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魁回后山途中偶然遇见有人行窃,大吼一声正要与其展开博斗,却突然不见了人影,心中吃惊不小,急忙跑去给白叟汇报。
“二痴在那附近巡守,不可能有人能偷到什么东西吧。”秃叟用手摸了摸光光的头壳道。
“会不会是盗了宫里的小童,需不需清点一下小童可到数。”吕魁见若娇也在,故作精明。
“这小子真是个笨蛋,能在你注视之下瞬间消失的,你说会是怎么的武功,会到这里来偷小童,他不会到菜市场上去偷啊,过来,过来,我拍拍你的后脑勺。”多叟指手画脚的道。
“若此人久潜于此,必也会了解两痴习性,要过他俩那关也非难事,师尊又喜清静,修性于密室之内,所以过了二痴要偷东西就非常容易了。”白叟踱着步道。
“莫不是师尊出了什么事吧。”秃叟突然道。
“若有什么事,该有小童和下人来告知啊。不过也说不好,我们且去看看。”白叟道。
吕魁、杨战、若娇也跟着三老一同出去,穿过后山的小路便一直前走,越过一个雪岭,远远便望见一座墓宫,这墓宫修建得极其宏伟,倒像是一座宫殿,“镇天灵守”四个大金字远远使可看清。
吕魁心想难怪酒痴上次招手叫我过去闻酒,原来是怕我信步走下去倒有可能望见这墓宫,我当时也奇怪这厮怎肯轻易给我闻他的好酒。
一行人进了墓宫,只见这墓宫和前宫一样里面都很高耸宽敞,四壁也都是水蓝色,宫内冰冷入骨。
“师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祖师的墓地,师尊也在此清修。”白叟边走边道。
走了一会又见一扇大门,左门上龙飞爪舞,右门虎踞张牙,但见雕功精致,闪闪发光。推开大门便见有左右各立着五个仆人和二个小童,再往上便坐着二个和尚。
“原来你们也在这里,早上魁儿看见有人抱走了东西,我们怕是出了什么事特来看看。”白叟说道。
“确也丢了东西,仆人们早上起来打扫,发现祖师以前所用的‘名怜刀’不翼而飞,赶着来通知我俩,我们也是刚到不久。”酒痴道。
“这刀虽是祖师把玩之物,却也有非同一般的助御提功的力量,且锋利无比,刀锋所及,无物可挡。”秃叟道。
“我们进去看看。”
白叟说罢便领着大家走进师祖墓室查看,只见偌大的一个白玉棺放在正中央,四周的墙壁上挂着许多物品,贴墙石边上同样也放着许多东西,都是祖师生前之物。吕魁较喜欢使剑,所以并不留心其它的东西,眼睛只搜索宝剑,只见有二把宝剑挂正中间,左边一把有着鲜红夺目的剑鞘,右边一把则是蓝色宝石般的剑鞘,吕魁知道这定是御水御火所用之剑,吕魁心想若给一把给我多好啊。
“能进到这里来为什么他只要了‘名怜刀’?”白叟看着壁上一个空的挂钩道。
“杨战,你怎么看。”吕魁心想身影能闪得这么快的大半是御木之人,因若娇之故,便讨厌杨战,此时故意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杨战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吕魁会突然问他。
“我看此人目标是‘幸存三宝’中的‘怜苍’,因无人知晓这三物究竟为何物,只知道若得其中之一,便可天下无敌。因名怜刀也有‘怜’字,所以他选择单盗此刀。”秃叟摸了摸光光的下巴道。
“我看最容易得手的还算御木之人,身影飘忽,不留心他就进来了,并且这人很熟悉这里的环境。”说着便看着杨战,意思不是他就是他爹。
“吕兄弟不可妄自猜测,内力高深的身影也可以极快,不能就定是御木,吕兄弟莫不是怀疑家父,可家父已回山庄。”
“行了,别胡乱猜测了,现刀已被盗多说无益,吩咐下人仔细看守,二痴你俩也得留心了,再不能失了别的东西。我们回去吧。”说着领着一行人走了出去,又转回头问二痴道:“师尊可知道此事?”
“我等已告知,师尊也没什么指示。”
出了镇天灵守,吕魁便问道:“师父,既是无人知道‘三宝’为何物,怎的就知道得了便天下无敌。”
“推理啊。当年祖师仙逝之时,其大弟子凌兰一直守护身旁,守灵一个月后凌兰内力大增武功判若两人,无人能与其匹敌,他打伤师尊,霸占祁寒宫,准备大开杀戒——把所有师弟都杀了,这样便可统一武林,再没有人可威胁到他。师尊趁凌兰设宴庆祝,连夜让我等火速通知祖师各弟子——就是现在五帮的帮主。五人之力再加上师尊才将凌兰冰封于镇天灵守之后的镇天陵里。”
“师父,你不凑热闹么。”
“我若也凑热闹,只怕会成人质。”
“五个帮主所御不同,怎么能冰封凌兰呢。”
“师尊御冰。”
“哦,那凌兰可死了没有?”
“冰入肌体,这么久应当也死了,师尊当时不愿意用‘裂冰式’杀了他,只杀了他的随从,师尊因念他当时打伤自己却没下毒手,所以也不忍心用这么残忍的招式。”
“有可能他都没死呢,师父你说我去得了冰放他出来不。”
“你怎么去冰,用你的嘴去咬么?”
“我在他冰的旁边生火,慢慢的融冰啊。”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那是师尊‘冰封三尺’的冰,比一般的冰要硬上十倍,你若要生火化冰放他出来,又在这冰雪之地,化到你老死哪天或者他可以出来。”
一行人将到前宫,便听得喧哗之声,只见几个小童互相围着打架。
“天寒地冻的这小童们倒是火气大,多半是荤腥吃多了。”吕魁笑道。
“这小厮们倒是皮痒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们。”多叟一见便来了兴致,捋起袖子道。
“师叔,让我来。”吕魁说完合掌一推,打出一招“梨花带雨”,因吕魁没使上什么内力,所以水点一飞过去,直扫得小童们东倒西歪,哇哇大叫,吕魁则哈哈大笑。
“胡闹!!!我教你这些武功是让你使来打这些小厮们玩的!”白叟一甩袖子进宫里。
“太棒了,你现在会御水了。”若娇笑嘻嘻跑过来道。
“早会了,小菜。”吕魁得意的说,只见杨战走了过来,只道他是来说风凉话的,尖起嘴准备与其斗嘴。
“小童们按在地上打的好像是你带来的小孩子。”
吕魁转眼过去一看,还躺在地上的果然是作儿,吕魁急忙跑过去将其扶了起来。
“哥,他们打我。”
“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弟弟?”若娇也跑了上来查看作儿的伤势。
“来这里的路上认的,他与他奶奶一起住,因他奶奶年迈,担心不能再照顾他,所以托我带他找到他爹。”又转过头问作儿,“你怎么会和他们打架?”
“他们说我只会吃,却什么都不会做,我刚刚在空地上玩叠石子,他们过来便要脱我裤子,我便打了第一个来扯我裤子的人的鼻子,见鼻子流了血便一起围上来打我。”作儿边哭边道。
“这些小童小小年纪行事倒是恶劣。”
“我听师父说这些可不是小童,他们都是这里附近一个侏儒村的人,这些侏儒面容像小童一般,岁数可比我们还要大呢。”若娇拉着作儿又道:“到我那去我帮你用药擦擦。”
吕魁心想此地也非作儿能长久安身之地,既然答应了老奶奶要帮作儿找到父亲就得做到。吕魁下了决心便将事情告知了师父。
“你现在还是不能去,你至少要吃完丹药再练一个月才行,若不是这样,狄雷有心截你,不用说打,跑你都跑不掉。”
“一个月啊?”
“是啊,若是一个月后内力还是到不了要求,还得再延一个月。作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再做安排,纵不能你拉着他一同去西天吧。”
“要不师父我们一同去,那样我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你还真会想啊要我去当保镖,不去,我一把老骨头,可不想客死他乡。”
“对哦,师父你可知道鲁牙这个人。”
“不知道。”
吕魁无法只得回去后山努力练功。
“公子,你让是民找我来有什么事啊。”瞎子蹲下身来,对着吕魁的头道。
“别蹲得这么近,说话喷口水到我头上来了。想问你,离祁寒宫相对较近的地域姓鲁的有的名气的中年男子都有谁?”
“相对啊,我想想——挥金帮的堂主鲁道直。”
“他可有弟兄姐妹。”
“有一弟。”
“那多半不是,同理有没有叫牙的。”
“震土帮主袁越鹍的女婿徐牙。”
“可有兄弟姐妹?”
“传闻是没有。”
“好,就是他了,他住在哪里?”
“袁帮主的女儿可是个堂主,所以他也定就住在震土帮土坡城的蛰龙堂里。”
“一个月后我们一起去会会这位堂主。”
“公子是要与袁堂主袁鹰切磋武艺?”
“去看看她姿色如何。”
“四五十岁的老妇女了,还去看她的姿色?”
“对,看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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