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家伙早晚我会收拾掉的。”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柯万就莫名的火大，原本都快平息的怒火一经蒙尘无意提起，再次火冒三丈，更说出了这有违院长身份的话来。
“院长，你们刚才在圣殿里说的，是不是关于副院长的？”
待得柯万渐渐平息下怒火，蒙尘才开口问道，因为刚才他听到了莫陵的名字。
“没错。”柯万冷哼道，语气比之前好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不爽之类的情绪从这两个字透露出来。
蒙尘看着周围一排排书架，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么？”然后看向柯万，挑眉说道：“刚才您好像还提到我了。”这才是蒙尘想知道的，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拖下水还傻傻的不知道情况。
整理了一下思绪，好一会儿，柯万缓缓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前几天，柯万忍不住对亲近莫陵的长老们提出了让蒙尘为莫陵‘调律’的决定，但是，随后却遭来那些长老的反对，并且因此加重了‘莫陵的昏迷和柯万有关’的猜测，要柯万使出‘归根术’，让莫陵醒过来。
因为使用归根术的代价异常巨大，所以柯万拒绝了，并且强调蒙尘一定能治好莫陵，可惜结果依旧无异于对牛弹琴，那些长老根本就不听他说的话，依然坚决用投票的方式，让中立或者亲近柯万的长老对他们的提议进行投票。
因为学院的规定，柯万阻止不了那几位长老，只能召集所有长老在圣殿中投票，虽然最后的结果是有利于柯万的，但是还是闹僵了，上演了刚才在惩戒圣殿的那一幕。
“归根术是什么？”
蒙尘就着柯万提到的名词如此问道，刚才柯万只说使用归根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却没说清楚；而且，从整件事来看，问题大概就出在这里了；如果柯万答应使用归根术，估计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代价是，自身修为。”柯万很不情愿地说道。
“自身修为？！”
听得这四个字，蒙尘瞬间瞪大了双眼。
自身修为，这四个字说起来轻松，但是，就算是蒙尘都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如果是刚修炼的人或者刚成为御师的话，付出自身修为倒是没什么，顶多再修炼两年就是了；但是，这对于柯万来说，估计比让他去死还残忍。
虽然蒙尘不知道柯万现在是什么实力，但是从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柯万至少有座御师的实力；更别说柯万还是一名高级调音师，就这调音师的身份都能让柯万在万象大陆备受敬仰。
所以，自身修为，说的不仅仅是实力，说是命魂也不为过，一旦失去，那将生不如死。
“那些老头也太狠了……”一想到如果自己自身修为尽失，蒙尘就心生畏惧，对于那些想要让柯万成为‘废人’的长老们更是萌发了恨意。
“哼，那些老家伙，也不知道莫陵那家伙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冷哼一声，柯万突然站起身离开座椅，看向蒙尘，似乎想让他告诉自己答案。
不过，蒙尘又怎么会知道那些长老为什么会不惜和柯万做对都要让莫陵醒来，对此无奈笑道道：“鬼知道，早晚都会知道的，何必现在作无畏的猜想呢。”
“对了，你还说了调律，那个又是什么东西？”又想到柯万说的奇怪名词，蒙尘再次疑问道，谁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闻言，柯万继续不厌其烦地解释道：“调律，说起来也没什么，就是把人体内的律找出来，然后由调音师进行修善而已，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说完，继续回到靠椅上坐下。
柯万都这么说了，蒙尘也只能作罢。
“对了，先不说这个，我刚才发现了一个东西，你帮我看看会不会有用。”想到自己到惩戒圣殿的目的，蒙尘当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柯万面前。
只见蒙尘手一伸，从指间挤出了一滴鲜血，紧接着，鲜血被气化，隐藏在血滴中的一小撮元气球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
一看到那发着光的小球，柯万脸上出现了孩童般的好奇表情；如果他现在这样子被长老院的人看到的话，估计会惊愕不已吧。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只有蒙尘，才能让柯万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因为他来自异世界，他不必要在乎柯万，柯万说什么，蒙尘根本就不必在乎，那柯万又何必故意用假面具对蒙尘？
“刚才我发现的，好像是五彩律和元气的融合体，不过里面好像没什么能量。”蒙尘借用千音的推断，如此说道。
蒙尘那话说得平静，但是，听到柯万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五彩律和元气融合，这可是柯万几十年来一直困惑的问题。
如蒙尘所想，柯万也遇到过‘害怕律和元气会互相排斥而导致可怕后果’的事，但是，他却不能让律和元气融合。
不止是柯万，可以说大多数调音师都会遇到这个问题，那就是律会压制元气；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体内不能同时容纳两种能量的寄身。
举个例子，一个拥有调音师和御师这两个身份的人，如果元气的量比律少的话，那么当他使用御师的技能时就会出现‘不能发挥出全力’的窘境；相反的，如果律比元气的量多，那么在使用律的时候也会出现‘不能发挥出全力’的境地。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元气多则御师强，律强则调音师强。
如果想要两者都强的话要怎么做？
这个问题曾经无数个人问过，做过试验，但是却都是以失败告终。
看着蒙尘手中的光点，柯万闭上了双眼，精神力迅速探入那光点中。
随着精神力的探入，反馈回来的信息让的柯万拧紧了秀眉，而后忽的睁开双眼，眼中布满了震撼。
“院长？”
见到柯万那表情，蒙尘也是跟着瞪大了眼睛，不过眼中蕴含的却是一个个问号……
“你自己看。”柯万指着蒙尘指间的那簇光点，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闻声，蒙尘怀着疑惑闭上了双眼，精神力探入那簇光点中，下一秒，猛地睁开了双眼，最大随之张成0字型。
“怎么，我，我刚才看的时候还，怎么现在……”蒙尘语无伦次地说着，脑中泛起波澜。
[千音，怎么回事？刚才你不是说那些元素没有什么能量吗？]蒙尘在脑海中对千音匆忙问道。
紧接着，千音平静的话语声出现：[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刚才的确是我说的那样，只有一点点的能量，几乎可以忽略。]话语中满含不解。
“这事你没告诉别人吧。”突然想到什么，柯万从震撼中惊醒，突然问道。
而蒙尘，则退出了思绪，猛然摇头回道：“没有，我一发现这个就到圣殿上去了，本来准备找奥瓦先生看看的。”
“记住，这件事不许再告诉其他人，奥瓦，菲亚，拉米尔都不行，一定不能透露出任何关于融合的事，否则的话，估计连我也保不了你了。”柯万一口气说道，话到最后，居然还说出让蒙尘感到愕然的事。
“保不了？我？”突然被这么说，柯万有些无语了，自己只不过发现了这个，怎么柯万说的好像自己会遭灭顶之灾似的。
忽然，柯万双手搭在了蒙尘的双肩上，郑重道：“如果这件事被第三个人知道，那，你，包括整个学院，都会成为万象大陆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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