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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宠物店内显异象

一番折腾,并非毫无收获,留着钥匙的小锁,柜子前一滩白色粉末,和依然瘫趴在地上的黑色小猫。徐若青将它抱起,手心触及,心跳体温如常,却毫无醒来迹象,看着四周,秀眉紧蹙,柜中对她重要的书籍并无缺失,而那两个父亲留下的事物,却有一个消失不见。

    将小猫放在沙发上,蹲着身躯,手指小嘬白色粉末,眯着眼眸暗自思忖。

    诸多疑惑无人解答,徐若青将柜子摆好,又用透明塑料小袋将白色粉末拾起,返身回屋。屋内很正常,四下扫了一圈,坐在桌前,放置好塑料小袋后,快速打开银白色电脑。

    开机启动仅仅十几秒,画面切换,并无密码。

    淡蓝色整齐干净桌面,移动鼠标点开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图标。纤指击打键盘,输入一串指令,敲下回车后,整个屏幕画面迅速暗淡,竟切入一个黑色纯英文界面。

    捋了捋鬓角头发,她眸中带有些许烦躁,双手飞快的操作起来。

    ……

    面无表情的将笔记本盖上,徐若青直挺的背脊缓缓倚靠皮椅上,美丽的卧蚕眼眯着,望向窗外,似在思考什么。

    发呆许久,站起身入厨房拿出几罐啤酒,坐在厅中沙发上开始猛灌起来。

    脸颊有些微红,徐若青放下空酒瓶,这才开始检查依旧毫无动静的小黑猫。举在手中,小猫四肢悬垂,细尾耸拉,眼眸紧阖,轻摇几下依旧如此,她心中躁意渐去,此时见陪伴自己几日的幼猫这般,才正视起来,心中顿时开始有些着急。

    再次确认门窗无误后,徐若青抱起黑猫,带上肩包出门而去。

    上城区绿化极好,主要几个街道却不甚繁华,出了小区,自门口等了一会,才拦下一辆的士,徐若青对着那中旬男司机,道:“附近比较大的宠物医院,请快些…”

    待客人入车坐好,司机熟练启动引擎,摆动方向盘时回道:“要说城区的医院啊,我全晓得。可宠物医院的话,附近也就知道‘猫狗之家’和那‘爱宠’有点规模,我看猫狗之家比较好些。”

    见后座美女点头,这中年大叔又开口:“是给你怀里那小猫看病吧!瞧这一只土猫,我看满月不久,要有点小病可难养活。”

    “我女儿有段日子也吵着要养宠物,还非得外国稀罕货……”

    出租车行驶道路,四周一排排绿树倒退,街道人影渐多,四周商铺繁华林立,即使下午天气显得有些炎热,依旧可以看到许多身着清凉的年轻女子穿梭其中。车鸣声偶有响起,辆辆电瓶车流如织,本宽敞的道路渐渐显得拥挤,出租车也放缓速度。

    “这些电动车,都走机动车道,怎么禁都禁不了,刮了人家车就跑,这段路都这样。喏!就在前面十字路口往右拐,第一个巷口就是了。”嘟囔中,中年司机略显歉意的朝后座徐若青说道。

    “就这停,我走过去。”

    抱着小猫,蹙着眉头看了四周情况,徐若青从肩包内拿出钱包,抽出零钱递给司机。待车停靠路边,便急忙开门朝外走去,迈步并不显乱,速度却颇快。

    疾走百来米,拐过一路口就见一小巷,青石铺路,墙壁显得有些年头了,巷口第二家就挂有‘猫狗之家’四个彩色大字。

    门口干净整洁,不似其他门店般装饰的花俏繁杂。

    迈入其中,大门右侧有一白色柜台,此时正有一年轻的短发女孩坐在电脑前,似很开心的样子。眸光瞥见有客人入门,脸上嘻笑一正,随手操作一二,便站起身子,说:“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给猫看病。”

    “请来登记一下,马上帮您安排。”每日接见不少客人,这短发女孩也不在意徐若青态度,礼貌回答完后又拿出一本册子。

    拿起桌上电话,嘟了两声挂上,女孩便开始书写。

    “纯黑色豹纹狸花猫,挺少见的…多大了?”

    “不知道。”

    “捡回家的?看样子一个月多点…什么情况可以描述下吗?”

    短发女孩飞快记录,时不时抬头看眼徐若青怀抱中昏迷的黑猫,在灯光下那隐隐可看见条条斑纹的皮毛,黑些发亮,活像一个小豹子。徐若青对于黑猫情况自是不能提供多少信息,在女孩书写时,身后门帘揭开,一笑眯眯的年轻男子走出。

    “陈哥,已经登记好了。你来给看看什么情况!”女孩见年轻男子走出,停下笔转头朝他说道。原本松垮垮的身躯,下意识挺直,眸光时有偷瞄想男子脸庞。

    “嗯…做的很好。”男子笑容依旧,眯着狭长的眼眸对女孩点点头,随后转头对徐若青,说:“这位小姐贵姓,请到里边吧!这有专业器具,请不要担心。”

    “徐。”

    二人穿过门帘,短发女孩希翼的脸庞有些失望,无神的憧憬片刻,便将册子收起,重新坐在柜台前,点开页面电脑,重新进入小说世界,很快就将先前失望忘却,随着情节起伏而笑容满面不能自己。

    徐若青穿过门帘,便见一个小院出现,几十平方内绿草如茵,花团锦簇,显然精心布置过一番,使人一如其中便对这家门店心生好感,甚至可以注意到北侧小假山石上盘趴着一只白色长毛猫,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徐小姐,请问这猫最近有没有进食一些硬壳难消化的食物?”这男子脸上微笑始终未变,看这先前所登记的单子,随口问道。

    “没有。”思忖回想片刻,徐若青答道。

    穿过小路,陈姓医生打开一道木门,让开一个身位,伸手将小黑猫接过,随后径直来到一个淡蓝色的软台子上。将黑猫放下,手指并拢轻柔摸按猫咪小腹,又张开其口腔,认真观察口鼻颜色,单子放置一边,时有返身记录,再继续检查。

    徐若青抱着手臂在一旁静静观看,抿着嘴唇,秀眉微蹙。

    这黑猫虽然仅仅相处三四日,但诸多使人惊奇之处,加之安静不吵闹,又爱干净,就这么死去,徐若青是十分不愿意看到的。自己长久独自一人,有个陪伴的日子也多姿不少。

    时间很快,仅仅十余分钟,那陈医生便拿着单子转身面对徐若青,说:“猫咪情况很正常,也不是吞食异物,心跳体温在常数,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醒来,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徐小姐你可以先到柜台交押金费用,明天什么情况我这会回电给你。”

    “确定?”

    “呵呵,是的。”见徐若青看了眼依旧瘫躺在台子上的黑猫,表情有些不信任,陈医生有些好笑,点点头肯定道。

    “徐小姐,你…”

    还欲再说什么,却见徐若青得到答复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出门,微风吹起一缕长发,留下一道美丽背影。陈家施尴尬摸摸鼻子,返身将台子上的黑猫抱起,朝另外一屋走去。这客人虽十分美丽,却显得有些太过严肃死板,搭讪也没戏。

    经过一道屋门,犬吠等传出,自透明玻璃可清晰看到一排排各品种宠物狗关在笼内,有些恹恹垂头,有的精力如虎,还有垂耳入眠,不闻窗外事。

    最南侧一件小屋,陈家施抱着小猫进入,阳光自后面窗台洒入,整齐的淡蓝色塑料笼子摆放,各种宠物猫皆有,孟买猫、新加坡猫、暹罗猫、折耳猫等等。里侧更有珍贵威风凛凛的豹猫石虎,大上一圈的提醒,显得鹤立鸡群。

    陈家施并未直接先将黑猫安放好,而是转身拐入右侧后面。点点光线摄入,灰布铺盖,揭开后一个比塑料笼子精致不少的铁丝金属笼,其内趴着一只皮毛呈雪白色,其上云纹斑斑,一对竖耳鬃毛直立,虽然是幼兽,却显得不安分,眸中野性闪烁。

    “小豹子啊,小豹子!你可别天天叫唤,救你回来我可冒了风险噢。等你长大,我送你回家,那片连绵的雪山才是你的归宿啊。”

    看着笼中幼兽龇牙,陈家施自边上拿了块肉干,二指夹住也不怕幼兽撕咬,直接送入笼中。幼兽惊退二步,鼻头低嗅片刻,还是忍不住香气诱惑,上前两步探头将肉块咬住,飞快吞食起来。

    有看了片刻,陈家施重新盖上灰布,抱着黑猫朝旁边一个空置的塑料笼子走去。放入其中,又将旁边空杯蓄满水,点点头关上笼门。

    检查四周一二,见无异常后,便离去了。

    ……

    丁鹏在金光入体,青气消散之后,便早早失去意识。其后发生种种,他毫无映像,就这般躺在宠物医院小笼内,腹部微微起伏,犹如熟睡一般。

    但任何人也无法想象,此刻在他体内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那初次青气入体,乃天壤之别,好比一滴水珠与一缸水的量比。那青气收回金葫芦内后,尾随而至的金色光华,一半被葫芦吸收,另外外大数却自脑海眉心处灌入丁鹏体内。

    徐若青若以内劲探查,必能发现一二,但谁也无法想象不是?

    此时已是夜深,屋外马路车辆稀少安静,房间漆黑如墨,丁鹏筋骨皮膜,甚至骨髓中的血丝都散发淡淡金光,血肉正缓缓异化,肿胀万千毛孔,似有金光溢出,黑猫在空气中荧荧发亮。躁动从其他猫类口中发出,对面一只卷毛猫正直勾勾的看着这只发亮的黑猫。

    持续时间不久,也就八九分钟。房间再次变得漆黑,而诸多猫类却更显躁动,因在褪去金光后,房间飘散一股淡淡醉人的异香。虽然很快消散,但整个房间内嘶鸣喵叫声不绝于耳,似都很受刺激的样子。

    虽说短暂,却也极长。要算在白天午间开始,自此时深夜凌晨才异化完毕,外显异象也仅仅在最后十余分钟最顶峰时,完毕后很快恢复正常。

    又过了快一个多小时,笼内黑猫缓缓睁开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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