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关闭结局通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秽神？
秽神信徒？
她？
不是，都变成信徒了为什么不给她先爽爽？
她也想像燕衔舟那样装一波再下线啊！
直接黑屏结局什么意思！
不给爽那她不白成信徒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
灵舟书房的资料里，写的明明是九霄界五百年前的抵御外敌之战是成功的。
怎么？
秽神不是外敌？
还是秽土转生了？
甚至祂的势力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现！
更奇怪的是，那个红衣女鬼一样的女人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常宁不由得怀疑。
莫非她的名字是被进行什么世界公告了吗？
怎么一个两个不认识的都知道。
她又仔细复盘走过的剧情，突然对宋栖玉当时莫名其妙的问题有了新的想法。
难道他早就知道城外有秽神的人，因此才会挽留她？
不对。
宋栖玉九阶巅峰，足以除掉那红衣女子。
除非…他和秽神也有关？
可若是这样，他应该对自己出城乐见其成，没必要特地露了破绽才是。
靠。
宋栖玉可能真是有病吧。
常宁想的头痛，干脆将这块丢到一边。
思绪重新凝聚。
目前得到的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她被秽神盯上了。
至于为什么……
不知道。
大爷的。
总之现在不能随便被赶出城了。
未知的危险让常宁的心跳加快。
之前被影子吞噬所带来的阴冷仍然萦绕周身。
本来以为是个单纯的乙女游戏，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读档。”
最新的档位跳出来，系统很快重新连接。
面前的画面再次清晰。
还是宋栖玉那张恍若谪仙般的脸。
只是这回，常宁还注意到，他的眼中还带着些许探究。
他认识自己。
常宁肯定。
只是…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这回常宁选了1。
宋栖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这个回答很合他的心意。
“是吗？”
这是什么反应？
常宁心下嘀咕。
“敢问这位…前辈，尊讳？”
“宋栖玉。”
常宁连忙拱手低头，大黄扒拉着她的肩头冷哼一声。
“原来是宋将军，晚辈坏了规矩，惶恐至极，但请将军明察，晚辈是有不得不为的理由。”
手腕被微微抬起。
身前的男人轻笑一声。
常宁心里有些不自在。
毕竟宋栖玉说过要保她。
只是她还有另一个请求……
“他可以死，但你又能给出什么呢？”
宋栖玉垂眸看她。
深色的眸子中仿佛有什么力量，正在一寸一寸将她吞噬。
秦玄是个极其危险，不稳定的因素。
只要她待在城中，此人就是最大的威胁。
更遑论他还意图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所以秦玄必须死。
但她着实没想到，宋栖玉居然能应允。
常宁将头重新低下，做出臣服的态度。
“宋将军尽管开口，晚辈在所不辞。”
反正她有存档。
试呗，常宁就不信宋栖玉还能试得过她。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究竟有什么特殊的，竟然值得他如此下功夫。
【大黄不满你对宋栖玉的态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7。】
“宁安！你在干什么？！”
“这姓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杀秦玄，何必求他？我现在便去宰了他！”
大黄身形便要一动，但是瞬间便被强大的禁制定在原地。
罪魁祸首自然是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
宋栖玉似乎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刹那间有些晃了人的心神。
“眼光不过如此。”
【宋栖玉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
常宁：？？？
眼光？
谁的眼光？
不是大哥，你这变脸也太快了！
刚才一直在向她示好。
真接受了又不高兴了？
笑完，宋栖玉的神情渐渐淡然下来。
瞥了常宁一眼后，开口道：“你毕竟坏了规矩，你留下，这条狗就得出去。”
“留下以后，不管你找什么理由，去治所找李长瑛。”
李长瑛？
这和李长瑛有什么关系？
她又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大黄一直对着他龇牙，“呜呜”个不停。
听到这话，它抬头看向常宁。
似乎是在等她的抉择。
常宁低头思考宋栖玉露面以来的反应。
很显然。
他是通过一个人的“眼光”认识自己的。
而邯阳城内，本来认识她的人就几乎没有。
能让宋栖玉以这种近乎平辈的态度评价的，似乎没有任何人……
常宁想到这里，突然抬眼看向宋栖玉。
“将军认识陆今尘？”
宋栖玉眯眼看向面前这个神情陡然认真的女子。
倒也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常宁看见他的反应心下了然。
果然，也就陆今尘那个六百岁的家伙可能认识他了。
宋栖玉是因此才对她多加关注？
但是看大黄的态度，对他是明摆着的敌意。
它和陆今尘向来穿一条裤子。
大概率姓宋的不是青莲峰的好友了。
所以……
“宋将军肯定不是刻意浪费时间来戏耍小辈的，那么，您是想利用小辈对陆今尘，或者是青莲峰做什么？”
这回，宋栖玉第一次认真地看她。
他知道，以陆今尘脑袋的毛病，再加上他与青莲峰的关系，其绝不可能在一介小辈面前谈起他。
但是此女竟然能凭借他的只言片语，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拼凑出如此明确的立场。
哎呀。
他都要对这小辈改观了。
【宋栖玉欣赏你的敏锐，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3。】
呃。
这人还真挺多变呢？
【大黄发现误会你了，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2。】
没事阿黄。
姐大度，姐原谅你了。
“小宁安呐，我好心帮你，你却在这里胡乱编排。”
“真当我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
宋栖玉的好感度虽然涨回来了些，但是他的脸却是沉了下去。
话音刚落，她便被一股气息震得跌坐在屋顶，气血翻涌。
“姓宋的！你欺负一个晚辈算什么本事？！”
“有种在这等陆今尘回来，看他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宋栖玉一个弹指过去，大黄的嘴便被灵力封住，只能在喉底发出低沉的“呜呜”。
“是晚辈失礼了，宋将军的好意晚辈感激不尽。”
宋栖玉挑眉。
“哦？现在要反悔了？”
常宁干脆地抬头和他对视。
“非也。”
【大黄恼怒你答应宋栖玉的条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3。】
“呜呜呜！”
骚瑞大黄，这一局要获取的信息有点多。
你忍一下。
常宁接着开口。
“只是城外有秽神的信徒，您知道吗？”
宋栖玉神情微变，随即皱眉。
“是吗？”
“城外散修宗门之人汇聚，你如何得知？”
当然是因为她之前被收编了。
但是宋栖玉会问出这个问题，她就有些奇怪。
你不是九阶巅峰吗？
这点小事都感知不到，那要你有集贸用？
“宋将军难道感知不到吗？”
她说完，顿时感到一股冷冽如雪的气息突然贴近。
眸子微缩。
宋栖玉正低头盯着她，眼中涌动着看不懂的情绪。
清润的声音响起，恍若扣在她的心里。
“你是怎么分辨秽神信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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