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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背书的作用

我感觉头有点痛,迷迷糊糊,又感觉有点冷?睁开眼一看,周围一片漆黑,我怎么在荒郊野岭?这可吓了我一大跳。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一个大学生,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前面的树林中突然亮起了几点火光,飘飘忽忽的,我害怕起来,难道是鬼吗?这一想,我吓得更厉害,腿都软了。我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火光越来越多,星星点点的出现,虽然不怎么整齐,却几乎慢慢连成了一条线。我再朝旁边望去,也都是火光,我醒悟道:是火把!才一会,火光越来越多,离我越来越近,已经将我包围了。

    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呼喊:“你们是谁??”

    只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一声呼啸:“快把他拿下!”不由我反抗,就有好几个人上来,七手八脚的把我按倒在地。

    “臭小贼,看你往哪里跑?”

    “竟敢到来山上来撒野?”

    众人骂骂咧咧的,很自然的也就拳脚相加,我大骂:“你们干嘛呀?”上身已经被绑成一个大麻花,嘴里塞了布条,我呜呜呜呜的再也说不出话来,被众人牵着往前走。

    以前看电视里面,很多人被塞了布在嘴里,我总觉得他们好笨哦,直接吐出来不就行了?现在才知道,他们把布狠狠的往里塞,一直卡到喉咙口,整个嘴被撑到最大,下巴恨不得都要掉下来,嘴部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这些人大概有二三十个,火光之下,瞧见个个手里都有把剑,穿的一身布衣,头上竖起发髻,跟古装片里面的服装差不多,但又有点不像。这些家伙怎么穿成这样?难道是什么邪教吗?我滴妈呀!

    “师父,咱们终于抓到了一个,落在我们手里……哼哼……好歹也从他身上问出个大概。”

    糟了,糟了,这群蠢货抓错了人,却要发泄到到我身上。

    “嗯。贼人衣着古怪之极,实在瞧不出是什么门派来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根本就不明白。看他们说话的用词,语气,我也感到莫名其妙,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上身穿的是个短袖T恤,正中央印着一个大骷髅,下身穿了一个巴塞罗那俱乐部的短裤,这是我的衣服不错,可跟眼下所在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手脚都绑在柱子上,还专门有一个人看守。我想学电视里的将绳子弄松,或者找个尖利的东西慢慢将绳子割断,可惜根本就不行。看来要磨绳子什么的,也非得要有特殊的情况,像我这样手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哪里还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啊?

    被绑在这边,别提有多难受,哪里睡得着?可旁边那个胖子坐在椅子上却开始打起了呼噜。我嘴里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要吵醒他。

    那胖子睡得好沉,听到声音只是转来转去,并不醒来。我继续使劲的闷喊,终于那人一个翻身,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哼哼唧唧叫了起来。

    那人揉揉睡眼,也不详察到底是不是我捣的鬼,直接就扑上来一顿耳光猛扇。我大叫大骂:“杂种!”

    “你以为道爷不知道你嘴里在不干不净的骂什么吗?哼!”

    “杂……”还有一个字没骂出来,脸上已经又火辣辣的了,就不敢再骂。那人又作势恐吓几句,见我不再反抗,一个人表演实在也无聊,又坐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我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不敢再闹事,只好一句话也不说。在这个破屋里面,大概过了3天,我开始相信一个我不得不信的事情,那就是:我回到了古代。无论从他们的穿着打扮,说的话语,使用的东西,还是他们吃的食物,住的地方,我都完完全全看不出一点点我那个年代的影子。这些人都是全真教的道士,他们的口中经常提到王重阳,马钰,丘处机这些人。也说到各种武功之类的东西,还有其他各门各派的,我开始怀疑,这并不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古代,这简直就是一个江湖世界。

    听他们说要我招出同伙,看来多半不至于要了我的小命。想到这一节,我也宽心许多。既然这些鸟人暂时不敢杀我,总得想办法让他先拿下我嘴里的布吧,好歹也跟他聊聊,他们是干嘛的?他们要抓的人是干嘛的?我现在又在哪?

    主意打定,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再那么萎靡。于是我又开始哼哼起来,想把那个在旁边看守却睡着的死猪弄醒。不过,见他凶神恶煞的站起来,肯定又要拿我出气,虽然性命无忧,打在身上毕竟受罪,不敢乱叫,只好哼哼唧唧的,装作要死的样子。

    那人打了几拳,见我仍然死样怪气的低声哼哼,住手喝道:“你哼什么呢?”

    做戏做到底,我不去理他,继续装逼。果然,那人怕我有意外,就来拿出我嘴里的布。好舒服啊。

    “我肚子疼得厉害,麻烦你,我要大便。”

    “哼!想骗道爷,你以为我会上当吗?”说完就在我头上重重一下。

    我啊的一声大叫,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漏了陷。只听他愤愤的说道:“上回是道爷大意,才上了杨过那个小畜生的当,你以为道爷还能再信你?”

    这个人一再自称“到爷”,到爷到爷,到底是个什么爷?他的话里说到杨过,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有杨过这个人存在吗?杨过可是全真教的死对头。看着眼前这个胖道士,被杨过捉弄过的,难道……他就是鹿清笃吗?

    “鹿清笃!你是鹿清笃!”我不由得脱口而出。

    那个胖子听我这么说,有些吃惊,大吼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看他的反应这么激烈,不像是在作假,于是顺水推舟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师父是赵志敬,全真七子是你的师祖,王重阳是你们祖师爷啊。”

    “我全真教乃玄门正宗,历代祖师都是响当当的名头,你知道也不足为奇。”他说到自己的武学门派竟有点得意洋洋。

    “是呀。当年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夺得了《九阴真经》,全真教融合了九阴真经的武功,实在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竟然也有点学他的语气来说话,可能我就是配合配合他吧。

    “胡说八道!祖师爷取来九阴真经,是为了免除武林的一场浩劫,哪里是用来自己修炼的?”

    在射雕英雄传中,王重阳获得九阴真经真的就是为了消除一场武林的大浩劫,当时我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也觉得老道人品武功都是天下第一,名不虚传。但是到了神雕侠侣中,金庸又给我们揭示了王重阳不为人知的情感历史,也告诉我们,原来这家伙道貌岸然,也暗中偷看了真经,并用真经中的武功来破解古墓派的武功,还说成是自己的武功,真的是不要脸透顶了。

    我忍不住说道:“这么厉害的武功,怎么能忍得住不练呢?不过说来巧了,我竟然和这本《九阴真经》有过一面……”突然间念头一转,心想还不如直接就说我藏了一本,说不定竟能凭这个脱出困境,于是将“之缘”两字省去,咳嗽一声,说道:“这本《九阴真经》其实在我家里。”

    “你想耍道爷吗?”语气颇为不善,料来不信。

    “你不信吗?我背诵一段给你听听。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人徒知,息思枯坐为进德之功,熟不知上下之道,圆通定慧体用双修……下面……下面我记不得了。”

    从前我买过一本叫什么金庸武功图的书,里面有罗列了所有的金庸武功,封面上就写得是九阴真经的一些文字,我觉得好玩,读读熟了就背了下来,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作用了。虽然有些句子胡乱拼凑出来的,不过骗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胖子,应该不成问题。

    鹿清笃本来要打,听我背书,愣了一会,道:“小贼!看来果真有些门道!让我师父来教训教训你!”话虽凶狠,不过语气已经大大缓和,大概是觉得《九阴真经》实在事关重大,要去请师父赵志敬来分辨真伪。

    其实鹿清笃为人颇为凶恶,自从上过杨过的当差点被烧死之后,更加小心,并不容易上当,不过听我随口背出经文,不假思索,决不向作假;而《九阴真经》是黄裳集道家的之大成而创,鹿清笃一听之下,确实有诸多地方竟然与本门武学相通,不由得不信。

    看来我作为穿越的人,毕竟比当时的人有很多的优势。我随便耍个花样就骗到鹿清笃,正自得意,那鹿清笃刚要关门,又回头来,一捏我的嘴,拾起地上的布条塞在我嘴里这才锁上门走了。

    “妈了个逼的的鹿清笃,老子**!”

    这个胖子知道我有武林中人个个梦寐以求的《九阴真经》,居然没有将我单独囚禁,逼问经书的所在,倒也奇了怪了。想来想去,只能说明这个死胖子不是什么大魔头之类的人物,假如换成了鸠摩智、金轮法王、欧阳锋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我可要倒大霉了。看来正派中人到底是正派中人,就算有点歹念,还是不敢做的明目张胆。

    糟糕!赵志敬这家伙老奸巨猾,最后有叛教投敌的不良记录,我落在他手上,岂不是要糟?待会他一定要问我怎么得到《九阴真经》?藏在了什么地方?我可怎么说才好呢。盘算良久,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鹿清笃带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进来,黑暗之中样貌看不出来。那人正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赵志敬,本已入睡,听到鹿清笃深夜有事禀报,颇不耐烦,想要推辞。不过鹿清笃提及《九阴真经》,赵志敬心道:“要是你骗我,给你好看!”勉强跟随鹿清笃而去。一进门来,一片漆黑,不由得眉头一皱,道:“黑漆漆的,还不掌灯?”

    鹿清笃忙道:“是。”点了一盏灯,实际上是支蜡烛,光不甚亮。鹿清笃又将自己坐的椅子搬到赵志敬身后,恭恭敬敬的道:“师父,请坐。”

    赵志敬坐下,问道:“你是哪门哪派的?姓甚名谁?给我从实招来!”

    我唔了一声,说不出话来。这一次鹿清笃甚是乖觉,抢先上前将我口中的布取出来,好让我答话。

    “我是哪门哪派?哼!老子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江湖人称赛专诸、踏雪无痕、八步赶蟾、草上飞,东南西北中、好酒在张弓,哇哈哈启力添动力,加多宝凉茶中国好声音,说出来怕吓着你!”

    鹿清笃喝道:“作死啊?”

    “告诉你,我师父是桃花岛郭靖,师娘是前丐帮帮主黄蓉,我师父的师父是江南七怪,我师娘的师父是北丐洪七公,我师公是东邪黄药师,南帝西毒都是我亲戚,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哼哼”胡编乱造一气,一时想不出什么词来,只虚哼几声恐吓。

    赵志敬冷笑道:“桃花岛郭大侠的弟子居然和盗贼一起来重阳宫偷盗?”

    “哼!是你们抓错了好人。我一到这里,就被你们围了起来。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在这里,等我师父师娘找来,定要替我讨个公道!”突然想到鹿清笃提到上过杨过的当,道,“我师父带杨过上山的时候,破了你的大天罡北斗阵,所以你怀恨在心,收杨过为徒却不教他武功,还对他多番虐待,现在又把我关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阴毒的伎俩……”

    赵志敬听我说出他虐待杨过的事情,脸色大变,郭靖远在桃花岛,怎么竟似乎对本派发生的事了如指掌,郭靖凭一人之力破了大北斗阵,赵志敬心中颇多含恨,如果因杨过之事再生过节,只怕郭靖要怪罪,道:“杨过欺师叛教,此事本教人人皆知,日后我自当向郭大侠解释。你叫什么名字?郭大侠与我全真教渊源极深,你想冒认桃花岛的弟子,可不容易。”

    “我叫武修文。我爹是南帝一灯大师的弟子。师父师娘在江南遇到我们,那时候爸爸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师父师娘就收了我……杨过也是在那时跟师父师娘一起去桃花岛的。现在你这么对我和杨过,师父师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赵志敬听我不断提到杨过,脸色阴阳不定,道:“郭大侠明辨是非,不用你来挑拨。我瞧你这身装束打扮绝非善类,郭大侠门下哪能如此?定是冒充无疑!”

    “这个嘛……这个……”我的发型是三七开,和宋朝人的长发格格不入,这个问题不易回答。“是郭芙……芙妹把我弄成这样的。”

    “郭大侠的千金?”

    “正是。我们师兄弟抓了几条鱼烤来吃,师妹说我抓的鱼最小,不给我吃,我气不过就和她争起来,师妹推了我一把,一不小心头发落在火堆旁,碰到火就着,烧的七零八落的。我和师妹都被师父师娘狠狠骂了一顿。”

    赵志敬心想天下哪有这等事,道:“待我来试试你的武功家数,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清笃,松绑。”

    鹿清笃应一声是,便来将我松开。我双脚发麻,腿一软坐倒在地,道:“你们全真教绑人的本事当真厉害。”

    赵志敬听我出言讥刺,道:“清笃,你陪郭大侠的弟子过过招。”

    “过什么招?我可不会武功!”

    赵志敬喝道:“胡说!郭大侠的弟子怎么不会武功?”

    “各人天赋不同,谁规定都要学武了?我的名字叫修文,于武功不感兴趣,师娘只教我读书识字,背背唐诗,练练书法,可不教我武功。”

    “你说话不尽不实,是瞧我赵志敬的手段不厉害吧?”

    “不是不是。我哪敢?我说的是真话。你不信,我背唐诗给你听,哦,我还会背《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赵志敬暗骂自己糊涂,鹿清笃深夜敲门正是为了此事,自己竟然忘了,当下假作镇定,道,“背给我听吧。”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人徒知,息思枯坐为进德之功,熟不知上下之道,圆通定慧体用双修……下面还有什么呼吸盘坐,五心向天,什么东神之魄,北精之土的,我记不得了。”(其实“呼吸盘坐,五心向天”这八字我是记的《射雕英雄传》中梅超风说出来的心法口诀,原话是“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我不求甚解,记错了,不过随口背了出来,意思也相差无几。)

    赵志敬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全真内功已有一定修为,这时听我将经文背出,略一思索,只觉得这几句口诀包藏了武学的至理,竟然和全真的内功心法暗合,不由得心跳加速,凭这黄口小儿哪里胡编乱造得出?他口中反复念叨“损有余而补不足”、“圆通定慧,体用双休”等等,突然间眼中精光大盛,失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像是参透了高深武学一般,喜道:“你还记得几句?”

    难道我随便记住的几句《九阴真经》经文真的有这样的妙用?这经文不是金庸瞎编的吗?怎么真的能对武功有用呢?转念一想,现实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功的存在,而这个穿越的世界中都能真实的实现,内功心法什么的当然也就不是难事。不知道其他书里面的内功心法顶不顶用,《九阳真经》中有“呼吸九阳,抱一含元”、“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我自一口真气足”(中间半句记不得了)。七伤拳的总纲有“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摧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魂飞扬。”和什么“一连七伤,七者皆伤”等等,虽然这时我已经搞不清,这些文字是电视剧里面瞎杜撰的还是原著里面有的,但就算是假的,也无关紧要嘛。心中打定主意,得找个机会试试这些武功秘籍有没有用。

    “记不起来了。师娘本来教我的就不多,我又懒得去背诵……”

    赵志敬忙道:“你再想想!再想想!”

    “好多诗文,我都只能背个开头。像《孙子兵法》,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也,不可不察。夫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以索其情……呀!好像错了……总之是记不得了。”

    赵志敬怅然若失,心想常人往往有始无终,只记得开头也是人之常情,叹了一口气,道:“全本的经书在桃花岛吗?”

    “这个自然。这本经书是武学至宝,师父唯恐丢失,哪能随便拿出来?”

    赵志敬突然又记起一事,问道:“当年西毒欧阳锋曾经逼迫令师郭大侠默写经书,可见经书全本早已不在,桃花岛又哪里来的全本经书?”

    “死的经书是没了,不过活的经书却有两本。我师父和老顽童周前辈二人能将《九阴真经》倒背如流,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西毒欧阳锋也有《九阴真经》,但经文是假的。后来我师父将经书默写出来,传授了给我师母,经书一直都放在桃花岛。”

    赵志敬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嘴角边隐隐露出一丝奸笑。我看在眼里,觉得心慌,这姓赵的果然不是好东西,难道想打经书的主意?却听赵志敬道:“清笃,带这位武贤侄下去休息吧,再拿一套衣服给他换上。待我明日禀明掌教,再作定夺吧。”

    鹿清笃带我到一处客房中,说道明天早上掌教和师父自会来相请。又说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只怪贼人太过狡猾,郭大侠和本派丹阳真人、玉阳真人、长春真人都颇有渊源,来日定要找这些贼人算账,好替武兄弟讨个公道等等。又给了我一些治伤的药,说明各种用法。这鹿清笃前后态度判若两人,果然是赵志敬的得力帮手啊,这番话说的极为动听,将抓错人的过错推给了盗贼,又讲述两派的情谊,让我不要记仇。哈哈,老子哪里是什么郭大侠的弟子了?明天我就想个办法开溜。

    我不久前还被当作贼犯,突然脱离困厄,不由得欣喜,又想自己居然凭借对《神雕侠侣》本身的了解,撒了弥天大谎,骗的艰险狡猾的赵志敬大上其当,待我如上宾,心中的得意劲就不用说了。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一统武林?想到一统武林,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这事实在太大,不是我这样胸无大志的人能做得到的。

    明天赵志敬要带我见马钰、丘处机等人,不知道怎么应付?我记得《神雕侠侣》最后的时候全真七子只剩五人了,五人由于无法凑成天罡北斗阵而闭关创出了“七星聚会”。谭处端在《射雕英雄传》中就被欧阳锋一掌拍死了,另一个死的是马钰。但不知现在这时候,马钰还活着没有?管他呢,我反正少吹牛,睁大眼睛看,张开耳朵听,就不会出错。

    这一晚实在是累的很了,躺在古代的木头床上,虽然硬得难受,哪管得许多,不久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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