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林镇内,客来楼三层雅间之中。一白衣长衫男子正端着酒杯不时轻酌一口,而在他前方却是一个布衣壮汉却是没有喝酒脸上带着一股傲气。也难怪他一脸傲气,这人可是方圆万里闻名的绝命刀,因为此人善刀,而且刀法大开大合自带一股莽气,一股有敌无我的霸道。所以也就有了莽夫这一个名头。
一盅酒尽那白衣长衫男子才道:“绝命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探子已经探到了公孙家二小姐已经在赶往结林镇方向。请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白衣长衫男子没有明说却是用手做了个抹喉的姿势。
看到面前这相貌俊美却在商讨杀人的男子,绝命刀深皱眉头。不是因为此时自己在讨论杀人而不喜而是因为。
“你觉得我能杀的了在剑痴保护下的公孙月么?”莽夫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
“况且,不算剑痴的剑法,就单单剑痴手中的光影宝剑那可是削铁如泥,触之即伤啊。”
白衣长衫男子心中鄙视,你要不能杀掉此二人我还来找你干什么,要不是用自己家族中的人会留下线索,我还用的到你?虽然心中鄙视白衣男子脸上却是不着任何痕迹,笑道:“绝命刀,你手中的朴刀也不是凡品吧。”
“砰”
绝命刀心中一紧,突的起身,撞倒了一桌子的酒菜。绝命刀却是不看这一桌浪费了的酒菜,浑身肌肉绷紧,手掌紧紧的握住刀柄。好像要随时拔刀似的。
确实,这朴刀是绝命刀在未成名以前曾经接了一个暗杀的活儿,是一个乡村的夫子。本来绝命刀只杀夫子一人的可是夜里到了夫子家一看祠堂上供着一把刀,顿时就便转不开视线,掂了掂重量,绝命刀知道自己捡到宝了。这刀放在千机城那也是几大家族争相抢夺的宝物。于是为了灭口,绝命刀干脆一不做二不将夫子一家六口全部杀了。
莽夫凭着此刀倒也闯下了一些名头,却想不到为什么这人为什么能识破自己重重伪装下的宝刀。
莽夫舔了舔唇角,表情狰狞,显然心中动了杀机。
白衣男子看着面前神色狰狞的壮汉冷笑的说道:“你觉得我要杀你夺刀你现在还会活着么?忘了我的身份了?”
“呵呵”
想起面前此人的身份,绝命刀心中也是放松许多,干笑着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
“那你出多少钱买他们的命?”
“一万两”白衣长衫男子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两?”绝命刀面带犹豫。
他知道接了这单生意之后他估计就要过着东藏西躲的生活了,在自由的生活和巨额的金钱面前犹豫不决。
绝命刀咬了咬牙。
“一万五千两,一万五千两我杀了他们之后立即逃向百纳城从此隐退。并且你必须现在给我全额,我不收定金,否则免谈。”他也不敢一下加太多,并且还怕狡兔死走狗烹,说这男子对自己的宝刀不动心,绝命刀是怎么都不信的。
还真让绝命刀猜对了,本来这白衣长衫男子就是打算如果绝命刀刺杀成功后回来拿余下的金额自己再将他灭口,这样可是一石三鸟之计,可以灭了公孙月,不出一分钱,自己还能收获一把名刀一把名剑。虽然都见不得光,但也无碍自己收藏不是。
白衣男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没想到这莽夫一般的壮汉居然还能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哎,算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但是我得在两天之内听到公孙月死亡的消息,否则…….就算你逃到百纳城我也有办法把你找出来,到时候你可是想死都难。”
这长衫男子对自己的势力极有信心,装作爽快的说道。丝毫看不出来就在前一刻此人还打算一石三鸟。
接过长衫男子递过来的汇丰银票,绝命刀仔细的确认了银票的数额和真假后什么也没说起身便从窗户跃向房顶,转眼便消失不见。
。。。。。。。。。。。。。。。。。。。。。。。。。。。。。。。。。。。。
关平一行人已经走了半日有余,听雨中剑说,要到结林镇还得一日左右功夫,关平也不急,走在林间小道上看着这个世界上特有的农作物,和三三两两坐落在周围的房屋显得特别舒适。
初时关平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会在离镇上那么远的地方安家经过雨中剑的解释才知道。原来如果你不是本城镇的人想要在城镇里有一套房子几块地,那是相当贵的。至少这些靠卖自己种的粮食来维持自己生活的穷苦百姓是买不起的。所以只好在离城镇不太远的地方安家落户,自己开荒。因为离得城镇近,也不用担心马贼。自然很多人会这样选择,当然城镇还是会收一些治安费,一岁税收。但好歹还是维持了生计不是?
时间在关平一行的赶路中消逝,太阳此时也已经落在了西方的山头,淡淡的橘黄色的阳光洒在关平一行三人身上,拖出一条条长长的影子随着步伐摇曳。
“小姐,天色渐晚了,我们在附近找一户人家寄宿一下吧?”雨中剑看着天色对公孙月说道。
公孙月看着关平,确实天色晚了,但是她不知道,关平是否急着去千机城,如果急着去的话,公孙月决定连夜赶路自己也是可以忍受的。
关平看到了公孙月眼中的询问之色,微微的点头示意。关平觉得现在自己的心也够静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关平也依稀的摸索到了方向,正好想乘着今日心情好来试一试,能否达到这第一步。
得到公孙月的首肯,雨中剑便跑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所茅屋,四周是由荆棘和尖石围起来的。关平只看到雨中剑叩门唤主人出来后一阵交谈,胶着一阵后雨中剑自怀中掏出一锭黄白之物那皮肤黝黑的屋主人才面带笑容的同意。
“叨扰大哥了,我们只借宿一宿明日鸡啼二遍就走绝不给你带来麻烦。”关平携着公孙月对着这农夫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哎呀,说那么多赶快进来坐,我这孤家寡人的,难得有人来,快快请坐。”说着那农夫就引着关平三人进了茅屋。
关平打量着四周
这茅屋内部也算简单正前方是一尊六寸大小的雕像供奉在神台之上。而下方就是一实木八仙桌墙角四周麻烦这一些农具用品,关平居然在这些农具里面发现了一把长枪,微微咂舌,脸上也不动声色喝着农夫递过来刚泡好的茶。
“噗”
公孙月一口把刚喝进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怎么了?”
雨中剑紧张的问道。
“这还是茶么?”公孙月皱着眉头不停的吐着舌头“太涩口了,我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差的茶。”
关平老神在在的看着这公孙月,嘴角微微斜起。关平知道这茶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这人嘛,关平装作没有看到这农夫看公孙月时眼睛偶尔闪过的邪淫。估计这农夫看雨中剑这么瘦公孙月也是女流之辈,而关平,明显的还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屁孩。心中动了劫财劫色的邪念。
关平可不管那些,心中冷笑。你只要没有真的来招惹我,我就不和你计较,要是真要来招惹我的话……说不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杀的人就是这农夫了。
估计农夫认为关平这么小不会有什么心机,于是晚饭后,就一直拖着关平聊天,不断的旁敲侧击想问明这一行人的身份。
关平那是什么智慧,这人一开始给自己下套,关平就明白了,这农夫比较谨慎还在不断被的为自己动手找足够的理由。
于是关平天真的把所有东西都说出去去了,当然这只是农夫这么认为的。
农夫的眼神逐渐坚定
关平却在心中暗叹自己太邪恶了,居然故意引导这农夫动手。难道自己潜在因素也有嗜血的念头?
关平摇了摇头,把心中不好的想法驱走。和雨中剑交流了一下眼神便走向了农夫给自己安排的房间。
“哎,我咋就没遇到什么好人呢?本来是打算今晚试试看能不能进入脑中口诀所说的止念的,不过这也不能着急,事有轻急缓重,我误导这农夫够多的了,今晚应该会有好戏看吧。”关平兴奋的搓搓手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恶趣味可能会害死一条命。
不过关平做事也是有他的理由的,在刚一进农夫家看到农具旁边有一杆长枪关平就很奇怪,按理说一个农夫终身以务农为业的人,是不可能会有这种国家管制器具的。而这农夫不单单是有了,关平甚至在那杆长枪上发现了已经干涸变得乌黑的血液痕迹。
而在交谈途中农夫的杀机可是相当明显的,只是没有关平帮他彻底确定念头来的那么浓厚。而关平也相信雨中剑是一定也感觉到了这股杀机了的。只是这农夫的层次太低了,低到连自己的杀机都不懂得隐藏,自然不会让雨中剑感到压力,对于雨中剑来说这种人生活中太多了,总不能统统杀光,所以只要这农夫没有做出危害到自己这一行人的事情雨中剑都不会理他的。
http://www.xvipxs.net/25_25231/1812996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