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魁到了祁寒宫第二天是民等人便也到了,主仆相见,分外高兴。
“公子,看到你安然无事太好了,我这些天常常梦见那狄雷追上了你,往你头上就是一点,把你点成了一只烧猪。”是人道。
“我梦的是把你点成一只烧鸡。”是民道。
“除了猪和鸡你俩能把我梦成点别的不。”突然想到了件事,又道:“瞎子,你可识得鲁牙?”
“江湖上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些江湖名士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名,因为通常只用了名号。”
“这样看来我也得给自己取个名号才行,叫起来感觉很有身份。”
“公子,你这点武功还是先不要取名号了,要不有人揍了你一顿,都记在那名号上,一传开,天下人都知道你给那人揍过,多丢人。”
“白叟已收我为徒了,以后一般的人动得了我么。纵使被人揍了,也是尘水帮主汤无澜或者震土帮帮主袁越鹍之类的大角色,挨揍都光荣。”
“我也觉得挨这些人揍挺拉风的。”
“恭喜公子啊,得白叟收你为徒,真是人生大幸啊。以后你定能平步青云,闻名于江湖。”
瞎子这句话吕魁很是受用,在以后的几天里一直在耳边萦绕,想起来时不时还咧嘴笑起来,看见吕魁这笑容的人都感觉莫名其妙,以为吕魁得了妄想症。
逝者如斯,转眼间已在祁寒宫呆了半个月,吕魁再回想起瞎子那句话来再高兴不起来了,倒像是一句讽刺的话。这一天吕魁起得很早,起床后便去找师父,转遍了宫殿也不见白叟的鬼影,便沿着小路一路寻去,果然在一条小河上白叟正在垂钓。
“嘘,想说话就要小声,别惊了我的鱼。”白叟见吕魁风风火火的赶过来,像是来讨债要帐的,急忙先说。
“师父啊,你若想吃鱼我可以去买啊,钓这些手指大的鱼,刺多又不好吃,你不是卡到几次鱼刺了么,还不过瘾啊。”
“说你想说的,我卡到鱼刺不是你关心的吧。”
“师父,你也不看看人家若娇和臭小杨整天练的武,射冰打雪,直打得轰隆隆如地震一般。可是你一天到晚只叫我光了膀子到后山烤番薯给你吃,我就不说他俩笑话我吧,但这样下去我都成番薯专业户了,武功却没点长进。”
“心急啊?”
“不急,心乱。”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整天盯着铁若娇看,魂都飞了出去。可那铁若娇只和臭小杨眉来眼去,你却吃了不少干醋,相貌上比不过臭小杨,便心急想从武功上超过臭小杨,那可真真是难啊。”
“你最后那一句是我说也就罢了。当师父也这么说,可见教导徒儿上,也没什么大能耐。”
“人家来的时候已经是金子了,你来的时候却是一坨烂泥,容易扶得起么。”
“纵是烂泥,你不会晒早了再扶啊。”
“好!我晒。你光了膀子到后山等我!”
“说了鱼小还钓。”吕魁很是高兴,边走边说。
“别提鱼,钓胜于鱼。”
“钓胜于鱼你不去后山钓去!”
吕魁便光背了膀子在后山上等。大约过去了烤香一窝番薯的时间,却还不见师父过来,虽按师父所教的方法练习内力,却只觉得冰冷刺骨,浑身发抖,正想着一些脏话的时候,只见师父领着是民是人一同过来,一时也想不通怎么回事。
“你让他俩来干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说着找了一块厚雪地,一掌拍下去,成了一个正好能放下一个人的小雪坑,拉了吕魁过来,在其后背上点了一通,又把吕魁推进雪坑里又道:“我打通了你的内力经脉,你运气在雪里修练,可使你内力加倍提升。”
“师父啊,你埋了我半截身子不就行了,为什么埋得只剩个头啊。”
“你不是要‘晒’吗,来狠的吗,不把你头也埋了算不错了。”背起手便要走,又回头道:“是民是人,若是看见他翻了白眼吐了唾沫,便拉出来,要不就在上面立个牌吧。”
“这白发老儿见我底子差,寻了这个办法要治死我。”
“公子,你别乱想了,他若要治你死也不需叫了我俩来啊。”
“是啊,他若要治死你,也不用这般费力,只叫你去与杨姓小子比试,杨姓小子正好厌恶你,乱拳打死了你却只说是失手,都遂了意。”
“他特意叫了你们俩个来吵死我啊。”
“那我们不说话了,我们拿你的番薯来烤着吃。”
吕魁慢慢静下心来,只感冰寒入骨,急忙运气抵御,因刚刚白叟帮吕魁打开了经脉,吕魁感觉到提收内力要轻松得多,便继续专心反复提收,然而这并没有使吕魁感觉到身子能变得暖和,而是更加的冰寒刺骨,仿佛头以下的地方都冰到了没有知觉。
吕魁心想:这还真是玩命的练法啊,欲速则不达,若以前便有师父指点,现在该是怎么样的武功啊。
“熟了。”是人不经意经大叫了一声。
吕魁本来练着练着就想别的东西分了心,又加上是人突然大叫一声,便得吕魁运气不继,冷气入体,果然翻了白眼,失了知觉。
“公子!!!你怎么翻白眼了,都怪你,熟就熟了你吃便是了,鬼叫什么,你一叫公子嘴馋,分了心,走火入魔了,快拉他出来。”
“胡说八道,公子那点内气都不够小鱼游泳,还能走火入魔。”
是人把吕魁背回了住处,用被子包了起来,是民去告知白叟。
“还要晒么?”白叟往吕魁身上一按,热气入体,吕魁醒了过来。
“师父,我真这么愚钝么?”
“并非你愚钝,而是急于求成,纵是有人指导帮助,内力也是一点点积累的。”白叟想也许对于吕魁称赞要比其它方法管用,便又说:“你心思敏捷,在练武方面感悟也不一般,你看刚刚在雪里练了一会,内力就已增加不少啊,比我以前初练之时却要强得多。”
“真的啊,我还要再去练。”吕魁立马跳了起来,眼睛闪出坚韧不拔的光亮。
吕魁再次进入雪中,这次再也不惧寒冷,专心练习,渐渐的身体却不再觉得冰冷,而且自己感觉到可以控制体内的一股热流,可以让它聚在手上,可以让它流到脚去,全身都可走遍,心下狂喜不已,这可让吕魁着了迷,吃饭睡觉都不愿出来,一直呆在雪里。
第三天白叟钓了几尾鱼,便想拿去给是民是人帮着烤,随便看看吕魁的进度,到了现场,看到吕魁正在雪里睡觉,似乎是在做梦,时不时的贱笑一声。白叟心想:这小子就是做事不正经,其实也算得上个奇才,一句称赞的话便使得他能接受这种不易练习的方法,一般的人若要练习,只怕没有这么快能气通御寒,少不得多受寒侵之苦。
“魁儿。”
“师父,你来了,你摸摸看我进步可大?”
“不错啊,进步很大,你现在已可随心御寒,可再进一步以力化雪,加大练习的程度,你的内力到了一定程度,我便可教你御术。”
“公子,太好了,这回你可以学御术了。”
“哈哈,多谢师父。”
“对了,还需给你吃点增加功力的丹药,那样你练习起来更是事半功倍啊,以前师尊曾给过我丹药让我提升内力,我起先不舍得用,后面一直留着,因勤于练功,竟忘了吃了,后面内力已到一定修为,也不需再吃,现今想才起来,我去拿了来给你吃。”
“真真天助我也,我要学御火御水,御木也不错,都学。”
“公子,到时你学了这许多御术,回到首云山去烧烧那朱教头的屁股,再淋他一身湿,那得多好玩啊。”
“别胡说,那可是我岳父啊,烧了他青妹可要和我赌气,不给我多香几口的。”
“那若娇呢?”
“若娇嘛,本来我倒是喜欢多一些,只是有臭小杨搅局,要喜欢我可能得慢得多,做妾吧。”
白叟来去像个鬼魂,才吐三四口痰的工夫便已拿了丹药来。只见抱着个西瓜大小的东西走了过来。
“师父,你抱的什么东西,是要玩滚雪球么?”
“滚你个头啊,这是给你的丹药啊。”
“这是丹药!!!是药球还是丹药啊,有这么大的丹药啊,这够吃好几顿的啊。”
“我以前都不舍得吃呢,你倒是嫌大!”
“师父,你是不是闹着玩啊,若是几个小丹你或者不舍得吃,这么大你怎么样也该咬个几口吧,可也没见咬过的痕迹呀。”
“好东西咬了一口便想再咬一口,开始要是咬了早都吃完了,还留得给你。”
“是人,你到菜市场去买几只鸡回来,晚上炖了鸡加上丹药给我吃。”
“你以为是人参当归啊,还炖着鸡吃。就这样咬了吃!”
白叟一把把吕魁从雪里拉了出来,把“球”推到吕魁嘴边,吕魁张开嘴便咬,只觉入嘴苦涩且很黏,一口下去都黏满牙齿粘满了舌头,吕魁勉强下咽,只苦得泪都快溢出来了。心想:这么苦的东西都叫我吃,这老头是不是要玩死我啊。
过了一会,只觉身子发热,四肢有力,直想打人,急忙跳回雪坑里练习,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比原先更强,化气融雪,只见坑里的雪都化成了水,吕魁急提气息,大吼一声,以内力震得周围的雪水都飞散开来。
“公子,好厉害啊。”是民是人都拍手叫好。
“哈哈,果然是好东西。”吕魁感觉浑身有力,而且动作敏捷,笑道。
“你吃丹药再练一晚,明日便可教你御术,你想先学哪一种。”
“水和木吧,这样我身形边飘移边用水打,对手可不知如何防范。”
“公子,水和火,那样你烧他焦头烂额再浇他成落汤鸡。”
“没有这么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先教你御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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