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阳看着白幼玲委屈害怕的小表情，虽然无奈，却也没办法。
要是态度不强硬一点，这两姐妹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啊。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的右脚上。
刚才楼道里灯光昏暗，他只大致看出她的脚踝肿了，可现在离近仔细打量后，才发现情况比他想得还要严重一点。
白幼玲见他捧着自己的脚看得这么认真，脑袋都开始冒烟了。
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
就像是小狗狗发出的示弱声。
声音在狭小的楼梯间里千回百转，直往江沐阳耳朵里钻。
他被这声音弄得浑身不自在，抬头望去。
白幼玲立马止住声音。
一双狗狗眼怯生生地望来，里面的委屈浓得都快凝成实质。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几秒。
江沐阳撇撇嘴，又重新低头去观察她的脚。
结果还没过去一秒，她就又开始哼哼了。
“嗯，哼……”
他再抬头。
她又害怕的瞬间收声，但表情依旧委屈。
江沐阳有些无语。
不是……
你这个声音和表情很容易引导人犯罪的你知不知道啊？
他想起以前欺负她的时候这丫头也是这样，稍微碰一下就哼哼，走到哪哼到哪。
偏偏她还长着这么一张清纯无辜的脸。
江沐阳揉揉额头，在心里说。
怪不得你被欺负的次数最多。
这搁谁谁不欺负你？
就不能学学你姐姐吗，高傲一点，冷艳一点，让人一看就不敢靠近。
他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轻声问道：
“你很怕我吗？”
白幼玲原本不想理他的，但她又害怕他生气，于是违心的小声回答：
“不害怕……”
江沐阳乐了。
“不害怕？那你一直哼哼唧唧的干什么？”
白幼玲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因为她确实害怕……
江沐阳当然知道她怕自己，也没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转而认真问道：
“那我要是说以后都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你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信吗？”
白幼玲抿着嘴。
这个坏蛋说的话她才不会信呢。
她又不傻。
可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
因为江沐阳正在脱她的鞋。
“你……你干嘛呀！变态！”
白幼玲瞬间炸毛，急得伸手去拍他的手背。
江沐阳一脸坦荡的继续动作。
“你崴到脚了啊，不脱鞋我怎么帮你弄？”
“才不要你帮我弄！我要去找我姐姐！”白幼玲使出吃奶的劲把脚往回缩。
江沐阳没办法，只好把她的脚放下。
重获自由的白幼玲立刻把脚藏至身下，像是在保护什么天大的隐私一样。
江沐阳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防御动作，差点被气笑。
“你至于吗？以前又不是没看过。”他摊手。“而且只是脚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隐私的部位。”
白幼玲羞的整张脸都红了，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才不要给你看第二遍……”
江沐阳见她严防死守，也懒得在楼梯间里跟她拉锯，站起身来看着她说：
“行行行，不给我看，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得动。”
白幼玲抬头凶了他一眼。
江沐阳也不惯着她，真就站在旁边不打算管了。
白幼玲这下子不凶了。
她自己的脚自己清楚，根本就走不了，每走一步就像是被针扎一样。
要是他真的撒手不管，她今晚百分之百要在这黑漆漆的楼道里过夜了。
她不想在楼道里过夜。
她怕黑。
于是她慢慢把脸埋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不吭声了。
这是她认输的方式。
江沐阳自然看懂了，不动声色地重新蹲下，两条长腿折起来。
“我来了啊？”
白幼玲不答，只把脸别向墙壁。
江沐阳也不催她。
说实话，他心里也拿不准这丫头会不会再来一次临阵脱逃。
所以他在心里已经下定决心。
她要是再反抗，他立马转身就走，绝不多管闲事。
但白幼玲这次出奇地乖。
或许是因为太疼了，也或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
总之她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台阶上，没再躲，也没再挣扎。
江沐阳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脚重新捧在手里。
他甚至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才动手去解她的鞋带。
鞋带散开，白鞋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被蕾丝边小白袜包住的精致脚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江沐阳捏住袜口，准备一并褪下。
“怎么还要脱呀……”白幼玲慌乱的问
“废话，崴到脚的事情能马虎吗？”江沐阳语气不容商量。“不脱干净检查清楚，到时候给你脚弄的雪上加霜怎么办？”
白幼玲咬着下唇，没有继续反驳。
江沐阳开始动作了，手指捏住她蕾丝边小白袜的袜口，缓缓往下褪。
粉粉的脚跟率先露出，再是线条流畅光滑的脚背，最后是圆润似珍珠的嫩粉脚趾，指甲剪的干干净净。
那几根脚趾因为主人的羞耻和紧张，正微微蜷缩着，像只怕生的小动物，又像被人轻轻一碰就缩起来的含羞草。
白幼玲看着自己的脚被他捧在手心，整张脸都红透了。
又被他看光了。
呜。
本来就嫁不出去，现在更嫁不出去了……
她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沐阳却低着头，看着手里这只秀气的嫩粉玉足，啧啧两声。
一如既往的嫩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幼玲的脚看起来都跟她的人一样，有种无辜清纯的感觉。
白生生的，粉嫩嫩的，像是不谙世事，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勾人。
可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只看起来清纯无辜的脚丫，在上一世可是“杀”掉了他数不胜数的，更为无辜的小生命。
这么一想，他看这只脚的眼神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你看够了没有呀！”
白幼玲终于忍不住了，攥着拳头羞恼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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