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老脸一僵，干笑着问：“伟正，你觉得一大爷这个提议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林伟正冷下脸，一点情面没留。
“第一，我和贾家是什么关系，全院上下谁不清楚？一大爷，你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觉得我林伟正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由着你捏扁搓圆？”
“第二，贾张氏隔三差五辱骂我家先辈。她一天不跪在我家门前磕头认错，我和贾家就一天势不两立！”
“就算我手里攥着一万个工作岗位，也绝不可能给贾家一个！我同情苦命人，但贾家这帮白眼狼，不配！”
“第三，厂里这次招工名额是有限的。我费了老大劲才要来几个名额，早就分完了。”
林伟正扫了一眼人群：“我已经给三大爷家的解成安排了一个。三大爷一家六口人，全指望他那点微薄的死工资过活，每个月拿回家的钱还没贾东旭多。这才是真困难！”
“大家睁开眼看看贾家这几口人。棒梗、小当，连同贾张氏在内，哪个不是面色红润、油光水滑？这也叫吃不上饭？”
林伟正目光锐利地盯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是贾东旭的亲师傅。你觉得你徒弟可怜，行啊！你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高薪，你自己掏腰包养他们一家子不就结了？”
“最后我再重申一遍。咱们院里确实有困难户，但绝对轮不到贾家来哭穷！”
“李铁柱一家连棒子面都吃不饱，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我把另一个车间名额给了李家嫂子。”
“在场的各位，谁家要是自认比李铁柱家还要惨，全家连一个拿工资的都没有，现在就可以站出来大声说！”
一番话掷地有声。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虽然大家也眼馋几个铁饭碗，但林伟正句句在理，谁也挑不出刺。
贾家到底困不困难，街坊们心里清楚。
也就是傻柱这种缺心眼的，才会被易中海忽悠瘸了。
说白了，还是眼馋人家秦淮茹。
林伟正当众表态跟贾家势不两立，大伙儿也都觉得理所应当。
当年的陈芝麻烂谷子，全院谁不知道？
老贾生前手脚不干净，偷看林伟正母亲洗澡。
贾张氏非但不反省，反而胡搅蛮缠倒打一耙。两家早就结了死仇。
上次林伟正直接报警，最后只让贾家赔了一百块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贾张氏早被发配大西北挖沙子去了。
听到工作落到了李家头上，不少街坊转头向李铁柱道喜。
有了稳定收入，这一家子总算能活下去了。
再看贾家人，脸色一个个比锅底还黑。
贾张氏紧紧盯着林伟正，眼神恶毒得像一条恶蟒。
要不是怕再被抓进局子，她早扑上去撒泼打滚了。
贾东旭在一旁拼命拉着她的胳膊，生怕她惹事。
易中海脸色铁青，感觉场面彻底失控。
刚想清嗓子往回找补几句，大门外突然走进来一群人。
街坊们回头一看，全都愣住了。
刘海中眼尖，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哟，王主任，大晚上的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来人正是街道办的一把手王主任。身后跟着五六个街道办事员，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快晚上七点了，街道办大张旗鼓带着东西上门，绝对有大事。
王主任没接刘海中的话茬，扫了一眼院里黑压压的人群，皱眉问道：“你们大晚上聚在一起开什么会？”
易中海赶紧凑上前，赔着笑脸说：“王主任，咱们院的林伟正同志不是把巨额奖金全捐给厂里了嘛，我们正开大会，号召全院街坊学习他这种无私奉献的好品德呢！”
王主任听完，满意地点点头：“觉悟不错！老易，这事你办得漂亮。林伟正同志的精神，不但你们院要学，整个街道办辖区都要大力弘扬！”
易中海刚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擦。
林伟正在一旁冷冷开口：“王主任，您别听他唱高调。学习雷锋我是没瞧见，倒是这位易一大爷，刚才当着全院的面，正变着法儿逼我把厂里的招工名额让给贾家呢。”
“您再看看贾张氏现在瞅我的眼神。我这要是把工作给了这种白眼狼，不是助纣为虐吗？”
林伟正一句话，直接掀了易中海的底牌。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转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吓了一跳，赶紧把恶毒的眼神收回去，可惜已经晚了，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李铁柱的大儿子大头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壮着胆子大声喊：
“王奶奶！我今天放学回家，亲耳听到棒梗他奶奶在屋里骂林叔叔！骂林叔叔家里死绝了，还诅咒林叔叔早点死！”
大头话音刚落，许大茂也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哎呦喂，王主任您是不知道。上次派出所调解，说好了让贾张氏给林家先人磕头赔罪。这都放回来两天了，愣是没见她有动静。”
昨天贾张氏在后院撒泼，差点挠破许大茂的脸。
这仇许大茂可记着呢，这会儿当然不遗余力地落井下石。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又不敢在王主任面前发作。
刘海中一看风向不对，正想说两句和稀泥。
阎埠贵直接站出来，一锤定音：“王主任，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老易这个人，平时办事确实有失公允，没少偏袒他徒弟贾东旭一家。”
来自三大爷的背刺最为致命。加上林伟正和许大茂的组合拳，易中海这回是彻底栽了。
易中海知道这时候狡辩只会死得更难看。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低头认错：“王主任，我承认，在处理个别问题上，我带了点私人感情。但我做这一切，出发点绝对是为了维护大院的团结互助啊！如果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向大家诚恳道歉，保证绝不再犯。”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试图强行挽尊。
王主任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看他。易中海偏心眼是小事，真正让她火大的是贾张氏。
“贾张氏！”王主任厉喝一声，“明天一早，准时到街道办报到！”
贾张氏吓得腿都软了，哭丧着脸说：“王主任，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没好利索也得去！”
王主任毫不留情，“先去街道办思想改造学习班报到。等伤养好了，再分派扫大街的劳动任务。”
“另外，明天太阳落山前，必须去林家灵位前磕头认错！我会派专人过来盯着。你要是敢抗拒不执行，也不用拘留了，直接送去大西北农场劳改！”
听到“大西北”三个字，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脑袋点得像捣蒜。
在四合院里她敢胡搅蛮缠，但在王主任面前，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放肆。
按政策，五十岁以下的顽固分子，街道办绝对有权力直接遣送大西北。
贾张氏这回是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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