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托尼拉长了音调，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搓着双手凑近了些，干咳两声试探道：“林，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近距离研究一下那台机甲？”
生怕林辰拒绝，托尼赶紧竖起三根手指保证：“放心，随便你定地点，我就拿眼睛看，顶多上手摸两把，绝对不拆卸零件！我对机械生命这种全新的物种实在太好奇了！”
作为顶尖的天才机械师，托尼对机械造物的痴迷是刻在骨子里的，否则也捣鼓不出马克系列战甲。
林辰通过精神感知，敏锐地察觉到了托尼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家伙是发自内心地沉醉于未知科技，就像小男孩看到了最酷炫的新玩具一样，并没有掺杂窃取核心技术或者用于战争的功利心。
不过嘛，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你想看我手里的绝版玩具，总得拿出点诚意来交换吧？
林辰靠在椅背上，嘴角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想去我的地下车库参观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看到林辰松口，托尼心中狂喜！
只要能谈条件，这事就成了一大半！
可林辰到底想要什么呢？
“美金？”
托尼试探着报价。
林辰无动于衷，现在的他穷得只剩下钱了。
“美女超模？”
托尼再次抛出筹码。
林辰听完直接乐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你能找出比旺达和格温更漂亮、实力更猛的女人送给我？”
托尼果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绯红女巫的混沌魔力连装甲车都能隔空捏爆，惹火了她，自己这身铁皮战甲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排除了金钱和美女，至于权力地位、香车豪宅。
托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俗物根本入不了林辰的法眼。
就在托尼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之际，林辰好心给出了提示：“我要一件你的私人藏品，刚好你也给得起。”
“藏品？”
托尼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自己的家底。
名画？古董？绝版古董车？
还是百年酒庄的窖藏名酒？
这些东西虽然稀罕，但只要砸钱总能买到，算不上独一无二。
等等！
托尼脑中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自己地下展厅里那一排排历代马克战甲！
当初为了哄小辣椒开心，他一口气引爆了几十套战甲当烟花放，后来更新迭代换下来的机体全被他仔细封存收藏了起来。
难道林辰看上的，是他的钢铁战甲？！
托尼眉头微皱，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每一套战甲都倾注了他的心血，更是史塔克工业最高端武力的象征。
虽然他以前也借给过军方和罗德上校，但那都是在可控范围内的变相援助。
真要拿出来当交易筹码，托尼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林，我想知道你要战甲做什么用？是打算送给旺达防身，还是留着自己穿？”
“都不是。”
林辰回答得很干脆。
看着托尼一脸错愕的表情，林辰笑着解惑：“我只是单纯觉得你的战甲造型很酷，想摆在家里当个手办收藏而已。”
顿了顿，林辰抛出了真正的交易筹码：“作为交换，只要你按我的图纸定制一套最新款战甲交给我，我就破例把你随身用的这部手机，点化成拥有独立意识的硅基变形金刚。”
用一套定制战甲，换一台拥有机械灵魂的硅基变形手机？！
托尼捧着冰美式的手猛地一抖，心脏砰砰狂跳！
这买卖太划算了！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死死盯着林辰的眼睛确认道：“只要你保证这套战甲不会用于任何非正义的战争行动，我这边没问题！”
“成交。回头我把外观涂装的细节图纸发你邮箱，现在我可是出资方，记得按甲方要求来。”
托尼猛地瞪大双眼，脱口而出：“你早就把图纸画好了？！你连这一天都算到了？！”
废话，哪个男人能拒绝在家里摆一套货真价实的钢铁战甲？
而且托尼现在正在攻克纳米战甲技术，虽然还没达到后期那种按一下胸口直接全副武装的程度，但科技含量绝对是当前地球的巅峰水准。
一套造价动辄几亿美金的黑科技战甲，林辰只需要拿出一颗元始天尊机械核心，在托尼的手机上轻轻一按就能换到手。
最鸡贼的是，托尼的战甲交付后，最高控制权限就彻底转移到了林辰手里，变成了林辰的死忠装备。
而点化出来的手机机器人，底层逻辑上永远只效忠林辰这个造物主！只要林辰愿意，随时能让托尼的宝贝手机当场叛变反水！
这种空手套白狼、一本万利的买卖，傻子才不干！
……
谈妥了这笔划算的大买卖，托尼心情大好地返回洛杉矶。
换上一套便携式战甲后，他马不停蹄地起飞，直奔纽约郊外的复仇者联盟总部基地。
嗤——！
战甲手脚底部的推进器喷吐着幽蓝尾焰，稳稳降落在基地主楼门前。
机甲正面层层打开，一身笔挺西装的托尼从里面迈步走下。
空置的战甲自动合拢缝隙，进入了待命警戒模式。
托尼大步流星地推开会议室大门。
唰！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美队、鹰眼、猎鹰、黑寡妇、幻视悉数在场，就连神出鬼没的前神盾局长尼克·弗瑞都坐在角落里。
这场高层碰头会的规格之高，足以说明《索科维亚协议》带来的危机有多严重。
托尼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扫视了一圈众人：“人都到齐了，咱们直接切入正题吧。”
“托尼。”
美队率先开口，神色凝重地看着他：“联合国马上就要强行推行《索科维亚协议》，所谓的超人类注册法案一旦落地，复联的行动就全得看政客的脸色。我们今天聚在这里，就是要商量个对策，看怎么才能把这份见鬼的协议彻底搅黄。”
托尼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反问：“联合国的提案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为什么非得搅黄它？”
“因为这协议是在剥夺我们行侠仗义的自由！”
美队皱起眉头，情绪有些激动，“如果我们每次出面拯救世界，还得先给一群政客打报告等批复，这世界早完蛋了！超级英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托尼听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他没有直接反驳美队，而是转头环视着会议桌旁的其他成员，缓缓开口：“罗杰斯队长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那么……在座的各位，你们又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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