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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7凌可欣的宽恕

献祭深渊,暗精灵魔法塔内的一个客房中。

    凌可欣并不知其他队友的下落,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死,她的意识就停留在被黑暗女王用暗影触手将她困住的那一刻,此后她和宋仁一样,记忆被翻了一遍,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被软禁在这里。

    她不知现在的准确时间,因为装备全部收走,身上穿的也是暗精灵族群的柔布套装,时间不停地过,也许待在这里已经好几天,只能按照每天外面来送餐的次数推算,起码四天以上,这不包括她昏迷的时间。

    房间的布置很舒服,有床有火炉,还有荧光植物,还有几本用通用语撰写的大陆历史书。桌上的书她已经全部看了一遍,都是无聊的的历史事件,当然是按暗精灵的角度去撰写的。

    百无聊赖,身体的能量之前几乎耗尽,如今打不出一个像样的雷球,而门又是厚厚的石头,她只能在房间内等待。

    今天石门终于开启,而门外来的正是宋仁,还有“唐芯芯”,一个惊喜的感觉透遍了她全身,因为终于见到自己人了,但下一刻,他们的一个动作,又让可欣觉得不对劲。

    因为这个“芯芯”的手是勾搭着宋仁的臂膀,这一幕她也看在眼里。

    她紧紧看着他们,而这时宋仁的目光正在刻意回避她,但宋仁并没有拒绝芯芯的动作。这当中有鬼。

    这原本应该高兴的一幕,当场冷却冰冻着。

    “芯芯”也知道怎回事,就打破僵局对可欣说【呵呵呵,你的男人,这几天我借来用,现在还给你~~!放心不会跟你争的,我先走了,留点时间给你们俩,你们应该很多话要聊。】

    说完,她随手将宋仁推向凌可欣,自己将石门关上后退了出去。

    房间内剩余宋仁和凌可欣,多天没见,可欣一堆问题要问宋仁,她知道现在还在深渊中,而且送餐的全是暗精灵,知道目前他们的处境不妙,但宋仁和芯芯同时出现,而且好像没事一样,而且芯芯还挽着宋仁,这当中发生过很多事情。

    宋仁见可欣凝望着他,他知道可欣等待他的解释,低着头道【当时我们输了,全落在暗精灵手里,我也未能幸免。】

    可欣【其他人呢?芯芯和你又怎回事?我看你们两这几天过得挺滋润,她双脸脸色红润,还说借你“用”了几天,不知怎个用法?】

    宋仁【你听我说完,我不是为我和她解释,只是为了我们都能存活,我没有选择。】

    可欣【一定又是迫不得已对吧?】

    宋仁听出她话里有点小生气,也许是吃醋,也许是怪他这么久才来,他知道这事情若处理不好,说不定他们的关系今后就完了。

    但若可欣能为自己吃醋,说明她也许真用了心在自己身上。

    宋仁【那天,我们被俘虏了,她们用法术查阅了我们的记忆,得知我们没有撒谎,而她们也怀疑自己的族长就是亡灵,于是提出和我们同盟,一起对付亡灵】

    可欣【既然是盟友,那她们为何还要将我们软禁?】

    宋仁【当天你的雷球也击中了那个女暗精,她身体开始瓦解,需要新的载体才能存活,而正好这里有三个鲜活的身体。】

    可欣吃惊道【你说的不会就是我、芯芯和丽丽吧~!】她大约猜到是怎一回事。

    宋仁【是的,我为了保护你,出卖了她们。选择了妥协。】

    可欣捂着嘴巴【啊~!这是真的?她,她选择了芯芯?】

    宋仁【是的,刚才你看到那个,身体虽然是芯芯的身体,实际里面的灵魂,正是当天和我们战斗的那妖媚女暗精——薇丝姬。】

    可欣【那芯芯,她就这样没了?身体好端端的的就这样被夺取?】

    宋仁从怀中拿出一个暗紫色的晶石,打开放到可欣面前【芯芯的灵魂,被寄存在这石头里面,我们必须承认事实,她为我们牺牲了。】

    可欣【不~!这不一样~!】

    宋仁【我知道你们得知真相后会责怪我的,薇丝姬她们也让我不要告诉你们真相,但我选择对你坦白,这是真相。】

    可欣拿过晶石放在眼前细细凝望,晶石中闪烁着点点的黑紫色亮点,难道这就是芯芯的灵魂,她在对我们抱怨?

    可欣【你选择了她,她因你而死。】她再次凝望着宋仁。

    宋仁【不,当时我只是选择了让她不要选择你,至于芯芯,那是她本身就是暗属性,和暗精灵的魂能一样,比丽丽更容易融合。】

    可欣【你没有选择抵抗?】

    宋仁【我考虑过,但实力相差太远,我毫无胜算,而且代价是你们两会被囚禁,下辈子也许会当狗新娘,芯芯一样被夺取灵魂,而且我们失去暗精灵同盟和找到亡灵的机会。你们都在她们手上,我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能保住你,是我唯一的选择。至于芯芯的魂石,也许我们能找到方法,让她重新得到新的载体。也许找到同伴们后,商量个周全的方法,将她身体夺回来。】

    可欣听完久久没有发言,手继续抱着晶石,虽然她和芯芯不太谈得来,但几次的冒险和长时间的相处,也算得有一份交情,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事实。

    她也考虑过宋仁的话,宋仁完全可以说芯芯当时就战死来掩盖真相,没人会知道,而宋仁选择跟她坦白,这说明宋仁对她还是真心真意的。

    而她也知道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也许,宋仁他说的就是事实。

    一会儿后,可欣抬起头又问道【那刚才她和你一起进来时,说借你“用”了几天,又怎一回事。】

    这时宋仁再次低下头,停了一会儿,他对着可欣真诚地回答道【我答应和她们同盟,代价是芯芯的身体,而作为回报,她们给了一个火属性的魂石,移植在我体内,就在下巴后方的脂肪组织内,今后附近的灵魂,会自动吸入晶石中,不会被远处其他魂石吸走,还能直接转换为火属性,直接提炼魂能,增强吸魂效率。】他抬起头,亮出脖子和下巴,里面隐约有火红色的石头透过皮肤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将血管和神经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接着讲【但这晶石原本就含有龙族暴君的灵魂,非常强大,我不能直接全部转化成自己的能量,而且晶石植入后,身体组织和石头要有融合过程,这需要刺激神经原的触感。】

    可欣还没听懂,等着宋仁继续解释。

    宋仁【而另一面,薇丝姬得到芯芯的身体后,也同样需要融合,将灵魂和神经连接,而她提出最好的方法就是两人交合。这是全身细胞活动运作最有效率的运动,也是最能刺激神经融合的方法。】

    可欣【而且对方又控制着你,是这样么?】

    宋仁【我只能说,我们就如砧板上的肉,这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

    可欣【那这几天,她使用你的时候,你爽么?和我比如何?】她双眼半眯着,这不是个友善的信号。

    宋仁听出可欣的话里有刺,看来刚才的解释效果很糟糕。

    宋仁【我是“被动的”接受她提出的要求,我们都已经牺牲了一个队友,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走下去。】

    可欣【噢,那就是说你们很“爽”咯~!你让芯芯无缘无故被夺取灵魂,之后你们两个用她的身体和你快活了好几天,现在却对我说你是不情愿,想求我原谅,让我接受这一切,是这样么?】

    宋仁【可欣,她答应不会再骚扰我和你,而且会联合我们一起行动,事情过去了,再纠缠不放,对大家都没好处。】

    可欣【我不觉得,这只是对你没好处吧~!你有想过我们,我们知道你出卖队友,还要假装信任你;背着我和她欢愉,还要我不再纠缠,你当我们是小狗狗小动物,你是主人,做了什么事都必须接受你?宋仁,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谁知还是和那些功利分子一个德行。】

    宋仁【这不是出卖好么~!换你是我,你能怎样做~!为了所谓的道德和公正,抛弃大多数队友的安全不顾,换来的就是问心无愧?要是今天你醒了发现你身处的不是这舒服的客房而是臭气冲天的犬舍,被几十只公狗日夜轮女干,你下半辈子不停产狗娃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你得知我当初没有为你选择妥协,你心里又会不会怪我当时没有选择出卖芯芯来救大家?现在还能这么坦然地占据道德制高点去评判我的行为?】

    这话将气头上的可欣拉了回来,这点确实如宋仁所说,难以用功利和公正去判定这事情的本质。

    这正如她之前听过一个哲学思考的问题一样,一列火车迎面而来,铁轨上绑着三个人,而另一条铁轨上绑着一个人,而你站在交换火车行进铁轨的控制杆旁,时间只允许你作出一次选择,你什么都不做,那三个人要死,而你拉动控制杆,火车换了轨道,那原本不用死的那个人会因此而死,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大部分功利的人都会选择拉动铁杆,从数量上讲,那是牺牲一个而救了三人,但从公义道德出发,原本不用死的那人,却因你而死,这属于谋杀。

    换你,又会如何抉择,时间不允许你考虑,下意识做出决定。

    但现在的情况更复杂,没有两条路给宋仁选,应该说给他的只有放弃其中一个救出另外两个,不是谋杀,这确实不是宋仁的罪过。

    她想到这里,觉得刚才的话也许过分了,也许只是因为宋仁和“芯芯”磨合让她将事情都混淆一起,将宋仁定位在失理的位置。

    她重新调整,对宋仁道【算了,那个不怪你,但后来“被”她使用时,你就没拒绝过?】

    宋仁知道可欣的神经被激发了,也许不能如实理智地对待问题,现在还是将事情轻易带过为妙。

    宋仁【我被植入晶石醒来后,她已经在我身上了。】事实嘛,男人怎会放过送来的肥肉,只是要他主动要求,确实宋仁可以做到不出轨,但是被动的好事就能说了。

    可欣【你是说你是被迷女干的?】

    宋仁【可欣,你要信我,若让我做主,这点我不会同意的,我答应过你是我故事的女猪脚,她不会是小三也不会有我主动作出违背对你承诺的事。】

    可欣【那什么时候你也能让我被动地被其他男人迷女干下,你不许生气,可以么?】

    宋仁【我的好宝贝,你就会折磨我,让我省省心不行么?你这样说我更放心离开你了。】

    可欣知道,男人是下半身决定脑袋的动物,就算宋仁也一样,她早见怪不怪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刚得知他和“芯芯”有染时自己会突然间醋意涌发,其实男人都一样,在你面前就怪得像只猫,离开你眼皮就野得像只豹,这次诱惑又这么大,但不能轻易饶了他。

    可欣【刚一开始算她**你,但这几天,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就没有为我而拒绝她?】

    宋仁听出可欣的话有让步的意思,只是希望听到宋仁的蜜语,知道他为她而反抗。

    宋仁【你知道她现在还要去找其他雄性暗精灵继续融合身体么?若不是我坚持,现在她还骑在我身上。这几天来我都吵着要求来见你,她最终妥协了,这是真的。】他露出坚定的眼神看着可欣。

    可欣和他双目对视,好一会儿【那你的晶石现在融合了么?】她服软了,也许冷静后,知道纠结这过去的事,对大家都没好处,她和宋仁的关系,确实会影响双方的表现,闹不和、分心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她选择和宋仁和解,接受他的说法,再做回以前那个男人面前的弱者。

    宋仁听到可欣服软立刻卖乖装可怜【还没完全融合呢,你看它还刺痛着我,现在连咽口水都觉得炽热。】

    可欣【那你来这的目的,难道说~~】

    宋仁【就是完成未融合的工作,我坚持选择你来做我的伴侣。】

    可欣凑过身去,嗅了嗅【你身上一股那妖精的骚味,没洗干净前别想碰我。】

    宋仁大喜过往,没想到可欣这么快接受了他【那我赶紧去梳洗。等我~!】

    可欣看着宋仁出去了,自言自语道【也许这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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