈得伸、民心得安!”

    自此皋陶身居大理之位,苦心钻研上古治道、遍察民间纷争、梳理世间善恶、总结治乱得失,参照天道公理、顺应人情事理、贴合上古民俗,历经数年潜心推演、反复斟酌、层层完善,终创立墨、劓、剕、宫、大辟上古五刑体系,定立华夏最早成文律法、规范断狱准则、厘清善恶界定、明晰罪责轻重。

    其立法之本,重在明德慎罚、以德主刑、以刑辅德、先教后罚,不轻用重刑、不滥施杀戮、不枉罪无辜、不纵容奸恶。凡民间纷争、部族纠葛、善恶之争、是非之辨,皋陶皆亲自审理、耐心问询、细致核查、审慎决断,情理兼顾、法礼相融、公允持平。

    皋陶治狱,常引神兽獬豸为鉴。獬豸通人性、辨善恶、识邪正、见奸即触、见邪即诛,皋陶以此自警,终身断狱唯凭公道、唯依律法、唯顺天理、唯合人情,从不掺杂个人好恶、从不顾及亲疏贵贱、从不畏惧权势尊卑。无论宗室贵族、部落首领、朝堂近臣、乡野庶民,但凡触犯律法、作恶害人、构陷良善,一律秉公处置、依法惩戒、绝不姑息。

    一时朝堂风气清正、朝野肃然、奸邪敛迹、恶行绝迹。百姓皆知律法公允、善恶有报,皆畏法向善、守礼安分、修身自律,天下冤屈日少、纷争日息、民心日安、世道日清。

    皋陶不仅立法断狱、肃正天下,更时时劝谏帝尧慎刑爱民、轻徭薄赋、修德安民、远佞亲贤、广开言路、虚怀纳谏。每逢朝堂议事、君臣论政,皋陶必直言得失、不避君过、不藏朝弊、据实进言,劝圣君守王道、行仁政、恤万民、安天下。

    帝尧每闻皋陶忠言,必欣然纳之、躬身自省、修正朝政、完善治道,君臣相得、圣贤共治、相得益彰,遂成唐虞法治德治并举的千古王道典范。

    后稷者,上古农圣贤臣也,本名弃,帝喾元子、帝尧异母之兄。其人生而神异、自幼不凡,儿时便异于寻常孩童,不喜嬉游玩乐、偏爱种植稼穑、深耕土田、培育禾苗。少时居于乡野,亲手播种五谷、驯化野草、改良粮种、摸索农耕之法,所见土地肥瘠、水土干湿、时节宜忌、作物习性,皆熟记于心、细细钻研。

    后稷身形质朴敦实、面容忠厚淳朴、眉目温和宽厚、自带深耕务实之气,性情勤勉踏实、吃苦耐劳、体恤民生、心怀天下,终身扎根农桑、奔走田亩、不辞辛劳、默默耕耘,以普及农桑、驯化五谷、养活万民、安定天下为毕生之志。

    上古之世,先民茹毛饮血、采摘野果、捕猎为生,五谷未驯、农法未兴、耕作无术、播种无方,百姓全凭天养、靠天活命,年岁丰歉无常、饥寒岁岁相伴、万民多受饥荒流离之苦。

    帝尧深知农为天下之本、谷为万民之命,无农则无食、无食则民乱、民乱则国危,遂征辟后稷入朝,专司农政、执掌天下稼穑、教化万民耕种。

    帝尧恳切谕曰:“万民立身,衣食为本;天下安定,农桑为先。方今五谷未驯、耕作无术、百姓不懂耕耘、岁岁饱受饥荒,流离饥馑不绝、民生困苦不堪。卿自幼精通稼穑、深谙土性、熟稔五谷、善育良田,今命卿为农师,遍历九州、教化百姓、普及农耕、驯化五谷、改良耕种之法,令天下万民皆得温饱、岁岁无饥!”

    后稷躬身领命、心怀万民、感念圣恩,声容质朴诚恳:“臣毕生深耕田亩、熟知水土五谷之性、通晓耕耘培育之法。今承圣君托付,必遍历九州大地、奔走乡野田间、手把手教化万民耕种、代代改良五谷粮种、普及农桑技艺,令普天之下五谷丰登、万民温饱、永绝饥荒之患!”

    自此后稷毕生奔走九州山河、扎根乡野田亩,不畏寒暑、不辞辛劳、不惧荒远、不求功名,踏遍中原沃土、遍历南北良田,甄别土地肥瘠、区分水土干湿、适配作物品类、驯化野生五谷、培育优良粮种、总结耕耘时节、归纳播种技艺、普及除草施肥、育苗护禾之法。

    凡百姓不知耕种、不懂育苗、不识时节、不善护田之处,后稷必亲身停留、耐心教导、细致示范、反复传授,直至乡民尽数掌握、家家深耕细作、户户勤于农桑。

    历经后稷毕生勤勉教化、代代深耕改良,上古野生禾谷尽数驯化、五谷完备齐全、农耕技艺普及九州、耕种章法尽数成型、农桑体系彻底完备。自此华夏先民彻底脱离采摘捕猎、茹毛饮血的蛮荒旧俗,迈入深耕细作、依时耕种、岁岁丰收、衣食无忧的农耕文明新时代,天下万民温饱安定、九州仓廪充盈、家国根基永固。

    契者,上古礼教贤臣、殷商先祖也。契自幼秉性仁厚、端方守礼、聪慧明理、通晓人伦,身形清雅端正、眉目温润贤良、气度谦和恭谨,擅长梳理宗族、规整人伦、敦睦亲族、教化风俗。

    上古之时,宗族无序、亲族混杂、尊卑不明、长幼无别、嫁娶无规、人伦紊乱,宗族纷争频发、亲族隔阂深重、家风民俗浅薄。帝尧欲规整宗族礼制、安定亲族秩序、敦厚人伦风俗,遂命契为司徒之官、专司宗族礼教、规整人伦秩序。

    契领职之后,遍历九州宗族部落、深入万家亲族之间,梳理宗亲谱系、规整尊卑次序、划定长幼礼仪、制定嫁娶规制、敦睦邻里乡情、化解宗族纷争。耐心教化百姓知亲疏、明尊卑、懂孝悌、守礼法、重宗族、和乡邻,数年之间天下宗族有序、人伦明晰、家风清正、民俗敦厚、亲族和睦、四方安定。

    伯益者,上古山泽贤臣、驯物能手也。其人生性机敏聪慧、善于观察万物、通晓山川水土、熟知草木习性、了然鸟兽性情。身形清健利落、目光灵动敏锐、行事机敏稳妥,常年奔走山川湖泽、遍历荒野密林,深谙山泽之道、通晓万物之性。

    上古山泽未开、密林荒芜、鸟兽横行、草木杂乱、水泽漫溢、资源废弃,百姓不敢入山、不敢近泽、山利不得、物产不兴。帝尧命伯益执掌山泽、治理林莽、驯服鸟兽、开发物产、普惠万民。

    伯益履职之后,遍历天下名山大川、深林大泽,甄别草木品类、区分良药毒草、辨识鸟兽善恶、驯服家禽野兽、梳理山泽资源、引导百姓开发山林湖泽之利。凡山林物产、水泽资源、草木鸟兽、水土利弊,尽数梳理分明、分类规整、引导万民合理取用、适度开发,既保全天地物产、又普惠百姓生计,令天下山泽尽开、物产尽出、万民尽得其利。

    四岳者,四方部落贤长、朝堂元老重臣也,四人分镇东西南北四方疆域,出身部族贤族、德行昭著、威望深重、熟知四方民情、通晓边境利弊、深谙部族情势。四人年岁老成、气度沉稳、见识深远、处事公允,常年镇守四方、安抚部落、协和万邦、参议朝政、辅佐圣君。

    每当朝堂议事、国家有大政疑策、四方有变乱灾荒、边疆有部族异动,四岳必入朝直言、据实进言、剖析利弊、参议得失、辅佐帝尧决断大政、安定四方。其为人公正无私、心怀天下、不私部族、不偏一隅,凡事以九州大局为重、以天下万民为先,为唐尧一朝镇抚四方、安定邦国、协和万国的核心柱石。

    当此之时,朝堂群贤各守其职、各尽其能、同心同德、公忠体国。羲和四贤定天道四时、立农桑根本;八恺理水土庶务、规整九州秩序;八元敷礼教人伦、敦厚四海民风;皋陶立法定刑、肃正天下善恶;后稷教民稼穑、养活亿万生民;契规整宗族、大明人伦;伯益开发山泽、普惠物产;四岳镇抚四方、协和万邦。

    百官不争权、不妒功、不结党、不营私、不贪利、不慕名,人人公心辅政、勤勉奉公、夙兴夜寐、尽心安民。君上虚怀恭己、仁德广被、从谏如流、舍己为民;臣下恪恭职守、尽忠报国、竭诚辅治、济世安民。君臣同德、朝野同心、上下一体、万民归心,遂造就唐虞千载第一清平盛世、王道极境。

    唐尧一朝之治,不在于兵戈强盛、疆域辽阔、威名远播,而在于君圣臣贤、德泽万民、礼法初立、农桑大兴、人伦大明、天下大安。前承黄帝开辟洪荒之功,后启夏商周三代文明之盛,为华夏文明千年传承筑牢根基、立定道统、开创范式。

    一众上古贤臣,立身纯正、辅政无私、济世厚德、功成不居,以一身之才、一世之勤、一生之德,辅佐圣君、安定天下、普惠万民、泽流千秋。其贤臣风骨、公忠之道、济世之心、淡泊之德,贯穿华夏万古历史,成为后世人臣立身辅政、报国安民、守道尽职的永恒准则,千秋不朽、万古流芳。

    第二节:举贤黜秽,四凶廓清宇内

    唐尧御世七十载,德被九州、仁涵四海,朝野清宁、民生安乐,上古洪荒以来未有之治也。然天下初脱蛮荒,礼制未臻完备,部族林立、风俗参差,百年积弊隐伏宇内。远方顽族恃险跋扈,宗室旧裔恃势骄奢,四凶之徒潜藏世间、阴蓄戾气、浊乱风俗、惑乱人心,隐匿数十年而未得廓清。

    所谓四凶者,乃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也。四族皆上古名门遗裔,家世显赫、部族强盛,却弃祖德、纵私欲、肆凶暴、乱天常,为当世巨患。尧帝仁德好生、存心包容,不忍轻戮大族、妄兴杀伐,是以隐忍包容、羁縻不诛,徒存隐患于四方。直至虞舜摄政、总理万机,秉至公之心、怀肃清之志,举拔贤良、裁汰凶秽,黜四凶、清乱源、正风俗、宁九州,遂令唐虞治道臻于圆满,圣贤辅政之功炳然千古。

    虞舜者,姚姓,名重华,冀州之人也。父瞽叟顽愚,继母嚣妒,弟象傲狠,全家皆无善念,屡欲害舜,舜尽孝尽悌、守善持正,遭百般构陷而孝心不改、德行不亏。其人生目重瞳、龙颜大口,身长七尺一寸,容貌端凝、神色沉穆,寻常布衣粗服、气质温润谦和,临事则刚毅明断、洞彻是非。自幼耕于历山、渔于雷泽、陶于河滨、贾于负夏,遍历山野劳苦、尽知民生疾苦,无半分矜骄之态、富贵之思。

    帝尧在位日久,年齿渐高,太子丹朱生性顽劣、骄奢暴虐、好勇斗狠、不遵教化,终日嬉游无度、狎昵群小、轻慢长老、欺凌庶民,全无储君之度、治国之资。尧帝心知丹朱不堪承统,恐天下基业毁于不肖,遂遍访天下隐逸贤才,欲求大德圣者,禅让天下、托付九州。

    四岳元老镇守四方、洞悉天下贤愚,皆知虞舜德行盖世、才能无双,遂齐聚朝堂,共同举荐舜于帝尧之前。

    时朝堂肃穆、百官列班、玉佩铿锵、冠履整肃。四岳为首,躬身进奏,声容沉稳恳切:“陛下君临天下七十余载,仁德广被、四海归心。今圣体渐高、国事繁重,储嗣未贤、国本未定。臣等遍历四方、周知民隐,见冀州姚舜,生而圣德、天性纯孝,处顽父嚣母傲弟之间,克谐以孝、修身立德、守正不邪。其才足以理万机、其德足以安万民、其量足以容四海、其智足以断疑难,天下贤才无出其右,恳请陛下试用之、大任之、托付天下之重!”

    尧帝端坐丹陛、神色温厚,闻言微微颔首,目光遍扫群臣,徐徐言道:“朕久闻重华孝德之名,未知其实。朕欲试其才、观其德、察其性、验其志,若果如四岳所言,朕当委以大政、令其摄政辅国,共治九州苍生。”

    自此虞舜入仕朝堂,躬身辅尧、尽心理政,开启举贤黜恶、澄清四海之伟业。

    舜初登朝,不恃盛名、不矜德行、不谋权位、不争功名,凡事恭谨守礼、虚心求教、躬身力行。尧帝先授其职,令慎徽五典、训导人伦。舜承旨之后,亲率八元贤族,遍历九州乡野、深入万家百姓,宣讲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长幼之序、朋友之信。遇民俗浅薄、人伦乖戾、不孝不悌、尊卑无序之地,耐心教化、以德感化、以礼规整,不施威压、不兴责罚,唯以赤诚仁心敦厚世风。

    旬月之间,天下五典克从、人伦大明、家风清正、乡俗淳和。尧帝见其施教有方、化民有术,愈发器重,再授百揆之职,总理天下庶务、统筹百官职事。

    舜总理万机之后,夙兴夜寐、勤勉不怠,日间临朝理事、裁决庶务、安抚群臣、规整朝纲,夜间复盘得失、斟酌治道、体察民情、思虑利弊。凡朝堂积弊、庶务壅滞、职事疏漏、民情冤屈,一一梳理、逐项革除、尽数匡正。百官各司其职、各守其位、勤勉奉公、无敢懈怠,朝野百事时序井然、条理分明、无有废弛。

    尧帝复命舜宾于四门、接引四方诸侯、礼遇万国来宾、协和天下邦国。舜处置邦交公允谦和、有礼有度、不卑不亢、以诚待人,接待诸侯尊卑有序、礼遇贤君、疏离顽暴、宣布圣德、敦睦邦交。四方诸侯心悦诚服、敬畏圣朝,万国来宾肃然起敬、恪守臣礼,四门穆穆、天下归心,再无诸侯轻慢、邦交失礼之弊。

    尧帝犹欲深试其心志、验其禀赋,令舜入于大麓深山荒野之中,遍历风雨雷电、深林幽谷、荒寂险地,观其临变不乱、处险不惊、心智坚定与否。舜独自入山,荒野无垠、林木幽深、云雾缭绕,俄而狂风大作、雷雨骤降、山风呼啸、雷霆轰鸣,深山路径尽迷、草木飘摇、四下昏暗,常人临此绝境必心神惶惧、失措迷途。唯独舜神色淡然、步履从容、心智清明、目光笃定,遍历幽谷而不惑、遭遇风雷而不惧、身处绝境而不乱,心性定力远超常人、天赋圣质昭然可见。

    尧帝闻报,由衷赞叹,心知虞舜圣德天成、心智坚定、临事能断、处变不惊,足以托付天下社稷、安定四海万民。遂决意令舜摄政理事、代行天子之权,总理九州大政、决断天下机务。

    舜既摄政,手握天下权柄、身担九州重责,不改谦恭本心、不移勤勉之志,常怀敬畏天地、体恤万民之心。纵观当世朝野,贤才沉于草莽、凶秽盘踞四方,善者隐沦、恶者肆虐,治乱失衡、清浊混杂。遂立定大政两条:一曰举拔幽隐、进用贤良,广收天下英才、充实朝堂、辅成化治;二曰黜逐凶顽、廓清宇内,扫除百年积弊、肃清乱源、安定四方。

    上古四凶,盘踞天下日久,宗族强盛、势力庞大、根深蒂固、祸乱深远,朝野群臣皆心知其恶、畏惧其势,数十年无人敢言其罪、无人敢议其诛。

    其一曰混沌,乃黄帝不肖后裔也。混沌身形魁梧粗壮、面目浑浊凶悍、眉目蛮横戾气深重,生性愚顽暴戾、心无善恶、不识仁义、不明礼法。其族居于西极荒隅,自恃上古王族后裔、部族强盛,终日纵恣凶暴、欺凌弱小、残害良善、颠倒是非。见有德之士便肆意诋毁、恶意构陷,见忠信之人便百般欺辱、肆意迫害,见奸邪之徒便亲附交好、引为同类。隐匿百年、浊乱西极风俗、败坏一方人心,西土百姓深受其害、敢怒不敢言。

    其二曰穷奇,少皞氏不肖之子也。穷奇面容狞厉、双目凶光毕露、身姿悍猛桀骜,天性狠戾嗜杀、好勇斗狠、嫉善从恶、颠倒纲常。其族盘踞北疆山野,恃强凌弱、劫掠乡野、残害生民、暴虐部族。听闻忠信正直之人行善举、做善事,便即刻前往戕害屠戮、毁坏善行;听闻凶恶顽劣之徒作恶端、犯恶行,反而馈赠财物、亲近依附、助长其恶。北疆数十年杀伐不绝、民风暴戾、部族纷乱,皆穷奇一族祸乱所致。

    其三曰梼杌,颛顼氏不肖之子也。梼杌身姿桀骜倔强、神色狂悖傲慢、性情凶悍顽劣、刚愎自用、冥顽不化。其族居于中原山野,家世尊贵、宗族强盛,自恃名门世裔、傲视天下、目中无人。不听忠言、不遵礼法、不服教化、不畏公义,父兄训导则悖逆抗拒、长老规劝则肆意顶撞、官府约束则跋扈不从。常年构乱乡野、挑动部族纷争、败坏宗族家风、悖逆天道人伦,顽凶成性、屡教不改,为中原百年顽患。

    其四曰饕餮,缙云氏不肖之子也。饕餮体态肥硕臃肿、神色贪婪鄙陋、心性奢靡贪纵、嗜欲无度、贪得无厌。其族盘踞南疆沃土,坐拥良田物产、山水之利,却不知知足、不懂体恤、唯务搜刮、专事聚敛。欺压部族庶民、盘剥乡野百姓、奢靡无度、荒淫纵欲、浪费物产、耗损民力。所居之地民穷财尽、百姓困苦、物产耗竭、民生凋敝,南疆数十年奢靡成风、贪纵成俗、民生疲敝,皆饕餮一族之罪。

    四凶四族,依托上古名门余荫、部族势力强盛,盘据四方、祸乱九州、败坏风俗、惑乱人心、残害生民、阻挠治道。尧帝仁德包容、好生恶杀,念其皆是先圣后裔、宗族绵延百年,不忍一朝诛灭、断绝宗祠、大兴杀伐,是以隐忍羁縻、包容宽宥,寄望其改恶向善、悔过修身,故而四凶之祸迁延数十年、未能肃清。

    舜摄政之后,洞察天下治乱本源,深知贤才不举则治道不兴、凶秽不除则乱世不止。欲成万古清平之治、完备唐虞王道,必先清浊分明、扬善黜恶,进忠良、退奸邪、安善民、除凶暴。

    遂先举沉沦幽隐之贤,补朝堂之空缺、辅天下之治道。高阳氏八恺、高辛氏八元,十六族贤良,累世积德、代代修身、品行无瑕、才能盖世,自尧帝之世隐于乡野、沉于草莽、未曾大用、怀德不耀、抱才隐居。

    八恺之苍舒、隤敳、梼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个个秉性中正、通达治道、熟稔水土、善理庶务、体恤民情、公允处事,有安邦理土、规整九州之大才。

    八元之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人人孝悌纯良、仁德宽厚、通晓人伦、深谙教化、敦厚风俗、亲和万民,有敷教天下、整肃人伦之厚德。

    十六族贤臣,家世清白、累世纯良、无丝毫过恶、无半分劣迹,德行昭著于乡野、才能暗藏于草莽,只因无人举荐、圣朝未察,终身隐逸、不得登朝辅政。

    舜于朝堂正色进奏帝尧,言辞恳切、条理明晰、公私分明、句句为国为民:“陛下仁德覆世、包容万方,然治道之要,在于举贤任能、黜恶清邪。高阳八恺、高辛八元,十六族世贤,累世修德、代代秉忠、怀才守道、隐德不彰,品行纯笃、才能卓绝、心性公正、行事端方,乃天授我朝济世之才、安民之佐。昔日未得举用、沉于山野,实为朝野之憾、万民之失。今恳请陛下大开贤路、擢拔幽隐、授以职事、委以重任,令八恺主后土、理九州水土庶务,令八元掌教化、布天下五伦礼教,必能百事有序、万民归心、天下大治!”

    尧帝深以为然、欣然准奏,即刻颁下明诏,征辟十六族贤良尽数入朝,分授职司、各掌大政、各司所长。

    八恺既得大用,苍舒总领后土全局、统筹九州水土山川、分派职事、规整纲纪、厘定庶务、核查四方利弊;隤敳整饬朝野规制、梳理百官职事、规整地方秩序、杜绝纷乱疏漏;梼戭体察四方民情、核查民间疾苦、纠察官吏懈怠、安抚贫苦百姓;大临调和部族纷争、化解地域隔阂、协和四方邻里、敦睦乡野风气;尨降巡守九州大地、实地督办政务、核实农事民生、整饬地方弊政;庭修撰礼法典籍、传承上古治道、规整礼乐规制、教化朝野上下;仲容清净一方水土、敦厚乡俗民风、安抚流离百姓、稳固地方根基;叔达勤勉庶务、督导农桑农事、核查田亩户籍、细化民生规制。

    八恺同心同德、勤勉奉公、夙兴夜寐、遍历九州,疏通淤积水土、开垦荒芜田地、规整阡陌田亩、疏导江河沟渠、安抚流民百姓、平息乡野纷争、厘定四方庶务。不过数载,九州水土通达、田亩规整、荒地尽辟、农桑大兴、部族和睦、百事时序、无有壅滞,天下民生庶务焕然一新,百年水土不治、庶务纷乱之积弊一朝尽除。

    八元奉旨布教、遍历四方、奔走山野、不辞辛劳、深入村落万家,广敷五伦、普传孝悌、宣讲仁义、敦厚民风。伯奋主讲君臣大义、忠君爱民、奉公守职之道;仲堪训导父子孝悌、亲族和睦、家教家风之礼;叔献调和宗族亲疏、化解邻里隔阂、规整乡邻相处之规;季仲普及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礼让谦和之德;伯虎整肃民俗浅薄、纠治乖戾风气、弘扬善良正道;仲熊抚恤孤寡贫弱、救济穷苦百姓、广布仁德爱心;叔豹教化孩童子弟、培植纯良心性、涵养淳朴风气;季狸规整乡规民约、纯化一方风俗、安定四方人心。

    八元施教不凭威势、不施刑罚、唯以德化人心、以礼育人、以情动人、以理服人。数年之间,九州之内父子相亲、兄弟相睦、夫妇相敬、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人伦大正、礼教大行、风俗淳和、民心向善,上古蛮荒遗留的鄙陋乖戾之俗尽数肃清,华夏人伦礼教根基彻底稳固。

    十六族贤臣登朝辅政,朝堂贤路大开、正气充盈、能臣济济、吏治清明、百事兴盛,天下治道日臻圆满。贤良既举、善政既行,天下向善之风日盛,四凶浊乱之恶愈发凸显、格格不入,善恶对峙、清浊分明,廓清凶秽之势已然成熟。

    舜见贤政已成、民心已定、朝野同心、大势可期,遂于朝堂之上,整冠出班、正色立言,历数四凶百年罪状、禀明帝尧,请旨黜逐凶秽、肃清四海。

    朝堂文武百官、宗室长老、四方岳牧尽数肃立,聆听舜公断天下积弊、尽剖百年祸根。

    舜声容沉稳洪亮、条理井然、字字铿锵、句句属实:“天下之所以未尽大治、风俗之所以未尽纯和、四方之所以时有纷乱、民生之所以偶有不安,皆因四凶盘踞宇内、祸乱百年、败坏世道、残害生民!混沌乱西极之风俗、颠倒善恶、残害忠良;穷奇乱北疆之纲常、嗜杀纵暴、嫉善从恶;梼杌乱中原之礼法、顽悖无度、不服教化;饕餮乱南疆之民生、贪纵奢靡、盘剥万民。四凶皆先圣遗裔、世族名门,不思守德继祖、辅政安民,反而纵恣凶暴、败坏家声、祸乱天下、违逆天道、悖逆人心,罪贯盈满、恶积百年,天地不容、万民共愤!昔日圣君包容、隐忍羁縻,望其改过迁善、归正守礼,奈何四凶冥顽不灵、愈纵愈恶、屡教不改、为祸日深。今贤良在位、治道大明,凶秽不除、善政难彰、天下难净!恳请陛下圣断,放逐四凶、黜逐凶族、肃清宇内、永绝祸根!”

    尧帝端坐丹陛、默然听闻,深知四凶积恶深重、无可教化、必除方安,又见舜秉公持正、洞悉治乱、为国除奸、为民除害,所言句句公允、事事属实、全然公心,遂颔首准奏、允其决断。

    舜得圣君授权、手握治乱之权,秉持大公至正之心、不徇世族情面、不避宗族势力、不惧百年根基,当庭颁定黜凶大政、布告九州、昭告万民。

    第一道政令:流混沌于幽州。幽州地处北疆极寒荒隅、边鄙远地、风沙凛冽、人烟稀疏。舜以此地苦寒荒寂、远离中原腹地,令混沌全族尽数迁徙北地、远戍荒边、隔绝中土、自思己过、永绝中原祸乱。混沌一族盘踞西极百年、骄横跋扈、作恶多端,骤然遭逐、远离故土、宗族流离、部族离散,再无依仗之势、肆虐之资。自此西极凶秽肃清、风俗归正、人心向善、四方安定。

    第二道政令:放穷奇于崇山。崇山地处南疆险隘、深山幽谷、瘴气丛生、闭塞隔绝、与世疏离。穷奇一族凶悍嗜杀、好乱乐祸、暴戾成性,舜放逐其全族居于崇山峻岭之中、隔绝人世、无由肆虐、无从祸乱,令其困守荒山、自生自敛、永禁杀伐。自此北疆杀伐之风尽息、部族不争、民风归淳、边疆宁谧。

    第三道政令:窜梼杌于三危。三危地处西极边塞、山河险绝、峰峦陡峭、地域荒僻、路途隔绝。梼杌顽悖桀骜、不服教化、藐视礼法、悖逆天常,舜令其全族迁徙三危之地、远离中原礼土、隔绝华夏文明、困守荒险之地,杜绝其挑动纷争、悖乱纲常、惑乱中原。自此中原顽悖之风尽除、礼法大行、民心守正、乡野安宁。

    第四道政令:殛饕餮于羽山。羽山地处东海荒滨、水土贫瘠、物产稀薄、民生艰苦。饕餮贪婪奢靡、嗜欲无度、盘剥百姓、耗损民力,舜罚其全族迁居羽山贫土、无物产可贪、无民力可剥、无奢靡可纵,令其亲历贫苦、自省贪恶、永戒奢欲。自此南疆贪纵之风肃清、民生复苏、物产归民、百姓安居。

    四道政令一出、布告天下,九州震动、万民称颂、四方肃然、万国归服。

    世人皆畏四凶世族强盛、根基深厚、不敢招惹、不敢评议,唯独虞舜秉公理、行正道、扬善黜恶、不畏强权、不徇私情、一举廓清百年积弊、肃清四海凶秽。四凶虽为先圣后裔、名门世族,积恶既满、罪及万民,终难逃公论、必受天罚,自此四凶凶族尽数逐出中土、远离华夏腹地、困守四方荒鄙,百年祸根一朝尽除、四海妖氛彻底肃清。

    四凶既黜、群贤既进,天下清浊彻底分明、善恶全然有别。朝堂之上,皆是忠孝纯良、公忠体国、勤勉安民之贤臣;四海之内,再无凶顽跋扈、祸乱苍生、败坏世风之恶族。贤良在位则治道大兴、凶秽远逐则乱世永息,朝野风气焕然一新、天下治乱格局全然更新。

    舜既举贤黜恶、安定四方,复规整朝堂百官、厘定职司体系、完善唐虞官制、奠定上古官制根基。

    彼时朝堂名臣济济、各司定局:禹专任水土、疏浚江河、平定洪灾、划分九州;皋陶专任刑狱、订立五刑、明断狱讼、惩恶扬善;契专任司徒、敷布五教、规整人伦、敦厚宗族;后稷专任农师、教民稼穑、驯化五谷、安定民生;伯益专任山泽、开发物产、驯服鸟兽、普惠万民;伯夷专任礼秩、规整礼乐、审定祭祀、肃正仪轨;夔专任乐正、创作雅乐、调和音律、教化人心;龙专任纳言、上传下达、宣布德音、通达民情;倕专任工师、制作器用、改良工艺、兴盛百工。

    百官各安其职、各尽其能、各司所长、同心辅政、公忠体国、无有私念、无有纷争、无有懈怠。君有圣德、臣有贤才、上有仁政、下有民风,朝堂清明、四海安定、万民安乐、九州清平。

    唐尧之世,前期仁德包容、涵养万方、蓄力积治、奠定太平根基;及至虞舜摄政,举幽隐之贤、进济世之才、黜百年之凶、清四海之乱、补治道之缺、完王道之全,遂令唐虞盛世臻于极致、尽善尽美。

    自古治世之要,不外亲贤臣、远小人、扬善黜恶、扶正祛邪。上古洪荒初尽、礼法初兴、人心初淳,犹有世族凶秽盘踞四方、败坏治道、祸乱民生。若非虞舜大公至正、明断善恶、勇除积弊、广举贤良,则唐尧之治必有缺憾、上古王道难臻圆满、华夏文明难速兴盛。

    十六族贤臣怀德守道、沉潜不耀、抱才安民、辅成化治,以厚德润天下、以才能安万民、以公忠辅圣君、以勤勉兴盛世;虞舜秉天地公道、行人间正理、举贤不避幽隐、除恶不避强宗,大开圣贤共治之局、永立扬善黜恶之规。

    自此之后,唐虞贤臣道统定型、上古治道范式永存,君圣臣贤、德刑并举、礼乐大兴、人伦大明、水土安定、农桑鼎盛、四海归心、万国咸宁,为夏商周三代礼乐文明、王道治世,筑牢万古不朽之根基,传千秋不灭之清风。

    举贤以兴治、黜恶以宁邦,清浊分而王道正、善恶明而天下安,此唐虞二代之所以冠绝上古、垂范万世也。

    第三节:分职九官,百贤奠立华胥

    唐虞之治,非独圣君仁德足以笼盖四海,更因贤臣就位、分职定官、各守专司、各司天功,遂成上古文明万世之基。尧禅舜摄,廓清四凶、登用十六族贤良之后,天下清宁、朝野无尘,乱象既除、治机大启。彼时洪荒余气未消,九州水土未平、百工未兴、礼乐未备、刑律未精、教化未彻、民生未固,万事待举、百业待兴。虞舜承尧之志、秉济世之心,鉴上古官制荒疏、职事混杂、权责无分、百事壅滞之弊,遂大开建官立制之局,遴选当世绝顶贤能,立定九官常制、分理天下庶务,辅以元老宾臣、四方岳牧、山野遗贤,百贤拱朝、群才聚力,分工有序、权责严明,开华夏分官理政、专职兴业之先河,奠定后世三代官制、百业、礼教、民生之根本。

    虞舜既定百官,不取亲私、不徇近宠、不凭家世、不重资历,唯以德配位、以才授职、以功定岗、以贤临事。朝堂所用诸臣,皆九州遴选、四海推举、德才兼备、久经磨砺、心无贪私、志在安民之高士。九官之列,禹理水土、弃掌农桑、契司礼教、皋陶主刑、伯夷典祀、夔掌乐正、倕治百工、益理山泽、龙司纳言,九大贤臣各掌一朝大政、分管天下要务,各司所长、互补相成、同心辅治、共治乾坤。辅以四岳镇抚四方、十六族分巡九州、群贤分列庶位,朝野建制完备、纲纪严明、百事昌明,上古蛮荒散漫之治一朝终结,华夏有序王道之治自此定型。

    九官之首,乃大禹也。禹名文命,姒姓,崇伯鲧之子。禹生而异貌,身长九尺二寸,虎鼻大口、耳有三漏、眉目疏朗、神色沉毅,自幼异于凡童,性笃厚、质坚忍、心怀苍生、胸藏山河。其父鲧,尧朝受命治水,性刚愎、术拘滞,唯用堙堵之法,九年治水无功,耗费民力、徒劳无功,水患不息、九州未宁,终因履职无功、贻误国事,经舜禀明帝尧,殛死于羽山。

    父罪深重、天下皆知,朝野众人皆视禹为罪臣之子、心存隔阂、多有轻鄙,无人料其能承父业、终成万古治水第一功。禹自幼亲历洪水泛滥之苦、遍见万民流离之惨,乡野奔走、目之所及,江河横溢、山野淹没、田亩崩坏、民居漂零、生民漂泊、饥寒无依。洪水一日不息,万民一日无安,山河一日不定,天下一日难平。禹深痛苍生疾苦、常怀济世初心,不因父罪自馁、不因身世自困、不因艰难退缩,潜心研习水土之性、遍历山川探查水势、苦思治水万全之策,立志毕毕生之力、平九州洪涛、安天下黎民。

    舜摄政之初,遍察天下治水贤才,四岳元老齐聚朝堂,共同举荐大禹。四岳躬身奏曰:“罪臣崇伯鲧之子文命,天性纯孝、心性坚卓、才识盖世、深谙山川水土之道。其父治水失法、贻误岁功,非其子之过。文命遍历九州、熟知江河脉络、洞察水患本源、胸含疏导万全之策,当下治水之任,普天之下,唯此一人可当!”

    舜素知禹德才、久观其心性,知其隐忍坚韧、心怀天下、公而忘私、堪当万世重任,遂不计其父旧过、不拘身世成见,于朝堂郑重授职,命禹为司空,专司天下水土、总理九州治水、平定四海洪灾、规整山河疆域。

    舜正色谕禹:“天下水患滔滔、泛滥经年、浸没良田、摧毁民居、流离万民、祸连数代,为上古第一巨患。汝承天命、担国任、领世责,今授汝司空重职,总理天下水土事务,可率徒众遍历九州、疏通江河、平定水患、规整山川,务使洪涛归海、良田复现、生民安居、山河永定!”

    禹躬身叩拜、神色肃穆、声含赤诚,立誓受命:“臣必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生不治平洪水、不安定九州、不普惠万民,誓不还朝!”

    受命之后,禹即刻摒除杂念、轻车简从、辞别家室,携益、后稷等贤臣徒众,遍历九州大地、踏遍山河险地,开启十有三年治水伟业。往昔鲧治水固守堙堵之术、逆势而为、徒劳无功,禹洞察水势天性,深知水趋下、性流通、堵则溢、疏则平,遂彻底摒弃旧法、革新治水方略,以疏导引流、凿山通河、开渠泄洪、归川入海为根本,顺水性、因地势、疏淤塞、通阻滞,顺应自然之道、平定洪荒巨患。

    十三年间,禹栉风沐雨、奔走四方、无一日停歇、无半分懈怠。跋涉山川、穿越荒泽、攀爬险峰、横渡激流,荒野露宿、粗食果腹、风霜侵体、雨雪沾身,常年奔波泥泞险地、置身荒寂险途,容颜黧黑、身形劳瘦、手足生茧、步履匆匆,全然无朝堂重臣之态、唯存济世安民之心。三过家门而不入,初见幼子呱呱坠地、无暇顾家,再见孩童蹒跚学步、未曾抚爱,终见稚子长成垂髫、始终疏于私情、专注公事,舍一身小家之暖、成全天下万家之安。

    禹治水有序、章法严明,遍历九州、勘定疆域、划分地界、甄别水势、因地制宜、分项施治。冀州洪流壅塞、河道淤堵,遂凿通河道、疏导漳水、引流归川;兖州水泽漫溢、洼地积水,遂开渠泄涝、平整洼地、复垦良田;青州滨海潮患、海水倒灌,遂修筑堤岸、规整海疆、阻遏潮洪;徐州山河交错、山水汇涝,遂疏通山谷、导流平涝、安定乡野;扬州江河纵横、水网密布,遂疏浚大江、贯通支流、分流泄洪;荆州江汉泛滥、湖泊壅滞,遂打通淤塞、规整湖泽、平衡水势;豫州中原平坦、河道散乱,遂划定主河、分支引流、规整阡陌;梁州山高谷深、山洪频发,遂凿山导水、疏通溪谷、杜绝山洪;雍州河域辽阔、河道迁徙,遂固定河床、疏通支流、安定北疆。

    治水之余,禹勘定九州名山、大川、泽薮、土地,甄别各地土质肥瘠、物产品类、贡赋等级、民俗风气,厘定九州疆域规制、划定四方贡道、初定天下赋税体系。凡水患平息之地,即刻规整田亩、划分阡陌、安抚流民、劝复农桑,令流离百姓重归故土、重拾耕作、安居乐业。

    随行辅治者,伯益通晓山泽水土、辨识草木山川、熟知地形险易,为禹引路勘地、甄别水势、规划路径、排查险难;后稷精通农桑耕作,于治水新平之地,即刻教导百姓垦荒耕种、恢复农事、安定生计。君臣同心、上下协力、步步推进、岁岁深耕,历经一十三载寒暑辛劳、千难万险、百折不挠,终令九州水道皆通、百川归海、洪涛尽息、水患根除。

    泛滥数代之洪荒巨患一朝平定,浸没万里之良田尽数复现,漂泊四海之万民重归家园。山河规整、疆域分明、田亩有序、水土安宁,华夏九州疆域格局自此定型、千古不变。禹功成不居、德成不矜,依旧谦恭守礼、勤勉奉公、心系万民、恪尽职守,终以盖世之功、至德之行,受舜禅让、承继天下,开启夏代王朝基业,为上古水土第一贤臣、万古治水之圣。

    次为后稷,掌天下农桑、司五谷教化、为万民立衣食之本。后稷本名弃,帝喾嫡子、唐尧异母之兄,上古农圣也。弃生而神异,其母姜嫄履巨人足迹、感而受孕,生子之初,乡俗以为不祥,屡弃于隘巷、寒冰、密林,孩童皆得鸟兽庇护、安然无恙,姜嫄知其天赋不凡、神灵所佑,遂收而养之,故名曰弃。

    弃形貌质朴敦厚、眉目温良、神色谦和,自幼不嬉游乐、不逐浮华、不恋安逸,独爱耕耘土地、培育草木、观察五谷。孩童之时,便于乡野空地亲手播种禾谷、栽植桑麻、培育菜蔬,细观土壤干湿、节气冷暖、作物习性、生长规律,日日深耕、岁岁观察,日积月累、尽得农耕天道。长成之后,身形敦实稳健、心性踏实勤勉、吃苦耐劳、体恤庶民疾苦,深知上古百姓茹毛饮血、采摘为生、耕植无术、岁岁饥寒,常怀悲悯济世之心。

    唐尧初年,天下农桑未兴、五谷未驯、耕种无方、收获无凭,百姓全凭天养、岁无定收、荒年遍野、饥馑连绵。尧知弃精通稼穑、身怀农道大德,遂征辟入朝,拜为农师,专司天下农事、教化万民耕种、驯化野生五谷、普及农耕技艺。及至虞舜摄政,重定百官体制,特设农政专司,正式册命后稷为农官之长,总理九州农桑、规整田亩、劝课农桑、安定民生根本。

    后稷受命之后,毕生奔走九州乡野、扎根田间地头、遍历南北沃土,不辞寒暑、不畏荒远、不厌琐碎、不求功名。彼时中原五谷混杂、野生禾谷良莠不齐、百姓不知选种、不懂育苗、不会除草、不明时节,耕种随性、收获微薄。后稷逐一甄别山野野生植物,筛选粟、黍、稷、麦、菽五谷良种,剔除杂草毒草、驯化野生粮谷,历经数载甄选培育,终令五谷定型、粮种优良、适宜九州水土。

    遍历四方村落,手把手教化百姓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之法,细授选种、育苗、施肥、除草、防虫、护禾之术。依据羲和四贤核定的四时历法,匹配各地水土气候,告知百姓何时启土、何时播种、何时耘田、何时收获,令农耕贴合天时、顺应地利、适配物性。针对北方寒地、南方暖土、山地薄田、平原沃土,因地制宜传授不同耕种技艺、适配不同粮谷作物,让四方土地各尽其利、万民各得其收。

    遇贫瘠之地、荒芜之田,后稷亲至督导、教民开荒辟土、改良土质、休耕养田、轮作增产;遇水患新平、土地湿润之地,即刻引导百姓开垦复耕、抢抓农时、补种五谷、安定生计;遇荒年歉收、百姓困乏之地,劝导储粮备荒、节俭度日、互通有无、救济饥贫。

    数十年深耕农政、普惠万民,上古蛮荒采摘捕猎之俗彻底终结,华夏农耕文明全面兴起。九州良田遍野、五谷丰登、仓廪充盈、衣食无忧,百姓皆知耕作之术、岁有定收、年无饥馑、民生稳固。农为天下之本、谷为万民之命,后稷以一己毕生勤勉,立华夏万世农基、养九州亿兆生民,功德绵延千秋、利泽笼罩万古,为上古农政第一贤臣。

    三为契,司司徒之职、掌天下礼教、敷布五伦、敦厚人伦、规整宗族、纯化民风。契为殷商先祖,简狄吞玄鸟之卵而生,生有圣质、天性仁孝、温和端正、聪慧明理。其身形清雅端方、眉目温润澄澈、气质谦和有礼、举止进退有度,自幼恪守孝悌、亲善邻里、敬重长老、友爱幼弱,宗族和睦、乡邻称颂,自幼便显礼教圣贤之姿。

    上古唐虞之前,天下人伦未明、礼教未兴、宗族无序、风俗混杂。部族林立、宗亲杂乱、尊卑不分、长幼无别、夫妇无礼、朋友无信。父子或不相亲、兄弟或不相睦、邻里或相争伐、宗族或相猜忌,民俗浅薄、人心乖戾、纷争不息、世道难纯。唐尧之初,虽有心教化、规整人伦,却无专职重臣、系统性推行礼教,故而四方风俗参差、人伦未尽大明。

    虞舜摄政、立定九官,深知治国先治家、平世先正俗、安民先明伦,礼教为万世人心之防、天下秩序之根,遂册命契为司徒,专掌天下教化、普传五教、规整人伦、敦睦万方。

    舜临朝谕之:“天道有序、人事有伦、万物有别,无礼则无序、无教则无德、无伦则无亲。方今天下初定、乱象初除,民俗尚薄、人心未淳、人伦未整、尊卑未明。今命汝掌司徒教化之职,布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五教于九州四海,教化万民、规整风俗、和睦宗族、安定人心,令天下人人知礼、户户存德、世风清正!”

    契躬身领旨、诚心受命,立誓以礼教润万方、以德化育万民。履职之后,契遍历九州邦国、深入千村万户、奔走乡野民间,不恃官威、不施刑罚、不疾不躁、耐心教化,唯以仁德感化、以礼法引导、以情理规劝、以德行示范。

    见民间父子疏离、不孝不敬者,契亲入其家、娓娓劝导、宣讲孝道、示范孝行、感化人心;见兄弟相争、邻里斗殴、宗族猜忌者,契居中调和、辨析情理、劝导礼让、化解隔阂、促成和睦;见夫妇无别、家礼不整、家风散漫者,契规整家礼、定立家规、教导和顺、端正闺风;见幼弱无礼、长老无尊、尊卑混乱者,契宣讲尊卑次序、长幼礼法、待人之道、处世之规。

    契施教不挑贫富、不选贵贱、不分地域、不别亲疏,无论王族贵裔、部族首领、乡野庶民、偏远边民,一体教化、同等训导、普施仁德、广布礼教。历时数十载遍历四方、持续教化,九州之内家风尽正、人伦尽明、民俗尽淳、人心尽善。父子孝慈、兄弟友恭、夫妇和顺、长幼礼让、朋友诚信,朝野有礼、乡野有规、家家有德、人人有道,华夏礼教根基彻底立定、人伦道统万古流传。

    四为皋陶,居大理之位、掌天下刑狱、立五刑律法、明断是非曲直、惩恶扬善、安定世道民心。皋陶为上古法治之祖、历代刑狱之宗,生于尧世、长于虞朝,历仕唐尧、虞舜、夏禹三代,忠贞不渝、公正无私、德配天地、功盖古今。

    皋陶身形魁岸端严、面容清正肃穆、眉目刚毅凛然、神色沉稳厚重,立身端正、步履庄重、不怒自威、自带公道正气。其人生性刚正不阿、公允无私、嫉恶向善、明德慎罚,心无偏私、眼无贵贱、断狱无亲疏、执法无偏颇,天生秉天地公道、怀人间正气,为司法断狱、定法安民之旷世贤臣。

    上古之初,天下无法无刑、无规无矩、无狱讼官署、无是非准则。民间纷争无序、部族争斗无度、善恶混杂、是非难辨、冤屈无伸、奸邪无惩。良善屡受欺辱、恶人肆意横行、争端日日频发、世道岁岁纷乱,民心惶惶、世风不宁。唐尧之时,始设刑狱之官、初兴惩戒之规,然律法未成、刑制未备、断狱无准、轻重无度,天下法治依旧荒疏。

    虞舜建制立官,深知德治需法治相辅、仁政需刑律为防,无刑则善恶无别、无法则治乱无凭,遂专设大理重职,册命皋陶为天下刑狱之长、总理律法刑狱、创立上古刑典、明断四方讼案。

    舜郑重谕令:“治世之道,德主刑辅、教先罚后。无德不足以化善,无刑不足以惩恶。今四方民俗初定、人心初淳,尚有奸邪作乱、刁顽扰民、纷争不息、恶行不止。命汝为大理,制五刑、断狱讼、明曲直、辨善恶、惩凶顽、护良善、伸冤屈、正国法,务使天下有罪必罚、无辜必安、善恶有报、公道昭然!”

    皋陶受命之后,潜心推演天道公理、体察人情事理、总结民间纷争、梳理世间善恶,参照上古治道、贴合当世民俗、顺应民心天理,斟酌数年、反复打磨、层层完善,终定墨、劓、剕、宫、大辟上古五刑,立华夏第一部系统成文律法。立法之本重在慎刑恤民、以德为本、以刑为辅、先教后诛,不轻罚无辜、不滥杀无罪、不纵容首恶、不姑息奸邪,宽严有度、轻重有规、情理相融、礼法合一。

    皋陶断狱,公允持平、洞察细微、明察秋毫、无冤无纵。凡四方讼案、民间纷争、部族纠葛、善恶之争,无论朝堂贵臣、宗室世族、四方首领、乡野庶民,一律一视同仁、据实论断、依法裁决、秉公处置。权贵犯法不徇情面、亲族作恶绝不姑息、庶民有冤必为昭雪、良善受欺必为伸张。

    世传皋陶治狱,常携神兽獬豸随行。獬豸通灵性、识善恶、辨邪正、察忠奸,见奸邪之人便以角触之、见枉曲之事便挺身明正。皋陶借神兽之灵、守天地公道,终身断狱万千、无一冤假、无一偏颇、无一纵恶、无一滥罚。

    每逢朝堂议政,皋陶必直言得失、匡正君心、规整朝纲、劝谏圣君慎刑爱民、轻徭薄赋、亲贤远佞、修德安民。常进言舜帝:“为政在人、安民在德、理政在公,君德正则朝纲正、民心安则天下安。轻刑罚、重教化、省劳役、薄税敛、远奸佞、近忠良,则四海清平、万世无乱。”舜帝欣然纳谏、躬身自省、修正朝政、精进治道,君臣同德、德刑并举,成就唐虞法治德治合一的千古王道。

    皋陶数十年执掌刑狱、肃正天下,朝野奸邪敛迹、四方恶行绝迹、人心畏法向善、民间纷争渐息、冤屈尽数昭雪、世道愈发清明。华夏法治文明自此开端、司法道统自此成型、公正法理自此流传,皋陶实为万古法治第一忠臣、历代刑狱之祖。

    五为伯夷,掌秩宗之职、专司天地祭祀、规整礼乐仪轨、肃正朝堂礼仪、敬奉鬼神山川、维系天地人伦之敬。伯夷乃上古隐逸高士、礼仪宗师,心性清贞高洁、品行端方纯粹、学识渊博通达、深谙上古礼制、熟稔祭祀典章、通晓天地敬畏之道。

    伯夷身形清瘦挺拔、眉目清朗端正、神色恭谨肃穆、气质儒雅端严,为人谦恭守礼、沉静守道、敬天畏地、虔诚慎谨,终身以礼立身、以敬处事、以诚奉神、以正治仪,一言一行皆合古礼、一举一动皆循天道。

    上古唐虞之世,祭祀为国家首政、礼仪为朝堂根本,天地、山川、鬼神、先祖,皆需虔诚敬奉、依礼祭祀、有序恭行。然此前礼制散乱、祭祀无规、仪轨无序、尊卑无别、祈福无章、敬奉无度,或祭祀奢靡过度、或仪轨简略失礼、或尊卑混杂失序、或祈福僭越失度,天地之敬未肃、先祖之礼未明、朝堂之仪未正。

    虞舜建制百官,深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正则人心敬、礼仪正则朝纲肃、敬畏存则天道顺,遂册命伯夷为秩宗,专掌天下祭祀礼乐、规整天地人神礼仪、厘定朝堂尊卑仪轨、肃正四方敬奉之制。

    舜谕之曰:“天地覆载万民、山川滋养九州、先祖肇启人伦、鬼神护佑四方,敬奉不可无礼、祭祀不可无序、仪轨不可无失。今命汝掌秩宗庙祀之职,规整百神祭祀、厘定朝堂礼乐、肃正尊卑次序、制定进退仪轨,务使上敬天道、下安人伦、中正朝堂、肃宁四海,夙夜惟寅,直哉惟清!”

    伯夷恭敬受命、潜心履职、严谨奉公、慎终追远。遍历四方名山大川、核定祭祀场所、区分祭祀等级、划定尊卑仪轨、厘定祈福规制、规整祭品礼器。天帝祭祀尊为至尊、仪轨最盛、礼数最严;山川社稷祭祀次之、有序恭行、合礼适度;先祖宗庙祭祀虔诚肃穆、慎敬追远;四方鬼神祭祀合规有度、不僭不滥。

    凡朝堂朝会、君臣进退、诸侯朝觐、万国来朝、四时大典、岁首祈福、丰年告庙、灾年禳祭,伯夷皆预先规整仪轨、审定礼数、划分位次、教导进退、肃正仪容,令朝堂进退有序、尊卑分明、动静合规、仪容端庄、礼乐雍容。

    伯夷主礼数十年,终身恭谨守职、清正自持、不徇奢靡、不兴浮华、不越礼制、不失恭敬。天下祭祀尽归有序、朝堂礼乐尽归规整、尊卑名分尽归严明、朝野敬畏尽归醇厚,天地人神各得其敬、朝堂四方各守其礼,华夏礼乐礼制、祭祀道统自此完备、垂范千秋。

    六为夔,居乐正之位、掌天下乐舞、创制雅乐、调和音律、以乐教化人心、以声敦厚世风、以韵协和万物。夔为上古乐圣、音律宗师,天生通晓音律、禀赋乐道天赋,心思细腻灵动、感知敏锐通透、深谙天地自然之声、万物和鸣之理。

    夔身形清俊灵动、眉目澄澈通透、气质温润雅致、心性纯粹专一,一生独钟音律、潜心乐道、不慕权位、不贪功名、不逐浮华,唯以创制雅乐、教化万民、协和天下为毕生志向。

    上古之时,天下无正统雅乐、无规整音律、无教化乐舞,山野之声杂乱、市井之音粗鄙、人心躁动不宁、世风质朴未纯。乐者,和人心、调气血、敦风俗、合天地、通阴阳、协万物之要道也,乐正則人心和、世风淳、天地宁、万物顺。

    虞舜深知乐教之重,礼乐相辅、礼肃人规、乐和人心,遂特设乐正专司,册命夔掌天下乐事、创制上古雅乐、教习乐舞、教化朝野、敦厚民风。

    舜语重心长谕之:“礼以立外规、乐以和内心,礼法肃其身、乐教润其心。天下礼制既定、外在有序,尚需雅乐调和、内化人心、温润性情、消弭乖戾、祛除躁动、涵养纯和。今命汝为乐正,典乐、教胄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以中正雅乐教化贵族子弟、浸润四方万民,令天下性情平和、心性纯良、风俗和美、万物相协!”

    夔受命之后,潜心天地、体察万物、聆听山川溪流、风雨鸟兽、四时自然之声,萃取天地和鸣之韵、凝练人间中正之音,剔除粗鄙杂乱之调、摒弃奢靡躁动之曲,创制上古正统雅乐《韶乐》。韶乐中正平和、雍容典雅、温润醇厚、肃穆端庄,韵律贴合天道、音律顺应人心、乐舞匹配礼制,尽含天地仁爱、世间和顺、朝野清正、万民安宁之气象。

    夔教习乐舞、传播音律,遍历朝野四方、教导贵族子弟、普及乡野万民,以雅乐涵养心性、调和情志、温润德行、化解戾气。凡聆听韶乐之人,心平气和、躁念尽消、乖戾尽除、仁德自生;凡习练乐舞之人,进退有度、举止雍容、心性中正、德行日盛。

    朝堂祭祀、朝会大典、丰年庆贺、万国朝宗,皆奏韶乐、行雅舞,礼乐和鸣、雍容肃穆、朝野祥和、气象万千。数十年乐教推行,天下人心愈发纯和、世风愈发敦厚、民情愈发和顺、万物愈发协和,上古乐教道统自此开立、中和文风自此发源。

    七为倕,任工师之职、掌天下百工、创制器用、改良工艺、兴盛手工、规整器物、便民兴业。倕为上古百工之祖、技艺宗师,天生巧手、心思精巧、善于创制、精于改良、通晓器物构造、深谙工艺原理。

    倕身形干练灵动、眉目聪慧机敏、心思缜密细致、动手灵巧过人,自幼喜好打磨器物、创制用具、改良旧器、创新形制,心性务实专精、潜心技艺、精益求精、持之以恒,不贪朝堂权柄、不逐世俗虚名,终身深耕百工技艺、普惠万民日用。

    上古蛮荒初开之时,天下器物简陋粗鄙、用具残缺不足、工艺粗疏落后、百工未兴、器具匮乏。百姓耕植无利器、居家无善器、劳作无工具、衣食无器具辅助,诸事艰难、劳作费力、民生不便、百业难兴。器具不备则万事滞涩、工艺不兴则文明难进、百工不盛则民生难丰。

    虞舜建制立官,深知百工兴业、器物便民、技艺富国,民生之利、天下之用,皆赖百工创制,遂册命倕为工师,总理天下百工、创制民用器物、改良军政器具、规整工艺形制、兴盛手工百业。

    舜谕之:“天下万事,非器不成、非工不兴。万民耕织、衣食、居家、劳作,朝堂军政、祭祀、礼器、军备,皆需精工良器。今百工粗疏、器物简陋、形制无序、功用不足,汝掌百工之职,务要创新技艺、改良器具、规整形制、丰富品类,便民劳作、兴业富民、利泽天下!”

    倕尽心履职、潜心创制、遍历四方、体察万民日用所需、汇总天下器物短板、逐一改良创新。农耕所用耒、耜、锄、犁,皆改良形制、打磨锋利、优化结构、轻便省力、提升耕作效率;居家所用器皿、器具、用具,规整材质、优化造型、坚固耐用、朴实便民;朝堂祭祀礼器、朝会器物、军政军备,精工细作、形制端庄、规制统一、肃穆合礼;手工百业器具、织造工具、陶制器物,尽数改良升级、规范工艺标准、提升成品质量。

    上古器物杂乱无章、形制各异、优劣混杂、工艺无序,倕统一天下器物规制、规整百工工艺标准、传授精巧技艺、培育百工匠人、普及制作技法。数十年深耕百工、普惠天下,九州器物完备、工艺精进、百业兴盛、劳作轻便、民生便利、物产丰盈,华夏手工百工文明自此兴盛、匠艺道统自此流传。

    八为益,掌虞官之职、专理天下山泽、抚育草木鸟兽、开发山川物产、封禁山林川泽、普惠万民资用、守护自然生态。伯益聪慧机敏、见闻广博、遍历山川、熟知天下草木品类、鸟兽性情、水土利弊、山泽物产。

    益身形清健挺拔、步履轻盈矫健、目光敏锐通透、心思灵动缜密,常年奔走深山大泽、旷野密林,性情豁达勤勉、耐心细致、善于观察、精于辨识,洞悉天地万物生长之理、山川物产分布之规、鸟兽栖息繁衍之道。

    上古之时,山泽未开、密林荒芜、草木杂乱、鸟兽横行、物产隐匿、资源废弃。深山猛兽肆虐、密林毒物丛生、川泽泛滥无序、山川物产无人开发、万民不得其利、反受其害。山林不守则鸟兽扰民、物产不启则万民匮乏、生态不理则天地失衡。

    虞舜册命伯益为虞官,总理天下山泽、治理林莽草木、驯服野生鸟兽、开发山川物产、规整山泽规制、平衡取用养护。

    舜正色嘱之:“天地山川生万物、林泽草木养万民,山泽为天下宝库、物产为民生根基。今山林荒乱、鸟兽恣行、物产闲置、资用不兴,汝掌山泽之职,务要治理荒野、驯服鸟兽、辨识物产、开发利源、封禁有度、取用有节,令山川尽其利、万物尽其用、万民得其惠、生态得其宁!”

    伯益履职之后,遍历九州名山大川、深林巨泽、荒野丘谷,逐一辨识草木品类、区分良药毒草、甄别可食植株、梳理林木资源;辨识鸟兽善恶、驯服家禽家畜、驱逐猛兽毒虫、规范鸟兽栖息;探查山川矿藏、水土资源、水产物产、山野珍宝,分类规整、有序开发、适度取用。

    对深山密林,封禁保育、有序采伐、养护草木、繁衍植被,杜绝滥砍滥伐、荒芜废弃;对江河湖泽,规整水域、繁育水产、疏通水泽、便民取用,杜绝肆意捕捞、资源枯竭;对山野鸟兽,驯服良禽益兽、繁育家养物种、驱避凶禽猛兽、守护民生安宁;对山野物产,甄别良莠、普及利用、引导百姓取用草木良药、山野物产、增益民生。

    伯益治理山泽数十年,九州山林有序、草木繁盛、鸟兽安宁、物产丰足,万民得以取用山川之利、收获草木之惠、安居山野之地、尽享自然之赐。既开发天地资用以富民,又养护生态本源以传世,华夏山林保育、万物共生之道自此开立。

    九为龙,居纳言之职、掌天下喉舌、通达君臣民情、传递朝野政令、纠察言路壅滞、畅通上下声息、规整朝野言论。龙心性忠贞耿直、处事公允通透、为人坦诚正直、心思周密细致,善于察纳舆情、梳理言论、通达上下、传递得失。

    龙身形端凝稳重、神色沉稳清正、举止恭谨有度、行事缜密周全,立身朝堂不偏不倚、处事公私分明、直言不讳、坦诚无隐,深谙君臣相通、朝野相连、民情直达、政令畅通的治国要道。

    上古朝堂,君臣相隔、朝野有距、上下易滞、言路易塞。君王深居朝堂、难察四方民情、难知民间疾苦、难见庶民冤屈;百官身处朝野、难达忠言、难陈得失、难报实情。政令或传达不畅、舆情或遮蔽不明、民情或壅滞不达、朝弊或隐匿不彰,上下阻隔、百事难畅。

    虞舜洞察朝堂利弊、深知治国首在通民情、理政重在畅言路,上下相通则治道兴、朝野相隔则乱象生,遂特设纳言专职,册命龙为纳言,专司上传下达、通达民情、宣布德音、规整言论、畅通朝野。

    舜谆谆谕之:“君王临御万方,所赖者民情、所凭者实情、所行者实政。四方万里之远、九州广袤之阔,民情疾苦、百官得失、朝野利弊、四方动静,非喉舌之官无以通达。今命汝为纳言,朝夕在侧、专司言路,百官忠言、四方舆情、万民疾苦、天下得失,尽数据实上传;朝廷政令、君王德音、治国方略、安民举措,尽数如实下达,出纳朕命,惟允惟诚,无隐匿、无蒙蔽、无偏颇、无滞塞!”

    龙受命之后,恪尽职守、忠贞公允、坦诚无隐、严谨细致、夙兴夜寐、不敢懈怠。每日梳理百官奏言、甄别朝野舆情、汇总四方民情、核查民间疾苦、罗列朝政得失,逐条据实上奏、不夸大、不缩小、不隐匿、不粉饰;传布朝廷政令、宣告君王仁德、普及治国举措、告知万民福祉,条条清晰通达、无偏差、无遗漏、无篡改、无延误。

    但凡百官有忠言直谏、贤臣有济世良策、民间有疾苦冤屈、四方有变乱灾荒,龙必即刻整理、如实禀奏、畅通上达;但凡朝廷有惠民政令、安民举措、改制新规、教化方略,龙必即刻宣达、普及四方、家喻户晓。

    数十年执掌纳言之职,唐虞朝言路大开、民情畅通、君臣无隔、朝野无滞,君王尽知天下实情、百官尽展忠良之才、万民尽达疾苦之愿,上下同心、朝野同德、舆情清明、政令通达,朝堂壅滞之弊尽数根除、君臣相通之道彻底成型。

    九官既定、百职齐备,辅以四岳元老镇抚四方、十六族贤臣分理庶务、四方贤才分列僚属、山野高士各尽其能,唐虞朝堂百官建制臻于完备、治道体系臻于圆满。九位贤臣,各掌一朝核心大政、各擅济世安民之长、各守忠贞为公之心、各尽毕生勤勉之力,互不争功、互不倾轧、同心同德、相辅相成、共治九州、普惠万民。

    禹平水土而定山河根基,弃教农桑而立衣食根本,契敷礼教而明人伦大道,皋陶定刑而安世道民心,伯夷肃礼而敬天地人神,夔制雅乐而和天下性情,倕兴百工而丰万民日用,益理山泽而开天地物产,龙通言路而合朝野上下。九功皆立、百事皆兴、万民皆安、天下皆宁,上古蛮荒数千年散乱无章之治,一朝化为礼制严明、官制有序、百业兴盛、民风淳和、世道清明的王道盛世。

    唐虞九官贤臣,皆出身布衣山野、起于寒微凡俗、无世袭之尊、无家世之凭,唯凭德才立身、以忠贞辅政、以勤勉立业、以济世成名。他们不恋权位、不贪富贵、不逐虚名、不谋私利,终身恪恭职守、公忠体国、俯身安民、鞠躬尽瘁,以一身之贤、一世之功、一生之德,奠立华夏官制、农桑、礼教、法治、礼乐、百工、山泽、舆情、山河万世之根基。

    自此之后,上古贤臣道统定型、百官理政范式永存,君圣臣贤、德刑并举、礼乐大兴、百业昌盛、人伦大明、山河永定,为夏商周三代礼乐文明、王朝治世立下万古不朽之规制,传千秋不灭之清风,垂万代可遵之臣轨。唐虞百贤之功,炳于天地、昭于古今、泽被万世、永载青史。

    第四节:巡狩考绩,典制大成昭万古

    唐虞之治,立于贤臣分职、成于考绩巡狩、臻于典制完备。自虞舜立定九官、登用十六族、廓清四凶秽,朝堂百职有序、九州庶务渐兴,水土、农桑、礼教、刑律、礼乐、百工、山泽、言路八大政基次第夯实。然天下疆域辽阔、九州广袤、四方悠远,朝堂政令虽出于中枢,若无巡狩以察远近、无考绩以核勤惰、无规制以定常法,则官吏或有怠惰、庶务或有废弛、民情或有壅隔、四方或有参差。

    上古此前,帝王居于中土、守于朝堂,罕有遍历四方、亲察郡县、躬视民生之举。诸侯部族各自为政、风俗自异、法度自殊、贡赋自定、治绩自隐,中枢与四方相望悬隔、教化难以均施、政令难以贯通、优劣难以甄别。贤吏勤劳无旌、庸吏怠惰无惩、弊政隐匿不彰、民情郁结不达,是以洪荒初辟以来,治道粗疏、规制未成、盛世难久。

    舜既总摄万机、身负天下苍生之重,深明治世根本,知立官重在履职、理政重在核查、安民重在察情、长治重在定规。徒设官职不足以兴业,必巡行四方以观实效;徒颁政令不足以垂久,必考课勤惰以定黜陟;徒施仁德不足以均平,必统一典制以齐万方。遂继分官建制之后,大开上古巡狩考绩之制、创立四时述职之规、厘定九州同轨之法、统一四海同文之度,以贤臣共治为体、以巡狩核查为用、以典制规制为根,终令唐虞治道无一处疏漏、无一时废弛、无一方偏废,成就上古法制最备、吏治最清、民生最安、王道最纯之全盛盛世。

    舜帝身形端凝、德性渊深、禀赋圣质,重瞳朗目、洞察幽微,临朝则端庄肃穆、决断万机,出巡则谦和质朴、体察万民。自摄政之年始,立定五岁一巡狩、四方轮番行、百官随扈、贤臣分从的恒久定制,遍历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踏遍九州山川、亲历四方封疆、亲见官吏治绩、亲察百姓疾苦、亲核庶务成效、亲正一方风俗。每至一方山川、每临一处邦国,必召诸侯首领、地方官吏,问询政事、核查农桑、审视刑狱、观览教化、品鉴礼乐、规整百工,有功者旌扬嘉奖、有能者擢升进阶、怠惰者训诫惩处、弊政者即刻革除、风俗乖戾者就地教化、民生疾苦者即时赈抚。

    巡狩扈从诸臣,皆当朝九官元老、十六族贤良、当世忠贞高士,各随所长、各司所察、各核本政、各补治缺。司空禹随行,专察四方水土治理、河道疏通、洪灾平复、疆域规整诸事;后稷随行,专核各地农桑勤惰、五谷丰歉、田亩垦辟、劝课成效;司徒契随行,专观四方人伦风俗、礼教推行、宗族和睦、民心淳否;大理皋陶随行,专审各地刑狱平允、断狱曲直、刑罚轻重、冤屈有无;秩宗伯夷随行,专查四方祭祀合规、礼仪尊卑、祀典肃敬、仪轨完备;乐正夔随行,专观各地乐教推行、民风和淳、音律雅正、俗声纯否;工师倕随行,专核各地百工兴废、器物规制、工艺精粗、便民实效;虞官益随行,专察各地山泽保育、物产开发、草木繁育、鸟兽安宁;纳言龙随行,专采四方民情疾苦、舆论得失、政令通塞、朝野心声。

    君臣同心、贤僚共济,巡狩所至、弊政尽除、善政尽彰、民心尽安、治道尽兴。

    首巡东岳泰山,统领青、兖、徐三州之地,东方滨海、地势低洼、水泽密布、洪灾旧患尤重、民俗尚杂、农事初兴。舜帝车驾至泰山之巅,聚众方诸侯、群吏、耆老,举行封岱大典、肃祀山川、告祭天地、祈福万民。礼毕之后,即刻分遣诸臣,分区核查东方三州庶政。

    司空禹遍历青州滨海、兖州洼地、徐州河泽,查验数年疏导河道、修筑堤岸、开渠泄涝之功,见东方水患尽息、淤地尽辟、阡陌新开、民居密布、洪涛不复、民生渐安,即刻规整未尽河道、补筑残缺堤岸、划定滨海防护规制,杜绝潮汐倒灌、水涝复发。

    后稷遍历三州乡野田间,核查春耕秋收、垦荒种谷、蔬果栽植、桑麻培育诸事,见东方沃土尽辟、五谷遍植、农功大兴,唯独滨海之地盐碱偏重、部分薄田收成微薄。遂就地教导百姓改良土质、引水洗碱、轮作养田、适配耐盐粮谷,令贫瘠之地亦得丰收、滨海之土尽尽其利。

    司徒契入村落、观家风、察人伦、访民俗,见东方礼教初敷、民风渐淳,然滨海边鄙之地尚有邻里争利、宗族疏淡、长幼失序之俗。契驻留东方月余,巡回村落宣讲五教、调和邻里争端、规整宗族礼仪、教化幼老尊卑,不疾不躁、以德化民,旬月之间东国民风愈发清和、人伦愈发端正。

    皋陶就地开堂听讼、亲审民间积案,核查地方狱讼、甄别是非曲直,见东方官吏断狱公允、刑罚适中、无滥刑、无冤狱、无积讼,唯有数起滨海渔利争界小案,历年悬而未决。皋陶细查地势、辨析地界、公允裁决、立定规条,自此东方滨海渔田分界有据、争端永息、狱讼清明。

    四方随行贤臣各尽其职、各查其政、各补其缺,泰山巡狩既毕,东方三州吏治肃清、农桑稳固、水土安宁、礼教大行、刑狱无冤、风俗纯和、万民安乐。舜帝旌扬东方勤政贤吏、擢升治绩卓著者、训诫细微怠惰者、废除地方苛细小政,立定东方滨海治水、兴农、化俗、慎刑四项常制,令东土岁岁安定、年年精进。

    次巡南岳衡山,统领扬、荆二州之地,南方水网密布、山川交错、湖泽广袤、草木繁盛、物产丰饶,然蛮荒余俗未除、山林瘴气未散、部族繁杂、风俗参差、教化未彻、吏治初建。

    舜帝南巡衡山,祀南岳山川、祭江湖水神、安抚南疆部族、普惠南国万民。南地湿热多雨、山林幽深、部族林立、新旧杂居,治理之难尤胜中土。舜不恃天子威严、不疏偏远边民,谦和待部族、诚心抚庶民、耐心化愚俗、实心兴庶政。

    禹遍历江南江河湖泽、疏通江河水网、规整洞庭彭蠡湖域、疏导山间溪流,厘定南方水道脉络、杜绝山洪涝灾、划定江湖防护区域,令南国水网通达、流水不滞、涝灾不生、水土常宁。

    伯益深入南国深山密林、辨识草木品类、甄别良药毒草、驯化南方物产、保育山林植被、驱避瘴气毒虫、安抚山林鸟兽。教民辨识山林物产、取用草木良药、培育南方蔬果、繁育水产资源,令南国丰饶物产尽数普惠万民、深山资源不再废弃、瘴气毒害逐年消减。

    夔驻足南国、观南方民俗声乐,见南疆山野歌谣质朴杂乱、音律未正、乐教未兴、民风尚有躁戾之气。夔就地创制南方雅乐、改良山野俗曲、推行中正音律、教习和缓乐舞,以乐化民、以韵养心、以声淳俗,不过数月,南疆民心愈发平和、民风愈发温润、躁戾之气尽数消融。

    契遍历南国千村百落、安抚大小部族、调和部族隔阂、规整南北风俗、普传五伦礼教。南方部族众多、习俗各异、尊卑无序、亲疏无别、纷争时有,契耐心周旋、逐一教化、调和部族矛盾、统一处世礼仪、敦睦族群关系,令南疆百族和睦、风俗渐同、人心归一、争端不兴。

    龙深入民间、采集南疆民情,见南国偏远村落尚有赋税不均、劳役参差、政令不达之弊,即刻逐条记录、据实上奏,舜帝即刻颁令规整南疆贡赋、均平民间劳役、畅通偏远政令、普惠边地百姓,令南疆无远近之别、无偏废之政、无困苦之民。

    衡山巡狩告成,扬荆二州蛮荒渐退、文明日兴、部族归和、庶政大成、南疆大定。

    三巡西岳华山,统领豫、梁、雍三州之地,西土山河险峻、高原辽阔、关隘险要、民风刚劲、土质浑厚,昔年穷奇、梼杌四凶盘踞西陲、祸乱百年,虽已放逐凶族、肃清祸根,然暴戾余俗未除、人心尚刚、纷争易起、礼制尚疏。

    舜帝西巡华山,祀西岳山河、安定关隘疆域、镇抚西陲民风、肃清百年凶俗余气。西民质性刚直、勇武尚气、性情桀骜、易争好斗,治理重在柔化戾气、端正人心、严明法度、敦厚风俗。

    皋陶随行西巡,最为尽心。西土刑狱虽立、律法虽颁,然民性刚劲、动辄相争、斗殴频发、讼案偏多。皋陶遍历西州郡县、亲临乡野讼堂,审慎断狱、从轻恤刑、先教后罚、以德化刚、以法止争。凡民间无心过失、相争小过,皆宽宥赦免、耐心劝导、化解戾气;凡刻意作恶、恃强凌弱、屡教不改者,依法惩戒、绝不姑息。数年西土慎刑教化,西民刚戾之气渐消、争斗之风渐息、畏法向善、守礼安分、民风沉稳敦厚。

    禹整治西土山河、疏通黄河上游水道、规整高原溪流、凿通山间淤塞、安定河西水土,令西土河道稳固、水患永绝、高原良田安稳、疆域壁垒分明。

    后稷改良西陲农耕、适配高原气候、推广耐旱五谷、教导旱地耕作、培育高原粮种,令贫瘠西土岁岁丰收、高原农桑稳固、百姓衣食充盈。

    伯夷规整西岳祭祀、肃正山川祀典、统一西土礼仪、杜绝山野杂祀、破除蛮荒陋俗,令西土敬奉有序、礼制严明、人心敬畏、风俗端正。

    华山巡狩之后,西陲戾气尽除、刚俗尽化、刑狱清明、水土安定、农桑鼎盛、礼制大行,三州之地肃然归正、长治久安。

    终巡北岳恒山,统领冀州北方之地,北疆地广人稀、风沙凛冽、地气苦寒、边鄙悠远、部族杂居、边防空旷,昔日混沌盘踞幽州、祸乱北疆,放逐之后边民初安、规制初立、庶政尚疏、民生尚苦。

    舜帝北巡恒山,祀北岳山川、安抚北疆边民、规整边塞疆域、稳固北方封疆。北疆苦寒、物产稀薄、民生艰辛、风沙肆虐、农事艰难、教化滞后。舜帝体恤北民疾苦、倍加抚恤、深耕仁政、广施恩惠。

    益镇守北疆山野、规整边塞草木、繁育耐寒植被、防风固沙、保育北疆水土,逐年消减风沙之害、改善苦寒地貌、养护边疆生态。

    倕专为北疆改良器具、创制防寒器物、打造轻便耕具、制作居家用具,适配北疆苦寒环境、便利边民劳作起居,弥补北地物产器具之缺、纾解民生艰苦。

    契深入北疆边村、教化边民礼教、规整部族相处之法、普及和亲礼让之道,令北疆杂居部族和睦共处、无有纷争、边地民风安定。

    龙采集北疆民情疾苦,据实奏报,舜帝特减北疆贡赋、轻免边地劳役、体恤苦寒生民、优待边塞官吏,令远鄙之地不遭苛政、苦寒之民常沐仁德。

    恒山巡狩既毕,四海四岳遍历、九州山川尽察、四方庶政全核,上古巡狩之制自此立定、万世沿袭。

    巡狩之外,舜帝更立三年一考绩、九年一黜陟之恒久吏治大典,完善上古官僚考核体系,令百官勤有所得、惰有所惩、能有所进、庸有所退、功有所旌、过有所罚。

    考绩之制,公允严明、细致周全、无亲疏、无贵贱、无偏私、无遗漏。每三年,朝廷汇总百官、地方群吏治绩,分项核查水土、农桑、礼教、刑狱、礼乐、百工、山泽、民情、贡赋、治安十项要务,逐项甄别优劣、逐条核定功过。治绩卓著、庶务兴盛、民生安乐、风俗淳和者,记录功勋、进阶擢升、加厚俸禄、旌扬名声;履职勤勉、无过无功、守职安分者,留任原职、勉励精进、持续履职;履职怠惰、庶务废弛、治绩平平、民情不洽者,训诫警示、限期整改、观其后效;为政乖谬、私念作祟、败坏政务、残害民生、风俗颓败者,即刻罢黜、严惩不贷、永不复用。

    九官贤臣年年履职、岁岁精进、三年应试、九年大考,人人恪恭职守、兢兢业业、尽心为公、俯身安民,无一人怠惰废职、无一人营私舞弊、无一人贪求名利、无一人败坏治道。

    禹治水岁岁有功、山河年年规整、九州水土永固,考绩次次最优,为百官表率、朝野楷模;后稷农桑岁岁丰收、万民衣食充盈、田亩岁岁新开、农政日日精进;契礼教年年普及、人伦日日清明、民风岁岁醇厚、宗族年年和睦;皋陶刑狱年年公允、冤屈岁岁清零、刑罚年年审慎、四方岁岁安宁;伯夷祀礼年年肃正、祭祀年年合规、朝堂礼仪年年严明、四方敬奉年年有序;夔乐教年年浸润、民心年年和淳、世风年年温润、朝野礼乐年年雍容;倕百工年年精进、器物年年完备、工艺年年纯熟、民生便利年年增益;益山泽年年保育、物产年年丰足、草木年年繁盛、鸟兽年年安宁;龙言路年年畅通、民情年年直达、政令年年普及、朝野年年同心。

    十六族八恺八元分巡九州、分管庶务,各司其职、各尽其能、岁岁治绩昭著、处处民生安乐,辅佐九官、辅治四方、夯实基层、稳固盛世根基。

    考绩严明、吏治肃清之后,舜帝复率百官厘定九州同轨、四海同文、万方同度的大一统典制,规整天下道路规制、统一天下文字形制、平衡天下度量权衡、齐一天下礼乐制度、划一天下刑罚标准、统一天下贡赋等级。

    上古洪荒以来,天下道路宽窄不一、车马规制不同、文字书写各异、度量权衡杂乱、礼乐尊卑无序、刑罚轻重无准、贡赋高低参差,四方各自为制、九州自成体系、政令难以统一、文明难以归一、天下难以长治。

    舜与九元老臣、群贤百僚,逐条斟酌、逐款打磨、逐层完善,立定万古通行之制。天下道路统一宽窄、车马统一规制、山川通路贯通九州、四方往来无阻;天下文字统一形体、规整笔画、划一书写、普及通用,四方言语虽异、文字归一、文脉相通、文明同源;天下度量、容量、权衡统一标准,民间交易公允、商贾往来有序、赋税征收有度、天下尺度归一;天下礼乐尊卑、祭祀仪轨、朝会进退、乐舞规制统一成型,朝堂有序、四方有规、尊卑有别、礼仪有常;天下五刑轻重、定罪标准、惩戒尺度、赦宥规则统一严明,四海同法、九州同规、罪罚相当、刑律归一;天下九州贡赋依据土地肥瘠、物产丰歉、民生贫富核定等级,公平合理、无苛无重、四方均平、万民无怨。

    典制既定、规制大成、四方归一、九州同风,上古散漫无序、各自为政、规制杂乱之局彻底终结,华夏大一统制度文明自此奠基、万古传承。

    尧帝开创仁德之基、涵养天下苍生、孕育盛世萌芽,舜帝承接圣德、任用群贤、分官立制、巡狩考绩、厘定典章、统一万方,补尧朝未竟之缺、成上古最全之治。唐虞盛世,非一人之圣、乃群贤之功,非一时之兴、乃万世之制。

    九官尽忠、十六族尽贤、百僚尽能、朝野尽正,巡狩以察远近、考绩以核勤惰、典制以定万世、仁德以安九州。官制完备则百事有序,考绩严明则吏治自清,典制统一则天下自齐,贤才在位则民生自安,德刑并举则世道自平,礼乐兼修则人心自和。

    自此华夏有官制可循、有考绩可依、有典制可守、有法度可遵、有礼乐可传、有文明可继,后世三代礼制、王朝官制、法治体系、农桑规制、礼乐文明、大一统格局,皆源于唐虞群贤共治、典制大成之功。

    唐虞贤臣,不以一时功业自矜、不以一世盛名自满,以毕生勤勉立一朝规制、以万古公心开百世文明、以群贤合力定九州基业、以极致治道垂万代楷模。巡狩之法、考绩之制、典章之规、大一统之制,昭昭万古、赫赫千秋,永为华夏治道之根、王道之宗、吏治之祖、文明之始。

    第五节:岩廊遗贤,山林高士昭至德

    唐虞之世,天下大治,朝堂之上九官济济,分掌水土、农稷、刑狱、礼乐、百工、山泽之务,州域之间贤才布化,庶绩咸熙。然盛世之治,非独廊庙衮衮诸公所能尽揽,山林草泽之间,尚有一批怀瑾握瑜之士。他们身怀经世之谋,洞明治乱之理,品行高洁,见识宏远,却不恋爵禄,不趋荣位,遁迹丘壑,耕钓于山野林泉。天子闻其名而往访,虚己以问道,致天下而相禅;高士守其素志,辞万乘之重,安于畎亩,不慕帝王之尊。此辈虽不居官列,不受朝禄,未尝立于朝堂班次,然其言行风概,足以砥砺人主之德,匡扶世道人心,为唐虞治世不可缺失之精神砥柱,与在朝辅政诸臣表里相辉,共成一代王道气象。

    尧帝年逾八旬,在位日久,海内康宁,洪水渐息,五谷渐登,九族亲睦,万邦协和。然帝尧心志愈恭,不敢自恃圣明,常以为己德尚有未足,天下尚有遗才,每每轻车简从,屏退仪仗,巡历山野,寻访隐君子。左右近臣多有劝谏:“天子至尊,四海率服,百官供职,万民乐业,何必跋涉山林,亲访草莽匹夫?”尧置其言而不用,顾谓侍臣曰:“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非朕一人之私器。庙堂所见,不过城邑邦国之事;岩穴之中,或有洞悉天地民心者。人主不亲闻山林之论,则耳目有所蔽,思虑有所局。求贤,非徒欲得其人而用之,亦欲闻其言以修己也。”左右闻此,皆默然叹服。

    其时颍水之阳,箕山之下,有隐士名曰许由。许由本出上古旧族,家世曾历前代朝事,遭时纷乱,后世子孙弃官归隐,世代耕于山野。许由生得身长七尺有余,面如古玉,眉目疏朗,鬓发垂肩,不束冠带,常披麻褐之衣,履草编之履。其人天性冲淡,寡于嗜欲,平日耕稼山田,汲饮颍泉,昼则耕耘田亩,夜则宿于岩窟。不蓄财货,不聚家资,胸中却博览往古兴衰之故,明君臣进退之节,察万民得失之理。乡邻遇有争讼不决,不赴部族之长,多往许由处求断,许由为其剖析曲直,譬之以情理,一言而争端冰释,四方贤名渐渐传至帝都平阳。

    尧帝闻许由之贤,心中倾慕,先遣使者持币帛往箕山,礼聘许由入朝。使者车马行至箕山山麓,循乡老指引,寻至许由耕作之田。许由方执耒耜,躬耕陇亩,泥土沾于手足,见朝廷使者至,缓缓放下农具,立于田埂之上。使者拜揖已毕,宣尧帝之命:“天子闻先生高义,海内仰风。今天子年高,倦于万机,观先生才德足以君临四海,愿以天下禅于先生,请先生随使赴都。”

    许由听罢,神色淡然,并无惊惶,亦无喜色,徐徐对使者言道:“帝尧治天下,四海已然安定,万民已然安和。我若代居天子之位,所图何为?为名耶?名者,实之宾也,吾安用虚宾?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吾得耕田食粟,饮涧水,居岩穴,于愿足矣,天下非我所欲也。烦请使者归去,善为我谢天子。”说罢,转身复理耒耜,低头耕耘,不复顾望使者。使者再三劝谕,许由终不为动,只得携币帛还都,据实回奏尧帝。

    尧得使者回报,不怒不怨,反而愈加敬重许由。谓左右曰:“士各有志,不可强夺。许由不贪万乘,安于畎亩,此乃真贤。朕当亲往,面见其人,更闻至论。”遂择吉日,只携数名亲信侍从,不建旌旗,不陈车骑,微服向箕山而来。山路崎岖,林木茂密,荆棘拦路,尧帝徒步攀行,衣袂为树枝所划破,手足略有擦伤,全然不以为意。

    行至颍水岸边,忽见一树高大乔木,树枝之上,筑有柴草之巢,一老者蜷卧巢中,须发皓白,身躯枯瘦,身披兽皮,正是巢父。巢父亦是尧时大隐,厌恶世间尘嚣,不筑屋舍,居于树上,世人因此号为巢父。其人性情刚直,嫉慕名之心如仇,行事孤介,不肯与世俗相往来。尧立于树下,仰首拱手,高声曰:“老夫唐尧,特来拜见先生。”

    巢父于树上微微抬眼,俯视树下之人,淡淡开口:“天子不在帝都,来此荒山,欲何为哉?”尧仰面对答:“朕闻先生与许由俱怀大德,天下罕及。朕老矣,不堪负荷天下重器,愿寻访有德之人,以安亿兆生民。”巢父冷笑一声:“天子之位,权倾四海,富贵滔天,何用问山野老朽。老夫居此树上,目不见城阙,耳不闻朝命,不愿闻帝王之事。”言毕,闭目侧身,不复与尧交谈。尧知其秉性,不可强逼,叹息一声,率众继续前行,寻访许由。

    寻得许由所居岩窟,许由正在涧边濯足。尧趋步向前,躬身长揖,恳切言道:“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这一番言语,出自肺腑,辞意谦卑,愿将整个天下拱手相让,只求苍生得安。

    许由闻言,敛容作答:“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天下既已大治,我复取而代之,是求名也。名,乃实之附属,我何求于附属之物。山林飞鸟,只求一枝栖身;田间走兽,但求一腹果食。我归耕于此,衣食自足,何必执掌天下。天子请回,毋复以此言扰我。”尧反复劝勉,许由辞意愈坚。尧见其心志确不可移,不再强谈禅让之事,转而坐于涧边石块之上,向许由请教治国修身之理。

    许由见尧诚心问学,便不再拒之门外,与之对坐论道。许由言道:“治天下之本,不在繁制,不在威刑,在于去己私。人君心中存一己之私,则百官便生营私之心,万民便起争夺之念。帝尧今日海内清平,是陛下克去私欲,恭俭自持之效。后世子孙,最当戒者,便是恃位而骄,恃功而侈。身居高位,最易闻颂美之言,难闻逆耳之语,愿陛下常以此自警。”尧凝神倾听,句句记于心,听罢再三拜谢,方才辞别许由,回转平阳帝都。

    许由送走尧帝之后,心中却郁郁不乐。方才听闻禅让天下之语,自觉这番帝王重言,污了自己双耳。便走到颍水之滨,俯身以涧水冲洗双耳。水流泠泠,漫过耳廓,许由俯首,反复涤荡,口中喃喃自语:“吾本山林野人,不慕王侯,奈何闻此万乘之语,秽我听闻。”

    恰在此时,巢父牵着一头黄牛,亦来颍水岸边饮水。看见许由蹲在水边洗耳,心中已然明白缘由,便开口问道:“何为洗耳?”许由便将尧帝禅让天下一事尽数道出。巢父听罢,面色陡然一变,厉声呵斥:“汝若真心隐居,深居高山幽谷,人道不通,天子何由得知汝名?汝故意游走世间,播扬贤名,方招致天子禅让之语。今日洗耳,不过沽名之举,莫要污此河水,连累我牛饮水!”说罢,牵着黄牛,径直走到颍水上游,不肯饮下游之水,唯恐被许由言语所沾染。许由受此斥责,怅然若失,默然无言,自此远遁更深山谷,终身不复与人谈朝堂之事。

    唐尧之时,除许由、巢父之外,又有子州支父,亦是当世高士。子州支父居于穷山僻壤,身形清羸,常年抱病,素以修身养性为务,不涉世间纷争。尧帝既不能得许由,复遣使往见子州支父,复言禅让之意。子州支父对来使曰:“以我为天子,固亦可也。然我方有幽忧之疾,我方将医治我身,无暇治理天下。天下虽重,亦不能夺我性命之养。”坚辞不受,使者归报于尧,尧叹息不已,知山林高士,各有所守,不可强求,遂不复再以天下相授隐者,转而专心磨砺虞舜,将社稷托付于后起之贤才。

    岁月流转,尧帝崩逝,虞舜践天子之位,天下承唐尧之德,朝纲大张,九官各司其职,巡狩考绩次第施行,九州法度日渐完备。舜亦承袭尧帝遗风,敬重岩穴遗贤,时常寻访山林,求访高士,不以帝王之尊骄视草莽。

    善卷者,乃虞舜之时山林大贤。善卷肤色黝黑,常年风吹日晒,身形魁梧,性情质朴坦荡。少时遍历四方,见识部族风俗利弊,洞晓生民疾苦,晚年隐居于洞庭之侧,山野茅屋,薄田数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舜闻善卷德行,不顾南方山路遥远,亲自南下,登门拜见。舜执弟子之礼,北面而向善卷求教。善卷亦不卑不亢,与舜坐于茅舍之下,论天下生民治乱。

    善卷对舜言道:“昔者上古,万物自生,万民自足,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畏。后世圣人兴,方施教化,定礼义,以此治民,已然是不得已。今天下之民,春耕秋收,冬裘夏葛,足以自养。人君之位,劳形耗神,忧万方之祸,虑四海之患,吾不愿以身受其劳苦。”舜心甚惜之,意欲请善卷入朝,位列上卿,辅佐朝政。善卷坚辞不肯,曰:“吾处天地之间,冬衣皮毛,夏服絺葛,春耕种,形足以劳动;秋收敛,身足以休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吾何为而要居庙堂哉!”遂辞别舜帝,遁入深山,莫知其所终。

    又有石户之农,夫妻二人,躬耕于石户之地,才识过人,不慕荣利。舜闻其贤,前往与之交游,谈论治道。石户之农与舜往复问答,洞察世道利弊,言语皆有深意。舜大悦,欲举荐其人入朝授官。石户之农喟然长叹:“巍巍乎,君之德也!”心中却不愿受爵禄,夫妻二人负携器物,携子入海,居于海岛之上,终身不返回中土。

    北人无择,亦是虞世隐贤。舜曾欲以天下让之,北人无择愤然言道:“异哉,君之为人也!居于畎亩之中,而游帝王之门。”耻受舜之禅让,自投清冷之渊而死,守己高洁之志,不肯沾染帝王权位之嫌。

    伯成子高,其先祖唐尧之时曾为诸侯。及至舜继天下,伯成子高舍弃诸侯之封,辞归故里,躬耕田野。舜闻其事,前往田间,见伯成子高正在田中执耒耕作。舜立于田畔,问道:“昔尧治天下,夫子为诸侯。今尧传位于我,夫子何以辞去侯位,躬耕于野?”伯成子高停下手中耒耜,抬首对舜言道:“昔日尧之时,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畏。今子赏罚而民且不仁,德自此衰,刑自此立,后世之乱自此始矣。夫子盍行邪,毋落吾事!”言毕,不复再言,低头继续耕耘。舜默然,知其心志,怅然离去,不复强其出仕。

    此一众山林遗贤,行事各不相同。许由淡泊,巢父孤介,子州支父重身,善卷乐逍遥,伯成子高见德刑之变而退。他们不曾立于朝堂班列,不掌九州之印,不领府库之禄,于郡县赋税、水土刑狱,未曾亲自主持一事。然而唐虞两代圣君,皆屈万乘之尊,亲至山野,向其问道,敬其德行,纳其言语,以修人君之身。

    朝堂贤臣,以功业定天下,制礼作乐,平水土,理刑狱,劝农桑,布教化,使制度成文,万民安业。山林遗贤,则以风概砥砺世道,以进退之节昭示天下何为廉耻,何为取舍,何为不慕权势。有在朝之臣,则王道有其骨架;有岩穴之士,则王道有其风骨。二者相辅,方成就唐虞盛世完整之气象。

    后世读唐虞之史,多称道九官、八恺、八元辅弼之功,却常常忽略这一批草泽高士。他们不是叛逆,不是避世而漠视生民,只是道不同,选择不同。天子可以治理天下,而高士可以保全一己之德。天子求贤,不以人不出仕便轻贱其人;高士守志,不因帝王尊贵便屈己从人。君有谦下之德,士有守道之节,君臣虽不共事一廷,精神却遥相呼应。

    尧不曾强逼许由,舜不曾强逼善卷,知士各有志,不可相夺。这一份容人之量,正是唐虞治道最为可贵之处。君王之贤,不独在于能任用愿意出仕之人,更在于能够敬重那些不肯出仕之人。天下非只有一条仕途,世间亦非只有功业一途。庙堂之外,山林之间,亦有大道存焉。

    许由洗耳,巢父拒饮,善卷归山,伯成子高弃侯就耕,一桩桩事迹流传于乡野,记录于简册。唐虞朝堂之上,禹、弃、契、皋陶辈,奔波四海,日夜操劳,以实干开辟万世基业;箕山、洞庭、石户之野,一众隐士耕于山田,饮于涧泉,以一身高洁,立千秋士人之标杆。一显一隐,一出一处,交相辉映,共同构成唐尧虞舜时代完整的贤臣谱系。

    当洪水渐渐退去,九州阡陌纵横,城邑聚落日渐繁盛,典章制度一一落地,万民安居乐业。世人只看见朝堂诸臣赫赫功业,却不知山林高士的言语风概,同样浸润了两代帝王之心,悄悄影响着一代治世的底色。帝王闻其言,收其思,戒骄侈,存谦抑,不敢恃至尊而骄纵,这便是隐者虽不居官,而有益于天下之大处。

    岁月悠悠,唐虞时代远去,王朝更迭往复,后世之人,每当读到许由、巢父、善卷诸人故事,莫不感慨唐虞之时,上有圣主虚己下问,下有高士守道不阿。君不以势压士,士不以名邀君,君臣相得,不必同在廊庙,这便是上古时代独有的一番高风。

    这些岩廊遗贤,不见于百官授命之册,不录于考绩黜陟之文,却名传百代,与九官辅弼之功,并行于青史,为后世千万世为人君、为人臣者,留下一面鉴照本心的明镜。唐虞盛世,不仅成就于朝堂刀耒俎豆之间,亦成就于箕山颍水、洞庭荒陂的草木林泉之下。

    第六节:四岳十二牧,列岳分镇奠万邦

    唐虞王道之盛,根于圣君立德、成于股肱尽心、固于藩岳守土。前代已述九官居中秉钧、总领百揆,十六族布化乡野、敦俗安民,岩穴高士砥砺清风、匡正君德。而朝堂柱石之外,另有四岳、十二牧一众贤臣,历尧、舜两代,累世辅政、分镇四方、统领诸侯、镇抚疆域、协和邦国、承宣帝命,为上古分封藩牧之始祖、九州疆域之磐石。

    此辈贤臣,不同于九官专司一职、掌中枢庶务,亦异于恺元专布教化、深耕基层,更不类隐士遁居山林、不仕朝堂。四岳为四方诸侯之长,总领天下方岳、参议社稷大计、荐贤定国、匡辅君失;十二牧为九州疆域镇守之臣,分巡四海、镇抚边鄙、督察吏治、绥靖万民。内外相维、尊卑有序、权责分明、上下贯通,终令唐虞天下中枢不乱、四方不叛、疆域不裂、万民不散,铸就上古大一统王道基业,为三代封建藩牧制度之源头。

    四岳者,乃东岳、西岳、南岳、北岳四方方伯总领之通称,四人皆上古世族贤裔,累代掌方岳之权、世代守忠贞之节。四人形貌端严、气宇沉肃、老成持重、深明政体,历经尧朝七十载辅政、舜朝终身扈从,见识治乱兴衰、熟谙诸侯利弊、通晓民心向背、深谙治国大体。其性公允持正、不偏不私、敢言直谏、不避权贵、为国荐贤不避亲疏、为天下治乱不阿君意,是唐虞两代最核心之议政元老、社稷重臣。

    唐尧践祚之初,年富力强、勤政爱民、亲理万机,四方诸侯各守封疆、相安无事。及至尧帝晚年,在位七十余载,年高德劭、身心渐疲,天下政务浩繁、疆域广袤辽阔,非一人可独揽。四方岳长遂入值帝都,常侍天子左右,参决大政、参议储嗣、参定朝纲、参理灾异,凡天下大事,必四岳合议而后行,成为尧朝不可替代之核心议政集团。

    尧帝晚年,最忧天下继嗣、社稷传承。帝尧嫡子丹朱,自幼养于深宫、性情顽劣、轻佻浮躁、好乐怠政、不修德行、不习政务,好漫游嬉戏、喜争斗奢靡,无君临四海之度、无安抚万民之德、无统御诸侯之才。尧帝心知丹朱不足以承大统、守社稷、安天下,每每临朝叹息、退朝忧思,终日思虑天下托付之人。

    一日朝堂大议,帝尧端坐明堂、目视四岳,神色肃穆、言辞恳切,遍问四方元老:“朕在位七十载,皓首垂暮、精力衰颓、倦于万机。朕子丹朱,德性不修、才器不足、不堪社稷重器。汝等四岳,世掌方岳、洞悉天下、周知贤愚、深察民心,四海之内,孰能顺承天命、可登帝位、继朕而治天下?”

    彼时朝堂文武列班、百官肃立、寂然无声。群臣皆知帝位至尊、天下至重,非大贤大德不能居之,无人敢贸然举荐、无人敢妄议储君。唯独四岳四人,对视片刻、神色笃定,出班躬身、齐声对奏:“臣等遍历九州、巡行四海、察访民间、周知贤士。普天之下,畎亩之中,有庶人重华,姓姚名舜,冀州之人也。其德配天地、孝感神明、才冠当世、行绝古今,遍历磨难而心性不改、身处微贱而志存社稷,百姓归心、乡邻敬服、四方闻名,可承天命、可登大位、可治天下。”

    尧帝闻言,敛容深思,徐徐问道:“朕亦微闻其名,未知其德行才具,究竟何如?”

    四岳之首上前一步,详述舜之生平德行、立身事迹、处世风骨,字字详实、句句恳切:“舜生庶民、起微贱、身世孤苦、自幼遭难。父瞽叟顽愚、母早逝、后母刻薄、弟象骄逆,一家人皆欲害舜、屡陷死地。舜遭父兄数次构陷、历经生死磨难,却始终恪尽子道、笃守孝德、包容亲恶、不怨不怼、孝悌纯诚、德行无瑕。居家则恭谨事亲、友爱兄弟,处世则谦和待人、诚信立身,行于乡野则礼让邻里、敦厚风俗,居于阡陌则耕耘有序、勤勉务实。

    其人天性仁厚、心性澄澈、处事公允、临事有断,无骄矜之气、无贪鄙之心、无浮躁之性。耕于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无人争田界、夺地利;渔于雷泽,雷泽之人皆让居,彼此相让、和睦共处;陶于河滨,河滨之器皆精良,无粗劣窳败、苟且敷衍之作。其所居之处,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万民归之、百姓安之、乡俗化之、人心向之,此乃天授大德、生民共仰之贤主也。”

    四岳轮番进言、据实禀奏、不饰不夸、不隐不溢,尽数罗列舜之孝行、德行、民望、才干。尧帝听罢,心中疑虑渐消、圣心笃定,遂定考察舜之决意,开启禅让天下之万世伟业。后世唐虞禅让、王道传承、盛世永续,首功归于四岳荐贤之明、大公无私之忠。

    四岳之功,不止荐舜定国本、安社稷,更在历代匡辅朝政、直言敢谏、补君之缺、纠政之失、协和诸侯、镇宁四方。尧朝之时,天下洪水横流、泛滥九州,浩浩怀山襄陵、万民流离、田亩淹没、城邑崩坏、生民困苦。朝堂忧惧、百官无措、治水无方、束手无策。

    尧帝临朝问计,遍问群臣:“洪水滔天、荡荡怀山、浩浩襄陵、万民昏垫、流离失所、天下嗷嗷。谁可任治水大任、平水土、安万民、靖九州?”

    百官默然、无人敢应。治水乃是天下至难至重之任,功成则万民赖之、万世安之,功败则罪责深重、万民受累、天下流离。众臣皆畏其难、惧其责、避其事。

    四岳复又出班,同声举荐:“有崇伯鲧,世居治水、熟谙水性、通晓河道、累世治河、素有经验,可任治水之职、当此大任。”

    尧帝彼时心知鲧性刚愎、执拗自用、好大喜功、行事偏激,恐其治水无功、徒劳民力、贻误苍生,故而迟疑不决、沉吟不语。

    四岳再三固请,躬身进谏:“方今洪水肆虐、苍生危困、天下无措、百事停滞。朝堂百官之中,唯有鲧世代治水、深谙水道、熟稔山川、遍历河泽,当世无出其右者。事急矣,姑且试之,若其无功,再行罢黜,别无他选。”

    尧帝从四岳之请,遂命崇伯鲧统领天下治水之事。鲧九年治水,固守堙塞之法、不知疏导之理、刚愎自用、固执己见,徒耗民力、虚费工时、治水无功、水患不息。九年之后,水患依旧、九州未宁、万民仍困。

    及至舜摄天子大政,巡狩四方、核查功过、考黜百官,察鲧治水九年无绩、荒废天职、劳民伤财、贻误苍生,遂殛鲧于羽山,以正失职之罪。彼时朝野震动、诸侯惊惧、百官惶恐,无人敢议其是非。

    唯独四岳从容立朝、秉持公心、不避牵连、不忧罪责,进言于舜帝:“昔日举荐鲧,乃臣等之过、臣等之责,非天子之失、非朝堂之过。臣等识人不明、察才不精、误荐庸臣、延误治水、累苦万民,罪在四岳,愿领其咎。然天下水患未平、苍生未安、治水大任不可久悬。鲧虽无功,其子禹天资卓绝、勤勉笃实、聪慧过人、熟谙水性、承父治水之学、更通疏导之理,可继其父业、终平水患。”

    四岳不诿过、不避罪、坦荡为公、揽责于身,同时再举贤才、接续大任、安定天下。舜帝嘉其忠直、恕其前过、纳其良言,遂启用大禹,终成治水万世大功。四岳敢荐人、敢担责、敢直言、敢匡政,臣道之忠、公心之正,千古可鉴。

    尧崩舜立,天下大定、百制维新。舜帝重整朝堂、厘定官制、分封藩牧、规整疆域,依旧尊崇四岳、倚为重臣,凡大典、大政、大封、大灾、大议,必咨于四岳、合议而定。四岳继续总领四方诸侯、调和邦国争端、督察方伯履职、通达朝野舆情、镇抚边远疆域,维系天下诸侯一统、九州疆域安定。

    四岳之外,虞朝特设十二牧,为分镇九州、绥靖四海、巡察万邦、宣化帝德之镇守贤臣。舜帝既定中枢九官、定四方四岳,以为天下疆域辽阔、山海辽远、边鄙荒远、民俗各异、治理难周,单靠中枢朝臣、四方岳长,不足以遍察寰宇、广布德化、肃清边鄙、安定万民。

    遂推演疆域、厘定封牧,分天下为十二州,每州设牧守一人,总领一州军政、教化、吏治、民俗、边防诸事,是为十二牧。十二牧皆遴选当世贤士、世族良臣、忠厚笃实、勤政爱民、熟谙边情、通晓民俗者任之。诸牧形貌各异、禀赋不同、各擅所长、各守一方,然共秉一志:布帝德、远佞邪、安百姓、和蛮夷、固疆域、清吏治。

    十二牧受命之日,齐聚文祖之庙、肃立朝堂、恭听帝训。舜帝临朝,亲颁敕命、面授职守、严明臣规、确立牧道:“汝等十二牧,分镇天下十二州,为一方父母、万姓依托、疆域屏障。今授汝等镇守之权、宣化之责、督察之任。至任之后,当论帝德、行厚德、亲百姓、远佞人、革陋习、安边民、和部族、肃疆域。凡州内官吏怠政、豪强跋扈、民俗乖戾、部族纷争、边鄙不宁、民生困苦,皆汝等之责,务必悉心整治、全力绥靖。务使华夏安、蛮夷服、九州宁、万邦和。”

    十二牧齐声受命、跪拜领旨、誓死履职、不负圣命,随即辞别帝都、分赴十二州封疆,自此扎根一方、镇守一隅、终身勤政、绥靖四方。

    冀州牧坐镇天下之中、帝都畿辅之地,地界辽阔、民生繁杂、世族林立、民俗厚重。其人秉性端方、心性沉稳、处事公允、老成持重,擅长调和世族、规整畿政、安定京畿、肃清近弊。到任之后,严查畿内怠惰官吏、禁绝奢靡之风、敦睦世族邻里、安抚畿辅百姓、规整乡野民俗,令帝都周边吏治清明、世族和睦、民生安乐、风俗醇厚,为天下十二州之表率。

    兖州牧驻守河济之间、平原广泽之地,此地历经洪水浩劫、田亩荒废、民居残破、百姓流离、百业凋敝。其人心性仁厚、体恤民艰、勤政爱民、擅长抚民安业、恢复民生。履职之后,遍历州内残破乡邑、安抚流离百姓、劝课农桑、开垦荒田、修复民居、规整水系、疏导积水、减免徭役、休养生息。数年之间,兖州荒田尽辟、民居复建、五谷丰登、百姓归乡、百业复兴、境内大安。

    青州牧镇抚东海之滨、齐鲁之地,滨海辽阔、渔盐富饶、民俗质朴、部族杂居。其人通达包容、善和众心、熟谙滨海民俗、擅长通商便民、调和渔耕。到任规整滨海渔田、划定海域居所、化解渔耕争端、开通滨海物产交易、普及教化礼仪、改良滨海陋俗,令东土滨海无争、物产流通、民俗文雅、万民安居。

    徐州牧镇守淮沂之域、山川秀丽、水土丰沃、民风刚直、质朴尚义。其人刚柔并济、宽严有度、善化刚民、敦睦乡俗。任职期间,劝导百姓礼让和睦、禁绝私斗戾气、规整山川田界、安抚山野百姓、兴教劝学、敦厚民风,令徐方刚直之俗化为忠义之风、争斗之习变为礼让之常。

    扬州牧坐镇江南荒远、江湖广袤、山林幽深、湿热辽远、部族繁多、蛮夷杂处、教化未深。其人耐性笃实、不辞劳苦、不畏荒远、深耕德化、循序渐进。遍历江南山野部落、亲抚蛮夷部族、宣讲华夏德礼、化解部族仇怨、普及农耕技艺、改良山居陋俗、开通南北往来。经年浸润教化,南疆蛮夷渐服、部族归和、民俗渐雅、荒远之地渐成乐土。

    荆州牧镇守江汉流域、洞庭周遭、水网密布、山川纵横、物产丰饶、民俗混杂。其人聪慧通透、善于统筹、精于规整水土、安抚水陆百姓。履职之后,疏导江汉支流、规整洞庭水域、划分水陆民居、平息水畔争端、安抚沿江百姓、劝耕渔织、广布教化,令江汉安定、水患不生、水陆和睦、民生殷实。

    豫州牧坐镇中州腹地、天下正中、四通八达、商旅云集、万民汇聚、事务繁杂。其人公正廉明、干练通达、善理繁剧、擅长统筹庶务、均衡民生、规整吏治。到任整肃中州官场、杜绝徇私懈怠、均衡四方商旅、规整市集贸易、劝课农桑礼乐,令中州吏治肃清、商旅通达、百业兴盛、万方归心。

    梁州牧镇守西南巴蜀、高山深谷、地势险峻、道路崎岖、民生艰辛、闭塞偏远。其人坚韧不拔、吃苦耐劳、体恤苦寒、善于安抚偏远百姓、开通闭塞、推广农耕。履职开山通路、连通僻壤、普及耕种之法、教民纺织技艺、安抚山居贫苦、减免边鄙赋税,令西南险地民生渐裕、闭塞渐开、苦寒渐暖。

    雍州牧坐镇西北秦川、高原辽阔、民风勇武、质朴刚烈、边鄙空旷、戎狄临近。其人勇武有度、仁德兼具、善镇边疆、怀柔戎狄、安定边圉。镇守西陲期间,整肃边防、操练乡勇、震慑异族、怀柔远人、不滥征伐、以和为贵,教化边民守礼向善、化解华夷隔阂,令西北边疆安定、戎狄归服、边鄙无虞。

    幽州牧镇守东北极边、寒荒辽远、风沙凛冽、地广人稀、部族杂居、边患易发。其人忠勇坚毅、恪尽职守、不畏苦寒、久安极边。常年巡察边塞、镇抚荒民、安抚苦寒、调解部族纷争、固守边疆屏障、杜绝边乱滋生,令东北极荒之地长久安定、边民乐业、部族安宁。

    并州牧镇守北方山河、表里山河、地势险要、民俗厚重、农牧相间。其人沉稳睿智、善调农牧、规整山川、安定军民。任职平衡农牧生计、化解耕牧争端、规整山川防务、安抚山野军民、敦化边地风俗,令北境农牧相安、军民和睦、疆域稳固。

    营州牧镇守东北海隅、荒远滨海、地僻人稀、物产单薄、民俗原始、教化疏浅。其人勤勉务实、潜心宣化、深耕德教、循序渐进。常年遍历荒隅村落、耐心教化边民、改良原始陋俗、推广华夏礼义、劝耕兴业、安抚孤苦,令极远海隅渐沐王化、荒俗渐改、民心渐安。

    十二牧分镇十二州,各守疆域、各安一方、各司其职、各尽其忠。无分远近、无别繁简、不避苦寒、不辞荒远、不惮辛劳、不贪安逸。近畿者整治吏治、敦化世族、表率天下;远荒者开通闭塞、怀柔蛮夷、散播德化、安定边陲。十二州疆域由此划定、山川由此有序、民俗由此归一、边鄙由此永宁。

    四岳居中总领、统筹四方、参议大政、调和诸侯、匡辅君德、安定朝纲;十二牧分镇在外、镇守封疆、安抚万民、肃清边鄙、宣化帝德、固结疆域。岳牧相维、内外相济、朝野相通、远近相安,构成唐虞天下最完备、最稳固、最周密之藩牧治理体系。

    唐虞盛世之所以长治久安、王道绵长、万邦协和、四海归服,非独圣君之德、九官之功、恺元之化、隐士之风,更赖岳牧贤臣内外同心、上下同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四岳元老,历两朝而忠贞不改、处高位而公心不移、掌重权而不私一己、议大政而不阿君意。荐贤定国本、担责护朝纲、直言匡君失、协和镇四方,为朝堂元老之楷模、社稷柱石之典范。

    十二州牧,守一方土、安一方民、布一方德、固一方疆,处荒远而不怠、居职任而勤谨、临繁剧而公允、处偏远而忠贞。以一身辛劳换一方安定,以毕生勤政养一方民生,以一己德行化一方民俗,以终身坚守固万里河山。

    除岳牧重臣之外,尧、舜两代尚有彭祖累世辅政、历仕两朝、恪恭守职、勤勉无怠。彭祖本名篯铿,上古陆终氏之裔、世族贤良。其人身形清健、容貌古雅、心性平和、沉稳有度、性情恬淡、务实守正。自幼熟谙养生治身之道、通晓民情世理、精究庶务细碎、擅长调和百事。

    彭祖自尧朝初年便登朝任职,累仕七十余载,历尧之盛年、暮年、禅让、崩逝,复仕舜朝、辅佐新君、恪恭如初、勤勉不改。其性不争功名、不逐荣华、不结朋党、不谋私利,终日默默履职、兢兢业业、辅佐朝政、协理庶务、调和百官、规整细碎、补朝堂疏漏、辅百僚不及。

    彭祖不居显职、不掌重权、不争功勋、不求声名,终身居于朝堂僚属之间,默默辅政、润物无声。凡朝堂细碎庶务、百官衔接之事、民情细微之弊、政令疏漏之处,彭祖皆悉心规整、耐心调和、尽力弥补、周全完善。数十年如一日,勤谨不懈、忠贞不二、守职不渝、淡泊自持。

    舜帝继统、厘定百官、分授九官专职之时,彭祖依旧安居旧职、恪恭守分、辅助百揆、协理庶政、从容有度、恬淡自持。不以资深而骄、不以年高而惰、不以旧臣而矜,始终守臣道之正、尽辅政之忠、行务实之举、怀谦抑之心。

    上古朝堂大政,赖九官栋梁支撑;细碎周全,赖彭祖老臣补缀。大国之治,既需栋梁担纲、亦需基石稳固;盛世之成,既需赫赫功勋、亦需默默坚守。彭祖毕生无惊天伟业、无盖世奇功,却以终身勤谨、一世忠贞、淡泊守职、默默辅政,成全两朝政务周全、百僚和睦、庶务无漏、朝纲安稳,为唐虞盛世不可或缺之基石贤臣。

    纵观唐尧虞舜两代朝堂贤臣体系,层层递进、面面周全、体系完备、古今无双。

    九官居中枢、掌百揆、定典制、主大政,立盛世之骨架;

    四岳议朝堂、总方伯、荐贤才、和诸侯,固盛世之梁柱;

    十二牧镇四方、安疆域、抚万民、化边鄙,铺盛世之根基;

    十六族布乡野、敦民俗、明人伦、和乡党,润盛世之肌理;

    彭祖辅庶务、补疏漏、和百僚、稳朝纲,填盛世之细缝;

    岩穴高士砺清风、匡君德、守道统、重气节,养盛世之气韵。

    六重臣僚体系、六层治道格局、六类贤士同心,内外一体、大小相成、粗细相济、显隐相辉,遂令唐虞之治,制度最备、吏治最清、民心最纯、疆域最稳、德化最广、王道最正,为华夏万古治道之源头、百代盛世之模板。

    四岳十二牧一众贤臣,立身公正、履职笃实、镇土忠贞、辅政无私。他们见证禅让大德、参与典制大成、镇抚万里河山、绥靖亿兆生民、协和万邦诸侯、奠定九州版图。后世三代封建之制、汉唐藩牧之规、历代镇守之法,皆渊源于唐虞岳牧之制、贤臣之治。

    岳牧之风,是公忠体国之风、守土尽责之风、直言敢谏之风、淡泊守职之风、绥远安边之风、厚德化民之风。名臣立则臣道正,贤辅存则社稷安,藩牧固则天下宁。

    唐虞盛世,非一人之圣、一朝之幸,乃是圣君贤臣同心同德、上下共治、内外共辅、大小共济之万古大成。四岳十二牧之功,藏于山河、载于青史、润于生民、传于万世,与九官元恺、山林高士并列千古贤臣之林,永为后世为人臣、守疆土、治一方、辅社稷者之万世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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