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正也乐得搬个马扎在一旁看热闹。
要知道，当初陷害他偷内衣的事，刘海中可是积极参与了的。
这笔账，林伟正迟早要找个机会，慢慢跟他清算。
至于刘光天被判刑，那是他自己手贱黑吃黑，怪不得别人。
如果刘海中早点放下官迷的架子，拉下老脸来求求他，哪怕大出血给点补偿，林伟正也不介意随手开个谅解书。
可惜，刘海中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己把儿子的后路给断了。
那这事就跟林伟正没半毛钱关系了。
正当林伟正准备吃晚饭的时候。
小当又踩着饭点，准时出现在了门外。
“叔叔......我又被赶出来了。”
小当站在门槛外，怯生生地说道。
虽然她年纪小，但在林伟正这几天的教导下，懂事了不少。
她也知道，天天跑别人家要饭吃是不对的。但到了饭点，家里人就把她往外轰，她也没办法。
“没关系，进来吧。以后肚子饿了就来找叔叔。”林伟正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饿得面黄肌瘦的，确实可怜。
“吃饭前该干嘛？”林伟正看着她问。
“洗手！”
小当非常自觉。跑去院子里的水池边，搬了个小板凳踩上去，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把一双小手洗得干干净净。
上了桌，小当吃饭也很规矩。
等吃饱喝足，小当擦了擦嘴巴，扬起小脸，疑惑地问：“叔叔，什么叫‘赔钱货’？为什么奶奶、爸爸还有哥哥，都天天骂我是赔钱货？”
林伟正放下筷子，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认真地说道：
“小当，你记住。你要努力做一个好孩子，过两年叔叔安排你去学校读书认字。你绝对不是什么赔钱货！”
“以后他们要是再敢这么骂你，你就当没听见，别搭理他们！”
“我记住了！我一定当个好孩子！”小当用力地点点头，乖巧地道了谢，这才一蹦一跳地跑回家。
钱小花在一边看得直摇头，愤愤地说道：“这贾家也太不要脸了！明显是看师傅您好说话，把咱们家当成小当的免费饭堂了！这不明摆着让师傅替他们贾家养闺女吗？”
林伟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就是添双筷子的事。这孩子要是留在贾家，早晚得跟着那帮禽兽学坏了。”
钱小花还是觉得林伟正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师傅，小当现在看着是挺乖巧。但生在那种家庭，在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长大，以后保不齐就长歪了。”
林伟正神秘地笑了笑，没解释。
他那个“言传身教”的神级天赋，可不是摆设！
只要小当经常来他这儿接受潜移默化的影响，贾家那点劣根性根本污染不了她。
他这算是提前给小当当教父了，从小塑造她的三观。
萝莉养成计划？
这念头一冒出来，林伟正赶紧甩了甩头，把这邪恶的思想赶出脑海。
旁边的何雨柱听了媳妇的话，也只能干笑两声，没敢插嘴。
“对了，柱子，这几天怎么没见着雨水那丫头？”林伟正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道。
以前何雨水可是天天长在自己家蹭饭的，这都连着好几天没见人影了。
“哦，那丫头最近报了个少年宫的课外活动。每天天不亮就跑去北海公园排练，天黑了才回家。”何雨柱解释道。
林伟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吃过晚饭，钱小花麻利地收拾完碗筷，两口子就回中院了。
......
贾家。
小当刚跨进家门，棒梗就阴阳怪气地凑上来问：“喂！赔钱货！今天林伟正那小王八蛋家里吃的啥好东西？”
小当一听他叫自己赔钱货，顿时气鼓鼓地反驳：“不许叫我赔钱货！叔叔说了我不是！还有，你是偷钱的坏蛋，现在还骂人！我不理你了！”
棒梗一听这话，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人。
秦淮茹赶紧一把拉住他，呵斥道：“棒梗！你凭什么打妹妹！还有你小当，怎么能这么说你哥！”
秦淮茹虽然拉住了棒梗，却没防住贾张氏。
贾张氏今天被罚扫了一整条大街，累得腰酸背痛。
最气人的是，旁边一直有个戴红袖章的大妈盯着她。
她刚想偷个懒喘口气，就被大妈严厉呵斥。
过路的街坊邻居更是对着她指指点点，满眼鄙夷。
干了一天苦力，又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贾张氏正愁没地方发泄。
见小当竟然敢顶嘴，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小当的屁股就狠狠抽了几巴掌！
夏天衣服薄，这几巴掌打得结结实实。小当疼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捂着屁股转身又跑回了后院。
秦淮茹看着女儿挨打，心里也是一阵肉疼。
贾东旭在一旁冷嘲热讽：“妈打得好！这死丫头就是被林伟正那小子给教坏了！以后不准她再去后院蹭饭了！咱们贾家还不至于差她那口吃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没好气地骂道：“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看看桌子上这都是些什么猪食！小当这种赔钱货，能死在外面最好，永远别回来！就让林伟正那小畜生养着她去吧！”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抱怨：“妈！小当再怎么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您的亲孙女！她好歹姓贾！”
“呸！姓贾也是个迟早要嫁人的赔钱货！”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玉米糊糊和白水煮白菜帮子，越看越来气：“这日子没法过了！怎么天天连点荤腥都见不着！”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在旁边闹腾得最凶。
一想到小当天天在林伟正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只能在家啃硬窝头，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就充满了扭曲的怨恨。
秦淮茹无奈地叹气：“家里就这条件，三百块钱的饥荒还没还清呢，哪有闲钱买肉吃！”
贾东旭看着一家老小抱怨，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突然想起今天厂里的通知，兴奋地说道：“对了！今天厂里出了个天大的好消息！厂里要搞内部技术培训班！只要有高小学历就能报名考试，一旦通过考核，就能直接转成技术员！”
“我打算明天就去车间主任那儿报名！我好歹是初中毕业，文化课底子不差，考上肯定没问题！”
“到时候凭我这十年的工龄，直接就能定个十五级技术员！不仅工作比车间轻松，工资和票据补助也比现在高！咱们家的苦日子马上就熬出头了！”
贾东旭这番话，就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眼里的希望之火。
对陷入困境的贾家来说，这绝对是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
贾张氏满脸骄傲地看着儿子：“好儿子！妈这辈子全指望你了！你一定要争气！明天妈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割二两肉补补脑子！”
秦淮茹也激动地问：“东旭，那技术员和工程师差多少级啊？”
贾东旭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技术员往上熬，才能评助理工程师。我这十年工龄，转过去顶多十五级。人家林伟正已经是七级工程师了，更是这次培训班的主讲老师。”
一听这培训班是林伟正负责的。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骂道：“竟然是那个小畜生当老师！他肯定会在考试里给你穿小鞋！要是他敢故意针对你，老娘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找他算账！”
秦淮茹却看到了另一层机会，眼睛一亮：“妈，你别冲动。如果东旭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伟正的学生，那不正好是个缓和两家关系的好机会吗？”
贾东旭叹了口气：“到时候再说吧。还不知道他出的卷子难不难呢。”
他对自己的初中文凭倒是有信心，唯独拿不准林伟正的态度。
自从林伟正当上技术部主任后，虽然没刻意报复贾家，但那种高高在上的无视，反而让贾东旭觉得更可怕。
他心里也有些期盼。
如果能借着这次培训的机会，像何雨柱那样抱上林伟正的大腿。那他在厂里的日子绝对能好过不少。
听着夫妻俩的盘算，贾张氏阴沉着脸，破天荒地没有出声反驳。
......
小当哭着跑回后院，一头扎进林伟正怀里，哭喊着屁股疼。
林伟正检查了一下，小丫头的屁股被抽出了好几道红肿的巴掌印。
他翻出活血化瘀的药酒，轻轻地给小当涂抹。
小当抽噎着把挨打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伟正耐心地教导她：“小当，以后在家里，心里明白就行了，不要当面顶撞他们。好汉不吃眼前亏，懂吗？”
“可是......可是哥哥偷了你的钱，还骂人，他就是个大坏蛋！”小当委屈地瘪着嘴。
“他当然是个坏蛋。”
林伟正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所以你以后要离他远点，千万别学他，知道吗？”
小当认真地点点头，突然歪着脑袋问：“奶奶把好吃全给哥哥，一口都不给我。她从来不打哥哥，就只打我。而且她天天在家骂你，她是不是也是个老坏蛋？”
“你奶奶是不是坏蛋，等你再长大一点，自然就明白了。”林伟正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一定会快快长大的！”小当握紧小拳头，信誓旦旦地说。
“真乖。吃颗糖，吃完就不疼了。”林伟正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她嘴里。
甜味在嘴里散开，小当立刻破涕为笑。
“吃完糖赶紧回家吧，不然你妈妈该着急了。”
小当乖巧地点头，虽然心里千百个不情愿，但还是懂事地跑回了前院。
回到家，小当直接躲到秦淮茹身后，在母亲的轻声安抚下，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棒梗看着小当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恨恨地啃着手里难以下咽的死面窝头。
虽然今天没挨打，但他心里嫉妒得发狂。
他宁愿挨顿毒打，也想去后院吃那些香喷喷的肉。
一想到林伟正那副冰冷嫌弃的嘴脸，棒梗心里那颗仇恨的种子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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