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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咱们原来是老乡.

    ()    姑娘笑着解释道“不是啦,是你们上车的时候都哭了,我就猜你们毕业了应该,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程费呼了口气“我学的是工程造价,一个枯燥无聊的专业我们学校有机电专业,可惜不招楠峰的……”

    “什么?你说你是楠峰的?我也是楠峰的,好巧啊!”姑娘瞪大眼睛惊喜道。

    “真的好巧,咱们原来是老乡。”

    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他们很投缘的聊到了一起。

    “我家在楠城,你呢?”程费问道。

    “楠城?楠峰还有这种地方?完全没听过啊。”姑娘反问。

    “在郊区,距市区也就十五公里吧,你是不是楠峰人啊,这里都没听过”程费再一次疑惑了。

    “我在砂樑,你们那里我根本没去过,没听过也是正常。”姑娘说。

    也怪不得,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没有听过也是常有的事。

    姑娘可以没有听过楠城,程费不能不知道砂樑,砂樑是出了名的经济发达的小镇,工业发展集中区,楠峰一般的经济,来源于这个地区。

    不仅如此,砂樑美女也是远近出名的很。

    美女之乡啊,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娶到砂樑的姑娘做老婆。一方水养育一方人,砂樑地处上游。得到水的滋养,自然个个水灵漂亮。

    程费细细的打量着姑娘,她确实美得无法言语黑sè的长发随意的扎成马尾辫子,微散乱却给人以随意舒服的感觉,杏仁一般的大眼睛仿佛能看到人心窝里,通梁笔挺的鼻子下面一张樱桃小嘴,涂抹了护唇膏,粉嫩又不失xìng感。

    姑娘穿着很随意,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上身是一件纯白的t恤脖子和胳膊白皙半透明,下边淡蓝sè高腰牛仔裤,一双漂亮的白sè公主鞋。

    姑娘似乎觉察到了程费在盯着自己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留下一抹红晕在脸颊,如一朵盛开的鲜花,鲜艳yù滴。程费的心跳又一次飙升到了100,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就如同无法控制自己的脸变得通红一样。程费猛的站起身来,木讷的说“这天怎么这么热啊,我得去洗把脸”

    程费走到厕所旁边的水龙头旁边,捧起水不断冲向自己的脸,心跳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痕的自己,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他没有拿行李包中的毛巾,用手拭去脸上的水滴,慢慢走向姑娘,感觉舒服多了。

    姑娘拿着一个四方的小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时的用手拨弄一下头发,看程费回来了,连忙把镜子收了起来。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块小手帕,说“看你满脸的水滴,用这个吧。”

    程费觉得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子,最后决定身手接了过来,他拿着手帕轻轻这擦着自己的脸,手帕上清新的味道一阵阵扑鼻而来,程费又一次迷醉了。

    程费把手帕还给姑娘,姑娘低头不语,轻轻地来回不停的摆弄着手帕却不把它放进包包里。

    忽然间,程费竟然不知道该对着姑娘说些什么。

    他默默的看着对面那对相拥而睡的小夫妻,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我未来的她出现了,我们结婚后也要出门旅行,这样的场景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姑娘身手在程费眼前晃动。

    “没有……”

    程费迅速让自己回到状态“我……我只是在想你会是哪个学校的呢。”

    “是不是啊?那你猜到了么?”姑娘满脸的不相信。

    “这……这个我猜不出来啊。”看来说谎果然会使人变成结巴。

    “说谎鼻子会变成匹诺曹的鼻子哦……”姑娘说。

    谎言被拆穿了,程费窘迫的无地自容,不知该说什么,脸又一次红了。

    “嘻嘻……你看你的脸红了,看来你还算是个老实的人,只有那些油嘴滑舌的家伙才会说谎心不跳脸不红。”

    程费轻轻地点了下头,姑娘的话,多少缓解了自己的尴尬。

    “你在想什么,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姑娘说。

    程费又一次绷紧了神经“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姑娘故作神秘的一笑。

    原来如此,本来就冰雪聪明的一个姑娘,再加上学过心理学,那他该是有多善解人意啊。

    “啊,难怪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程费问。

    “法商。”姑娘淡淡的回道。

    就这样他们又开始聊了起来,跟姑娘聊天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对姑娘回答的问题,程费都感到非常满意,姑娘怎么看他,他就不知道了,但是至少不是讨厌的。

    程费从姑娘那里知道,姑娘现在在大三,明年就要毕业了。正直期末,其实学校是不让休息的,可是姑娘的爷爷却生病了,她只好先回家一趟,看完爷爷再回去考试。

    因为她学的专业专业是旅游和酒店管理,毕业后的就业方向,就是酒店服务员或者导游,每个行业都会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人,与人打交道,心理学自然得学,以便更好地工作。

    程费对她说毕业了工作的话最好做导游,星级酒店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有背景的人,都很复杂,当然程费向来对他们没有好感。

    他甚至固执的认为,如果一个人,朝九晚五,勤勤恳恳的认真工作的人,是不会挣到大钱的。

    只有那些插科打诨,投机倒把,谋取私利的人才会有钱,才住得起星级酒店。

    当然要是为他们这样的人服务,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况且,环境改变人,天天跟这样的人相处,最后也会慢慢迷失自己的方向,变得势利的。

    反之,如果是导游的话,那就是个相当好的工作了,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只要带着游客游览景区,当当解说,就可以,游客观光是要花钱的,导游却是免费的,多好。

    姑娘的意向也是去当导游,她说当导游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很是累人的,不仅要面对高强度的工作,还要做好随时处理旅行团随时会出现突发状况的准备,需要很强的应变能力。

    不仅如此,还有有很好的领导能力,毕竟有一个团的人跟着你,你要好好地掌控这些人,让他们听你的。还有啊,导游就是景点的解说员,如果自己都不懂这些,怎么讲给游客呢……

    他们俩人聊得是如此的开心,姑娘给她讲她家乡的人文故事,还讲了砂樑这个名字的由来等等,他们想多年未见的故友一样,一会时间简史,一会音乐电影,还不是讲上两句冻死人的冷笑话。

    说到学校发生的糗事,程费讲,自己英语一向不是很好。当然对于大部分的男生来说,英语不好,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在英语课上,英语老师总是会让同学们一个个朗读英语文章,每读完,老师都会用英语说句谢谢请坐。

    当他忐忑的读完了文章是,老师看了他半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你这法式英语说的真棒。”顿时全班爆发出冲天的笑声。

    他们接着又聊起了文学,小说,张小娴,三毛写的东西。

    程费知道,这两个有名的女作家写的书一向很畅销,无奈,自己从来没有看过。

    姑娘好像对这些东西很熟悉,看来是很喜欢他们的文笔啊,她在那里眉飞sè舞的讲着,程费也只好当个认真的听众。

    然后他们又谈起了余光中,程费只在语文课本中见过这个伟大的诗人,却从来没有好好地去读一下他的作品,姑娘则不一样,姑娘子似乎天生就对诗歌词赋有着别样的情怀,她很喜欢余光中,他所有的作品姑娘都读过,只要读过,她都会记住。

    程费看姑娘聊得兴起,就说“你最喜欢哪首,给我朗诵一下,让我也欣赏欣赏吧。”

    姑娘欣然应允。

    程费换了个很舒服的体位,缓缓合上了双眼。

    “你睡着了么?你干什么啊。干嘛闭上眼睛?”

    “才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在很放松的状态下欣赏诗词朗诵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美好的诗词会带我们进入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程费反驳道。

    “ok,ok,你继续吧”!姑娘说。

    程费再一次闭上了双眼,舒服的靠在座位上。

    接下来他们聊到了很多很多诗人,现代诗古代史,从《咏梅》到《夜雨寄北》,又从《见或不见》到《一棵开花的树》……

    德州站到了。由于是大站,停的时间会稍稍长一点。

    人都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难得遇到一个跟自己一样这么喜欢诗歌的姑娘,程费早已是心里乐开了花,聊得忘记了时间。

    “程费,走,下车歇会吧,透个气“!拴子边说边向车外走去。

    程费跟姑娘聊得正在兴头上,有点不想破坏现在美好的气氛车上也怪闷的“你也下去透透气吧,毕业了,你跟朋友们就要各奔东西了,还是好好珍惜现在可以相聚的美好时光吧,去陪陪他们吧,我在这给看着座位。”真不愧是学心理的,这么能体贴人心。

    程费看饶娟娴沉默的看着窗外,走到她身边说“走,一块下去吧。”

    “我不想去。”饶娟娴口气不悦地说。

    程费也没再坚持,然后走下车,看见拴子大猫还有几个同学,一块站在外边说笑着。

    “程费,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这么重sè轻友呢,马上要分离了没看你那嘴,笑的嘴角都能挂衣钩晒衣服了。”苏雪妮开始起哄道。

    “切,你还好意思说我,谁不知道,你啊,你和上届某个师哥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还偷偷摸摸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啊?”程费心里想。

    苏雪妮长得倒也还可以,身材确实是没的说,那身材,绝对能跟阿朵媲美。她是饶娟娴的闺蜜,俩人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胜似姐妹啊,天天姐姐妹妹的叫,她肯定知道,饶娟娴心仪的人是程费,这么说,显然是不想让好姐妹受委屈。

    “喂,苏雪妮,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的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说吧,你想要听什么情话,我现在统统说给你听,你说好不好啊?”

    程费歪着嘴角,装出一副猥琐样“话说,我得先准备一副铁面具才行,你说这话要是一个不小心传到方大哥耳朵里,那多不好,我肯定要把我打成猪头了啊。”

    程费这招可够狠的,看似无意,却把苏雪妮的秘密和盘托出了,这下换做苏雪妮成为众人的焦点了。

    李虎立马跳出来“菲尔,这是真的么,我怎么不知道啊,你跟方大哥真的在一起?”

    李虎一直都在偷偷暗恋着苏雪妮,听到这个消息,反应这么激烈,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雪妮早已窘得满脸通红,急急地解释道说“怎么可能啊,别听他信口开河,他不过是想逃过你们的审问罢了你们可真够笨的。”

    听她这么说,人们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程费的身上。

    “行了,你们就别怪他了,换谁也这样,这么个大美女搁在你们面前,你们肯定也会重sè轻友的。”

    程费苦笑,我亲爱的拴子啊,你这是在帮我啊还是在损我啊。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要是能跟她结婚,让我死一百次我也乐意啊……”大猫,这个损友,居然开起了这样的玩笑,太可恶了。

    “程费,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看你们手舞足蹈,眉飞sè舞的,说了些啥啊,有没有啥机密啊?”起哄的事情似乎永远少不了李虎。

    “停,停,同志们,我们可以断定的俩人肯定是一见钟情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苏雪妮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没错,都被你们猜到了。”

    程费很是无辜的说“我们不仅各自表白了,还决定,明天就去登记,后天就要办婚宴,我亲爱的同学们,表现你们爱的机会到了,快点给钱吧!”接着顺势做出了准备收钱的动作。

    “不就是份子钱么。多大点事啊,我出!”苏雪妮边说边从口袋了拿出一枚五块钱。

    “我去,你玩我啊。哥们在你心中就这个分量啊”!程费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不这么想:“哼,五块也是钱。给就要,不要白不要”。他从苏雪妮手中接过钱,放在口袋里,苏雪妮显然不知道,他会要,愣了一下。

    “你可真行,五块也要”!苏雪妮瞟了程费一眼,不快的说。

    程费坏坏的笑着说“嘿嘿,你给的,我怎么好意思不要啊,不要不是寒碜你么,买冰糕的钱出来喽。”说着边向站台边上买东西的阿姨走了过去。

    他买了一个冰工厂,看着冒着丝丝凉气的雪糕,刚想要下去,忽然想起了车上的姑娘。

    “嗨,嗨……”因为一直没有问姑娘叫什么名字,也只能这么叫了。

    姑娘似乎听到了程费的声音,探头出来看见程费正看着他。

    “吃根雪糕凉快一下吧,是旁边那个姑娘请客的哦,别客气。”程费将雪糕伸到姑娘面前,指着苏雪妮说。

    姑娘甜甜地笑了下“那我就不客气了,代我跟她道声谢吧。”说着接过了雪糕。

    拴子坏笑着说“看人家程费多会办事啊,有什么好吃的先紧着美女吃,果然绅士。”

    程费走到苏雪妮面前说“这就叫顺水人情,慷他人之慨了么?”

    苏雪妮生气的撅着嘴说“哼,吃了人家送的雪糕,竟然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真没有礼貌?

    程费立刻轻笑着说“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又让我带句谢谢给哦,只不过她在车上占着坐呢,不方便下来而已。”

    “诶哟哟,看到没有,现在就开始护犊子了哦。你的坐多得是,没有了可以做我们哥几个的啊。”大猫这个损友又开始起哄了。

    “你说的可不对哦,程费就算没坐他肯定也不会坐到你身边的,人家还要当小心肝的护花使之呢。”李虎嬉皮笑脸的说着。

    这几个朋友着实厉害,你一句我一句,刺得程费快要无言以对了。

    “喂,程费,喂……”就在程费即将被朋友们损死时,他听到了世界上美好无比的声音。

    火车上,姑娘不断的挥着手,对他喊“你回来,快点倒车上来。”

    “看看,跟开才多会儿啊,就开始想了。”

    “果然感情深厚,情比金坚啊!”

    程费果断选择直接无视他们的起哄,飞快的向车门跑去。

    再车上,一个流里流气的男翘着二郎腿坐在程费的座位上,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程费平生最鄙视和恶心的就是地痞流氓这些小混混,屁本事没有,天天吹嘘跟自己是黑社会老大一样。

    看见有权有势的,就点头哈腰的跟个哈巴狗一样。对普通小老百姓就飞扬跋扈,随意欺负,最可恶的事,还经常以多欺少,一群人打一两个,打完了就开始对外面吹嘘自己多么牛x,在哪哪什么时间把人给打成了什么样,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把自己简直能描述成万能的哦特曼了,真是恶心到极点了。

    “程费,他坐在这之前我就跟他说了这已经有人了,可是他不听,非要坐在这里,我怎么说他就是不动”!姑娘指着**说。

    “喂,兄弟,你坐的座位已经有人了,这是我的座位,你看现在车上也还有别的座位是空的,你还是赶紧去找别的座位吧,别一会别的空座也被人占了。”程费不骄不躁的对着地痞说道。

    “你的?”

    地痞扣着鼻子哼道“你说这座位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叫他他答应啊,我还说这位是我的呢……”

    混蛋!

    在程费的思想里,混蛋和小地痞是一个档次的,统统都不讲理,欠收拾。

    他的怒火早已在心中炸开来,慢慢的蔓延到全身的每个地方,他对着地痞不怒反笑“哥们说的也有些道理,那你说座位是你的,你倒是叫叫他,看它答应你不。”

    “我管他答应不答应,现在谁在这座位上坐着,这座位就是谁的!”**无理搅三分的说道。

    “照兄弟这么说,这座位谁坐在上面就是谁的对吗?”程费问。

    “没错,只要坐在上面就是他的,现在我坐在上面就是我的。”**嘿嘿的冷笑着。

    “哦,那么就在你来前,坐在座位上的可是本人哦,照你的说法,这座位是我的,请你走开!”

    中国的语言果然博大jīng深,**不知不觉的进入了程费的圈套里,接着程费转身对着女生微笑着说“你把窗户向上推一推吧,把窗口开的大一些。”

    姑娘瞬间明白的程费的意思,她站起来,边推着窗户,边说道“诶呀,能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壮士’,真的是我的荣幸啊,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个即将被扔下车的人的荣幸呢?”

    程费把短袖上衣的袖子卷到肩上,露出了结实的胳膊,他俩手攥拳再伸开,发出咯咯的声音,同时胳膊上的肌肉,血管,随着手指的运动,在胳膊上跳动着,这铁一样的胳膊就是力量的诠释。

    一开始还洋洋自得的**,看到程费的肌肉,听到姑娘的话,心里不禁慌了起来,脸上不再镇定。

    “兄弟,你怎么着,走还是不走,你要是真的还敢在这坐着,我就真敢把你共窗户扔下去。”程费双手握十对着小偷作出一副马上就要伸手的动作。

    显然这一举动,真的吓到小偷了,他迅速的站起来,对着程费说“你这人也真够有意思的,为了一个座位,值当么?”边说边逃似的跑向下一节车厢去了。

    看见地痞迅速的离开,程费对姑娘会心一笑。

    “程费,你不会真的想要把那个人扔出去吧?”姑娘问程费。

    程费嘿嘿笑着“怎么可能,我是糊弄他的,这种人,向来吃软怕硬,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就蹬鼻子上眼,不能给他们好脸sè,你对他们来硬的,他们发到会怕你,最恶心这种人了,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没告诉过你吧?”

    “呵呵,我是从你朋友口中听到的,就在刚刚下车的时候。”

    姑娘看着程费的肱二头肌说“你这胳膊跟一颗小树一样,怎么这么多肌肉啊,怎么练成的啊?”

    程费挠了挠头,腼腆的说“就,就是乱练呗单杠啊,引体上上啊,俯卧撑什么……”

    “散打什么的呢?”

    “嗯,练过武术,跆拳道,摔跤,搏击类的都练过。可惜,都不是正规老师指导出来的,都是自己看着视频瞎练,强身健体,保护自己用呗。我们学校是不赞成练武的。真是搞不懂学校,很多项目都不让练。铅球怕砸伤同学,足球怕腿骨折。”

    程费点点头继续回答道“我记得有一天早上,我在练武术的时候,刚好被老师发现了,他就给我来了唐深刻的教育课,让我认真学习,可以打打篮球什么的,强身健体,比武伤害小。就这样,我就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练习了,总在没人的时候练,自然也没什么好的成效,不过对付几个地痞流氓倒是绰绰有余的……”

    火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在乘列员的催促下,同学们陆续上了车。

    火车又一次上路了。

    “程费,哥们儿这边有座位了,你过来这边做吧。”大猫喊道。

    程费看到不远处,大猫满脸猥琐的盯着自己,忍不住喊道“损吧你就……”

    “程费,我在这边做的不舒服,要不咱们换换位子吧,我看你那边挺好的。”李虎又来了。

    “你们故意的吧。”程费斜了李虎一眼。

    “程费,没有我们的陪伴,你不闷么?”苏雪妮问道。

    “切……”

    程费对着苏雪妮吐吐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决定坐下不再里这群损友,坐在一边的姑娘只是偷偷笑着,不说一句话。

    接着姑娘转头对程费问“程费,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啊?”

    “程是工程得程,费是费翔的费。”

    程费边说边在手心里比划着自己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名字呢……”

    “呵呵,我叫叶浅岚,浅是浅笑的浅,岚,是温岚的岚。”

    “呵呵,果然名如其人啊,跟人一样美丽。”程费忍不住夸奖。

    “呵呵,果然名如其人,你的名字也跟你的人一样”!叶浅岚以其人之道还其其人之身。

    “呵呵,呵呵”程费和叶浅岚相视而笑。

    “你看这里有个煜字,跟李煜同名,其实我特别喜欢李煜的诗,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叶浅岚没话找话说。

    “当然喜欢了,不过我最喜欢的不是他,是杜甫和李商隐。”

    接着两人就这个话题又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列车依旧高速行驶在轨道上,程费的心情确实越来越激动。

    “马上就要到家,我亲爱的楠峰,我回来了!”

    在外地求学的四年中,程费每年只有寒暑假才会回家,每次回来都能感受到城市的变化。

    有的地方高楼竖起,有的地方路面拓宽,总之经济在不断发展,城市在不断美丽,即使人们的面孔变得越来越陌生,依旧不能住阻止他对这个城市的热爱。

    叶浅岚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犹豫着对程费说“现在十二点多一点了,离到站还有一点时间,我想说,如果你时间不紧张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帮我找回钱包还陪我聊了一路。”

    程费当然是一百个乐意了,简直是求之不得“当然可以啦,那就劳你破费了,嘿嘿。”

    火车缓缓驶入了期盼已久的楠峰车站。

    程费按照以前的惯例,继续自己的绅士风格,帮饶娟娴拿着行李,尽管如此,饶娟娴的脸sè依旧很是难看。

    程费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不高兴。

    “我又没有答应过跟你在一起,你吃什么醋啊,真是莫名其妙……”

    程费心里想着,嘴上却不能说什么。

    当然他的那帮同学们,也不同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都认为他是见sè忘义,重sè轻友,有喜欢忘旧爱的人。

    “我跟们就没有要跟他在一起过,哪里来的见异思迁啊……”

    程费心里很是委屈。

    人们开始一次下车,饶娟娴故意跟程费走在一起。

    程费向前她向前,程费向后,她也向后。

    程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是在干什么啊,想证明什么啊,这有证明的了什么?”

    他环视四周寻找着叶浅岚的身影,发现叶浅岚就在他们身后,一脸的淡然。

    人们下车后开始快速的走向出站口,出站口早已有很多接站的人在等待,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种表情,翘首以盼。

    这些人中却没有一个是来接程费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回来的是,况且他也已经没有家人住在楠峰了。

    “娟娴!”

    人群中,饶娟娴的大哥早已等在了外面,看见饶娟娴,他兴奋地大叫着。

    饶娟娴的哥哥真的对她很好,每次放假都会准时来接她,饶娟娴听见哥哥叫声,飞奔过去。

    “程费,你也回来了啊”!饶娟娴的大哥看到了她身后的的程费。

    “嗯。”

    “你二哥把车停在了前面那,他在车上等着咱们呢。“饶娟娴的大哥边说边用手指着远方。

    果然,在他手指的地方,饶娟娴的二哥正在挥手向他们打招呼,他的旁边是一辆黑sè的本田轿车停在她的旁边。

    对于九十年代年的人们来说,能开一辆价值二十万的本田,那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

    当时的二十万是可以买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的。

    也就是说,如果是现在的话,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可以换一辆宝马七系的好轿车,也就是说当时的本田轿车就跟现在的宝马七系一样,很豪华。

    同学们看到饶娟娴有人接,而且还这样的气派,早已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程费把她的行李交给了她的大哥,饶娟娴和他的两个哥哥分别钻进了各自的座位上,。

    饶娟娴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程费说“程费,你上来吧,我让哥哥把你送回去,反正不费力。”

    程费连忙向他摇摇头说“不麻烦了,不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同学们道别之后,各自去寻找自己的公家车去了,这时程费开始四处寻找叶浅岚的身影,发现她在不远出的超市门口吃着雪糕,很是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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