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对着妹妹说完这句话，转身开始生火。
火光映在何雨柱的脸上，显得十分沧桑。
何雨柱心里暗自发狠。
这四合院里的人，除了易大爷跟赵德胜，全都是冷血无情的畜生。
尤其是贾张氏，这笔账他记在心里了，早晚要讨回来。
为了不再被这帮人看扁，何雨柱决定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扛着个破麻袋出了门。
之前他为了面子，总要跑到南锣鼓巷外面去捡破烂。
既费力气又耽误时间。
现在他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就在南锣鼓巷附近捡，哪里的垃圾堆大，他就往哪里钻。
只要能给雨水弄到吃的，他什么都不在乎。
赵德胜出门买早点，看到何雨柱在胡同口的垃圾堆里翻找。
何雨柱双手全黑，脸上也蹭上了黑灰。
他在一堆烂菜叶和煤渣里扒拉着，动作飞快。
何雨柱把铁皮罐头盒在衣服上擦了擦，扔进麻袋里，继续埋头翻。
附近路过的街坊邻居看到他，纷纷指指点点。
“那不是何大清的儿子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听说是何大清跟人跑了，连工作都没给他留。可怜得很。”
“哎哟，这小伙子以后怎么办，只能靠捡破烂养活他妹妹了。”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一家人散了。”
闲言碎语全都钻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
那些人见他看过来，闭上嘴散开了。
何雨柱一句话没说，转回头继续翻垃圾。
面子能当饭吃吗？不能。
只要能换钱买棒子面，就算让人骂他叫花子他也认了。
赵德胜摇了摇头，提着早点回了四合院。
赵德胜看着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了一句。
“有些人啊，心黑得连自家院里的孩子都算计。”
“也不怕半夜做噩梦，鬼敲门。”
易中海手上的动作一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赵德胜，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是不是。”
赵德胜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没说你啊，我就是随口发发牢骚。你不会是对号入座了吧？”
“你少在这里夹枪带棒的。我行得正坐得端！”
赵德胜回了东跨院。
易中海看着赵德胜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的屋子，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进度。
只要何雨柱扛不住了，自己的计划就大功告成了。
何雨柱在南锣鼓巷转悠了一整天。
中午连口水都没喝，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把附近的胡同翻了个底朝天。
遇到几个小混混抢地盘想要对何雨柱出手，何雨柱直接抄起一块板砖跟人家拼命。
把那几个混混吓跑了，他才保住了那个垃圾堆。
最后捡了小半袋烂铁和纸板。
到了傍晚，何雨柱把这些东西送到废品收购站。
换来的钱，只够买三斤多棒子面。
何雨柱拿着粮食回到家，给何雨水做了一顿饭。
第二天，何雨柱又早早地出门了。
可是南锣鼓巷就这么大，垃圾堆里的好东西根本没有多少。
昨天已经被他和其他捡破烂的人翻光了。
这一天下来，何雨柱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只捡到了几个玻璃瓶和一些烂布条。
换的钱连半斤棒子面都买不到。
第三天，情况更加糟糕。
何雨柱从天亮走到天黑。
双腿酸痛无比，每迈出一步都十分吃力。
他把垃圾堆翻到了最底下，满手都是泥污和划痕，却什么都找不到。
胡同里的野狗看到他，都冲着他狂吠，以为他要抢吃的。
何雨柱饿得头晕眼花，靠在一堵墙喘着粗气。
他看着手里空空的麻袋，眼前一阵阵发黑。
真的走投无路了。
南锣鼓巷附近已经捡不到任何东西了。
去更远的地方，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走过去。
家里已经断粮了，连一粒米都没有。
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回四合院。
一进大门，就看到贾东旭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回来，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哟，这不大忙人吗。今天捡了几个金元宝啊？”
“怎么麻袋是扁的，是不是在外面要饭没人给啊？”
贾东旭满脸戏谑，完全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何雨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都没看贾东旭一眼，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贾东旭觉得没意思，冷哼了一声。
“装什么装，早晚饿死在屋里。还当自己是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呢。”
何雨柱回到家，推开门。
何雨水正坐在桌子旁，眼巴巴地看着门外。
看到何雨柱空着手回来，何雨水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哥，你没买吃的回来啊。我好饿。”
何雨水的声音很虚弱，小脸惨白。
何雨柱心疼极了，走到桌前坐下。
他双手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雨水，哥没用。哥今天什么都没捡到。”
何雨水走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胳膊。
“哥，没事。我不饿，喝点水就行了。”
妹妹越是懂事，何雨柱心里就越难受。
他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何雨柱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
水只能骗骗肚子，根本不顶饿。
何雨柱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四合院。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炊烟，饭菜的香味飘在院子里。
尤其是易中海家，飘出来一股炒白菜和玉米饼的香味。
何雨柱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到吃的。
易中海此时正坐在家里吃饭。
谭桂花给他盛了一碗高粱米饭，又夹了一筷子白菜。
“老易，我看着柱子今天空手回来的，那小脸煞白的。”
“雨水那孩子也是可怜，整天待在屋里不出门。”
“咱要不要再接济他们点棒子面？”
谭桂花看着易中海，试探着问道。
易中海吃了一口菜，不紧不慢地嚼着。
“接济什么？救急不救穷懂不懂。”
“他这才饿了一天，没到火候呢。”
“等他饿得连路都走不动了，没招了，主动来求我，我再给他指条明路。”
“这样他才会对我死心塌地，一辈子念我的好。”
易中海老谋深算，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就是要彻底击溃何雨柱的心理防线。
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易中海能给他饭吃。
到了晚上，何雨柱饿得根本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里一阵阵地泛酸水。
旁边何雨水已经饿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何雨柱坐起身，看着漆黑的屋子。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难道真要去大街上要饭吗。”
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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