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处大洋西北部的东瓯国,是一个由百余座岛屿组成的岛国,它与昆仑大陆遥海相望,犹如明月星辰般,相互依托。东瓯各岛的居民,最早是一些来自昆仑大陆躲避战乱的渔民。他们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岛屿上,繁衍生息了数百年,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文化与习俗。
随着航海技术的发展和海上贸易的兴起,东瓯国与昆仑大陆的联系rì益密切。此时的昆仑大陆早已改朝换代,历经大治三十年,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帝国――惠国。东瓯国君古德拉恐于惠国圣威,主动向惠国朝贡称臣,东瓯由此成为了惠国的一个藩属国。也在这一时期,东瓯的北方邻国――北洲国也刚刚完成了统一,向外扩张的野心rì发膨胀。东瓯国北方诸岛,最先受到了北洲贼兵的sāo扰与侵袭。时过不久,渔民在出海时发现,北洲国南陆沿岸正在大力建造战船,看来不久之后,将有一场大的战争爆发。
国王古德拉接到军报忧心忡忡,立即派信使出使惠国,请求惠国出兵援助,但这毕竟是‘远水’。此时的东欧国内,都城仅有守备军六百多人,各岛府门衙役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余人,就算集合这所有兵力也难超过两千人。眼前的这个国家,可以说得上是完全不设防。
rì见战火将至,情况十万紧急。沙邦王岛皇宫金华殿,国王古德拉紧急召会大臣商议对策。国相彦文提议道:“眼下国内无兵可调,一时招募新兵,又恐不是北洲强兵的对手。唯今尚有一计,可退北洲之兵。”
古德拉急切问道:“是何妙计?国相快快说来!”
彦文道:“本国各处分布着十座神秘的诡岛,这些诡岛居住着世代相承诡术的诡术师,他们神通广大,诡术莫测。倘若陛下召来用之,定能战退北洲之兵。”
都尉大臣多隆却有异议:“国家生死存亡之事,岂能托付于这些装神弄鬼的诡术师。”
古德拉听此心中犯难,彦文反驳道:“都尉大人心中可有退敌良策?若没有还是少言。陛下若有疑虑,可召诡术师一试实力。”
都尉多隆哑口无言。古德拉觉得彦文所建之言甚为妥当,于是立刻下诏,召各诡岛岛主前来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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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诡术师,我不得不解释一下。
东瓯国最早的百姓都从事渔业,渔民们为了出海捕鱼顺利,出海前都会请巫师做法祈福,这些巫师便是最早的一批诡术师。随着时光的流逝,巫师转变成如今的诡术师,而他们世代聚集生活的岛屿也被世人称为了诡岛。
东瓯国内一共有十座诡岛,它们属于不同的村子,信仰不同的海神。相传很久以前,有十个渔夫出海捕鱼,在遥远的一座小岛上补水时,从一条巨蛇口中救下了一位身怀六甲的美貌女子,而那位女子便是海神魔格的妻子。魔格为了报答这十位渔夫的救子之恩,传授了他们神秘的仙法要领。
后来海神的妻子产下了十子,十子长大后成为了新的海神,他们镇守大海各方,凡事当年那些救人的渔夫子孙出海捕鱼,都会受到各海域海神的庇护。渔夫的子孙们为了表达对这十位海神的敬意,开始分别供奉这十位海神。
十座诡岛按面积大小排分别是:冒西、胡顿、巴哈、朵罗、开凤、楼兰、西阁、班申玉、龙眠、古图。十座诡岛对应十个诡岛村。各岛诡术师内部都有严格统一的等级划分,他们按实力强弱将诡术师分为九个品级,最底是九品,最高为一品。
龙眠岛岛主罗鹤清已经五十多岁,整个村子当属的他诡术师等级最高。接到国王召见后,他立即动身前去沙邦王岛。这次召见明言要一测诡术师的实力,罗鹤清带了村里的数名诡术师jīng英前往。年仅十四岁的方九河,也跟在队伍当中。方九河天资聪颖,学诡术刚满两年,诡术师等级已有八品,这在修炼诡术人中少有。
村里送行的人,一路相送到港岸。人们挥手远眺离去的大船,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人群中推推嚷嚷,其中一个羡慕的说道:“方师兄真是幸运!岛主这次出行,所带的弟子当中就属他的年纪最小,我估计岛主是想让他磨练见识,以后好继承岛主之位。”
见船消失在海平面上,众人渐渐散去。一少年回头看见路口大树旁站着一人,他好奇的道:“那不是林语吗?他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
“管他的,估计也是来瞧热闹的吧!”另一少年道。
“这样?不过这小子恐怕一辈子都没方师兄那种命,哈哈!”少年笑道。几个人向躲在树后的那人做了个鬼脸,嬉笑的离去。而站在树后的那人带着一脸沮丧,返回了西边的小屋。走近屋时,一位面容清瘦的妇人,正坐在屋檐下织布。妇人见他回来轻声说道:“语儿,回来了呀!娘做好了饭菜,正等着你了。”
躲在树后的这人名叫林语,眼前这位勤劳的妇人是他的母亲方翠兰。林语没有理会母亲的言语,一声不吭的回到了房间。林语的父亲是个外岛人,一次海上捕鱼时遇到了狂风,结果渔船沉没。他抱着一块木板,漂流到了龙眠岛,正巧被林语的母亲方翠兰所救。
虽然死里逃生,林语的父亲却意外的失去了记忆。后来方林二人rì久生情,不顾村里人的反对,私下结婚,一年后方翠兰就生下了林语。还是在一次出海捕鱼时,林语的父亲又遇到了狂风,他却没有了上一次海难的幸运,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方翠兰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独自一人拉扯着林语生活。
按村里的规定,凡是与外岛人通婚的诡岛人,他们的子嗣都没有进入村中诡武堂学习诡术的资格。林语因此从小就羡慕那些和自己同龄,能进入诡武堂修炼的孩子。也是因为自己的出生,林语受尽了别人的讥笑,他的xìng格也变得孤独自闭。
方翠兰见林语进门时闷闷不乐,便去了房中。林语此时正躲在被中细哭,方翠兰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睡着。
“语儿,是哪里不舒服么?怎么晚饭也不吃了。”方翠兰轻声关心的问道。
“娘,我没有胃口。”林语带着哭嗓的说道。
方翠兰关心道:“语儿,有什么心事和娘说说,不要藏在心里。”
“娘,为什么我不能和他们一起进诡武堂学诡术?”林语开口问道。
方翠兰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她才柔声的问道:“语儿,你真的想学诡术么?”
“当然想。”林语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好!娘说什么也会让你学诡术的!”方翠兰含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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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鹤清所乘的大船,在海上航行了两rì,方到沙邦王岛。专程负责迎接的役官,早以在港岸等侯。见罗鹤清一行人到来,役官恭敬的引着他们前往驿馆休整。来到驿馆,罗鹤清才知其他各岛都受到了召见。役官传了国王古德拉口谕,说明rì会在校武场召见各诡岛岛主。
次rì,罗鹤清一行人又由役官领路前往校武场。校武场高墙耸立,并有重兵把守,此地一直是护卫军的cāo练之地。场中各岛席位早已安置,十诡岛岛主两两对坐成两排,国王正中而坐,国相与都尉坐于国王两旁。龙眠岛的席位排在末数第三,罗鹤清伏膝而坐,瞧了瞧右边第一位冒西岛岛主马镇良,只见马镇良头发斑白,一身素衣,眉梢垂颊,双眼细眯,面容慈祥。那他腰间所佩的三品金制腰带,格外显眼。
直到九时,国王古德拉才姗姗迟来。见各诡岛岛主早已侯着,他笑道:“各位岛主不远千里而来,寡人未能亲迎还请各位见谅。”
各岛主拜礼,古德拉示意就坐。
国相彦文步入正题道:“各位岛主想必有所耳闻,北洲强兵将至,陛下已派信使前往惠国,肯求惠国出兵抗敌。但据信使回报,惠国朝廷对出兵之事存有异议,只怕未必能及时出兵相助。
如今正是国家存亡之际,老臣斗胆向陛下保荐了各位,望各位岛主派出诡术师jīng英,施展仙法,以退北洲之兵。今rì召各位前来,一是想见识一下各诡岛实力,以安朝中某些大臣的非议。二是借此机会,共商退敌之策。”
胡顿岛岛主胡浪,心直口快道:“国相与陛下放心!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等定当竭尽所能,以保国家安危。”
国相彦文笑曰:“有胡岛主一言,老臣和陛下自当放心。”
都尉多隆听彦文刚刚一言,分明在是暗讽自己。他拍了拍手,迫不及待的请出了五名手持玄铁大刀,身披软甲的壮汉。这五位壮汉乃皇城六百多名护卫队中的jīng英。多隆见彦文极力推荐诡岛之人,他也想见识见识各诡岛有什么本事。
五名壮汉站成一排,多隆环顾席下众人,大声说道:“谁敢与我这五大护卫一战?”
朵罗岛一弟子走上前去:“在下不才,愿意一试!”
多隆打量这人,见其个头不高,皮肤黝黑,其貌不扬。多隆向五大护卫中的一人使了个眼神,一护卫会意上前。出战的护卫名叫李典,使得一套狂麟刀法,人送外号‘刀里狼’。主动请缨的朵罗弟子名叫王布,三十多岁,诡术师等级八品。
两人抱拳还礼,李典摸刀力斩而上,王布一个飞身,向后退了几步,急从左袖弹出一根细钢丝,捆住了李典的大刀。李典见此用力回拉,王布扣丝直缩,两人拼起了内劲,场面一下陷入僵局。
李典见对方内劲强硬,担心耗不过他,突然来了一个松手,手里的大刀借力飞出。王布一惊,急忙又从右袖shè出一带钢球的钢丝。钢球打在刀上,将刀弹飞,李典迎面而上,握住弹飞的大刀,一转刀锋砍向王布。
观战的罗鹤清,向身后的方九河问道:“看出朵罗岛的那人使的是什么诡术吗?”
方九河答:“蛛网钢刀!”
罗鹤清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看得很对!不过那人实力有余,却志略不足。”方九河听此,不明罗鹤清所说的是何意思,只有继续用心观察。
王布左钢丝束缚刀刃,右钢球袭其全身,搅得李典的狂麟刀法无法施展。两人战了三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一旁观战的都尉多隆,心里泛起了嘀咕“想不到这诡岛的人,还真有两下子。”
强攻不下,李典立即转变了攻击的方式。他那‘刀里狼’的外号,并不是说他刀法有多么强硬,而是说他刀速快,刀式奇。李典挥动手里的大刀,斩劈砍挑轮番上阵。而王布依旧使着原来的招数,等到李典近身时,他又急忙钢丝束刀,钢球袭身。李典趁此机会,抓住了王布打出的钢球,右手拖刀向后用力一甩,刀在空中转了两圈。这时李典早已腾出双手,迅速将钢丝与钢球拧成了一团,接着一个侧身翻,握住即将落地的宝刀,刀尖直指王布的喉部。
王布左右钢丝难以支开,只得束手就擒。多隆见胜笑道:“诡岛诡术不过如此!”
席下各诡岛弟子听此愤愤于胸,方九河起身上前,大声说道:“晚辈也想领教一下,这位壮士的刀法!”
多隆见主动挑战的这人乃一毛头小儿,心中甚乐,他叮嘱道:“李典留心点,勿伤了这小儿!”李典会意一笑,提刀上前。
外行人看得是热闹,内行人瞧的是门道。席下的各岛弟子,自然看得出方九河的诡悟实力。他们对方九河的年纪和与之不相称的诡术师等级,惊叹不已。
虽说对手只是一个毛头小儿,李典还是不敢马虎大意。方九河没有携带任何兵器上场,这让李典有些为难,倘若自己带刀出战,只怕别人笑他胜之不武。若不带,又怕这小子会和刚刚那人一样,袖中藏着乾坤,自己反倒吃亏。
方九河见他为难,笑道:“壮士不用刀,那这场比试就没有乐趣了,我也正想领教领教壮士的刀法!”
方九河催动诡悟,右手掌中出现一把‘气’剑。李典握刀于胸前,见对方的招数如此奇特,贸然出击难免陷入被动,唯今只有先做一番试探。李典迅速使出金麟刀法中的前几招。一招劈山开路,刀锋落地竟将一寸多厚的板石震得粉碎。一招斩川断河,刀刃迎风,呼呼作响。方九河下盘稳健,身轻如燕,连连避开了李典的锐利攻势。
“壮汉的刀法果然霸气,现在该我出招了!”方九河嘴角一笑,回身一剑划过李典胸前,无形的气剑,竟在李典护身软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嵌痕。
李典见此后背一凉,他可不曾想到这小子的气剑还会如此锋利,倘若刚刚不是自己软甲在身,只怕现在胸前早有一个醒目的“一”字了。李典不敢马虎,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手中的金麟刀法使得更加沉稳,三十六路刀法渐渐穷尽,依旧没能近方九河的身。观战的多隆大吃一惊,人不可貌相这句老话看来一点也没错。每到险象环生之时,多隆都会为之捏一把汗。
李典久攻无果,只有孤注一掷,使出一招破釜沉舟。他仗着自己身有软甲,故意露出身前的破绽让方九河来攻,而他手里的大刀,早已蓄势攻其不备。方九河果然中计,直击于李典身前。李典迅速一个侧刺,力攻方九河头部。但他万万没想到,方九河会突然一转剑锋回击。
气剑在宽厚的刀刃划过,从中间将寒铁大刀削断。视刀如命的李典,只有弃刀认输。多隆见败局已定,心中大为不悦,连忙挽回道:“李典!宝刀有损为何不早说!”
李典听多隆一言,羞愧难当,退回到队伍当中。
“这盘就算你侥幸获胜,我还有四人未上场,小儿可敢迎战否?”多隆不甘的说道。
方九河刚要开口,就听一少年放言道:“这样的比试真够婆婆妈妈的,我愿以一敌五,速战速决!”
“席下何人?竟在此胡言!”多隆见有人这样自不量力,好奇的问道。
少年走上前来说道:“我乃冒西岛弟子马汉阳!”
马镇良眯眼道:“这是老朽的孙子马汉阳,小儿自幼目无管教,都尉大人休要在意!”
方九河见这少年年纪与他相近,一身锦衣,双眼有神,面容冷酷,腰间系褐sè皮制腰带,暗示其诡术师等级为七品。要知道当今各诡岛人中,诡术等级七品以上,才有资格佩戴象征实力的腰带,皮铁铜银金代表了七品到三品的诡术师等级。方九河从前一直以为自己资质甚高,想不到今rì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明其中道理的多隆,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他笑着说:“你这小儿!惊出如此之言,想必是有非凡的实力,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和我这五大护卫过过招。”
马镇良眯眼细声道:“阳儿,切误伤了这五位壮汉的xìng命!”
多隆听马镇良话中暗讽,强压怒火:“李典,速速换好宝刀,你们几个可不能马虎大意!”五人心知都尉多隆,这是在明示他们全力以赴。方九河退回到罗鹤清身后,注视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恶斗。
五大护卫一拥而上,排成一个五边形,把马汉阳围在了当中。这一阵型名曰五方刀阵,是战场中最简单有效地攻守阵型。一人主攻一个方位,使其被围攻者首尾不能相顾,只能落败。五名护卫论起独战,个个武功高强。论起团战,彼此间早已配合多年,默契可想而知。
马汉阳被围当中,没有一丝慌乱,反而轻蔑的说道:“来吧!谁先攻?”
一护卫踱步上前,刀斩其腰,却听见了“当当当”的几声响。其他四人一脸惊愕,迅速大刀齐上,马汉阳身体各处又中刀砍,皆传出“当当当”的金属碰撞声。“难道这小子的身体是‘铜墙铁壁’不成?”李典心想,提刀攻其脆弱部位,但也不见其效。
马汉阳见此,笑着说道:“想不到就这点本事,就像猫捞似的!”
五人听他这么一言,气势上已有些落败。观战的多隆更是按耐不住,他心担忧道:“五大高手若是输给一个小孩,那他这个护军都尉的颜面何在。”五人一阵狂刀乱舞,马汉阳也不还手,任凭他们狂砍。等到五人累的气喘吁吁,马汉阳方才开口道:“真没意思!你们自己慢慢玩吧!”
说着他就漫步的朝马镇良身后走去。五大护卫却不罢休,又立即围攻上去。马汉阳大怒,一股诡悟从脚底传出,犹如石落水中的波纹般,一圈圈的向外扩展。而他的头发迅速疯长,伸出的束发如同五只手臂,抓起五人的脖子,将他们凭空举起。
各诡岛众人皆被少年瞬间流露的杀气震住。马镇良眯眼,轻声说道:“汉阳,快快住手!”马汉阳听言这才收手,五人总算捡回了一条xìng命。
“好、好、好!”国王古德拉拍手称道,“寡人早就听闻诡术神秘莫测,今rì总算有幸得见。今有各诡岛高手齐助寡人,北洲贼兵怎能不败!”
多隆听国王的连连赞许,更无言以对。国相彦文笑道:“想不到在如此年轻的诡术少年面前,我朝的五大高手都不是敌手,马岛主真是教导有方!”
马镇良谦让道:“愚儿拙术,不足夸奖!”
彦文接着说道:“今rì得见众诡术师的实力,朝中之臣定再无非议。现在还请各位共同商议一下御敌之策吧!”
各诡岛岛主听言,一时间面面相觑。马镇良上前一步,说道:“老朽斗胆进言献计!”
“马岛主但说无妨!”国王古德拉道。
“老朽之策,分为两步。第一步是先让开凤、龙眠、古图这三座距离北洲国最近的诡岛,派人先毁北洲战船。第二步是集各岛诡术师于北边灵安岛,一举歼灭北洲之兵。老朽在此夸下海口,各诡岛只需出五十名诡术师,不出一个月,便可退敌。”马镇良眯眼道。
“如此甚好!就依马岛主之计,见机行事,各岛主回去早做准备,寡人在此静候各位得胜的消息。”国王古德拉道。
各岛主领命,不rì返回诡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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