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大清早,郝香旎从来不会来商昊门外,而且在他门口整理妆容,等待开门见面。商昊********,把房门开出人缝,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的郝香旎。
“昊——”郝香旎临到嘴边的称呼,突然收口,她似乎不知道是称呼“弟”还是“哥”,第一次在商昊面前脸颊带红晕,心跳加快。
商昊看她欲言又止,更加奇怪,这女人少有如此,但他也没有深究其中的古怪,直问道,“什么事?”
以前他冰冷的语气,郝香旎都习以为常,此时,她莫名感到鼻酸,“没事!”她轻轻地丢下简短话语,埋头转身就走,走几步就跑,跑动中,右手握拳紧捂嘴唇,食指指节堵着琼鼻……
商昊没有目送她背影消失,她转身,他也转身,门缝又自然关上。对他来说,目前没有什么比恢复星柔,自己变强来得更重要。
他昨晚已经把想好的设计发给风创俩,先让他俩完成基本部分,他自己要完成控毒等关键部分。
一想到这,商昊突然就有追出去,找郝香旎要病毒的冲动,没有超级病毒,他想发明的基因写入装置就缺关键药引。
他又不想开口求郝香旎,心中颇为纠结,但一回想郝香旎刚找他,好像有事一样,她不是老提交易嘛,问问她,也许做做交易也行。
商昊主动拨通郝香旎的电话,“郝——郝总,还有上次的‘怨念’病毒吗?你刚才是不是有事找我?我们交换嘛。”
此时,郝香旎已跑回家,正对着镜子在拍脸蛋,“不争气,不争气!你还是郝香旎,难道还怕他……”
她腕机一响,一看是商昊来电,立马接上,却不做声,屏声静气地听商昊先说。
商昊一说要找她要病毒,她脸色舒缓开来,可他又说要交换,她不由眉头一蹙,脸色又垮下来,片刻不想理商昊。
商昊此时在腕机中催促,“喂,行不行都说个话啊。”
“要交换是吧?交换什么,现在还没想好,以后说,你还要不要病毒?”郝香旎在腕机中的话逐渐流畅。
商昊一听,以为对方又要给他设套,钻不钻?
先要了病毒再说,他一握拳头,“行,你若要价太高,我以后还给你,还同样的超级病毒就是。”
随后,两人都出门,碰面同去奔宇的病毒保管室。这特殊些材料,奔宇是不会存进物质行的。两人走在一起,没有话语,商昊还是冷淡的表情,郝香旎自省一番后,也从情动过渡期的不适调整过来。
走道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还是郝香旎好奇地先打破沉默,“你要超级病毒,又准备干什么?”
“分析研究下。”商昊随口答道。
“不要闹出毛病,下周有个高科技博览会,在美西帝国举行,你要跟我去的。”郝香旎走在他前头,看不出她的表情,但软语关心还是很明显。
商昊一愣,没好处的事不干,再说跟着她去,没意思,立即问她,“这是不是我要病毒的交换条件?”
“不是,这是工作任务。”
“就用这任务交换病毒。”商昊坚持道。
“不行!”郝香旎突然转头,“你一个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说不是交换条件就不是。”
商昊愕然,她说话的方式既陌生又熟悉,陌生在于这不应该是郝香旎的说话方式,这是在谈工作,谈正事的郝香旎不是这样的;熟悉是因为似曾在哪见过这种半任性半认真的样子。
商昊没有继续深究其中的异样,拿到病毒后,又问郝香旎,“怎么去除这病毒的毒性?”
“已经处理好了,跟你那天在手术中看到的一样。”郝香旎又转身从库房中拿出一瓶液体,“就喷这个。”
商昊接过她给的东西,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似乎越来越好说话。
他拿到东西,立马飞回“将邪”实验室。卡飞三人张罗,已把实验室的位置搬到帝都东南一偏僻地方。
商昊回实验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星柔复制体的成长情况,蒋规和风创也是每天重点照顾着这个胚胎的成长。
风创一见商昊回来就说,“老大,这人手不够啊,这要是小女孩长大出来,谁照顾啊?”
商昊也知道这个现实的问题,风创见一次问一次,他只好说,“我们多请几个保姆吧,像技术专家,助手之类的就免了,外人一来,我都不放心,除非你能找一两个靠得住的。”
“行。我去学院要几个靠得住的过来。”风创高兴地逮住他的例外话。
“我可能要去美西帝国一段时间,你们帮忙把女孩养出来,必须催她生长,我等不急。”商昊又提醒风创。
风创皱起了眉头,“现在已经比正常人快了2倍,不能再快。估计你下次回来,就可出来行走。要不要开启她的学习能力?”
商昊明白风创的意思,一旦让她能后天学习,她就有可能诞生后天的自我意识,就有可能只有星柔的身体,没有星柔的性格和情感。
复制人的问题层出不穷,虽然商昊脑中确立了这女孩只是星柔的医用替身,但每一个问题,都让他难下决定。
他踱着步子在权衡,若不让她学习,没有点意识,好像不人道,傻乎乎的女孩也有损星柔的形象;而如果让她学习,就必须努力培养,控制她的记忆和意识,也可在她身上实验记忆写入,为星柔的恢复做准备,一旦在她脑中写入星柔的记忆,那她可能又会有星柔的性格和情感。
他一想到这里,脚步一顿,深深吁口气,抬眸看向风创,“关键是我们什么时候能研究出记忆写入的装置?我不想看见一位傻乎乎的星柔复制体出现在身边,但要控制她的言行,必须要提前写入我要给她的记忆。”
风创摇摇头,“老大,这风险很大,我理解你迫切的心情,但现在还没研制出记忆写入,就是研制出来,也可能是个初创品,而女孩每天在快速成长,若开启她的学习能力,她就会有自己的感觉和意识,而趁她现在还没出生,干涉一下,也许比以后痛苦纠结要好。”一向喜欢搞怪阳光的风创,此时也是眼神一黯。
商昊明白他的意思,眼中厉芒一闪,“那也等以后再说,上次已经给你俩说过,有些手段必须强制执行。”
……
他俩讨论完一些技术细节,就去找蒋规,对方正在研制基因写入装置。
商昊看他正在一截人手上试验,立马问道,“怎么样?”
蒋规从捂着的口罩中吐话,“基本已成,但还要靠你的病毒为引,我用这流感病毒也就一般般。”
商昊陪他测完各项数据后,从他手里接过写入装置,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个“三叉”软管式的装置,有三个连接管线和中间一个控制结,管线外圈是一层蛋白膜,埋入肉内,会缓缓溶解,融入肉身,内核是神经传导细胞组成的管道,其实也是实心的;而“三叉”中间的控制结里有生物神经芯片,控制整个写入过程,可与腕机对接控制。
商昊看着看着,内心喜悦,也在一个买来的手腕上一试,掌握其性能,直到熟练埋入皮下,他才作罢,对蒋规竖起大拇指,“老二果然是动手能力的奇才,比我设计的更细致,考虑得更人性化。”
风创在旁边瘪瘪嘴,“老大,你也拍马屁,鄙视你一个。不细致,不人性化,要他老二干嘛。”
刚刚满脸喜色的蒋规立马僵住,“风创,你可恶……”
商昊没参与两人剩下的日常打闹,互相攻击的任务,他自己拿着“三叉”管回到住地,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装备。
他首先设好“三叉”写入装置与腕机的对接,腕机里一出现“三叉”管状图案,就意味着对接成功。
他又将小装置消好毒,就开始在自己左手腕,靠腕机上边开始开挖,埋管。
他挥着手术刀一划,划出一道白肉槽,迅速埋入“三叉”的一段,血水尚末暴溢,肉槽就被胶封,但沿着“三叉”管,还是流出不少血。很快,整个装置就已埋入皮下,并一端连入腕机基因库,一端连上病毒库。腕机本身也是植入皮下的生物电脑,兼容性还是很强的。
基因写入装置被植入皮下后,商昊可以通过腕机控制“摸摸透”获取基因信息,基因信息在腕机保存,再通过这个写入装置写入身体,就完成了整套装备的集成。
从此,他就不依靠那种躺在那,由别人打基因“碎片”的方式来优化。他只需获取特殊基因的“碎片”信息,就可快速优化自己。这是继获得“摸摸透”后,针对它做的第一次重大改进,也是对“碎片人生”高级篇的重大实践改进。
商昊不顾尚余的痛楚,左手一握一松,反复试几次,手腕中还有异物感。
为抵制这种感觉,他深深吸口气,紧闭嘴唇,再缓缓呼出,仿佛呼出一条变强的坦途,痛楚也随之消失,添了这件利器,他眼神也变得悠远而坚定。
他想躺下闭目养神一会,舒缓下有点兴奋紧张的神经,但一想起腕机中还有两个40%纯度的“敏捷”基因,决定现在就补进身体。
商昊把一小瓶“怨念”病毒倒入左掌,开始破解。这病毒是单细胞,破解它的速度较快,他很快就得到两个“怨念”。
他分别检视了一下“怨念”和“敏捷”,确认无误后,一按“三叉管”图案,调出基因写入界面,一点“开始”。
腕机屏幕中立即显示:“请指定病毒”
他一点“怨念”。
接着提示:“请指定基因”
他一点“敏捷”。
此时,屏幕却爆出一个警告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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