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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凤求凰

    ()    我和胖子回到家的时候爷爷和老爹也刚刚进家门。爷爷的确上了年纪,经此一劫有种说不出落寞和疲惫。爷爷一言不发睡到了我的屋里。老妈赶紧张罗酒菜要给老爹压压惊去去晦气。我和胖子则陪着老爹坐在东屋,有一搭无一搭闲聊着。

    当枪声响起爆炸声如雷贯耳般传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和惊醒的全村人一样深深地陷入了震惊。

    老妈吓的把手里的锅铲飞了出去妈呀一声跑进屋来,我和胖子还有老爹急忙跑到西屋看看爷爷,老爷子竟然没有反应,耳背有时也算是件幸福的事情。

    突然,我象是想起来什么是的,狂奔了出去,老妈喊我居然都没有理会。

    我心里突然有了种特别失落的感觉。我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与小花无关。

    天已经放亮了,我跌跌撞撞的跑到村口,远远地看见好多jǐng车停在沟塘子旁边。不少jǐng察在沟上沟下的忙活着。居然还有边防部队带着jǐng犬在附近搜查。不过我没看见我所熟悉地那几张面孔。

    没等我跑到近前,迎面过来几个jǐng察就给我拦了下来,不允许上前。

    我说我找人。

    jǐng察一脸迷茫,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来找人的。

    此时我心里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掀起的巨浪铺天盖天。心绪是如此不安宁,上下起伏不定。

    jǐng察把我叫到一边,不能妨碍其它人扯封锁线。

    “这里情况很坏,jǐng察遇袭,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最好还是回家去,别在这给我们添乱。”jǐng察看得出我并不是来看光景的,所以才苦口婆心的劝我。

    “我知道,我就想知道花霏霏有事没,我是她同学!她在刑jǐng队实习。”我急的眼泪要下来了。

    “花霏霏,我不知道这个人,不过有个实习的小jǐng察刚刚被送去医院,应该是她,因为好象就只有一个女的。”jǐng察也有人xìng,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了他眼里的泪花。

    我的眼前一黑,差点摔到。我顾着不上打听是那家医院,转身跑向出村的小路,大路给封了,只有那条小路可以去县城。

    我听到胖子在身后喊我,可我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去见小花。弯曲的小路,四处杂乱的枝枝桠桠刮的我身上生疼生疼的。我的眼泪忍不住飙了出来,我顾不得去擦,朝着县城不停的狂奔。摔到了爬起来,没多一会身上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喊小花来,也许她就不会出事。我深深的陷入自责,我真的好担心小花,不知道她伤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小花你一定要挺住,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来一直压抑在我心中的不只是同窗之谊。

    小花的音容笑貌象一幅幅的画映在我心间,那么真实又有点模糊。三年的相处让她的倩影早已入骨的刻在我心头,抺也抺不去,挥也挥不走。多少次在梦里我们携手,一会走乡间的小路上,一会又奔走的无人旷野中;捕着蝴蝶,追着蜻蜓,时而将脚插入冰凉的溪水,时而又四处采着野花。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小花,我的小花,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跑到身体都麻木了。我象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奔走在无人的大路上。

    “小马,上车”胖子开着我大爷的四轮越野,终于撵上了我。

    我拖着已经废了的身体爬上了四轮子,胖子开足了马力向县城驶去。

    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累,四肢已经不属于我了,只是象征xìng的还依附在我的身体上。

    “你爸给你拿了两万,让你给小花。”说着,胖子扔给我一个纸包。

    “二万,老爹给的?”我有点不相信。

    “我回去取车,顺便告诉师傅小花的事,他说人家有恩于马家,不能不报。”胖子边开车边说。

    老爹真是让我另眼相看,当了二十多年父子,我一直以为他把钱看的比什么都重。细想一下也是,老爹人虽是扣点,但乡里乡亲谁家短个钱总找到他头上,百了把没少往外掏。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我们就干到了县医院。当我在看到重症监护室外排徊的小花爹娘,我内心忍不住的纠结起来。

    安慰过小花的爹娘我直接去了住院部,没留名子只是把钱存了进去。也许只有这样才会让我的心好过些。

    这个时候的我真的很矛盾,我发自内心的想复仇,却又找不到对象。我该去找谁?牛大还是高医生,凭我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办到,我痛恨自己的无能。

    胖子知道现在的我不需要安慰,我需要的是安静。所以一个去了我姐家报个平安。我姐发信息让我去吃饭,这时的我那里会有胃口啊。

    我一直静静呆在重症室的外面,透过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的小花。她要是能看到自己现在模样,一定会大笑着说:“呀!这是什么啊?包的象个粽子似的,比木nǎi伊还难看。”然后肯定是一痛大笑。洁白的绷带紧紧的裹着她那柔弱的身躯。

    负责看护和jǐng卫的是小花的几个同事,他们可能以为我也是小花的家人,所以也没有人阻止我傻傻地站在那里。小花的几个女同事在陪着小花的妈妈一直哭,小花的爸爸只是低着头也不说话。这个平时呼风唤雨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女儿的不幸时同样是不堪一击。

    小花的师傅和姓贺的老jǐng察下班时也来过,看过小花安慰过她的父母就一起离开了。我知道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我想问问小花的事,转念一想算了,涉及案情的事他们也不太方便告诉我这个局外人。我还是多陪陪小花吧,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是最孤独的。我也知道如果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在哈哈大笑之后忍不住流泪的。就象当年上学时一样,看到教室窗台上毛毛虫哭个没完。

    “有烟吗?”

    我侧眼一看原来是小花的队长,那个凶巴巴的男人。

    我还在气他,冷冷的回了句:“病房里不让抽”。

    他显的很大度,没有和我计较:“我忘记了,她好点了吗?”

    “医生说脱离危险了。”我依旧不冷不热。

    “小花是个好女孩,不该遭这罪!”唐剑的脸上显的很忧伤。

    “谁干的,她怎么会伤成这样。”我想知到底是谁害了小花。

    “这个,我真的不方便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的事小花为了帮你不惜以自己的前途做赌注。我想她对你不仅仅是同窗那么简单,说这个没别的的意思,小花的康复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尤其她现在这种情况,对于女孩,特别是一个爱美的女孩我想这无疑是睛天霹雳。你该帮帮她,不论怎么样,你要帮她挺过去。我已经打过报告了,等她病好就调她去户籍科。”我看得出来他心里的痛。

    唐剑又接着说:“我会揪出凶手的,不仅为了小花。还有死去的三个兄弟。”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面对着一个比我大的男人。不是懦弱,那是幸福的泪。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小花的心里原来有我的存在。

    “傻样,等我忙完联系你。”我翻出短信不停的看,泪水打手机屏上,一滴又一滴。

    “听过凤求凰吗?”唐剑问我。

    我点点头:“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

    “你是他的希望!”唐剑说完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凤求凰”,对!小花就是凤凰,总有一天她会在浴火中重生!但我是他的司马相如吗?从我认识的那天起我就觉的自己配不起她,她是高贵的天鹅,我就是那只蹦不上天鹅脚面的癞蛤蟆。所以我重来就没有努力蹦过。

    现在小花需要我,那怕就是暂时需要我这只呆在她脚面的癞蛤蟆。我也心甘情愿。如果有一天,她不再需要我;如果有一天她找到了骑着白马又不是唐僧的那个王子,我就会悄悄走开,远远地看着她幸福,此生我别无所求。

    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地给小花换着纱布,看着她痛苦地扭着没有恢复意识的身体,我的心在流血。疼,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知道这世界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与钱无关,那就是看着你爱心人受苦而你又无能为力。今晚我流过的泪比前二十五年加起都多,我就这样流着泪一直呆呆陪着她,不在乎那些诧异的目光。如果这样能减少她的痛苦,我愿意这一辈子就伫在这!

    (小三胡说:今天工作太多,只写这些吧,明天要开省区会议,应该很有时间更新,争取三天内写到五万字,尽快让主人公去寻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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