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柴命师一案?”徐远山自己本就是因此案受了连累,现在听说这几人因柴命师一案起了争执,顿时大生兴趣。
徐远山,扭动着身子坐了起来,“你们有何分歧呀,可速速道来,让我给评判一下嘛。”
徐远山被软禁在此,消息蔽塞,本就心中忐忑,现在三人对柴命师一案有了分歧,显然是知道一些情况。
本来徐远山可以直接问徐阿房的,不过既然有外人在此,他徐远山又是被软禁在家的,相当于现在的双规,算不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略过此事不提,佯作高深,直接让三人说出分歧。
无染本来是约上田文,一起来看看这个约柴命师喝酒的徐远山是否可能与柴命师之死有关,可是没有想到刚过来就被徐阿房直接提到了柴命师一案。
两人对望了一眼,心中均在暗自琢磨着这叔侄两人心中到底有何算计。
按道理来说,徐远山一直被软禁,应该所获的消息不多;而徐阿房虽说yīn差阳错地直接进入了案件调查组,不过无染后来通过手下送来的消息,已经获知了徐阿房与徐远山关系,并且确定自己来见徐远山之前,两人是没有时间沟通关于刚才会议的内容。
只是看徐远山一副若无其事要当仲裁的摸样,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份呢?无染心中默默想道。
无染心中如此所想,田文又哪里会不清楚?
出来前无染就向他仔细打听了徐阿房和自己的关系,自己已经老老实实告诉了他。当然无染也把徐阿房的二叔与案件有关一事的始末告诉了田文。两人琢磨了一番以后,都觉得以徐阿房“朋友”的身份去看看情况是个不错的主意。不求能挖掘出什么蛛丝马迹,能直接看看徐远山的脾xìng都算是收获。
只是不知为何,这徐远山竟是懒惰如斯,自己进来后就躺在床上,自己想好的拜访套路竟然是用不上了,而这徐阿房更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上来直接就谈到柴命师一案,更是让两人jīng心准备的套话双簧毫无用武之地。
两人摸不清情况,都没轻易说话,想要看看这叔侄俩到底要唱一台什么戏。
徐阿房开始就觉得这两人要来拜访自己二叔十分诡异,还被告知不泻露身份前来。徐阿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开始有点犯晕吗,只顾着避免二叔惹恼了田文,却不想将交谈内容变成了敏感话题。
徐阿房又不傻吗,本就知道两人身份,还参加了那个什么该死的案情讨论会的他,话刚出口便猜到两人来意。
自己刚才随便提到了这个话题,肯定是让无染与田文起疑了。
本就与此案无关的徐阿房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多嘴,让无染和田文怀疑自己和本就清白的二叔窜供,所以想清楚这一切的徐阿房决定还是保持沉默,免得二人误会自己给二叔递点子。
徐远山看三人均突然沉默不言,心中大为不解,心思其中必有猫腻。
想到这个,才仔细观察起徐阿房带回来的两个人。
刚才房间内光线不是很好,自己又是躺着,也没怎么特别留意两人,只当这又是不成器的小二胖带回来的酒肉朋友。
可是如今仔细一看吗,便大觉有异。
“舔屎狗!你站过来点一点!”徐远山指着田文道。
“啊?”田文没想到这个坐起身来的徐远山会叫自己过去,还是以这么一个‘拙劣’的外号叫自己。
田文望了一下无染,想看看公子无染有什么指示,哪知道无染偏过头去佯作观察房间陈设,这显然也是没有什么主意,让自己自己处理的意思。
“二叔有何指示?”田文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挪了两步,并向徐远山又行了一个礼。
不过田文心中也没底,无染给自己说的徐远山的情况也不是那么详尽,所以他不知道这徐家二叔到底是何许人物,想到徐远山也算是柴命师一案的嫌疑人之一,田文还是选择了停在了离徐远山大约五尺之外的地方。
正在这样的距离,即便徐远山想要暴起伤人,田文也有时间逃脱,田文心中默想道。
徐远山心中可不知道这田文短短时间,心中就想了这么多东西,只觉得这田文畏畏缩缩,似乎畏惧自己尤甚猛虎,心中未免也有些许得意。
“形象不错……”徐远山望着田文点评道。
“二叔谬赞了……”田文不知道徐远山到底有何企图,只得谦虚地应和一下。
“脸上油光水嫩,在这个年龄了脸上无痘,已经不是童子了吧!”这徐远山也是个没正经,竟然从人家脸上皮肤好坏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田文大囧,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得道:“二叔……说笑了……”
无染也因为徐远山说到了这个话题而感到好笑,忍不住用手捂住了有些裂开的嘴。
“手上稚嫩无茧,看来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不良少年呀……”徐远山仔细凝视了田文一会,才皱着眉头道。
田文还第一次被人这么说,虽说他的xìng子也不算争强好胜,可这种是也不会默认呀,“二叔,这个……说得有些武断了吧……”
无染微微一笑,很喜闻乐见地呆在一旁静观田文和徐远山争辩。
“你看你皮白柔嫩,肯定不事农事吧!”徐远山正了正自己的坐姿,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壶。
徐阿房会意,赶紧去倒了一杯茶给二叔。
田文没有吱声,算是默认了吧。
徐远山又呷了一口茶,又继续道:“也不要装成是个读书人,我知道你也不善诗书!”
远山很会摆谱,一边说还一边用用手扒着鼻毛。
这次田文不服了,他可是从六岁就开始学习识文断字,现在竟然被人说是“装成个读书人!”。
“二叔这个说法我可不认了,”田文皱起眉头,摊开自己的手,“你看这是什么?”田文指着自己中指和食指上某处道。
徐远山伸长了脖子虚着眼睛望了一眼田文手上的茧,摇了摇头:“那么一点的茧,一看就不刻苦!”
徐远山的一句话,直噎得田文说不出话来,无染和徐阿房都暗自好笑,安安静静地坐看徐远山奚落田文。
田文倒还真是字写得歪瓜裂枣,所以也不敢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
“字写得好也不一定明事理嘛!”田文自幼饱读诗书,字写得少,可书读得却不少,自认为在同龄人里也算是佼佼者,“而且我大齐士子可不是靠写得一手好字的儒生,而成为中原强国的!”
“哦?”这次田文有些让徐远山意外了。
齐国临海,盛产鱼盐,钱粮一直丰盈,本就有了强国之资;境内又有稷下书院闻名天下,为齐国培育了不少治国人才。
齐国人财并济,一直以来都是中原强国。
稷下书院虽然门类齐全,但是尤尊儒术,故而稷下学院的学子都被称为儒生。
儒术提倡君权神授,无为而治,并实行薄徭轻赋的宽民政策。齐国朝堂官吏多有出自稷下,一直以来,齐国都是以儒术治国。
虽然齐国政治开明,也不禁止其他学派,可是在一直以儒学为主流的齐国,却是鲜有人支持。
现在田文在徐远山面前的言论,却是表明自己并不是儒家的后生……
http://www.xvipxs.net/24_24843/976604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